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涛走进屋里,笑着打趣:“新军,我听说你本事越来越大,黑龙江都留不住你,跑到河北混社会。还听说你经常进局子,社会不能这么闯,早晚会栽大跟头。”王新军挠挠头,神色有些局促:“大表哥,这事你都听说了。不过我和以前不一样,现在安稳多了。”说完,他朝旁边抬手示意:“来,大表哥,我给你介绍。”他先指向于胜:“这是我兄弟于胜。胜子,这是我大表哥孙景涛,在冰城香坊这片,道上没人不认识他。他就是香坊的领头人,实打实的大哥。”于胜听见介绍,连忙起身伸手和三涛握手:“表哥好,早就听军哥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本人。”三涛客气地和他握手:“兄弟不用这么拘谨,都是自己人。”王新军继续介绍,指向一旁的人对三涛说:“表哥,这位是刘忠林,也是黑龙江老乡,家在伊春。”随即看向刘忠林,“忠林,快和我表哥打招呼。”刘忠林连忙应声:“表哥,你好。”“你好,兄弟。”三涛回应。刘忠林打量着三涛身上的衣着、配饰,手中的皮包与大哥大,一身气场尽显大哥风范,心里暗自感慨此人绝非普通人。三涛坐到椅子上,看向一旁的牌桌。王新军问:“表哥,要不要玩两把?”“我不玩这个。新军,我问你,你在南边待了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如果发展一般,不如回冰城,跟着表哥做事。实话跟你说,只要表哥有一口肉吃,就不会少你的汤,总比在外漂泊要强。”王新军连忙答道:“哥,我这边大哥待我不错。而且我刚从里面出来没多久,还没有稳定下来。”话音刚落,房门推开,王学友走了进来。一进门,王学友就诉苦:“三儿,你说新军该怎么办?一提到他我就心烦。要不是老二结婚,我不会给他打电话,更不会让他回来。”“爸,当着我表哥的面,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吗?如果不是弟弟结婚,我根本不会回来看你一眼。”王学友瞬间动怒:“你在跟谁说话?我是你父亲!”王新军依旧不肯服软:“就算是我父亲,说话也该客气些。”王学友气得脸色紧绷,抬手指着王新军想要继续斥责。三涛连忙上前劝阻:“老姑父,别生气。”转头又告诫王新军:“新军,不管怎样,他是你父亲。在外闯荡可以强硬,在家里不能对父亲出言顶撞,明白吗?”王新军还想辩解:“表哥,你也看见了,我一回来他就处处针对我,我根本不想回来。”王学友瞪着他:“我针对你?你自己做的事像话吗?孩子刚出生你就在外游荡,孩子还没满月你就被抓进去,你妻子也离开了。这个孩子难道是给我和你母亲生的?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还要帮你带孩子,你有没有想过?你怕是都不认识孩子了。聪聪,过来。”一声呼唤,一个四五岁小男孩小跑过来。王学友抱起孩子,递到王新军面前:“你来看看,认不认得这是谁的孩子。”小男孩看着满屋子陌生人,满心好奇,却并不认识王新军。王新军见状开口:“来,这不是我大儿子吗,爸爸抱。”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接孩子。孩子好几年没有见过他,见到陌生人伸手来抱,当场吓得放声大哭。王新军本就心烦,见孩子哭闹,直接一把将孩子往炕里一推,开口呵斥:“哭什么。”王学友见状急忙上前,一边拉住王新军一边大喊:“你干什么!”说话间,赶紧上前,把哭泣的孩子抱进里屋。三涛见到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你不能这样,那是你的亲生儿子,怎么能这么对待他?”王新军还在辩解:“表哥,老话都说棍棒出孝子。这孩子跟我不亲。”“那是因为你四五年没有露面,孩子怎么会和你亲近?”三涛语气严肃,“我跟你说,以后绝对不能这样对待孩子,听见没有?”王新军不再说话。三涛打圆场道:“行了,别沉着脸。表哥陪你们玩一会儿,正好人手不够,凑一局牌。”三涛开口询问:“玩多大的?”