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5！西班牙大选提前开场，右翼黑马伺机上位，对中国态度曝光

西班牙首相桑切斯正式宣布解散议会，启动提前大选。最新民调数据显示，人民党支持率来到33.9%，桑切斯所属工人社会党落在25.7%。这份民调，代表西班牙国内政治力量已经发生倾斜。一旦大选落地，欧洲西南角的外交风向会出现明显转向，中西关系也会迎来新变量。

这场提前大选，是桑切斯做出的一次政治冒险。他主动选择把执政答卷交给选民，而当前民调给出的信号并不乐观。人民党领袖费霍，就是这次选举里牵动欧洲与中西关系走向的关键人物，而费霍本人对中国的公开表述，比较矛盾。

西班牙议会否决政府住房法案，是触发这次大选的直接原因。住房成本持续走高，民众抗议活动不断扩散，桑切斯政府的社会改革议程卡在议会。左翼联合阵营的席位不足，地方性政党提出的条件持续抬高，很多民生法案无法落地。桑切斯判断，继续在碎片化议会里僵持，剩余任期很难推进任何改革。与其被动等待反对党持续施压，不如主动解散议会，寻求更大规模的左翼议会多数。

桑切斯的判断里存在风险，就是当前民意已经向右转，人民党拿到的民调领先幅度，足以支撑其联合极右翼呼声党共同组阁。一旦右翼联盟上台，西班牙国内的经济政策、移民政策，还有对外交往尺度，都会同步调整。外交层面的变化，会直接体现在西班牙对中国的定位，以及中西经贸合作的推进节奏。

费霍个人的表态，又存在另一重边界。他的外交认知以欧盟框架、美西同盟为优先项。他多次评价桑切斯访华，认为桑切斯推进中西科技合作的时机不妥，相关举措偏离欧盟共同立场。在费霍的表述体系里，双边经贸往来可以保留，但重大外交议题，西班牙需要和欧盟、美国保持步调。

费霍对华，虽然承认客观实力，但不代表愿意在外交议题上脱离西方阵营。人民党即便上台，也不会全盘否定中西已经落地的经贸项目。中欧班列、新能源领域合作，这些已经形成稳定收益的往来项目，不会被直接叫停。但在技术投资审查、贸易议题表态，还有人权相关议题上，西班牙的语调会变得更紧。这和桑切斯政府的对华思路不同，桑切斯任内，多次推动中西高层会晤。他认为西班牙可以在欧盟内部充当沟通角色，和中国开展经贸、气候、人工智能领域合作，同时管控双方分歧。桑切斯不认同用对抗思路处理中欧关系，主张依托双边对话解决贸易摩擦。

桑切斯这套务实路线，在欧洲左翼阵营里属于少数。欧洲大陆多国左翼政府，在对华议题上都不断收缩合作空间。西班牙坚持维持高层往来，自然招致欧洲右翼政客的批评。桑切斯愿意承担这种外部压力，根源在于西班牙自身经济诉求。西班牙旅游、农产品出口、新能源产业，都需要稳定的外部市场。中国市场对西班牙农产品、红酒、橄榄油的需求，能持续创造本土就业岗位。

这份经济诉求，人民党同样无法无视。西班牙外贸数据里，对华农产品出口常年保持稳定规模。大量南部农业选区的选票，和对华贸易收益绑定。人民党即便意识形态上偏向欧美同盟，也不能无视农业选区的利益诉求。这就是人民党党团和费霍个人表态出现温差的根源。

费霍想要联合呼声党完成组阁，就必须回应极右翼选民的诉求。呼声党在移民、对外经济安全领域立场强硬。一旦进入联合政府，呼声党会持续施压，要求收紧对华投资审查，在欧盟内部对华议题投票时采取更强硬姿态。费霍需要平衡党内温和派、农业选区和极右翼盟友的诉求，这套平衡操作会消耗大量政治资源。

欧洲整体政治环境，也会对西班牙新政府形成约束。近年欧盟陆续出台多项工具，针对外国投资、供应链安全设置门槛。无论西班牙哪一个政党上台，都要遵守欧盟统一框架。西班牙的对华政策，不会脱离欧盟整体轨道，只是不同政府，会选择在框架内站到偏合作或者偏对抗的位置。

桑切斯政府选择站在偏合作一侧，费霍若上台，会挪到更靠近欧盟强硬立场的一侧。但这个位置，不代表完全走向对立。经贸层面的利益捆绑，会持续拉住西班牙，避免中西关系出现断崖式下滑。西班牙作为南欧大国，体量足以影响欧盟内部投票格局。桑切斯继续执政，南欧务实合作阵营就多一个有力发声者。费霍上台，欧盟内部强硬阵营就新增一个支持者。南欧其他国家，葡萄牙、希腊，都会观察西班牙大选结果，调整自身对外表态尺度。

还要留意极右翼呼声党带来的变量，呼声党进入政府，会把移民、本土产业保护议题放到更高优先级。这类议题的重心在国内，但是会向外溢出到经贸政策。呼声党对于外来投资的警惕，会间接影响中国企业在西班牙的项目落地速度。只是呼声党席位有限，很难单独主导外交决策，很多主张会在联合政府内部被稀释。

桑切斯选择提前大选，手里依然保有翻盘机会。过往几次选举，桑切斯都在民调落后的局面下，依靠左翼小党、地方性政党的配合缩小差距。左翼阵营的选票基础集中在城市、青年群体，动员能力不能低估。住房危机带来的不满，一部分流向右翼，也有一部分选民担心右翼上台之后削减社会福利，转而继续支持左翼。

无论哪一派上台，有一点不会改变，就是中西之间的贸易往来，根植于双方产业互补。西班牙农业、高端消费品，对应中国庞大消费市场。中国新能源设备、基建相关技术，匹配西班牙绿色转型需求。这种供需关系不会因为政党轮替直接消失。改变的，只是合作推进的速度，还有官方表态的语调。

大选投票开启之后，民调差距还会发生波动，选民会持续权衡民生困境、移民问题和对外政策。桑切斯要说服选民，继续给他推进社会改革的机会。费霍要证明右翼联盟，能解决住房、通胀这类本土难题。外交议题很少成为大选选民首要议题，但选举结果落地之后，外交层面的连锁反应会逐步释放。

西班牙地处地中海西侧，扼守地中海到大西洋的航运通道。稳定的中西关系，也有利于中欧海上贸易通道保持畅通。一旦西班牙对外立场转向强硬，欧盟在地中海区域的各类安全、经贸议题安排，都会随之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