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二婚嫁给军官,江德华人到中年生下丁小样,葛美霞一辈子没有生育,根源不在身体好坏,而在各自手里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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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母爱情》这部剧,很多人是冲着安杰和江德福去看的,看着看着,却被两个配角牵住了心——江德华和葛美霞。

这两个女人的经历放在一起看,很有意思。她们都在海岛上生活,都进了军官的家门,都是二婚,嫁过去的时候,对方家里都已经有前妻留下的孩子。

可婚后的走向完全不同:江德华给老丁生下了女儿丁小样,葛美霞嫁给王振彪后,一个孩子都没再要。

有人把这归结为身体条件,有人说是年纪问题。但认真把剧情捋一遍就会发现,生不生这个孩子,背后是两笔完全不同的账。

两个女人手里握的东西不一样,缺的东西不一样,自然算出来的结果也不一样。

这篇文章就来说说,这两笔账,到底是怎么算的。



01

要说江德华这个人,得先从她进江家那天说起。

那是安杰坐月子的时候。江德福一个大老爷们,带着孩子、照顾月子,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撑不住了,才想起把乡下的妹妹接来搭把手。

德华扛着一个大包袱,风尘仆仆地下了火车,第一句话就问江德福:"嫂子厉不厉害?"

这话问得实在。她不是来享福的,她清楚自己来干什么,也清楚进了这个门,好不好过,全看那个嫂子的脸色。

江德福没正面回答,只说:"你只管干活,别惹事。"

这就是德华进江家的底色——来干活的,不是来做客的。

她二十多岁,搁那个年代的农村,早就该成婚生子。可她的命偏偏不顺。

早年也嫁过人,结婚还没满一个月,丈夫就去当兵,从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婆家不把她当人,说她是扫把星,克夫。

那个年代农村的规矩,一个女人出了这样的事,往后的日子基本就断了指望。她没有娘家可以依靠,又不能在婆家安身,活在夹缝里,进退两难。

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就这么被钉死在别人家的门板上。

村里人看她的眼神,比看一个寡妇还难受。寡妇好歹死了男人,证明嫁过人。她不一样,她这边男人还活着,只是从人间蒸发了,什么都说不清楚,什么都没个结果,更难熬。

直到江德福把她接出来,她才算是离开了那个烂泥塘,落脚到了一个稍微能喘气的地方。

可江家这个地方,也不是天堂。

02

安杰是什么人?资本家的小姐,从小喝咖啡、穿旗袍长大的,眼睛里揉不进沙子。

德华一进门,两个人就掐上了。

安杰嫌她粗,嫌她没眼力见,嫌她把孩子抱错了姿势,连她洗碗的方式都能挑出毛病来。

碗洗完了放在那里,安杰过去翻看一遍,挑出一只说没洗干净,重新拿去冲了一遍,顺带叹了口气,那口气的意思,德华懂,但德华当没听见。

再比如德华喂孩子,拿奶瓶的角度不对,安杰过来纠正,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然的笃定,好像德华是她找来的学徒,这些事本就应该由她来教。德华心里有火,但忍着,背过身去的时候,脸已经拉下来了。

这两个人的冲突,有很大一部分是阶层带来的天然摩擦。安杰从小受的那套教育,让她对粗粝的生活方式有一种本能的排斥,她不是故意要为难德华,但她的每一个挑剔,落到德华身上,都像一根细针。

德华也不是软性子,心里憋着气,嘴上不饶人,背地里跟王秀娥抱怨嫂子是个"假洋鬼子"。

王秀娥在旁边笑,说:"你嫂子那是城里人的习惯,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德华哼了一声,没接话,但心里其实明白,她跟嫂子之间,隔着的不只是脾气,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两个女人像两块石头,硬碰硬,火星子乱溅,江德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后只能装聋作哑。

但吵归吵,活还是德华干的。

安杰再能,她不会给孩子喂奶,不会一边哄娃一边烧饭,不会半夜爬起来换尿布还能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去上班。

安杰是那种把自己活得很精致的人,她可以把一件旗袍穿得笔挺,可以在客人面前举止从容,但一旦碰到这些细碎的、泡在油烟和尿布气里的事,她就不太行了。

这些事,落到了德华肩上,一件一件,全是她扛着。

江卫国、江亚菲、江昌义……安杰生一个,德华带一个。哪个孩子半夜哭了,是德华爬起来。哪个孩子发烧了,是德华抱着去卫生所。那个孩子在地上摔了一跤,扑过来哭的那个怀抱,也是德华。

