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第二年,表姐喊我组团去穷游,对完AA账单,我反手就拉黑:这哪是游山玩水,分明是拉三个冤大头合伙花钱供她当大爷!

分享至



旅馆前台的玻璃门刚合上,表姐陈桂兰便把三楼钥匙塞给秦芬,自己的箱子却让服务员送进了一楼带露台的房间。

秦芬拎着小包走向楼梯,刚抬脚,膝盖便微微一晃。她退过半月板,平时上三层楼都要停两次。

我伸手拦住她的胳膊,说:“先别上去。”

表姐回头看我,手还按在柜台上的订单上:“怎么了?房间不都一样吗?便宜团就是随机分房,谁也不能挑。”

服务员正要把箱子往露台房推,表姐又补了一句:“惠芳,你先帮我把热水打好,芬姐腿不好,别让她在楼道里磨蹭。”

我把刚掏出的保温杯放在柜台上,没有接她的话,问前台姑娘:“请问升级房的客人也要换吗?”

前台姑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订单,才说:“您说的是一楼露台房吗?这间不是升级,是预订时单独选的。”

表姐脸上的笑顿时薄了:“你听她说这些干什么?都是我统一订的,早订早得,没必要翻旧账。”

我问:“那一楼和三楼,房价差多少?”

前台姑娘把屏幕转过来:“标准三人间每晚四百元,露台房每晚六百元。你们订了三晚,差价一共六百。”

秦芬站在楼梯边,手指紧紧捏着包带。顾秀珍看看我,又看看表姐,小声说:“是不是系统自动给的?桂兰姐也不会故意占便宜。”

表姐立刻顺着话接下去:“就是,大家出来玩,别一开始就算得这么细。我还替你们把路线和车都弄好了呢。”

这趟旅行是她在群里发起的。她说,退休第二年要学会享受;四天三晚安排得松松散散,费用按实际参加人数平摊,私人花费各管各的。

我和秦芬、顾秀珍各预交一千八,公共款共五千四;表姐只说自己先忙着订票,钱以后再说。

当时我没多想。她毕竟在我手术后送过一周饭,我总觉得亲戚之间能让一步就让一步。

可让步不能变成默认。如今三个人交了钱,只有她住进了便宜团里最贵的房间,还把差价说成运气。

我指着订单问:“既然是你选的一楼露台房,为什么说随机分房?”

表姐把订单往自己身前一扣:“我选的是酒店能给的房,具体给谁不是都一样吗?你们睡一晚就知道了。”

“那为什么钥匙给秦芬,行李却送进你的房间?”我问。

她脸色一沉:“露台房我东西多,先放一下不行吗?你们怎么突然都跟审账似的?”

顾秀珍赶紧摆手:“别吵,大家坐了半天车,先把行李放好,晚上再说。”

秦芬没有跟着劝,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她显然也想住低楼层,却习惯了先把自己的要求咽回去。

我问前台:“还有没有同价的低楼层房?不需要露台,能让她少爬楼就行。”

前台姑娘翻查了一会儿,说:“二楼有一间标准房,不过要等现在的客人确认是否续住。三楼还有一间,同样是标准价。”

表姐把手从订单上移开,语气重新变得像在替大家做决定:“先上楼休息吧,换房哪有那么快?明早再说也一样。”

我说:“明早秦芬还要下楼吃饭,不能把今晚的问题拖到明早。”

她盯着我:“你现在非要把整个团弄得不愉快吗?我订房、联系车、收公款,已经够操心了。”

我没有再争辩,只让前台先把二楼房留十分钟,并请服务员把秦芬的箱子放到旁边。

表姐拿起自己的露台房钥匙,转身往电梯走:“谁愿意折腾谁折腾,我可不陪着。”

秦芬站在行李旁,试着抬腿往楼梯方向挪了一步,膝盖立刻疼得发软。她索性坐到自己的行李箱上,低头揉着膝盖。

前台姑娘看着她额角渗出的汗,问:“要不先坐着,我再帮您查房?”

