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责怪父母』
事与愿违的积极意图与改变的开始
![]()
![]()
![]()
也许,你也有过这样的挣扎:
Q
为什么我发誓绝不像父母那样,
却还是活成了他们的样子?
A:“我们经常听到父母说,尽管他们打算以不同的方式对待子女,但他们发现自己在重复父母所做的事情。”(P119)
Q
为什么我越努力想做个“好父母”,
就越感到无力和绝望?
A:“强烈而僵化的矫正和复制意图会使父母失败,因为他们无法达到为自己设定的极高标准。”(P182)
Q
回顾童年,
难道不是为了去责怪父母吗?
A:“探究成因并非沉湎过去,而是为了规划未来。”(P207)
如果你在这三个问答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这本书将带你跳出指责的怪圈,
开启真正的改变。
![]()
权威作者与专业译者
![]()
鲁迪·达洛斯
(Rudi Dallos)
英国普利茅斯大学临床心理学教授、临床心理学博士培养项目主任,从事系统式家庭治疗的教学、临床督导及科研工作。
已出版多部著作,代表作包括《心理学与心理治疗中的个案概念化》(Formulation in Psychology and Psychotherapy)、《家庭治疗导论(第二版)》(An Introduction to Family Therapy ,2nd edition)、《心理治疗与咨询研究方法》(Researching Psychotherapy and Counselling)等。
杜颖颖
华东师范大学教育学硕士,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资深编辑,责编《培养注意力的心理学》《促进亲子关系的心理学》《精神分析技术的基础》《教师家庭教育指导实务》系列《蜗牛牵我去散步:自闭症专家妈妈的育儿经》等图书。
![]()
打破指责,寻找改变
![]()
本书聚焦家庭中普遍存在的指责与责任议题,尤其关注父母因引发或加剧了问题而背负指责的现象。
书中探讨了家庭关系里的常见困境:孩子的行为问题、夫妻婚姻焦虑以及无法成为理想父母的无力感。
指责会限制临床工作者及家庭成员以建设性、发展性的视角探索家庭动力与问题责任的能力,阻碍人们挖掘家庭互动的深层逻辑,找到能带来长期积极改变的可行方案。
![]()
本书结合家庭治疗领域的依恋理论与系统视角,提出在养育上父母普遍会主动复制或修正自己童年的体验,同时深入剖析这些善意的初衷为何会偏离预期。书中既收录经典与前沿研究成果,也呈现真实临床案例,核心目标是助力构建积极、有担当的家庭关系。
权威力荐
![]()
1
![]()
杰奎·斯特蒙德
博士,英国普利茅斯大学
“这本书提供了一种富有同理心的视角。鲁迪打破了‘我们和他们’之间的治疗障碍,深入探索了纠正性和复制性脚本对父母的影响。当我们如此努力想把事情做好的时候,复杂的育儿过程怎么会出现问题?这是一个经典的系统性难题!”
2
![]()
阿琳·维蒂尔
挪威奥斯陆VID专科大学家庭治疗和系统实践教授
“鲁迪·达洛斯对家庭生活中‘责怪’和‘责任’之间的关键伦理和治疗差异进行了深思并做了有益的解构。他将创伤理论、依恋理论与系统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探讨了理解和减轻亲密关系中痛苦的代际影响等棘手问题。”
3
![]()
哈里·普罗克特
教授,博士,临床心理学家
“鲁迪·达洛斯勇敢地提出了一个有争议的问题,即父母在多大程度上应该对孩子的心理障碍负责……他愿意分享和反思自己在艰难的家族史中的挣扎,这将温暖许多读者的心。”
目录与文摘
![]()
![]()
前言
第一章 不要责怪父母: 家庭中的指责和责任
第二章 精神病学的主导地位: 诊断和概念化
第三章 家庭问题的发展: 依恋、叙事和系统治疗
第四章 依恋与家庭脚本
第五章 自主性与依恋: 矫正和复制脚本
第六章 创伤与脚本
第七章 家庭治疗: 创伤、脚本和意图
第八章 讨论与反思
附录一 成人依恋访谈
附录二 成人依恋访谈样本示例
参考文献
向上滑动阅览文摘
许多父母打算以不同的方式对待孩子,至少在一定程度上,与他们被父母养育的经历不同。在我的临床经验中,这可能是最重要的模式之一,因为父母可能会感到迷茫、绝望,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有意识地尝试以不同的方式育儿,有时好像比父母做得更好,却似乎没有效果。当他们发现自己重复同样的消极行为时,这可能伴随着一种绝望感。下面这段话来自我的组员的临床研究工作。他的工作对象是那些孩子被诊断患有孤独症的家庭。这体现了一种想要改变,以不同于(本例中)母亲的养育方式行事的强烈意愿,以及随之而来的绝望感:
