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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平平无奇,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分量就完全不一样。
这个人,叫库尔特·坎贝尔。
他的外号,叫"印太沙皇"。过去十几年,他是美国对华遏制战略的核心设计师之一——"亚太再平衡"有他,"小院高墙"有他,美日印澳四边机制也有他。
一句话,美国围堵中国的好几套打法,背后都站着这个人。
最近,他接受《南华早报》专访,说了句跟自己过去身份完全拧巴的话:
总设计师亲口承认设计失败,这事值得好好品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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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博弈这些年,说白了就是一场遏制与反遏制的较量。
"遏制"这两个字,不是什么新发明。
冷战时期对付苏联,美国用的就是这一套——军事围堵、经济封锁、外交孤立、意识形态渗透,全方位加压,等着对手内部出问题。
苏联解体后,这套打法消停了一阵。
但随着中国崛起,美国又把老剧本翻了出来,而且越演越烈。
怎么遏?几条线一起上。
军事上,奥巴马时期搞"亚太再平衡",把六成海军调到亚太;特朗普时期强化岛链封锁;拜登时期直接拉四边机制、搞AUKUS,在印太地区层层布防,恨不得把中国死死困在第一岛链之内。
科技上,"小院高墙"越筑越高。芯片、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先进制造,凡是可能卡脖子的领域,一律往围墙里收。实体清单拉了又拉,制裁的中企加起来好几百家,目的就一个——把中国科技发展的路堵死。
外交上,到处拉帮结派,炒作"中国威胁论",逼着各国选边站。今天搞个安全对话,明天签个防务协议,核心目标就是把中国孤立起来。
这些年,这套组合拳打得不可谓不凶。而坎贝尔,就是这套组合拳的主要设计者之一。
说他是鹰派高官,恰如其分。
但十几年打下来,效果怎么样?
答案是四个字——中国越遏制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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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上,解放军常态化巡航台海、前出西太平洋、南海常态化存在。
以前去得少的地方,现在成了常态;以前别人觉得你去不了的地方,现在想去就去。岛链不是没了,但它已经锁不住中国军队了。
科技上,被卡脖子的领域一个一个突破。高端芯片、大飞机、新能源、人工智能,美国越封锁,中国投入越大,突破越快。封锁反而成了自主研发的催化剂。
外交上,"一带一路"越走越实,全球南方国家纷纷靠拢。金砖扩容、上合扩容,中国的"朋友圈"越来越大。美国想孤立中国,结果发现被晾在一边的,反而是自己。
这就很尴尬了。
遏制战略的设计师,干了十几年,最后得出的结论居然是——遏制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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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贝尔的原话核心是三句。
第一句:"中国是一个伟大、强大的国家,在全球拥有广泛利益,遏制中国是不可能的。"
第二句:"中国是一个需要积极接触的国家,用'遏制'的思路看待中国是行不通的。"
第三句:"我不认为四边机制会成为直接遏制中国的工具,我觉得这种思路已经过时了。"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软。从"不可能"到"行不通"再到"过时了",把"遏制"这两个字从头到脚否定了一遍。
他为什么这么说?不是良心发现,是现实摆在眼前,不认不行。
第一个现实:中国太大了,根本围不住。
当年遏制苏联能成,一个重要原因是苏联经济结构单一,体量也不够。美国联合西方搞封锁、压油价,苏联扛不住。
但中国不一样。
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有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有超大规模国内市场,产业链供应链深度嵌入全球。14亿人的统一大市场,你怎么封锁?
你封锁芯片,我砸钱搞研发,几年功夫就出成果。你封锁高端制造,我从低端往中端爬,从中端往高端走,一步一步追上来。你外交孤立,我跟全球南方国家做生意,"一带一路"连到中亚、东南亚、非洲、拉美。
围堵一个小国容易,围堵一个超大型国家,难如登天。
第二个现实:盟友越来越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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遏制中国,光靠美国自己不行,得拉着盟友一起干。但问题是,盟友们各有各的算盘。
印度参加四边机制,但从来不想完全绑上美国的战车。印度有自己的大国梦,它要的是借美国的力提升自己的地位,不是当美国的马前卒。
欧洲国家嘴上喊"中国威胁",身体却很诚实。德国、法国在中国有巨大的经济利益,真让它们跟中国脱钩,它们第一个不答应。
东盟国家更直接——早就说了,不选边站。跟中国做生意能赚钱,跟美国搞对抗要花钱,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美国想拉个小圈子围堵中国,结果圈里的人各怀心思,圈外的人根本不想进。这样的遏制,能有多大效果?