我把保温杯推到秦芬手边,转身对表姐说:“她今晚不能这样上楼。房型和差价,咱们现在就说清楚。”

表姐没有回头,只在电梯门合上前丢下一句:“你们自己决定,别最后又说我没安排好。”

前台很快确认二楼那间标准房可以入住。房间少了露台,却和秦芬原先拿到的三楼标准房同价,服务员也答应帮忙搬行李。

我陪秦芬办了换房登记,顾秀珍抱着她的洗漱包跟在后面。秦芬临进门时回头看我,说:“这次多亏你开口,不然我肯定就爬上去了。”

我说:“不是我替你争,是这个房本来就该按需要分。”

她摸了摸床头柜,第一次主动说:“那我以后也会自己说。”

表姐的露台房门一直关着。我们下楼时,她发来一条消息,只问公共款有没有交给前台,没问秦芬住得是否方便。

我把前台确认的房型差价拍进群里,注明一楼露台房是预订时单独选择,三晚差价六百,暂不计入公共花费。

表姐隔了几分钟才回复:“才第一晚,至于吗?我只是怕大家争房,才替你们做决定。”

我没有继续争论,只回了一句:“明早按约定时间出发,公共安排再逐项确认。”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秦芬和顾秀珍已经在餐厅坐下。我给两人各盛了一碗粥,自己拿了鸡蛋和小菜。

餐厅的窗外下着细雨,表姐的座位一直空着。服务员把最后一盘馒头撤走时,她才在群里发来消息。

“惠芳,帮我拿一碗热粥,两个鸡蛋,再装一杯豆浆。别放凉,我洗漱完就下来。”

顾秀珍看完消息,立刻站起来:“我去给她拿吧,桂兰姐昨晚也累了。”

我按住她的手:“先吃自己的。餐厅九点收餐,她如果需要,就按她自己的时间下来。”

顾秀珍有些不安:“可是她还保管着车票和公款,别让她觉得我们故意不配合。”

秦芬低头剥鸡蛋,轻声说:“我膝盖疼的时候,也没人问我是不是能上楼。”

这句话让顾秀珍停了下来。她没有替表姐解释,只把自己那半个鸡蛋放进嘴里,慢慢嚼完。

我给表姐回消息:“早餐供应到八点五十,我们八点半出发。你下来后自己取餐,别让司机久等。”

手机很快震了一下:“你现在也开始安排我了?”

我没有回复。我们约定的是八点半集合,不是谁醒了谁就让另外三个人围着转。

八点二十五分,顾秀珍吃完最后一口粥,起身去前台拿寄存的雨伞。秦芬把背包换到不疼的那边肩膀上,自己检查了药盒。

表姐直到八点三十二分才出现,头发还湿着,手里空空的,脸色比昨晚更难看。

她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空碗:“你们怎么没给我留饭?我都说了要热粥和鸡蛋。”

我说:“消息发来时餐厅还开着,你下来晚了。车在门口,先上车。”

她没有动,转而看向顾秀珍:“秀珍,你帮我提一下包。昨晚搬房那么折腾,我一早根本没缓过来。”

顾秀珍下意识伸手,指尖刚碰到包带,我就提醒她:“司机还在等,先把自己的东西放好。”

顾秀珍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了回来:“桂兰姐,你的包不重,自己拿吧。”

表姐像是没料到她会拒绝,冷笑了一声:“现在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了?”

秦芬把车门拉开,说:“我膝盖不方便,昨天也没让你替我上楼。大家各拿各的,比较省事。”

表姐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只能弯腰拎起自己的包。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问:“四个人都到齐了吗?今天先去古镇,下午按原计划去湖边。”

表姐坐进前排,语气立刻恢复成领队的口吻:“路线我已经改过了,湖边不去了,下午有别的安排。”

我扣好安全带,问:“什么时候改的?我们三个人怎么不知道?”

她说:“昨晚临时联系上的,到了地方再解释。跟着走就行,省得你们操心。”

车门关上前,秦芬把自己的相机放在膝上。她看着窗外渐远的旅馆,低声说:“我想去湖边。”

我点头:“先把原路线看清楚,再决定听谁的。”

司机按照表姐的新指示开了不到半小时,便在一处商业街入口停车,说要把我们送回旅馆,再去接表姐下午预约的客人。

秦芬握着相机带,低声问我:“如果车要回去,那湖边还来得及吗?”