我想更像一个朋友,我们(他们和他们的孩子)可以一起欢笑和开玩笑,他们可以来找我,说他们想说的话,而不会感到不舒服,有自己的观点,能够表达自己的观点。
我见过40多个这类家庭,这句话很典型。每个父母都明确表示想要重复或改变他们所经历的养育方式。同样,患有其他疾病或问题(如厌食症、自残、抑郁症或ADHD)的孩子的父母,也通常会表达出源于童年经历的各种积极的纠正意图。(p113)
我发现,大多数父母在被问及这些问题时,都会表现出一些有意识的意图,要么做一些与自己父母不同的事情,要么重复他们养育孩子的某些方面。这些有意识的意图可能有助于解释这种连续性和代际变化。本章的关键主题之一是依恋模式的变化和连续性都可以通过有意识和无意识表征系统之间的一致性或分裂程度来解释。因此,变化和连续性可能在很大程度上由有意识地重复童年时期习得的模式以及无意识地重复无意识的依恋脚本所塑造。在这些一致的地方,连续性是非常可能的,而且相对来说没有问题。但连续性也可能发生在这样的情况下——尽管我们有意以不同的方式做事,但我们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重复自己习得的模式。以不同的方式做事的有意识意图(例如,让我们的孩子有更大的自由)可能会受到无意识脚本的影响,因此,如果孩子遇到痛苦或问题,我们的焦虑可能会触发无意识脚本,因此我们的反应是过度限制他们,实施严格的宵禁并密切监视孩子以保证他们的安全。在这里,我们的孩子可能会发展出一种焦虑矛盾的依恋模式,他们可能愤怒地认为是我们在干涉他们,但也会变得越来越不确定和焦虑。代际模式的变化也可能是由孩子引起的。例如,当父母主要采用一种回避型依恋的策略时,孩子可以发展出一种更偏痴迷型依恋的策略来唤起父母的依恋关怀。这一点在大家庭中是可以理解的,在大家庭中,兄弟姐妹可能会发展出不同的策略来获得父母的关注。(p112)
宾霍尔(Byng·hall,1985)发展了矫正和复制脚本的概念,进一步解释了依恋理论的中心前提:情感模式在几代人之间传递。在宾霍尔运用脚本概念的第一种方式中,脚本可以被看作是相对自动的,并且通过类比,作为预先编程的行动、信念和情感模式。这些似乎是可复制的,即我们以与我们的经历相似的方式重复处理依恋需求的方式。例如,当我小时候心烦意乱时,我可能已经学会了不去打扰我的父母,而是通过分散注意力、玩耍或其他活动来求助于自己。然后,我可能会在我目前的关系中重复这种模式——例如,与我的孩子或伴侣。或者,我使用一个矫正脚本,试着以不同的方式行事。例如,对我的孩子不再那么不耐烦,或者在更极端的情况下,我决定以与我童年经历相反的方式行事。制定一个与父母不同的行动方针,似乎往往与个体强烈的未解决的感情有关。一个平衡的方法是认识到他们的行为可能有一些积极的方面,但也有一些我们想要改变的地方。与此相关的是,我们可以在多大程度上思考父母的意图,以及是什么力量驱使他们这么做。我曾听一些父母谈论过,他们意识到自己的父母本意是好的,但结果却不如他们所期望的那样。也经常听到父母描述,他们认识到他们的父母来自不同的时代,受到不同的价值观和环境的影响。根据我的经验,那些难以理解自己父母意图的父母,要么表现出强烈的情绪反应,比如过度关注怨恨,要么表现出对这种情绪的封闭和反思,他们在与自己的孩子相处时也会遇到困难。(P118)
我们经常听到父母说,尽管他们打算以不同的方式对待子女,但他们发现自己在重复父母所做的事情,如下所示:
我们翻页的时候,我说:“小心,不要翻得太用力,不然你会把它撕破的,你会撕破的”,我不知道我说了多少次……我说:“你要非常小心,因为你会把它撕破的”,然后他就……他……他在挑战极限……他撕破了它。所以,我只是抓住他的手,打了它,他看着我,吓坏了……我就哭了。奇怪的是,我不记得童年的事情了。但我能记得我对儿子做过的事。(p119)
在治疗中,我们通常会发现,大多数父母都能有意识地表达出自己的选择来复制或纠正童年时期的行为。当被邀请思考自己的育儿意图时,有时父母会描述说,这不是他们之前想过的事情。典型的回答是,“但是你让我思考,是的,我确实想做不同的事情。”对于一些父母来说,这是一种强烈的情绪反应———他们“讨厌”自己父母所做的事情,他们想试着做不同的事情,明确地谴责父母。这个有意识意图的概念对依恋理论至关重要。如果没有这个概念,它就有可能在本质上仍然是对人类行为的决定论解释,就好像我们是相对盲目地受到我们童年经历的依恋程序的驱动一样。(p120)
