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脏外科医生,当上了一个国家的总统。他说话还是医生的腔调:我想救人,我想要和平,我不想打仗,我想坐下来谈。可听他讲话的那位美国学者,心里冒出来的只有一句——这人惨了。因为坐在他对面的,是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
这位学者有个很朴素的判断。他说自己宁愿相信一个简单的事实:伊朗手里的导弹,比海湾国家和以色列的防空拦截弹多得多。换句话说,防空的家底快打空了,伊朗的导弹却还没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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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判断成立,局面就跟大多数人想的不一样。
照他的推演,伊朗能对海湾国家造成长久的破坏,能把那里的油气田炸掉,能把那套物理基础设施打烂。
而那片土地供养着全球相当大一块的石油供应,还有不小比例的天然气。这种破坏不是一两年能补回来的,可能要拖上五到十年甚至更久。往大里说,伊朗同样能让以色列付出极重的代价。
在他眼里,这场仗,以色列才是挑事的一方。他对内塔尼亚胡的评价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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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极危险的人物,是这世界上最危险的人之一。
他跟伊朗人打了很多年交道,在纽约,也在别的地方。他说这些人见了他,翻来覆去只问一句话:我们怎么才能跟你们政府谈?你认不认识愿意跟我们聊的人?我们想谈判。而他们的总统,就是那位心脏外科医生。
有人说,这是一个被长期抹黑的国家。为什么?用这位学者的话讲,因为伊朗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从美国的势力范围里跑了出去。他特意把伊朗的来头讲清楚:这不是哪个殖民体系散伙后拼出来的新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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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某些算法,它比中国还要古老,以某种能辨认的波斯雏形算,有四五千年;作为一个真正的大帝国,至少两千多年前就立住了。
在希伯来圣经里,居鲁士大帝被犹太人尊为救世主——两千多年前,他把被掳到巴比伦的以色列人放回去,让他们回耶路撒冷重建圣殿。你看,就是这样一个国家,在西方的叙事里,成了那个邪恶的、搞种族灭绝的角色。
再往下捋。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美国一手推翻了波斯当时的政府,扶起一个亲美的巴列维王朝,建起警察国家。
这套安排一直撑到七十年代末。后来老国王身患癌症离开,一场革命换上了现在的政权。从那以后,华盛顿就一直在惩罚伊朗——惩罚它敢于脱离美国的帝国。
他点破了一个很多人没想过的角度:美国最大的软实力,其实是英语。谁掌握了语言,谁就比别人更有资格去讲那个故事。于是故事里,伊朗永远是坏人,被保护的那一方永远正义。
他说,自己亲眼见过的伊朗,是一个拼命想谈判的伊朗。它谈成过——跟联合国安理会一起弄出了那份伊核协议。
伊朗的最高领袖说过,造核武器违背伊斯兰教法;他们愿意接受联合国核查,只求把那些要命的制裁解除掉。
可美以要的从来不是和平相处。他们要的是把这个政权重新收编回美国的轨道,是让以色列在整个西亚拿到绝对的军事霸权。
所以特朗普撕掉了那份协议。接着是一轮又一轮的暗杀——科学家、政治人物、军方将领、谈判代表,一个个被点名除掉;电厂被反复攻击;谈判请求被一次次拒绝。
特朗普重新上台后,又有伊朗官员四处打听:你知道怎么联系上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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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不认识能说上话的人?这位学者说,第一轮谈判才开,炸弹就落了下来,就在第六轮前两天。这一回更干脆,连第六轮都没等到。阿曼的斡旋人刚说进展不错,恰恰在这个节骨眼上,就得把他们全杀掉——因为对方要的不是一纸协议,是你投降。
他判断,伊朗这次想明白了。前两次它是真以为自己在谈判,没想到是在挨刀。这一回它要的东西不一样了:要美国的军事基地撤走,要以色列停下那些没完没了的战争。
这就说到内塔尼亚胡。他说得很直白:
内塔尼亚胡做这场仗的梦,已经做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把美国拖进来全力下场,眼看着大批海军陆战队就要开过去,他怎么肯让这仗轻易收场。换个角度想,要是一个人几十年只惦记一件事,等真到手了,他会松手吗?
于是关键又落回到军事现实本身。哪怕美以想停,伊朗也不会停;可美以又根本不打算停。接下来要问的是:到底是导弹多,还是拦截弹多?美国的轰炸机,真能把伊朗炸成齑粉吗?
这位学者给的答案偏向前一个。他说有个反常识的历史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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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其实很能挨炸,空中轰炸很少能逼出一场投降。连塞尔维亚那样一个几乎没有军队的小国,都硬扛了两个多月才算屈服。两个多月是什么概念?按他的估算,真打到那个份上,中东的石油恐怕好多年都流不出来,耶路撒冷大概也会被炸掉一大片。而眼下,正走在这条路上。
有人问他,离核战到底有多近。他说,我们随时都离核战很近,因为掌舵的是一群彻底疯了的人,而核弹就在手边。以色列若觉得自己被逼到绝路,很可能动用核武器;伊朗若眼看要垮,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替它按下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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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呢,完全依附于美国,被人牵着走。有人已经放话要击沉俄罗斯的船,甚至开始盘算要不要拦下驶来的中国货船。他说,到某个时刻,这事儿就会玩真的,可偏偏看不到一条清清楚楚的刹车线。
那怎么办?他把希望押在几个他口中的成年人身上。他排在头一位的,是中国;其次是俄罗斯的普京,再往后是印度的莫迪。意思很简单:这几位得坐下来,一起把话说给特朗普听——够了,不能再打了。因为靠冲突自身的惯性,是停不下来的。
他对中国的评价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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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负责任,也很清醒,一贯躲开战争。这是中国几十年来的大本事——别把力气耗在这种事上,一门心思建经济、搞技术、建设社会,别去学美国那套疯法子。
印度在他看来是个摇摆的变量。开战前两天,莫迪人还在以色列。为什么?因为以色列给印度供着大量军事和情报装备。
他替那十几亿印度人着急:你们不是美国的附庸,人家在你们国土上没有军事基地,你们是个比美国大上好几倍的大国,犯得着被拖进这摊浑水吗?
把这些推演全摊开,最后压在心里的,还是开头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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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辈子跟心脏打交道、习惯了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医生,坐在总统的位子上,对面是两个把战争当梦想的人。他说他想救人,想和平,不想打仗。
那位听他讲话的学者,始终只念叨着那一句——这人惨了。一个救人的人,被摁在了一张随时可能点燃整个世界的桌子前。他说,这事,不会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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