顾秀珍看向表姐:“桂兰姐不是说今天有包车吗?怎么变成送我们回旅馆了?”

表姐拿着手机,头也没抬:“我已经把时间重新排好了。你们下午在旅馆休息,我办完事再回来。”

我问司机:“包车合同上原来怎么写?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已订路线?”

司机有些为难,看了表姐一眼。表姐立刻说:“惠芳,你连司机都不信?路线是我和他沟通的。”

我回答:“我不是不信他,我只是想确认我们付钱买到的服务。”

司机从副驾驶前方取出行程单,摊在方向盘旁。上面列着古镇、湖边、旧码头三个停留点,湖边安排了一个半小时。

顾秀珍凑过去看了看,脸上的犹豫慢慢消失:“湖边本来就在路线里,没说要取消啊。”

秦芬指着时间栏:“而且现在到湖边只要二十分钟,按原计划还有一个多小时。”

表姐终于抬头:“那是我后来加了预约,不能因为你们想拍几张照片,就让所有人陪着改。”

我说:“没人要求你参加私人预约。你可以按自己的安排下车,我们三个人继续走原路线。”

她把行程单抽回去:“车是整包的,不是你们想怎么拆就怎么拆。没有我带着,出了问题谁负责?”

顾秀珍又开始替她找理由:“桂兰姐可能是担心我们不熟路,才想把车先调回去。”

我把手机上的付款记录打开:“我们三个人已经预交公共费用,包车是四个人共同使用。路线既然写在单上,就不能只凭一个人的私人预约取消。”

司机低声说:“如果三位坚持去湖边,我可以按原路线送过去。之后表姐的预约,我再单独接她。”

表姐盯着我:“你这是要把团拆开?”

我说:“是你先把共同路线换成了个人安排。我们只是选择继续原来的计划。”

车里安静了几秒。秦芬握紧相机,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我想去湖边,昨天的房间我已经让过一次了。”

顾秀珍看了看她,终于点头:“我也去。既然原本就有停留,不该临时取消。”

表姐靠回座椅,冷声说:“行,你们去。到时候别又找我处理门票、返程和晚饭。”

我回答:“各自直接支付自己的交通和餐饮,公共车按原合同走。这样最清楚。”

司机重新启动车辆,驶上通往湖边的路。表姐一路没有再说话,只不停查看手机上的预约时间。

湖面被雨后的雾气压得很低,远处的山像一层淡墨。车停在长堤旁时,秦芬扶着车门下去,脚步比上楼时轻了许多。

她没有急着拍照,先走到一张带靠背的长椅前坐下,把膝盖伸直。顾秀珍撑开伞,站在她身边看了好一会儿水面。

我买了三杯热茶,回来时秦芬正举着相机,对准湖心一只慢慢游过的白鸟。

她按下快门,笑着说:“我本来以为这趟只能坐车和吃饭,没想到还能真的看见湖。”

顾秀珍拿过一杯茶,轻声说:“原来自己想去哪里,也可以直接说。”

我们没有再提房间,也没有讨论谁对谁错,只安静坐在湖边,把原本属于行程的一小时还给自己。

表姐的车在约定时间返回。她撑着伞走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问湖景,而是:“你们知道我不在,后面的事谁来收拾吗?”

我看着她:“后面的事按分工处理。司机负责送达,费用各自记清,公共账由三个人一起核。”

她皱眉:“没有我,你们连这些都弄不明白。”

秦芬把相机收进包里,说:“房间你替我们决定,路线你替我们取消,早餐还要我们替你准备。我们不是弄不明白,是以前总让你说了算。”

表姐的脸色变了:“我操心这么多,最后倒成了我占便宜?”

我没有接这句,只对司机说:“返程还是按原定集合时间。她若有自己的预约,就按她的时间单独安排。”

司机点头,把新的接送时间写在行程单背面。顾秀珍拿出手机,把这张路线拍了下来。

表姐看见她的动作,声音沉下来:“你们现在连我说的话都要留证?”