“就小玩玩,五块底,简单推几把。”三涛点头:“行,我陪你们玩一会儿。”钱赌英雄色赌胆。三涛本没把五块钱的小牌局放在心上,接连输牌,他也毫不在意,有时不看底牌,只要牌面占优就直接跟注。打牌往往就是这样,手头拮据的时候难拿到好牌,家境宽裕时牌运顺畅。三涛家底厚实,牌局上手牌接连出彩,把几个人打得节节败退,到最后输的人都开始记账。三涛看见这般情景笑出声:“别继续玩了,跟你们打牌也就是消遣热闹一下,我哪能真赢你们的钱。”说完把赢来的钱全部推到桌子中间:“钱你们拿回去,谁输了谁取回自己的。”旁边有人推辞:“三哥,这怎么行,钱你收下。”三涛摆了摆手:“收起来,别拖沓。”王新军这时开口:“牌先不打了,大家一起出去吃顿饭。”众人应声,出门找馆子落座。下楼时,众人看见三涛的奔驰,这才看清同行的奔驰一共有四台,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吃饭的时候,王新军向三涛发问:“表哥,你现在在冰城,算得上顶尖人物了吧?”三涛没有夸大其词:“谈不上顶尖,还算过得去。”接着对众人说道:“这样,等新华婚礼办完,你们几位要是没事,可以跟我回冰城待几天,我好好招待你们。”众人听完都很高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到了第二天,王新华的婚礼办得十分顺利。仪式刚结束,王新军就迫不及待地催促同伴:“走,跟我回冰城找我表哥。我跟你们说,我表哥在香坊外号地下警长,带你们看看他在冰城的实力,不会骗你们。我表哥的本事,比咱们老大在衡水要强得多。去了你们就知道。”说完,他带着几个人跟着三涛的车队一同前往冰城。
三涛走进屋里,笑着打趣:“新军,我听说你本事越来越大,黑龙江都留不住你,跑到河北混社会。还听说你经常进局子,社会不能这么闯,早晚会栽大跟头。”
王新军挠挠头,神色有些局促:“大表哥,这事你都听说了。不过我和以前不一样,现在安稳多了。”
说完,他朝旁边抬手示意:“来,大表哥,我给你介绍。”
他先指向于胜:“这是我兄弟于胜。胜子,这是我大表哥孙景涛,在冰城香坊这片,道上没人不认识他。他就是香坊的领头人,实打实的大哥。”
于胜听见介绍,连忙起身伸手和三涛握手:“表哥好,早就听军哥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本人。”
三涛客气地和他握手:“兄弟不用这么拘谨,都是自己人。”
王新军继续介绍,指向一旁的人对三涛说:“表哥,这位是刘忠林,也是黑龙江老乡,家在伊春。”随即看向刘忠林,“忠林,快和我表哥打招呼。”
刘忠林连忙应声:“表哥,你好。”
“你好,兄弟。”三涛回应。
刘忠林打量着三涛身上的衣着、配饰,手中的皮包与大哥大,一身气场尽显大哥风范,心里暗自感慨此人绝非普通人。
三涛坐到椅子上,看向一旁的牌桌。王新军问:“表哥,要不要玩两把?”
“我不玩这个。新军,我问你,你在南边待了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如果发展一般,不如回冰城,跟着表哥做事。实话跟你说,只要表哥有一口肉吃,就不会少你的汤,总比在外漂泊要强。”
王新军连忙答道:“哥,我这边大哥待我不错。而且我刚从里面出来没多久,还没有稳定下来。”
话音刚落,房门推开,王学友走了进来。一进门,王学友就诉苦:“三儿,你说新军该怎么办?一提到他我就心烦。要不是老二结婚,我不会给他打电话,更不会让他回来。”
“爸,当着我表哥的面,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吗?如果不是弟弟结婚,我根本不会回来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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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友瞬间动怒:“你在跟谁说话?我是你父亲!”
