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点是9月23日。泽连斯基在联合国大会演讲中公开披露,乌克兰已将两名朝鲜战俘移交给韩国。韩方认为这违反了双方事先的保密约定,要求乌方正式道歉。李在明10月2日亲自在社交媒体上表态,称乌方“严重破坏了两国政府之间的信任”。乌方则否认存在保密协议,称双方只是对“保密方式的理解有差异”。
如果只是这一件事,召回大使已经很重了。但乌克兰偏偏在同一天又捅了一刀。乌总统办公室制裁政策代表弗拉休克援引英国《卫报》报道,指责韩国向俄罗斯供应了超过17.6万吨石油产品,称此举“与韩国对俄制裁政策严重相悖”。青瓦台次日以“不属实且不当”回击,并强调韩国对俄出口管制清单有1402个品类,但对俄出口额已从2021年的100亿美元降至2025年的约40亿美元。
在这个背景下,召回大使不是外交手段,是政治姿态。李在明需要用这个动作向国内证明:我不是软柿子,乌克兰不给我面子,我就不给乌克兰面子。韩国总统的支持率最近一直在低位徘徊,对朝政策被保守派攻击,经济议题也没拿出亮眼成绩。外交上强硬一把,成本最低,效果最直接。
乌克兰那边倒是摆出了低姿态。乌外交部发言人季希8日回应称,“外交应优先于情绪”,表示愿与韩方恢复建设性对话。这个表态很聪明,把球踢回给首尔。但李在明现在需要的不是乌克兰的礼貌,是一个能让国内舆论满意的“胜利”。乌方越是温和,韩方越难找到台阶下。
接下来大概率是拖。大使召回了,但没有宣布断交,双方都留着重新对话的口子。韩国对乌克兰的实际援助规模本来就不大,主要是非致命性物资,召回大使对战场局势的影响微乎其微。真正的伤害在信誉层面:西方会怎么看一个因为“道歉不够”就召回大使的韩国?是觉得首尔有原则,还是觉得首尔太小气?李在明赌的是国内选民只关心他够不够硬,但国际政治这笔账,迟早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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