俄罗斯的“鼠疫传闻”，避重就轻到底在怕什么？

hi，我是胖胖。

看看新闻的一则报道：

28岁的助理研究员希皮洛娃，9月25日在操作活体生物材料时，不慎打碎一支装有鼠疫杆菌的试管，四天后病情急转直下，被紧急送院，医生起初以为是新冠肺炎，后发现是高危险性感染，10月2日凌晨不治身亡。

事发后，与她接触过的近200人被纳入医学观察，部分人在医院病房隔离，多所医院被实施检疫。

这则报道现在已经被删除。

后来的通报改口了，不再承认鼠疫试管外泄的说法，将希皮洛娃的死因重新定性为病因不明的肺炎，并称未检出与其职业相关的病原体。世界卫生组织仍在追问具体病原。

与此同时，我在微博上看到的：

事情到这里，估计其中内情并不简单！

几点吧，一是，

昨天有一位读者朋友在评论区留言：

我同意，毫不避讳地讲，无论是从徐志摩那段血污海的隐喻来看，亦或是历史上看，大鹅那些手握刀柄的，本身才是最大也最邪恶的病毒。

当它们把真相本身视为最大的威胁时，掌握这种权力的人，就已经成为比任何病原体都更危险的病毒。

鹅如果把隐瞒真相内化为自己的本能反应，这种反应比任何病毒都更难根治，它不受地理边界约束，不受物理法则约束，不受道德约束，只服从一个逻辑：我的面子比你们所有人的命都重要。

这何尝不是一种更大更邪恶的病毒？

人类的记忆里，太多灾难被曲意涂改为局势可控的声明，无数次隐瞒与抹杀，最终只会成为下一次更大灾难的温床，而每一次隐瞒的得逞，都在培养下一次更肆无忌惮的隐瞒。

直到瞒不下去的那一天，整个世界被迫一起付代价。

二是、

如果这件事属实，如果他们确实隐瞒了真相、扼杀了最初预警的声音、蒙骗了整个世界，那么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将每一个具体的个体推向绝境。

第一天承认是鼠疫试管事故，第二天改口说病因不明，第三天删除最初的报道，第四天指责质疑者散布谣言，虽然我不太愿意把话说死，不能对大鹅既有印象就直接判定病原体类型，但他们的处理方式本身，就是比任何病原体都更让人警觉的信号。

作为《国际卫生条例》的缔约国，鹅有明确的责任向WHO提供完整、及时的病原体信息，而拒绝回答本身，究竟是为了什么？

三、

再看几个具体的疑点：

如果只是普通肺炎，为什么要隔离197人？
实验室如果真的无事故，为什么联邦安全局要护送救护车？
如果死因真的和职业无关，为什么要删除最初那则承认鼠疫试管事故的报道？
如果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为什么多所医院要被实施检疫？

一个连自己研究员死因都不敢直说，它的辟谣本身可信吗？

就像切尔诺贝利之后，它们长期用可控二字掩盖真实的辐射范围，他们告诉本国人民没事，告诉邻国没事，告诉全世界没事，直到北欧的辐射探测仪开始报警，直到卫星图像捕捉到异常，直到瞒不下去了，才被迫承认，而那期间有多少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走进了污染区？多少孩子喝下了被辐射污染的牛奶？有多少普里皮亚季的居民，在被告知可控的时候，依然坐在阳台上晒太阳、让小孩在院子里玩耍、看着远方冒着烟的反应堆、以为那只是一场普通的火灾？

而当切尔诺贝利的真相终于被世界完整拼凑出来的时候，最后却是追责无门，赔偿无门，道歉也无门。

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同一片土地上，同样的叙事机制，又开始运转。

一场本来可以透明处理的事件，重新回到那个熟悉的可控的叙事轨道上，好像谁控制了死因的叙述，谁就试图控制下一次事故的解释权。而这种对解释权的垄断，本身就是一种对未来受害者的预先剥夺和伤害！

不止如此，早在上个世纪，这片血污海之地就有过系统的生物武器研究计划，好像叫生物制剂系统，冷战期间雇佣了超过五万名科学家和技术人员，研发包括炭疽、天花、鼠疫在内的多种生物武器。

1979年，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发生过一次炭疽泄露事件，造成至少66人死亡，而它们，用了整整十三年否认事故发生，坚称死亡是食用了被污染的肉导致的。

直到1992年，叶利钦才正式承认，那次事故是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第19生物武器研究所的炭疽芽孢泄露导致的。

十三年的污染肉，一夜之间变成了实验室事故。

这是传统技能？还是？

真的，我不敢乱下结论。

加缪说，罪恶乔装打扮得清白无辜，混淆是非，很像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

好像在这些手握刀柄的人看来，面对危险时，倾向于用语言的操作来替代事实的处理。

而且每一次操作都看起来成功了，因为短期之内，确实没有人能证伪它们，但长期来看，每一次这样的操作，都在透支人类社会对真相这件事的最低信任。

可最终的代价又是谁承担？

我很难相信，那些代价心灵的瞽盲，可以透过某种良知的召唤自己醒来，他们的“醒来”，无非是手握刀柄者最后机关算尽、无计可施之后的理性妥协和退让，是算过账之后发现瞒下去的成本已经高于承认的成本，才勉强挤出的那一点承认。

当年叶利钦承认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炭疽泄露，不是良知战胜了权力，需要和过去划清界限。那次承认只是需要，可如果每一次向文明迈进一步，都要依赖这种侥幸，依赖旧恰好倒塌、外部压力恰好足够大、隐瞒恰好瞒不下去，那文明到底算什么？

偶然？

可那些无知的看客、合群的拥戴者迈进文明只是因为偶然侥幸，那么，那套手握刀柄者精心运转的隐瞒机制，就一定有人重新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