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9日,日本前外相岩屋毅突然透露一件大事,他9月底在北京见到中方外交部长时,主动提出让中日两国政府重新确认1972年的《中日联合声明》,试图缓和持续紧张的双边关系。然而,中方并没有轻易接受这套办法,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又面临不小的政治压力,这次日本主动递出的橄榄枝,究竟能不能让中日关系迎来转机?
据日本共同社10月9日报道,日本前外相岩屋毅8日接受采访时透露,9月下旬访问北京期间,他分别与中国外交部长、国务院副总理等中方高层举行了会谈。
这次访问最值得注意的地方,不是双方见了面,而是岩屋毅主动提出一个建议,希望中日两国政府正式重新确认1972年的《中日联合声明》,借此推动两国关系恢复正常,实际上,岩屋毅此时提出这个建议,绝不是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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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之前发生的事情,高市早苗在日本国会谈及所谓“台湾有事”时,将台海局势与日本可能面临的“存亡危机事态”联系起来,这番表态立即引起中方强烈不满。
中方认为,相关言论触及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而日本政府虽然反复解释对台湾问题的既有立场没有改变,却始终没有按照中方要求妥善处理相关答辩。
问题就卡在这里,岩屋毅向王毅解释,日本政府在台湾问题上的基本立场没有改变,但是要求首相公开撤回答辩,在日本国内存在很高的政治门槛。
说白了就是,日本有人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想缓和关系,却不愿意让高市政权为此前的言论付出太大的政治代价。
按照日本时事通信社10月7日披露的信息,岩屋毅希望通过两国政府重新确认联合声明的方式,达到事实上撤回相关言论的效果,然而,王毅并没有接受这种模糊处理方式,而是强调有关问题应由日本领导人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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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说明,中方并非不愿意改善关系,而是认为事情不能只停留在口头解释上。日本首相的言论造成了政治争议,就需要日本政府拿出明确、可信的行动,值得一提的是,岩屋毅10月2日在家乡大分县别府市举行记者会时,还公开要求高市政权继续努力改善中日关系。
他甚至承认,造成当前局面的原因出在日本一方。这句话从一名日本前外相嘴里说出来,分量并不轻,毕竟,日本政坛内部对华态度存在明显分歧,有人主张强化对抗,也有人认为继续恶化中日关系不符合日本的长远利益。
岩屋毅的公开表态,至少说明日本国内并非所有政治人物都赞成高市政府此前的处理方式,往下看,整件事情的关键,其实就在1972年的《中日联合声明》。
1972年9月29日,中日两国正式实现邦交正常化。当时,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华,与中国领导人经过会谈,双方最终发表联合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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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两项内容特别重要,第一,日本政府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第二,中国政府重申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日本政府表示充分理解和尊重中国政府的这一立场,并坚持遵循《波茨坦公告》第八条的立场。
这不是普通的外交客套,而是白纸黑字写进两国政府正式文件中的内容,更值得一提的是,当年中国政府为了中日两国人民的友好,宣布放弃对日本国的战争赔偿要求。
中国在推动邦交正常化过程中展现的诚意,日本应该记得,而今天的争议恰恰在于,日本一方面表示1972年确定的立场没有改变,另一方面,其领导人又在国会答辩中对台海军事事态作出容易引发严重误解的表述。
从中国立场来看,这两种说法之间存在明显冲突,毕竟,台湾问题涉及中国的核心利益,不是日本政客可以随意拿来讨论军事介入的普通外交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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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要把一个法律问题讲清楚,日本所说的“存亡危机事态”,与2015年通过的日本安全保障相关法律有关。在特定条件下,日本可以据此讨论有限行使集体自卫权的问题。
但日本国内法赋予政府的权限,并不意味着日本可以不受国际法约束,更不意味着能够绕开此前作出的外交承诺,联合国宪章确立的禁止非法使用武力、尊重国家主权等原则,同样适用于日本。
因此,围绕高市答辩的争论,并不只是她说话是否合适,而是涉及日本政府如何处理国内安保政策与对华外交承诺之间的关系,如果日本将来借着所谓“存亡危机事态”,突破国际法允许使用武力的界限,甚至以此干涉中国内政,那将是一条危险的道路。
岩屋毅提出重新确认联合声明,实际上就是希望日本政府回到双方原先确立的政治基础上,这个方向本身有积极意义,但是重新确认文件和真正纠正不当言论,毕竟不是完全相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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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访问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格外注意,岩屋毅如今担任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他前往北京,不仅讨论政治关系,还涉及经贸合作,包括稀土对日出口等问题,这就让事情变得更加现实。