安杰说过一句话,说得很直接:"她来这里是应该的,她是沾了江德福的光。"

这话说得刻薄,但也不是全错。德华确实是来投靠哥哥的,可投靠二字,从来不是白给的,都是用力气换的。

有些力气,是安杰永远不会去换的。

03

就在德华年复一年、给哥嫂带孩子的那段时间,老丁一家搬来了。

老丁是江德福的老同学,从炮兵学校时候就认识。他带着老婆王秀娥和三个儿子,住到了江德福家隔壁。

王秀娥这个人,跟德华是一路的,都是农村出来的,实诚、爽利、不藏心眼。两个人一见面,比亲姐妹还亲。

王秀娥做了好吃的,第一个想到的是叫上德华一起。德华在江家受了委屈,出门找的也是秀娥。她们坐在台阶上嗑瓜子、说闲话,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并排坐着,心里也是踏实的。

那时候的德华,也曾远远打量过老丁。

她跟王秀娥聊天的时候,视线有时会不经意地往老丁那边飘。老丁这个人,长得规整,说话干脆,做事有章法,在岛上的军官里头,是那种看着让人踏实的类型。

德华跟安杰说起这个人的时候,眼神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只说了一句:"那家爷们,长得不错。"

安杰当时没往深了想,后来回过味来,才觉得那句话说得有些意味深长。

可那时候德华也只是看看,什么都没有的。老丁有老婆,有孩子,她不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

这点克制,是德华这辈子难得活得干净的地方。她可以喜欢,但她守着那条线,不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岛上的风吹了一年又一年,什么都好像没有变,又什么都在悄悄地变。

04

转折发生在一个意外的消息上。

王秀娥这最后一胎,生得极艰难。孩子是硬生生拽出来的,可把大人的命搭进去了。一个女人,给丈夫生了四个儿子,最后一个带走了她的命。

消息传来的时候,德华就站在院子里。她手上还拿着什么,后来自己也不记得了,总之东西掉到地上,她没弯腰去捡,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

她去看老丁的时候,老丁抱着刚出生的四样,站在走廊里,脸色铁青,眼睛里是那种被人掏空了的茫然。

四人嗷嗷哭着,老丁的手抖得厉害,那孩子在他怀里,像个随时会碎的东西,他不知道该怎么抱,也不知道往哪走,就在走廊上站着,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

德华没说什么,走过去把孩子从老丁怀里接过来,抱着哄,哄了很久。

从那天起,她开始帮老丁家张罗。

送饭,洗衣,帮着带四样,顺带搭理另外三个儿子的吃穿。老大已经懂事了,不太需要人操心,但老二老三还小,衣裳破了没人补,饭点没人喊,这些细碎的事,都落到了德华手上。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这是为了什么。连安杰问起来,她也只是说:"秀娥待我好,我帮帮她的孩子,有什么奇怪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安杰是聪明人,听出来不止这点意思。只是那种事,当嫂子的不好直说,便也没有戳破。

但人的感情这东西,一旦走得近了,就很难再说得清。

德华对老丁,到底是什么时候开了心,她自己也说不准。或许是老丁某一天低着头沉默地吃她端来的饭,只吃了几口,然后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谢了",那个背影,有一种让人心里难受的落败感。

或许是他半夜里听见四样哭起来、慌手慌脚不知所措的样子,那种手足无措,反而让德华觉得这个男人没有那么遥远。

一个平时看着稳当的人,在最难的时候露出软的地方,这种时候人心最容易偏过去。

总之,那颗心,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偏了过去。

05

可老丁对德华,压根就没那个心思。

他有自己的打算。他从年轻的时候就惦记着,下一个老婆,要找一个有文化的。

王秀娥是他父母给娶的,识字不多,是那种把日子过得扎实但说不出什么的女人。老丁对她没有什么大的不满,但也谈不上有多投契。

趁着年轻的时候再娶,他想找一个能说上话的,能坐在一起讲几句有来有回的话的。

岛上的葛美霞,就进了老丁的眼睛。

葛美霞是岛上学校的老师,说话斯文,举止得体,讲起课来声音清亮,走在岛上,自带一种旁人压不住的气质。她跟德华比起来,是另一个世界的人。老丁对她存了心,两个人也慢慢走近了。