顾秀珍收起手机:“只是记路线,免得大家再靠猜。”

湖风从长堤上吹过来,秦芬把外套拉紧,却没有催着离开。她望着湖面说:“明天我还想去一次市场,别安排得太满。”

我说:“明天先看原计划。秦芬想去市场,就把市场留下;谁想参加,谁自己点头。”

表姐转身往车边走,没有再答应,也没有再替我们决定。可这一次,三个人都知道,下一站该不该去,不会只由她一个人说了算。

湖边的雨雾散开时,表姐已经把司机叫到一旁,重新确认她下午的预约。我们三个人坐在长椅上等车,没有人再问她下一站要去哪儿。

回到旅馆,表姐把行程单拍在桌上,指着明天的安排说:“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能做主,那今晚先把后面的路线确认了。”

她把手机推到桌面中央,屏幕上是她重新排出的时间表。原本四天三晚的行程,被她标成了“统一行动”,旁边还写着“不得擅自离队”。

顾秀珍盯着那四个字,问:“擅自离队是不是有点严重?我们只是想去市场和湖边。”

表姐说:“旅行不是各玩各的。你们要是出了问题,最后还不是我负责?所以明天必须先听我的安排。”

我把行程单翻到背面,问:“你下午的预约也是公共行程吗?”

“我不是去玩,是处理事情。”表姐合上手机,“你们跟着我走,至少不用自己操心。”

我说:“那就把你的事情和我们的行程分开。谁参加谁去,谁产生的费用谁承担。”

她盯着我,像是在等我先退一步:“你现在说得轻巧。换乘、找路、临时买票,哪一样不是麻烦?”

我打开地图,把从旅馆到城里市场的公交和地铁路线查出来。第一段步行八百米,第二段换乘一次,车站旁边还有长椅。

秦芬伸过头看地图:“到市场大概四十分钟?换乘之后不用爬楼?”

我放大了车站出口:“不用,电梯在二号口。回来的时候也可以从这里上车。”

顾秀珍看了几眼路线,眉头还是没有松开:“要是坐错了怎么办?我们三个都不熟。”

我说:“我会陪秦芬走。你如果担心,就和我们一起;如果不想换乘,也可以跟表姐按她的安排。”

表姐立刻接话:“听见没有?她已经决定把队伍拆开了。到时候谁也别怪我不管。”

没有人回答。窗外有旅游团经过,导游举着黄色小旗,声音被雨声切成一段一段。

顾秀珍把手里的纸巾折成方块,低声说:“我就是怕散开以后找不到人。出门在外,还是一起比较安全。”

我把公交路线截图发给她:“集合点、车站和返程时间都写在这里。不是离开谁就没有办法走。”

表姐忽然问:“那公共车怎么办?我已经包了四天。你们明天就算不坐,费用也得照样算你们的吧?”

我说:“包车如果按合同继续使用,就按实际共同使用的部分确认。你要临时改变路线,也应该提前让大家同意。”

她轻轻敲着桌面:“你们现在连车都要和我算清楚。”

“之前约定的就是公共花费按实际参加人数平摊,私人消费自理。”我说,“不是谁负责订车,谁就能单方面决定所有人去哪儿。”

秦芬把相机从包里拿出来,擦掉镜头边的水珠:“明天我想去城里市场,顺便买点药。湖边已经去过了,市场是我自己想看的地方。”

表姐看着她:“你膝盖不舒服,还折腾什么?跟着我去按摩,休息一天不好吗?”

秦芬把相机收回包里:“我不想按摩。我想去市场。”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没有留下让人替她改口的余地。顾秀珍抬头看她,似乎第一次发现她可以不解释太多。

表姐脸色沉下来:“行,你们都长本事了。明天出了问题,别一个个回来找我。”

她站起来收走行程单,像是已经宣布会议结束。可晚饭时,她又把手机放到我面前——这一次,摆出来的不再是行程单。

屏幕上是一条语音转文字:“惠芳,你表姐好心带你出去,你别因为一点房间和路线就跟她顶着来。亲戚之间要记恩,别让外人看笑话。”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