代际重复现象可能比实际存在的情况更为显著。举个例子,我们通常会听到父母说,他们经历过严厉的管教和频繁的体罚,但他们接着解释,父母(的方式)是时代的产物,这就是“当时的育儿方式”。这可以作为一种免除责任和理想化父母的形式,因为他们不想责怪他们的父母——但这也确实有一定道理。从历史上看,家庭生活模式经历了重大变化,包括对家庭角色的期望、如何养育子女以及如何度过童年。一个明显的例子是,现在的孩子几乎是带着智能手机出生的,他们在社交媒体上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这是我不太了解的事情,这对我养育自己的孩子没有太大的影响;然而,它对今天年幼孩子的父母却有影响,尤其是在保持网络安全方面。四五岁的孩子可能会用数码摄像机记录自己的行为,而这种方式在50年前只会出现在科幻小说中。此外,还有文化差异。我是匈牙利人,妻子是英国人。我如何执行复制脚本会受英国文化影响,以及这些文化要素如何被我的伴侣所吸收。正如赫拉克利特(Heraclitus,约公元前535—475年)所写的那样,“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类似地,复制脚本可能是虚幻的,因为我们不能重复小时候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因为历史已经改变了,我们的家庭成员不同了,等等。因此,为了复制,我们必须有意识地修改我们所学到的东西以产生类似的效果。家长向我们反映,他们经历相同或类似的情绪过程或反应,但意识到这些反应可能与情境不符,甚至会产生与其预期相反的效果。(p126)
一些父母会形成一种策略:对自己童年经历过的创伤事件持彻底否定态度,几乎达到了完全屏蔽其影响的程度。这种有意识意图包括将童年描述为快乐和充满关爱的,并将这种感知作为他们养育子女的指南。例如,下面这位父母在他的AAI中描述了童年,他目睹了父亲经常虐待他的养弟:
我记得当我们住在树林里的时候,我弟弟还很小,他(父亲)让他站在外面,不穿衣服,在寒冷的天气里——这也不太好,嗯……我弟弟从窗户往里看(笑)这太残忍了,嗯……
这位家长还以平铺直叙的语气描述父亲的一个情妇的丈夫放火烧了他们的房子,只留下了他的房间。此外,他还平静地说,他父亲有过“80次外遇”。尽管有这些事实,他还是把自己的童年描述为幸福的:好了,得了吧,我的童年一点都不糟糕(笑)。
这位家长的经历表明,他对其童年时期的痛苦经历表现出明显的轻视态度,并怀有一种妄想式的复制意图——认为自己并未经历“糟糕的童年”,因此能够据此复制出有效的育儿方式。从他的表述中也能明显看出,他对“我童年确实艰难”这种说法很抵触——因为这可能意味着他应对孩子所经历的一些困难负有责任。(p164)
强烈而僵化的矫正和复制意图会使父母失败,因为他们无法达到为自己设定的极高标准。此外,经历过高度危险事件(这些事件导致他们受到创伤)的父母可能会产生僵化和不灵活的矫正意图。与孩子的互动可能会触发他们强大的程序性和感官记忆,由此,驱动力——矫正意图——就会变得更具强迫性。我们经常听到一些父母说,他们不想做任何和自己父母一样的事情。但这份执念反而会蒙蔽他们,让他们无法接收孩子的反馈,也就是孩子对家长的养育方式实际是什么感受。我的经验是,帮助父母意识到这一点是有益的。然而,父母可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才能从被指责的焦虑中解脱,并认真考虑这些过程。关键在于父母能够在治疗中感到安全,并相信治疗师不打算责怪他们或引导他们责怪自己。(p182)
正如本书书名所呐喊的:不要责怪父母!但父母是否对家庭问题的形成负有责任?答案显而易见:父母对孩子的成长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归因理论研究早已发现,父母在庆祝孩子成功时,远比面对失败时更愿意承认自己的影响(Kelly,1967;Stratton,2003)。我回望自己的育儿经历,也为一些错误感到愧疚。我曾以为,只要陪伴孩子、享受与他们相处、真心爱他们,就是称职的父亲。但我忽略了:我与他们母亲的冲突,对孩子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可能抵消了我所有积极的付出;而我自身,也确实犯过育儿错误。孩子需要的不仅是父母的爱,更需要父母彼此相爱——珍惜赋予他们生命的这段关系。当然,在某些情况下,一方父母可能存在危险甚至暴力倾向,另一方必须保护孩子,与之保持安全距离。但即便如此,孩子也需要了解另一位父母的故事:理解他的行为、经历与为人。家庭治疗中常出现一种现象:对某位父母(多为父亲)形成极度负面的叙事,甚至将其彻底从家庭故事中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以我的临床经验来看,这对孩子往往代价惨重——他们普遍渴望了解另一位父母:或许是出于血缘好奇(“我从他/她那里继承了什么?”),或许是情感好奇(“他/她会想我吗?我们相处会怎样?”)(p206)
![]()
![]()
点击书籍图片,即可优惠购买
![]()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