王新军依旧不肯服软:“就算是我父亲,说话也该客气些。”
王学友气得脸色紧绷,抬手指着王新军想要继续斥责。三涛连忙上前劝阻:“老姑父,别生气。”
转头又告诫王新军:“新军,不管怎样,他是你父亲。在外闯荡可以强硬,在家里不能对父亲出言顶撞,明白吗?”
王新军还想辩解:“表哥,你也看见了,我一回来他就处处针对我,我根本不想回来。”
王学友瞪着他:“我针对你?你自己做的事像话吗?孩子刚出生你就在外游荡,孩子还没满月你就被抓进去,你妻子也离开了。这个孩子难道是给我和你母亲生的?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现在还要帮你带孩子,你有没有想过?你怕是都不认识孩子了。聪聪,过来。”
一声呼唤,一个四五岁小男孩小跑过来。王学友抱起孩子,递到王新军面前:“你来看看,认不认得这是谁的孩子。”
小男孩看着满屋子陌生人,满心好奇,却并不认识王新军。王新军见状开口:“来,这不是我大儿子吗,爸爸抱。”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接孩子。孩子好几年没有见过他,见到陌生人伸手来抱,当场吓得放声大哭。王新军本就心烦,见孩子哭闹,直接一把将孩子往炕里一推,开口呵斥:“哭什么。”
王学友见状急忙上前,一边拉住王新军一边大喊:“你干什么!”说话间,赶紧上前,把哭泣的孩子抱进里屋。三涛见到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你不能这样,那是你的亲生儿子,怎么能这么对待他?”
王新军还在辩解:“表哥,老话都说棍棒出孝子。这孩子跟我不亲。”
“那是因为你四五年没有露面,孩子怎么会和你亲近?”三涛语气严肃,“我跟你说,以后绝对不能这样对待孩子,听见没有?”
王新军不再说话。三涛打圆场道:“行了,别沉着脸。表哥陪你们玩一会儿,正好人手不够,凑一局牌。”
三涛开口询问:“玩多大的?”
“就小玩玩,五块底,简单推几把。”
三涛点头:“行,我陪你们玩一会儿。”
钱赌英雄色赌胆。三涛本没把五块钱的小牌局放在心上,接连输牌,他也毫不在意,有时不看底牌,只要牌面占优就直接跟注。打牌往往就是这样,手头拮据的时候难拿到好牌,家境宽裕时牌运顺畅。
三涛家底厚实,牌局上手牌接连出彩,把几个人打得节节败退,到最后输的人都开始记账。三涛看见这般情景笑出声:“别继续玩了,跟你们打牌也就是消遣热闹一下,我哪能真赢你们的钱。”
说完把赢来的钱全部推到桌子中间:“钱你们拿回去,谁输了谁取回自己的。”
旁边有人推辞:“三哥,这怎么行,钱你收下。”
三涛摆了摆手:“收起来,别拖沓。”
王新军这时开口:“牌先不打了,大家一起出去吃顿饭。”
众人应声,出门找馆子落座。下楼时,众人看见三涛的奔驰,这才看清同行的奔驰一共有四台,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吃饭的时候,王新军向三涛发问:“表哥,你现在在冰城,算得上顶尖人物了吧?”
三涛没有夸大其词:“谈不上顶尖,还算过得去。”
接着对众人说道:“这样,等新华婚礼办完,你们几位要是没事,可以跟我回冰城待几天,我好好招待你们。”
众人听完都很高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到了第二天,王新华的婚礼办得十分顺利。仪式刚结束,王新军就迫不及待地催促同伴:“走,跟我回冰城找我表哥。我跟你们说,我表哥在香坊外号地下警长,带你们看看他在冰城的实力,不会骗你们。我表哥的本事,比咱们老大在衡水要强得多。去了你们就知道。”
说完,他带着几个人跟着三涛的车队一同前往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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