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选新秘书长这事,最近总算透露出实打实的消息。10月7日安理会刚结束第五轮闭门意向投票,结果虽然没对外公开,可消息早从各个渠道漏了出来。之前被美国拼命力推的候选人格罗西,这次票数惨不忍睹,出线基本没希望,另一位候选人一路领跑,把他甩得老远。美国越捧谁反而越坑谁,这话今天真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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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罗西这人其实资历不差,是阿根廷的资深外交官,现在还当着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早就在这个圈子摸爬滚打多年,核不扩散领域的专业能力没人会否认。但联合国秘书长要的根本不是这点专业本事,要的是在大国之间端平一碗水的能力,这恰恰是格罗西最大的硬伤。他当总干事这些年,很多国家对他的立场都不满意,伊朗说他偏帮西方,查核的时候完全跟着美国的节奏走,俄罗斯对他在扎波罗热核电站问题上的表态也满是意见。这些不满直接体现在投票上,这次他只拿到6张鼓励票,足足7张劝阻票,这个票数对候选人来说几乎是判了缓期死刑。
按照现有规则,候选人要出线,得至少拿到9张鼓励票,而且五个常任理事国一个都不能投劝阻票。格罗西现在连鼓励票的门槛都没摸到,差了整整3票,这个缺口可不是一两轮投票就能补上的。更要往前翻几轮的投票走势,格罗西的处境其实一直在走下坡路,根本没往上走的迹象。第一轮投票的时候,领先的格林斯潘拿了10张鼓励票,另一个候选人拿了9张,格罗西只有7张,从一开始就落在后面。到第三轮投票,格林斯潘还是9票领先,格罗西好不容易摸到8张鼓励,劝阻票直接涨到了7张,鼓励票越来越少,反对的越来越多,这个趋势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好信号。
命的是,这7张劝阻票里,大概率有常任理事国的票,只要五常一个不点头,他就彻底没戏,根本没翻盘的可能。美国嘴上说的支持,说穿了就是给格罗西绑了个定时炸弹。今年夏天美国驻联合国的高官就挨个约候选人见面,说是交流想法,其实就是面试,格罗西就是他们重点看上的人选。说白了美国找的不是联合国秘书长,是能帮他们推行“美国优先”的工具人,这点大家看得明明白白,谁会愿意让联合国变成美国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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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秘书长本来就不该是任何国家的代言人,是整个联合国的大管家,要是选掌门人都得先过美国的面试,那联合国的独立性不就成了一句空话。这件事上中国的态度一直很清楚,王毅外长早就说了,下任秘书长得守住联合国宪章宗旨,坚持多边主义,办事公正,得照顾发展中国家的利益诉求。说白了就是,秘书长是联合国的,不是某个大国的打工项目经理。
格罗西之前的表现,早就把自己的立场摆得明明白白,国际原子能机构这些年受西方压力不小,他本人也多次被说立场不中立。安理会投劝阻票的国家,本来就不想接受一个早就站过队的人来执掌联合国,这个结果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再说现在领先的格林斯潘,她是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现在当着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秘书长,这几轮投下来,能拿到跨区域的支持,真不是碰运气。她来自拉美,刚好符合秘书长轮换到拉美的惯例,而且她是女性,联合国成立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过女性秘书长,联大早就明确鼓励提名女性候选人,不少国家都挺支持这点。这么多优势加起来,她能领先真的是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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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格林斯潘也不是稳赢,她这次拿到9张鼓励,也有6张劝阻票,这里面要是有常任理事国的劝阻票,她接下来的路也不好走。安理会选秘书长的规则就这样,只要五常里有一个不满意,候选人就过不了关,当年古特雷斯当选前都投了六轮,现在大国关系比八年前差多了,想达成共识哪有那么容易。
有个细节挺值得琢磨,第三轮投票结束之后,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就宣布退选了,她是拉美好几个大国一起推举的候选人,她退选说明拉美国家开始收拢票数支持同一个人,这对格林斯潘当然是好事。但也说明,拉美国家统一选择之后,反而会面临更大的外部压力,毕竟美国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属意的人落榜。
现在格罗西的出局危机,说穿了就是被美国的支持坑了。安理会15个成员国,太多国家都不想看到一个带着明显大国标签的人当秘书长,6票鼓励7票劝阻,这个结果不是说格罗西能力不行,是大多数国家不信他能保持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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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位子从来都不是选能力最强资历最深的,是选一个能让所有各方都接受的,不会让哪一方觉得“这是对方的人”,格罗西恰恰在最关键的这点上失去了所有信任。美国越使劲挺他,其他国家的疑虑就越深,这种神助攻一样的支持,说是最大的拖累真一点都不夸张。
第五轮投完之后,安理会还得接着磋商再投票,按照之前的经验,搞不好还要投个好几轮才能出结果。格林斯潘虽然领先,但9张鼓励也就刚摸到门槛,还有6个国家不放心,只要这里面有一个五常的反对票,她就没法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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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肯定不会就这么认输,接下来指不定怎么给其他成员国做工作,拉拢不了就施压,一门心思要把格罗西的票数抬上去。可问题是格罗西的劝阻票从第一轮的4票涨到现在的7票,这个下滑趋势根本转不回来,硬推一个被越来越多国家反对的人,只会把安理会的分歧闹得越来越大,最后大家都下不来台。
中国的立场一直很稳,说白了就一个核心,秘书长得是能拉着各方坐下来谈的人,不是替某一家说话的人,这个立场其实也是广大发展中国家共同的想法。秘书长轮换到拉美已经等了几十年,拉美国家不可能接受一个被美国提前面试过的人选,这点根本不用怀疑。
格林斯潘的背景其实反而加分,哥斯达黎加本身没有军队,这么多年一直走中立外交路线,这种出身比格罗西讨喜多了。格罗西跟着西方国家走得太近,这个标签在投票的时候就是实打实的负资产,怎么洗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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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投票,就看美国能不能想明白一件事,它越把秘书长遴选当成自己划分势力范围的游戏,其他国家就越会抱团抵制。联合国从成立那天起就不是美国的工具,这个道理写进宪章快八十年了,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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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美国一直抱着面试选人的思路搞下去,最后大概率是推一个输一个,格罗西现在的出局危机,不是他个人不行,是美国干预联合国事务碰了壁。现在这个世界早就变了,一个大国说了就能算定国际组织掌门人的时代,早就让它翻篇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联合国下任秘书长第五轮遴选投票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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