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我和冉冉忙了三个月打赢官司,好好一场庆功宴,你来得这么晚,还顶撞奶奶,造谣冉冉。
又是这样给我定了罪。
他依旧矜贵,和法庭上一样冷静淡漠,不给对手留余地。
可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对手。
鼻尖酸涩,我声音控制不住抖。
顾祁,你还记得今天答应了我什么吗?
他愣住,注意到我满身的狼狈,下意识松开手。
冉冉那边的收尾工作也在这两天,我以为时间是错开的。抱歉,我
秦冉的指尖钩住我怀里的材料一抽。
天哪,嫂嫂,你被骚扰了吗?好可怜啊。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着我滴答雨水的裙角、狼狈的妆容和红肿的眼圈。
老太太把拐杖一扔。
没用的东西,连洁身自好都做不到!天天穿成那个样子我就说去钩引谁!
阿祁,你看看冉冉,再看看你老婆,你当时真是瞎了眼。
我别开头不看他,任凭指尖掐进肉里,积压的委屈变成了滚落的热泪。
奶奶,够了。宁一,你先回家。
我回了家,夜晚烧到三十九度。
又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发现身边依旧空荡。
手机上有两条信息。
冉冉淋雨发烧了,我陪她一会。提前告诉你,不要拈酸吃醋。
另一条是美国那边凌晨的回复。
这位小姐,您真是不吃尽苦头不知道开口。三天后我回国,天塌下来我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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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
顾祁说:我在你公司,睡醒过来办理离职手续。
只是到了公司,他还没出现。
我早已习惯了,自己收拾东西、签字、走流程。
直到一个玻璃杯擦着后脑勺飞过来,我惊慌地退后两步。
就是你钩引我老公是吧!
是上司的夫人,脸气得通红。
她力气很大,将我推倒在地,玻璃碎片扎进肉里,血渗出来。
我闷哼出声。
看着扇过来的巴掌,我匆忙抬手去挡。
顾祁脸色沉沉地赶来,一把攥住她的手。
报景。
他语气有些急。
冉冉的经纪人堵车,我送她去会场来晚了。
既然我不在,你能不能安稳一点?不要惹麻烦。
不知道是高烧还是碎玻璃,我觉得每寸皮肤都在痛。
可是这句话砸过来时,心口的抽痛盖过了腿上的伤口。
如果我是麻烦的话,你可以不管我。
顾祁想要搀扶的手一僵。
说错了,顾律师其实也没管过我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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