岛上不大,这点动静,瞒不住人。

德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她继续给老丁家送饭,继续带四样,继续守在那个位置上,像一根钉子,钉在那里不动。

她自己不说,心里是什么滋味,旁人看得出来。一个平时说话嗓门不小的女人,突然安静下来,那种安静本身,就已经把什么都说完了。

安杰私底下跟江德福说过:"你妹妹这是何苦,人家老丁心里装的是葛老师,她这是对牛弹琴。"

江德福叹了口气,没有接话。

这话是真的,但说出来有什么用呢。德华那个性子,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劝不了,也不想去揭那层窗户纸,妹妹不是小孩了,她心里有数,只是那个数,她不愿意认。

06

然后,王振彪出手了。

王振彪是岛上的副政委,这个人,心机深,眼睛毒,什么都看得清楚。他观察人的方式,不动声色,等你以为他什么都没留意,他早就把你算透了。

老丁要跟葛美霞结婚,打了申请上去,王振彪直接压住,说葛美霞是渔霸的女儿,成分复杂,不能批。

一句"成分复杂",把老丁和葛美霞之间那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那个年代,"成分"二字,不只是一个人的出身,是一顶扣下来就摘不掉的帽子。葛美霞是渔霸之女,这个事情她改变不了,从她出生那天起,这顶帽子就跟着她。

她一直把自己活得极为低调,从不张扬,从不惹事,就是怕这顶帽子被人拎出来说事。

但王振彪把它拎出来了,拎得正当,拎得有理有据,没有人能说他做错了。

老丁没有办法,去找过江德福商量,江德福也没辙,这种事,不是一个司令员能拍板的。

老丁最终只能跟葛美霞散了。

两个人散的时候,据说葛美霞只说了一句话:"你不用解释,我明白。"

说完就走了,头也没回。

她走得那么干净,干净得让旁人心疼。但她自己知道,哭出来也没用,闹出来只会更难看,她这辈子学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什么时候该把自己收起来。

背后那个王振彪,把老丁和葛美霞拆散,转过头来,等他自己的老婆张桂英一去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亲自上门追求葛美霞。

岛上的人背地里议论纷纷,说这个王振彪,真不是个东西。

但葛美霞,最后还是嫁给了他。

这一点,让很多人想不通。

07

要说这两个女人,到了这里,命运开始走向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老丁和葛美霞的事黄了,德华的机会来了。

她没有主动说什么,就是继续守在那里,继续帮老丁把日子撑着。这种守,不是策略,她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她就是舍不得走,就是离不开,就是觉得那几个孩子和那个男人,少了她不行。

时间一长,老丁也看出来了她的心意,只是嘴上不说破。他是那种心里清楚、但不轻易开口的人。

江德福有一回忍不住去问老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丁沉默了一会儿,喝了口水,才慢慢说出来:"她这个人,靠得住。"

这话说得实,不浪漫,但也不假。他把德华看得很清楚——不是心动,是信任。这是一个经历了丧妻之痛、手上揣着四个儿子的男人,对下一任老婆,能给出的最朴素的评价,也是他此刻最真实的需求。

江德福把这话带回来,没跟德华说,跟安杰说了。安杰听完,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让人心酸的话:"靠得住,哪有有文化管用?"

这话是安杰的偏见,但也是现实的一部分——老丁挑老婆,本来想要的是文化,最后娶回来的,是靠得住。这两件事之间,隔着葛美霞,隔着王振彪那句"成分复杂",隔着一段被堵死的路。

德华能嫁进去,不是因为老丁爱她,是因为老丁需要她。

这是一个女人最清醒也最心寒的处境——被需要,而不是被爱。

可德华接受了,而且,她比任何人都接受得平静。

这里头有一个旁人容易忽略的东西:德华不是没有想过这种落差。

她喜欢老丁,喜欢了很久,可她同时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底细——农村出来的、没文化、嫁过人、在嫂子家帮工到三十多岁。她拿什么跟葛美霞比?她连跟人家站在一起都嫌自己寒碜。