第三个现实:美国自己也撑不住了。
遏制是要花钱的。军事部署要钱,科技封锁要补贴盟友,拉帮结派要给好处,全面对抗更是烧钱的买卖。
但美国现在,钱有点紧。
中东那边,美伊冲突打了快八个月,已经烧了几千亿美元。
国内呢?美国国债快顶到天花板,通胀反反复复,社会撕裂越来越严重,选举压力山大。
全面遏制中国?要钱没钱,要精力没精力,要盟友没盟友。喊喊口号可以,真要干,美国扛不动了。
所以坎贝尔说"遏制行不通",不是改主意了,是算账算明白了。是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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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硬扛,亏的是美国。换个打法,或许还能缓口气。
当然,这话不能全信。坎贝尔同时也说了——即便中美关系稳定了,四边机制、AUKUS还要继续发挥"关键作用"。
翻译一下:接触归接触,围堵的架子不拆。
左手握手,右手攥拳。这,才是真实的美国。
坎贝尔的话讲出来了,但问题是——特朗普政府会听吗?
这还真不好说。
毕竟坎贝尔是民主党人,是拜登政府的官员,现在已经下台了。特朗普政府怎么想、怎么做,他说了不算。
而且特朗普这个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你说遏制行不通,他说不定反而要加码试试,证明"我比你行"。
但这件事的意义,不在于特朗普听不听。
它的真正意义在于——在美国战略界,"遏制中国"这套叙事,已经开始崩了。
连总设计师都承认失败了,其他人再嘴硬,底气也没那么足了。
这是一个重要的风向变化。
当然,风向变了,不等于中美关系就要变天了。
美国的对华大战略,不会因为一个下台官员的采访就掉头。遏制也好,接触也罢,目标都是维护美国霸权。区别只是打法不同——硬来打不动了,就换巧劲试试。
基于这个判断,接下来的中美博弈,大概率会呈现三个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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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对抗的底色不会变。
美国不会放弃打压中国,这一点没有任何幻想空间。科技封锁、军事围堵、外交孤立,该搞的还会继续搞。AUKUS不会散,四边机制不会撤,芯片禁令也不会取消。
美国只是从"全面遏制"调整为"有选择地接触",不是从"遏制"变成"友好"。
第二,接触的口子会开大一些。
既然硬来打不动,那就得想办法管理竞争。该谈的谈,该合作的合作,该斗的斗。气候、禁毒、核不扩散这些领域,美国需要中国合作,自然会主动伸手。
完全脱钩不现实,那就搞"去风险"——生意照做,但关键领域继续卡脖子。好处我要拿,风险我要防。
第三,博弈会更加精细化。
以前是全面对抗,眉毛胡子一把抓。以后是"斗而不破"——核心利益寸步不让,非核心领域寻求合作。
你打你的牌,我打我的牌。你在科技上卡我,我在稀土上反制。你在南海搞事,我就在台海巡航。你拉你的小圈子,我扩我的朋友圈。
谁也吃不掉谁,就比耐力、比韧性、比谁发展得更好。
对中国来说,其实不用太在意美国说什么。
硬话来了,别被吓住;软话来了,也别被忽悠住。美国的政策不管怎么调,中国的路就一条——办好自己的事。
经济搞上去,科技搞上去,军事搞上去,朋友交得多了,美国遏不遏制,其实都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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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搞了十几年对华遏制的人,亲口说"遏制行不通"。
这事说大不大,就是一个下台官员的采访。
说小也不小——它是美国战略界心态变化的一个缩影。从信心满满地搞遏制,到不得不承认遏制不了,美国花了十几年时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当然,承认现实是一回事,改不改是另一回事。
美国会不会真的放下遏华执念,还得看行动,不能光听嘴炮。
对中国来说,最稳妥的姿态永远是——
你说你的,我干我的。你要接触,我开门;你要对抗,我奉陪。
时间站在谁那边,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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