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宇宙已经存在138亿年,银河系里有几千亿颗恒星,按常理来说,应该会存在无数个成熟的文明,可我们举着射电望远镜听了大半个世纪,却只听到背景声音。它们究竟在哪里呢?
有一个说法是这样的,也许宇宙真的存在反复格式化文明。
1961年,天文学家弗兰克·德雷克给出一个方程,把能诞生通讯文明的因素拆成几项乘起来,结果往往指向银河系里应该有大量文明。可我们观测的事实却是沉默的,于是科学家们把问题从“他们在哪”变成了“为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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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1998年,罗宾·汉森提出“大过滤器”假说,把从非生命到星际文明拆成约九步:生命起源、复杂细胞、多细胞、智能工具、星际扩张。他认为其中必有极难跨越的一关。可真正的问题在于,这个过滤器在过去还是在未来?如果它在过去,说明我们稀有但已经安全过关;如果在未来,意味着每个文明都将撞上一堵墙,也就是遭遇一场劫难。
这不是科幻,而是一个严肃的科学追问。那么这堵墙很有可能不是文明自己作没的,也可能是来自天上。
为什么这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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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宙中有一种极为剧烈的现象叫做伽马射线暴。一束定向的伽马射线能在几秒到几分钟内释放比太阳一生还多的能量。科学家算出这类爆发平均间隔约10亿年发生一次,这个尺度和智慧生命从诞生到成熟所需的时间刚好相当。更关键的是,一束足够强的伽马射线暴足以“消毒”一个星系里约10%的行星,摧毁掉行星里的任何生命。
此外,还有一种名为超新星爆发的灾难。当大质量恒星走到生命尽头时,会发生坍缩和爆炸,在几十光年范围内足以撕裂行星的大气层,宇宙射线像子弹一样贯穿生物圈。年轻的星系里恒星密集,超新星频繁,或许生命刚冒头就被反复打断。
2008年,科学家又提出天体生物相变模型,意思是宇宙越老,天灾的闹钟响得越稀疏,留给生命慢慢成长、积累文明的窗口也越来越长,所以,地球之所以能够安稳地发育,或许是我们恰好落在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时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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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这些推断,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答案:或许不是外星人不存在,而是他们存在过,但又被宇宙收拾了,而且是反复收拾。
加州大学的一组模型支持了这个设想:在星系合并等剧烈时期,超新星爆发的概率会上升。换句话说,哪怕某个文明曾经扩张得很远,但一次足够密集的天灾周期,就能把它的所有足迹给抹平,直到下一轮生命重新爬起来。
这也就解释了为何我们听不到外星人的消息。
或许很多人会好奇,那地球又算什么呢?
或许我们是两次格式化之间的幸运儿,恰好躲过了最近的伽马射线暴,恰好落在了安全的窗口期。这种幸运不是玄学,而是概率。
但我们也要警惕,如果大过滤器在未来,那么未来发生核战争、人工智能失控、生态崩溃,很有可能也会导致地球文明的消失。宇宙用天灾重置生命,人类却有可能用自己造的东西在重置自己。
所以文明的脆弱一半在天上,一半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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