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些日子经过东川铜矿一战,大柱的名头在昆明已经打响。只要自己在,相信没有人敢去闹事儿。
公鸡几个人现在可以说很潇洒,因为生意都已经走上正轨,另外他们手里也都有了钱。
这天赶上孟俊的生日,几个哥们商量一下,准备给孟俊来个庆生。
孟俊说:“既然哥几个有心,那我就安排一下。下午叫上杜娟,咱们去滑冰场滑冰,晚上我安排去夜总会喝酒。”
公鸡说:“孟俊呀,你过生日怎么能让你请客,晚上我安排吧!”
二蛋一听,也抢了起来:“不用你俩,晚上我消费吧!”
孟俊摆摆手:“咱们别抢了,下午滑冰你俩一起安排。到了晚上去夜总会,我请大家。”
二蛋和公鸡一听,也不再说什么。现在大家都不差这些钱,只不过是想抢着表一下心意。
西双版纳开了一个新的滑冰场,叫“冰上芭蕾”,每天下午,很多俊男靓女都会去玩。
当天下午,他们每人买了一双滑冰鞋,又叫上了杜娟,一行八九个人,直接奔着“冰上芭蕾”出发了。
在路上的时候,杜娟知道了孟俊生日后,说道:“俊哥,你过生日怎么不早说?也不给我个准备礼物的时间。”
孟俊笑着说:“什么生日不生日的,就是找个由头,大家聚一聚。”
杜娟笑着说:“那晚上,我可以陪俊哥多喝几杯。但是滑冰的话,我可不会。”
“没事儿,妹子,咱们都滑的不好。不过好在我们都是东北人,可以说是在冰上长大的,掌握个平衡,应该还不是问题。到时候如果你害怕的话,咱们一起手拉着手滑就行了。”
孟俊想得挺简单,以为他们这帮东北人是在冰上长大的,应该没问题。但他不知道的是,这和穿着滑冰鞋在冰上滑行是两个概念。
公鸡从小接触滑冰,水平已经不能说是可以了,甚至都可以做出一些专业的动作。他一进冰场,顿时成为了亮点。
手拉着手的二蛋、孟俊和杜娟,就像残疾了一样。每一步迈出,那真是名副其实的如履薄冰。
滑冰场有一个小子叫金力,他的滑冰技术不错,年龄大约在二十六七岁之间。
他背着手,滑到杜娟面前说:“妹妹,第一次来吗?”
“嗯”杜娟点了点头。
金力看了二蛋和孟俊一眼后,接着问杜娟:“这两位,哪个是你的男朋友啊?”
“你说什么呢,这两位都是我的哥哥。”杜娟面露不悦。
金力摇摇头:“你长得挺漂亮,但你这两个哥哥有点儿丑,一定不是一个爹妈生的。”
二蛋一听,皱着眉说:“你是不是有病?抓紧一边玩去,别在这里招人烦。”
“你看,怎么还生气了呢。妹妹,我看你两个哥哥也不会玩,我带你滑一会儿吧!”说话间,金力向杜娟伸出双手。
杜娟白了一眼金力,冷冰冰地丢出一句:“不用了,谢谢。”
二蛋伸手粗暴地推了金力一下:“去去,滚一边儿玩去。”
金力借力转个身,对二蛋说道:“我现在想把妹儿,你能不能别横扒竖挡的?”
二蛋上前一步,不耐烦地说道:“我他妈让你滚,你没听到吗?”
金力一脸不在乎,“咋地,你想打我呀?”
二蛋回道:“我看你真是有点儿欠打。”
“呵呵。”金力伸手一推,二蛋倒在了地上。
孟俊看到后,上来就要抓金力,但金力一闪身,躲了过去。接着他轻轻一推,孟俊也倒在地上。
杜娟看到两个哥哥被欺负,抬手就打了金力一个嘴巴子,“你干什么?”
虽然她打到了金力,但自己也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就在她要摔倒的时候,金力上前一步,搂住了她的腰,一脸坏笑地说:“妹妹,你别生气呀!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有个性。来,哥带你玩一会儿。”
说完,金力抓起了杜娟的手,在冰上转了起来。
杜娟气急败坏之下,向金力的脸上抓了过去。不过金力身体灵巧,躲了过去。
他俩这一幕,正好被休息的公鸡看到了。他拿起椅子上的一个汽水瓶子,滑了过去。
公鸡到到金力身后,在他的后脑上重重敲了下。金力吃痛,撒开了抓着杜娟的手。
公鸡就势扶住了要倒下的杜娟,“妹子,怎么回事啊?”
