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1亿要分明家2000万！电诈金主死前仍叫嚣，座右铭让人后背发凉

10月5号晚上六点，公安部跟央视联合搞的那部三集纪录片《缅北电诈覆灭纪实》开播，头一集就把巫鸿明这个人推到了镜头前。这家伙是谁？按最高法院复核的那份卷宗里的说法，就是明家在缅甸果敢老街那摊生意里，分量最重的几个＂金主＂之一。他已经在今年1月29号跟明国平、明珍珍他们一起，被依法执行了死刑——11个人同一天走到了法律的终点，这笔账到那一刻才算结清。

但我今天不想按时间线讲这桩案子怎么破的，那种东西讲完就忘。我想聊的，是巫鸿明这个人临死前留下的那套＂赚1亿要分明家2000万＂的账本，还有他挂在嘴边的那条座右铭——说出口的时候，整个人透出来的那股东西，比屏幕里任何一个画面都让人后背发凉。

先说那笔账。他在镜头前算得清清楚楚：一个亿的进项，大头是明家先切掉20%到30%。两千万到三千万，是起步价。你注意他的语气，不是咬牙切齿地被敲诈，也不是心疼地跟你抱怨——是平平淡淡在报一个产业数据。这种平淡才要命。它说明在那套体系里，这个分成比例是行规，是写进交易默契的，谁来干都得按这个比例交。我琢磨这事琢磨了好久，这哪是什么＂保护费＂，这就是一种产业税——明家在果敢老街那一片划的那几个园区，等于是把地租、安保、暴力机器打包成一个产品卖给金主，再按产值抽成。能把这种生意做到一百多亿的流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后面有一整套会计、人力、运输、洗钱的分工，意味着这早就不是哪个＂坏人＂在作恶，而是一条被打磨得很顺手的流水线。

一百亿是什么概念，我给你换个算法。按巫鸿明自己交代的那个比例的下限算，明家从这一百亿里拿走的保护费至少二十亿。这二十亿怎么来的？新华社复核过的那份数据里写明，是从一拨又一拨中国老百姓的养老钱、买房钱、看病钱里，一笔一笔抽出来的。更冷的是那个14。14条人命，都是中国公民。老人之前常说＂杀人偿命＂，可到了这种跨境产业链里，一条命在人家账本上值多少？按一百亿摊14个人头，一条命连一个亿都摊不到。这个数字我不敢往下算，算下去不像人。

你去对一下白家那边的情况。白应苍，白家犯罪集团的头目，今年2月2号在深圳被执行死刑。央视这次的纪录片也放了他临刑前的受访画面。他说了一句什么？他说当年在他们那片，形成了一个风气，你要是不干诈骗，就代表你无所事事。你品品这句话。巫鸿明是用＂物竞天择＂给自己盖章，白应苍是用＂社会风气＂给自己盖章，一个走哲学路线，一个走从众路线，殊途同归，核心都是把＂我没错＂这三个字焊在脑子里。白应苍后来还说过一句——诈骗的诱惑太大，很少有人控制得住，一个资金盘随便一封就是十几二十亿。你看，他连忏悔都带着炫耀，连道歉都在给自己找解释。这哪是一个人的问题，这是一整个圈子的病。

我说这是病，不是替他们开脱，而是说这事比我们原先想的更麻烦。一个人作恶，抓了枪毙了，案子就完了。可一套作恶的说辞如果形成了行业共识，那它就有传染性，就会在下一个窝点、下一个国家、下一个园区里，接着长出来。巫鸿明把＂狼吃肉＂当座右铭、白应苍把＂不干诈骗就是无所事事＂当共识，这不是两个坏人各自的癖好，这是一整个灰色产业给自己配的精神麻醉剂。只要麻醉剂还有人卖、有人吃，窝点就有可能换个牌子继续开张。

这不是我吓唬人。你看今年9月份柬埔寨那边曝出来的事。财新那篇稿子里写得明白，柬埔寨官方自己头一次把那个所谓＂8号园区＂的内部情况摆出来给外界看，一个园区能关两万号被人口贩卖进去的人，被强迫着在电脑前头骗人。两万。咱们缅北的明家当年号称几个园区加一起几万号人，柬埔寨这一个园区就两万。

而且背后那家运营公司，被区块链情报机构挖出来跟＂太子集团＂有关联，太子集团那伙人今年已经被英美拉清单制裁了。再加上柬埔寨自己家反贪部门9月份抓的那个移民警察裴勇平，一个人就帮着301起案子的中国籍电诈嫌疑人往境内放人，光回扣就收了二十多万美元。你把这些拼在一起看，就明白明家那套＂保护费+园区+金主＂的模式，根本没死，只是迁徙了。缅北这一头大陆这边使了多大力气清零——按公开数据，截至今年6月，缅方累计移交嫌疑人五万八千多名，缅北规模化园区基本清零——另一头在湄公河南边又长出来了。

讲到这我想说点个人判断。标题里那句＂座右铭让人后背发凉＂，发凉的点其实不在那句话本身有多凶，而在于——我们过去习惯把电诈头目当成个别的坏种，习惯用＂没良心＂＂丧尽天良＂去骂他们。骂当然要骂，但光骂不够。巫鸿明这个人的危险，在于他是读过几本书的，他是能把＂物竞天择＂从中学课本里拎出来当刀使的。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外头说得不够多。这次办案的代价，你从媒体上零星看到过——境外犯罪现场挖土取物证、国内跑二十多个省份、卷宗堆起来一千一百多本、证据材料加起来重两吨。这些数字写在《感动中国》颁奖台的介绍词里，很多人看完也就看完了。我多嘴说一句，这背后是公安部2023年7月开始部署的专项工作，是前方指挥部那句＂以打开路＂的硬气，更是云南临沧南伞口岸那家酒店里，专案组盯了几个月才等到的那十分钟窗口期。十分钟拿下魏青涛、刘正琦这几号人，看着像电影，实际上是前头几千个日夜换来的。我讲这个不是煽情，是想说一句朴素的话：我们这边＂赚1亿要分明家2000万＂的那种账是明算的，可反方向，警察那边一分钱一个脚印的账，是看不见的。你让一个办案民警讲他这几年怎么过来的，他可能一句话都讲不利索，不是不想讲，是习惯了不讲。

最后再扯回标题那条座右铭。巫鸿明死前还在镜头前头头是道地讲他那套＂狼吃肉＂，这事儿要我说，有一个层面是让人后背发凉，但还有一个层面是让人更清醒。清醒在哪？清醒在他亲口把这条产业链的精神底色给我们录了下来。将来再有人跟你说＂做诈骗是生存本能＂＂不做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大家都这么干你凭什么不干＂——你就想想明国平、明珍珍、巫鸿明、白应苍这一拨人，想想他们死刑那天的时间点，想想今年2月份深圳刑场那条消息。这片土地上，法律的那杆秤从来不认什么狼羊论、什么丛林法则。你以为自己是狼，法律把你拉回来告诉你，你跟别人一样是人，是人就得按人的规矩办。

所以这部纪录片我建议上点年纪的朋友都抽空看一眼，特别是家里有退休父母、有刚参加工作的孩子的。倒不是看热闹，是看看那套＂赚1亿分2000万＂的账本到底怎么走的，看看一个把＂狼生来就吃肉＂当座右铭的人临到最后是个什么下场。看明白了，心里那杆秤就稳了。电诈这东西，缅北这头按下去了，别处可能还冒头，咱老百姓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什么时候都不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