日本是一个资源相对匮乏的工业国家,汽车制造、电子设备、精密机械等产业,都需要稳定的国际供应链,而稀土及相关材料在电动汽车电机、工业设备、部分高端电子产品中具有重要用途。
日本虽然长期推动供应来源多元化,但在一些关键材料的加工和供应环节,仍然需要面对对华产业联系带来的现实影响,一旦中日政治关系持续紧张,企业最先担心的就是供应不稳定、成本增加以及投资环境出现变化。
当然,不能把所有经贸问题都归结为外交争端,更不能简单认定某种出口限制就是针对日本采取的政治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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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非常清楚,政治互信不断下降,会直接增加企业经营的不确定性,所以岩屋毅这次访华,并不是简单地替日本企业争取订单,而是在寻找恢复两国沟通的办法。
实际上,日本国内不少人都明白,中日两国地理位置改变不了,长期形成的经济联系也不可能说切断就切断,一边希望保持正常贸易,一边不断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制造摩擦,这种做法显然难以持久。
再看岩屋毅对中方批评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回应,他表示,这种批评给人一种日本战后80年来作为和平国家的发展历程被全部否定的印象,还可能使那些重视中日关系的日本人疏远中国。
这番话说明,岩屋毅虽然批评高市政府的涉台表态,但他并没有完全接受中方对日本安全政策的判断,这也是此次会谈的另一个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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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本部分政治人物的角度看,他们希望国际社会认可日本战后走和平发展道路的历史,同时保留加强防卫能力的政策空间。
但从中国的角度看,日本历史上曾经发动侵略战争,今天又不断讨论扩大军事行动范围,其政策走向自然会受到高度关注,两种看法存在分歧,并不奇怪。
关键是日本能不能用实际行动证明,坚持和平发展不是一句口号,尤其在涉及台湾问题时,任何容易被理解为准备军事介入的表态,都可能使中方对日本战略意图产生更深的疑虑。
退一万步说,即使日本政府认为有关表态只是讨论国内法律适用问题,也应充分考虑这类言论对周边国家造成的影响,毕竟,日本领导人的正式国会答辩,与普通政治人物的随意发言完全不是一个分量,岩屋毅想恢复对话,这值得重视,但对话恢复不等于矛盾已经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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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岩屋毅虽然在北京与中方高层进行了会谈,却没有宣称已经取得重大突破,他对日本媒体表示,中方对于高市政权的态度依然相当严厉。
对于媒体注意到的中方措辞变化,他也没有急于解读为中方态度软化,而是强调没有充分依据判断中方选择相关措辞的意图,这说明岩屋毅对眼前局势有着相当清醒的认识。
实际上,中日之间能够重新展开一定程度的高层接触,是积极信号,但要真正改善关系,还需要解决导致关系紧张的根本问题,说白了就是,双方见面可以缓和气氛,却不能代替正式的政策澄清,尤其是涉及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的问题,日本不能只在需要恢复经贸交流时强调文件的重要性,而在讨论地区安全政策时,又让外界怀疑这些承诺是否受到重视。
从中国立场出发,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是处理对日关系时不能放弃的原则,与此同时,中国也有现实理由保持必要的外交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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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毕竟是搬不走的邻居,双方在经贸、人员往来和地区稳定等方面存在长期利益,完全中断接触只会让误解不断增加。
因此,既明确坚持原则,又保持沟通渠道,才是符合中国长远利益的做法,至于岩屋毅提出的重新确认联合声明,如果日本政府能够借此真正澄清政策立场,并对引发争议的言论作出可信处理,那么这一建议才可能成为改善双边关系的起点。
反过来,如果只是换一种说法,回避最关键的分歧,那么所谓缓和就很难走远,眼下来看,岩屋毅已经把建议带到了北京,也公开向高市政权提出了要求。下一步,需要观察的是日本政府是否愿意作出实际回应。
接下来,尤其值得关注的是2026年年底前,中日两国能否恢复更多正式外交沟通,以及高市政府是否会就台湾问题作出更加明确的政策说明,最终决定中日关系走向的,不是岩屋毅一次访问,也不是双方一次握手,而是日本政府能否真正尊重已经作出的政治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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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愿意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发展正常关系,但台湾问题上的原则不能拿来交换。
日本如果真想改善关系,就应该先把该说清楚的话说清楚,把该遵守的承诺落实到行动上。否则,一边要求关系回暖,一边继续制造新的争议,只会让恢复互信越来越困难。
现在沟通的大门还没有关闭,事情也远未结束。接下来高市政权何去何从,就看日本政府能否拿出与其承诺相一致的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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