所以当老丁说出"靠得住"这三个字的时候,德华心里有没有难过?一定有。但更多的,是那种死里逃生式的庆幸——她终于有一个家了,这个家不是哥嫂的,是她自己的。

她这辈子,被婆家当工具,被哥嫂当帮手,被老丁当依靠。她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爱过,但她能嫁进一个家门,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对她来说,已经是从泥里爬出来了。

她不敢挑剔,她只能接。

接了,往后就是自己的日子,怎么过,她有数。

08

再说葛美霞这边。

王振彪追葛美霞,追得认真,追得有排场。他托了人说媒,备了礼,还专门让人去请安杰出面,在海边劝葛美霞点头。

安杰那天去劝,自己都有点别扭。她跟江德福说:"这个忙我不好帮,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地道。"江德福叹气,说:"你去说说,就是让她有个台阶,至于点不点头,是她自己的事。"

安杰就去了。

葛美霞那天穿了一件颜色素净的外套,站在海边,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她用手抿了一下,那个动作,自然而然,带着一种不需要修饰的从容。

安杰把能说的都说了,说王振彪条件好,说他有诚意,说孩子需要人管,说岛上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说了一堆,自己越说越觉得干,因为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全是别人家的道理,不是葛美霞的。

葛美霞望着海,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说得很轻:"安杰,你觉得这世上,有人是真心要一个渔霸的女儿的吗?"

安杰一时没话接。

这一句话,藏着葛美霞这辈子的底——她从来都知道,自己手里没有好牌。

她不是不明白王振彪。她比岛上任何一个人都更明白,当年那个"成分复杂"是从哪里来的,那个人打的什么算盘,她一清二楚。

但她嫁了。

不是因为她原谅了王振彪,不是因为她爱他,而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手里那张牌,已经不允许她挑剔了。

渔霸之女,年纪不小,跟别的男人还有一段说不清楚的过去——这些叠在一起,她还能挑什么?王振彪至少是明路,是正经过门,是能堵住悠悠众口的那种选择。

她嫁过去,是做了一笔很清醒的交换。

09

就是这样两个女人,在同一座岛上,开始了各自的婚后生活。

德华进了老丁家,立刻把那个家翻了个底朝天。老丁的衣裳,几时该换季,德华记着。四样的饭量,一天一天地长,德华看在眼里,每次多添一勺。

另外三个儿子,各有各的脾气,老大倔,老二软,老三滑头,德华摸得门清,各有各的应对方法。

老丁回来,饭是热的,衣裳是叠好的,孩子是安生的。

他没有说过什么感谢的话,但有一回,德华端饭进屋,他坐在那里看她,看了一会儿,才低下头去,说:"你受累了。"

就这四个字,说得德华眼睛有点热。

她背过身去,假装在整理什么东西,等把眼眶里那点热意压下去,才转回来,说:"说什么呢,一家人。"

一家人。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里面藏着多少年的渴望,只有她自己知道。

然后就是丁小样。

德华怀上孩子这件事,老丁是高兴的,岛上的人也都说好。四个儿子加一个女儿,这是圆满。

但如果以为德华生下丁小样,只是因为她喜欢孩子、因为她心软——

那就把这笔账算浅了。

葛美霞那边,又是另一种光景。

她进了王振彪家,王振彪的那几个孩子,各有各的冷脸。孩子们不是不懂事,他们只是拎得清——这个女人,不是他们娘,她来这里,是另一件事。

葛美霞不强求孩子们接受她。她把自己的份内做到位,不多踩,不强求,保持一种礼貌而干净的距离。王振彪的孩子叫她,她应;不叫她,她也不勉强。

岛上的人看着,说葛美霞这个人,冷。

但那不叫冷,那叫明白。

她比谁都清楚,王振彪家的孩子,不可能真心待她好,她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白费力气。她只需要把这个家里该有的那些东西撑着,不出乱子,不惹闲话,就够了。

至于再生一个自己的孩子——

这件事,葛美霞不是没想过。

她甚至曾经比德华更渴望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一个跟她身上血脉相连的、叫她一声妈的孩子。

但那个念头,每次冒出来,她自己就先给压下去了。

10

德华那张牌,让她不得不生。

美霞那张牌,让她不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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