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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沙特首都利雅得遭遇重大袭击,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3号和4号航站楼被弹道导弹直接击中,造成12人死亡、309人受伤,航站楼顶部坍塌并引发大火。
沙特民航总局随后宣布所有航班无限期暂停,利雅得空中交通彻底瘫痪。
沙特官方当场定性为恐怖袭击,誓言展开坚决回应。
这是也门战事外溢以来沙特本土承受的最沉重伤亡,国际社会为之震动。
回顾这轮袭击的全过程,大家就能看到这场对抗的烈度是如何一步步升级到失控边缘的。
整场高密度远程突击,最早始于10月6日夜间至7日凌晨。
沙特民航部门在10月7日公开发布官方简报证实,位于首都利雅得的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遭到了弹道导弹袭击,与此同时沙特西南部的艾卜哈机场也同步遭遇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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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最初的袭击当中,两座机场现场共有3人死亡、36人受伤。
沙特防空部队虽然在利雅得北部实施了拦截作业,并出动战机摧毁了位于也门萨那的一处导弹发射阵地,但这仅仅只是更大规模袭击的开端。
到了10月8日,双方在前沿攻防对抗上直接达到了白热化状态。
当天清晨,胡塞武装率先发布第一份作战声明,公开宣布对利雅得哈立德机场实施了弹道导弹打击,并明确声称弹头直接命中预定目标。
沙特军方在当时坚决否认受损,声称成功实施了空中拦截。
然而到了当天中午,胡塞武装紧接着发布第二份作战声明,再次动用重型弹道导弹向哈立德机场倾泻火力。
在第二轮打击之后,沙特官方不得不公开改口,正式承认机场停机坪遭到直接命中,多架正在停泊的民航客机受损起火,整座机场的客机起降业务全部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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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界以为当天的袭击已经结束的时候,10月8日入夜之后,胡塞武装又发出了第三份作战声明。
胡塞武装在声明中证实,其部队出动了2枚低空巡航导弹再次突袭哈立德机场,并且同步发射远程弹道导弹袭击了沙特境内的纳季兰机场和海米斯穆谢特空军基地。
在后两起军事基地的袭击中,沙特官方通报证实有3名沙特公民当场死亡,另有多名地勤人员遭受重伤。
然而真正的灾难性后果发生在10月10日。
根据沙特民航总局核实发布的灾情通报,重型弹道导弹直接砸穿了哈立德机场3号和4号航站楼的坚固屋顶。
密集的爆炸造成了航站楼大面积顶部坍塌,现场直接造成12人遇难,另有整整309人身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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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难人员名单显示出极其广泛的跨国特征:其中包括4名沙特本国公民、2名孟加拉国籍劳工,以及来自美国、埃及、苏丹、约旦、叙利亚和巴勒斯坦的公民各1人。
整座航站楼失去运转能力,所有进出港国际航班被迫取消,利雅得的主要空港完全瘫痪。
面对如此惨烈的人员伤亡,很多人都在严肃追问:这枚造成数百名无辜平民死伤的导弹,到底是制导系统发生故障打偏了,还是胡塞武装故意选定民航设施展开的打击?
从技术性能和实战运用两方面来客观分析,答案其实非常清楚。
胡塞武装列装的重型弹道导弹,绝大多数是在原有老旧型号基础上进行的改进,其制导系统的末端命中精度存在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客观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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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其原本设定的打击目标是机场内部的军用跑道、燃料库或者防空阵地,在遭遇地面电子干扰或者防空导弹近距离拦截破片杀伤之后,弹体失控偏离原始弹道并砸向相邻的民用航站楼,这种技术性失误的概率客观存在。
但如果从战略对抗和心理战的逻辑来看,这种行动背后同样存在着极大的战术企图。
袭击发生之后,胡塞武装并没有直接出面认领这起导致12人死亡的具体袭击,反而极其狡猾地在10月11日向全球公开发出正式警告,强硬要求所有民航公司必须立即避开沙特空域。
这种紧随其后的警告举动,充分说明其意图就是要通过瘫痪沙特的国际航运通道,来迫使沙特在也门战事中停止对北部阵地的持续空袭。
然而无论出于何种动机,把国际民用航空港和手无寸铁的跨国民众作为火力打击的对象,都严重背离了国际法准则,给无辜平民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巨大流血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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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作为中东地区军费开支常年稳居前列的大国,首都核心空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弹道导弹连续砸穿,直接暴露了其整个国防体系的重大软肋。
沙特在过去数十年里耗费数千亿美元采购了大批美制爱国者防空系统和萨德反导系统,企图构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空中防护网络。
然而在实战当中,面对胡塞武装采用的多方向、低成本巡航导弹与弹道导弹组合突击,这套昂贵的美式防空系统却屡屡出现漏网之鱼,甚至连首都最核心的交通枢纽都无法提供稳定的安全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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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23年至2025年期间,美国和以色列同伊朗及其盟友之间的多次防空对决,早就已经把美式防空作战系统的局限性暴露无遗。
美制拦截导弹造价极其高昂,单枚拦截弹的采购成本动辄数百万美元,但在面对突防能力不断改进的弹道导弹时,其雷达多目标跟踪能力和快速反应通道经常出现饱和过载。
胡塞武装正是看准了沙特防空拦截网在低空突防和饱和打击面前的防御死角,频繁使用相对廉价的远程武器撕开防线。
比防空装备失效更为严峻的,是沙特在外部盟友支持问题上产生的严重误判。
长期以来,沙特高层习惯于把自身的国家安全寄托在华盛顿的保护承诺之上。
然而现实无情地证明,美国根本不会为了海湾盟友的利益去承担直接卷入战火的巨大风险。
在这次哈立德机场遭到轰炸之后,美国总统特朗普虽然在公开讲话中高调宣称这一袭击绝对不可接受,但这句口头表态之后,美方并没有出动任何作战兵力协助沙特展开防御。
白宫和五角大楼给沙特提供的所谓支持,自始至终被严格限制在卫星侦察情报共享、雷达预警数据传输和空中目标指引等有限层面,英国也仅仅只是出动加油机提供后勤保障。
美国政客把自身利益算计得清清楚楚:
他们既想继续向沙特高价推销军火装备,又坚决拒绝为沙特的本土安全提供兜底保障。
沙特原以为依靠巨额防务合同能买来安全,最终却发现面对持续不断的导弹突袭,自己依然不得不独自面对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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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与周边盟友之间的协作体系同样四分五裂。
在也门战局的发展方向和支持对象上,沙特与阿联酋之间早就产生了严重的路线分歧,阿联酋早早退出了联合军事指挥机制,转而扶持各自的地方势力。
沙特既无法重新整合阿联酋留下的协作网络,又在不久前损失了一架先进的F-15SA重型战斗机,导致沙特空军在前沿执行越境轰炸时变得极度谨慎与被动。
尽管沙特此前紧急拉拢土耳其和巴基斯坦启动了共同防御协定,但这种多边条约在实际操作中存在着极其漫长的法律程序和利益协调周期。
巴基斯坦和土耳其的军队绝对不可能直接派遣部队越境进入也门同胡塞武装打地面硬仗。
外部力量靠不住,内部防御又存在漏洞,沙特在安全战略上的被动局面,正是长期过度依赖外部强权所必然招致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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