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政坛有个奇怪的现象:不少公众人物被问到身份认同,回答永远只有一句“我是台湾人”。这句话本身没问题,奇怪的是他们接下来那半句。
那半句“我也是中国人”,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种切割术看起来只是一句话的选择。但过去几年,它为台湾社会带来的代价,正在变得可以量化。
先看一笔最简单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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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度台湾防务预算编列9495亿元新台币,按北约标准计算占GDP的3.32%。这是自2009年以来首次突破3%关口,年增1768亿元。台湾总预算年收入约28623亿元,防务一项就占了三分之一。
这笔钱如果不花在武器采购上,能做什么?能覆盖台湾全年教育预算的近两倍,或者全民健保支出的相当一部分。但这些钱被拿去买了武器,挤占的是教育、医疗和社会福利的空间。
更有意思的是另一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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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在民进党当局持续加码禁限的情况下,两岸人员往来反而大幅增长104.45万人次,达到544.95万人次,同比增长23.6%。其中台湾居民来大陆489.18万人次,同比增长21.6%;大陆居民赴台55.77万人次,同比增长47.4%。
嘴上喊“抗中”,身体却很诚实。当官方渠道收紧的时候,民间往来反而在加速。
这说明一件事:身份认同的模糊,不是民众的选择,是被制造出来的结果。
台湾政治大学选举研究中心有一份跨越三十年的认同趋势数据,从1992年追踪到2026年。数据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当问题设定为“是否认同自己属于中华民族”这种融合式提问时,超过九成台湾民众给出肯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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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旦换成非此即彼的单选,自认“台湾人”的比例就大幅上升。
问题不在民众心里,在问卷的设计里。民进党当局通过课纲调整和“去中国化”叙事,花了将近二十年,把“台湾人”和“中国人”从可以共存的关系,改造成了互斥的选项。
这套操作的成本,正在由台湾普通人买单。
但另一批人做出了不同的选择。大陆2025年推出的“双证”政策,让台湾同胞可以自愿申领大陆身份证和居住证。厦门全市已培育市级以上台湾青年就业创业基地26家,各青创基地吸引台青就业创业人数累计近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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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近3年新增来榕实习就业创业台青3118人。
台湾青年阙郁璇在温州创办“心遇茶香”品牌,已开出12家门店,入住台青公寓享受惠台政策。来自台湾新北的“00后”庄宗龙,2026年4月在东莞松山湖创立科技公司,专注青少年素质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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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青年甘家骅在武汉市中心医院担任主治医师,获得2026年“湖北青年五四奖章”。
这些人不是不知道岛内政治的压力,他们只是算清楚了另一笔账:承认自己是中国人,在大陆能堂堂正正工作生活;否认这一点,在岛内也只能活在政治焦虑里。
身份认同的问题,本质上不是情感问题,是选择问题。而任何选择都有代价。过去二十年,回避“我是中国人”这句话,代价很低,低到只需要在镜头前沉默几秒钟。但从现在开始,这个代价正在上涨。
两岸人员往来增长23.6%,台青在大陆创业就业人数持续增加,而台湾防务预算突破GDP的3%挤占民生资源。这些数字放在一起,答案其实很清楚。
真正的主流民意不是沉默,是民众已经开始用自己的行动,重新计算那笔身份认同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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