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先告诉你一个答案：赢了。
在东京的擂台上，二十九个从平津挑出来的练家子，当着日本人的面，把日本摔跤高手和举重大力士撂倒了。有个参与者晚年写回忆录，说这事想起来“心里头还是美滋滋的，挺直了腰杆觉得光彩”。
可你要是接着往下问——他们到底赢在哪儿了？这二十九个人后来怎么样了？阻织他们去东京的那个人，最后是什么下场？
故事就没那么让人高兴了。
一、一个参加过的人，晚年写了一篇文章
事情得从1991年说起。
全国政协有本回忆录专刊叫《纵横》。那年第三期上登了一篇文章，标题叫《一次蹊跷的武术表演》。作者是天津市武术协会的一个会员，他参加了1943年那次赴日表演。
注意这个词——“蹊跷”。
这个老拳师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心里是矛盾的。他在文章里说，那次表演“展示了中华武术的深厚功力，并勇挫日本摔跤高手和举重大力士，扬了国威，长了中国人的志气”。这话说得挺自豪。
可文章的标题偏偏叫“蹊跷”。为啥蹊跷？他自己没明说，但字里行间透出来的东西，读着读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咱们先把这事儿的前因后果捋一遍。
二、1943年，前线在拼命，后方在选拔
1943年是什么年份？
石牌保卫战，中国军队跟日军白刃格斗，三个小时没响过一枪。一千五百个中国士兵倒下了，换来击毙三千多日军的战果。胡琏师长战前写了遗书，誓与阵地共存亡。
常德会战，王耀武带着七十四军跟日军死磕，打出了“虎贲”的名号。
整个华北，整个中国，到处都在流血。
也就在这一年夏天，北平中山公园，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叫马良，四十多岁，穿便衣，身边跟着四个穿黑制服、挎驳壳枪的卫兵，来去坐小汽车，派头很大。
马良不是一般人物。他早年创办了山东武术传习所，算是近代中国第一所官办武术学校。他编的《中华新武术》一度被定为全国军警必学之术，在各省中学推广。
但马良还有另一个身份：日伪济南维持会会长、伪山东省省长、伪华北政务委员会委员。
说白了，这个人是个汉奸。
马良把北平八个国术馆、天津六个国术馆的负责人召集到一起，一共一千六百多人，在中山公园开了个大会。
他宣布了一件事：组建武术队，去日本表演。
三、从一千六百人到二十九人
报名的人很多。
一千六百多人参加遴选，初赛搞了三天，入围一百二十九人，最后再比试一轮，选出二十九个人。
选上的这二十九个人，有天津的，有北平的，都是各地国术馆的骨干。其中有一个人，就是后来写那篇《一次蹊跷的武术表演》的作者。他当时是天津国术馆的成员，和他师弟一起入选了。
出发的时候，这些人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