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七天长假,大家要么忙着出游看风景,要么窝在家聚会瘫着,到处都是热热闹闹的喜气。但不少人没注意到,就在这短短七天里,五位前辈接连离开了我们,每一位的离开都让人心里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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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下午两点多,不少人还在赶路团圆,常州大学机器人产业学院副院长储开斌教授,已经因病走了。他才51岁,对于搞科研带学生的学者来说,正是出成果的黄金年纪。从1997年参加工作,他在常州大学一待就是二十多年,哪怕是电路分析这种听着就头大的专业课,学生都说他讲得明白又有耐心。他带着学生拿过不少国家级奖项,其实那时候他已经跟病魔抗争了一年多。今年上半年还在忙教学成果奖申报,暑假病情加重都没放下手里的工作,最后家属遵他遗愿丧事一切从简,低调得像他这辈子做人一样。
两天后的10月3日深夜,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梦乡,国画大家胡宁娜在病床上停止了呼吸,享年68岁。喜欢中国画的朋友肯定对她不陌生,她是原江苏省国画院副院长,画了一辈子工笔人物画,代表作拿过第八届全国美展大奖,作品还被中国美术馆永久收藏。最让人破防的是她提前留给儿子的信,她说人不知何时来何时去,这一生够努力,感恩所有,以后大家看到翩飞的蝴蝶,叫一声老胡就好。她还叮嘱不进重症抢救,不设灵堂告别仪式,不立墓碑,连告别都像一幅淡墨画,云淡风轻却让人鼻子发酸。去年年底她还精神抖擞参加活动画了《少年强威图》,谁能想到不到一年她就真的变成蝴蝶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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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凌晨,香港传来了让人震惊的消息,港片里专演“洋反派”的何麦突发心脏病离世,享年64岁。他是英国人,本名叫做Mark Houghton,上世纪八十年代因为痴迷中国武术,一个人从英国跑到香港追梦。刚到的时候连粤语都不会说,就在刘家良的片场搬道具跑腿,从最底层杂活干起,就为了能有机会拜师学武。后来他靠着偷偷练洪拳的功底得到刘家良认可,正式拜入师门,成了黄飞鸿第五代传人。他在《醉拳2》《跛豪》《逃学威龙2》这些经典港片里演了一辈子反派,往那一站就自带压迫感,算得上港片黄金时代“外国坏人”的标配。银幕上是凶神恶煞的狠角色,私底下却是重情重义的汉子,师父刘家良走后,他一个人守着香港的武馆,踏踏实实教洪拳,把师父传下来的本事往下传,这次走得毫无预警,好多老影迷都说不敢信。
同一天凌晨,海南海口一位97岁的老人在睡梦中黯然离世,他叫郑学勤,很多人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我们今天能开上车、用上各种橡胶制品,真的要记他一份功劳。1952年,23岁的郑学勤从北大毕业,直接被分配到海南岛研究天然橡胶。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西方禁运战略物资,橡胶是国防工业必需的材料,没有橡胶飞机坦克都动不了,西方学者还断言北纬17度以北不能种橡胶,海南正好在这个“禁区”里。他跟着同事住茅草屋,支起铁锅给试管消毒,徒手爬树给橡胶花授粉,后来还冒着生命危险进巴西亚马逊原始雨林,采集了六万多粒野生橡胶种子,建起了中国最大的野生橡胶种质库,两次差点把命丢在雨林里。最后他带着团队扛过台风寒潮,把中国橡胶亩产量从25公斤提高到了七八十到一百二十公斤,让中国从“无胶国”变成了世界第五大天然橡胶生产国,97年的人生,几乎全部时间都献给了橡胶,九十多岁还天天去办公室坐班看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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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这个假期的告别到这里就结束了,10月7日上午,南京一位94岁的老人悄悄走了,她叫郭秀兰,差一天就能过自己的94岁生日。她不是什么有名的专家学者,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南京老太太,但她的身份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她是登记在册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1937年日军攻入南京的时候,她才五岁,跟着父母和两个姐妹躲进防空洞,小孩子的哭声引来了日军,一顿扫射之后,她的父母和小妹妹都没了,她趴在死人堆里一动不动,才躲过一劫。第二天日军又回到洞口浇汽油焚尸,她和二妹是整个防空洞里仅有的幸存者,五岁的孩子亲眼看着亲人离世,这一辈子扛了多少痛苦,我们根本想象不到。她熬过大风大浪,活到九十四岁,儿孙满堂,走的时候很安详。现在登记在册还在世的南京大屠杀幸存者,只剩下20位了,连一间教室都坐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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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来自完全不同的领域,教书的、画画的、练拳的、搞科研的,还有从浩劫里挣扎活下来的普通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认认真真活了一辈子。离别从来都是猝不及防,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这些前辈留下的东西,我们不该忘,也不能忘。也提醒看到这里的你,多陪陪身边的家人,一辈子太短,别留太多遗憾。
参考资料:人民网 南京大屠杀幸存者郭秀兰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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