杜娟一指金力:“鸡哥,这小子调戏我。而且他还把二哥和俊哥都打了。”
公鸡扶起孟俊和二蛋,把两人送到安全区。
金力用手一摸后脑,发现自己手上全是西瓜汁。他来到正在说话的几人面前,指着公鸡问:“刚才是不是你打的我?”
公鸡转过身来,抱着膀回答:“是我打的,怎么了?”
“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你是不是想死?”
“呵呵。”公鸡一脸淡定地回答:“我他妈管你是谁呢!”
二蛋在公鸡身后,指着金力说:“你出来,咱俩去外边说话。”
金力一脸不屑地说:“我凭啥听你的?有能耐你进来,信不信我能打你们两个。”
“你真挺嚣张啊!”公鸡说完,一个手刀,砍在了金力的脖子上:“小子,咋俩在冰场上比划比划呗?”
滑冰水平很高的公鸡,当然不怕金力的挑衅。
金力摸着吃痛的后颈,指着公鸡说:“你他妈真行,敢不敢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叫公鸡,让你随便找人。”
公鸡说完之后,后边的孟俊和二蛋也报了号。
“好!公鸡是吧?咱们来日方长,你给我小心点儿!”
二蛋说:“小子,你把鞋脱了,咱们出去练。”
金力本想说点儿狠话,但又有些忌惮公鸡,最后只能愤愤地说了一句:“咱们走着瞧。”
二蛋一脸不屑地说:“不敢就不敢,别说什么走着瞧。以后别让我碰到你,不然的话,我见你一回打一回。”
“不一定谁打谁呢!”金力说完,转身接着滑冰去了。
这样一闹,几个人也没了玩的兴致。二蛋把冰鞋换下来,走出更衣室说道:“我就在外边等他,今天我非得拿板砖拍他两下。”
公鸡劝道:“行了,二哥,刚才我打他那一下,估计得缝两针。一个小孩子,别和他计较了。”
二蛋感觉自己丢了面子,转身对杜娟说:“妹子,你信不信,就那小子,我能打三个。”
杜娟劝道:“二哥,你消消气。今天是俊哥生日,不和他一般见识。”
孟俊说道:“妹子说的对,不和他一般见识。晚上,咱们还得去夜总会happy呢!”
二蛋问道:“你定好了?”
“我定好了,咱们去丽人,你觉得怎么样?”
二蛋点点头:“丽人可以,那里规模大,比金马好玩。”
说完,几人找了饭店吃了一口饭,去了丽人夜总会。
金力虽然在冰场上滑冰,不过后来一直在瞄着二蛋几人。
看他们走后,他才敢去更衣室换鞋。这时候,他的几个伙伴过来问:“力哥,那几个小子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不过身手不错,你们几个和我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
其中一个说道:“力哥,我知道他们这伙人。”
“啊,他们是干什么的?”金力听到后,停下了换鞋的动作。
“力哥,他们是跟着王大柱玩的。王大柱是社会人,开了一个采石场,而且还有一个酒店。当然,都是小买卖,和咱们几个的家庭一定是比不了的。如果你愿意的话,给吴哥打了个电话,让他出头收拾收拾这几个小子。”
看金力不说话,那小子接着说:“力哥,这个仇咱们不能不报啊!今天可是好几百人都看到你被打了。这个面儿如果不找补回来,以后还怎么去冰上芭蕾玩呀?”
金力点点头:“你说的也对。”
“力哥,他们换鞋的时候,我听到了,晚上要去丽人夜总会喝酒。到时候让吴哥找十来个人过去打他们一顿,咱们的面子也就找回来了。也让大家知道一下,如果有人敢欺负力哥,必须得付出慘痛的代价。”
“确实也是。今天如果吴哥在,他能掏出响子帮我打那几个小子。你等着,我这就找我哥。”
金力的大哥叫金胜,是一个大老板,非常有钱。他正在喝茶的时候,接到了弟弟金力的电话:“哥,你干啥呢?”
“我在公司喝茶呢,怎么了?”
“你还有心喝茶呀?”
金胜一听“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快点儿,我一会还得谈个重要的项目呢!”
“哎呀,你项目有多重要啊?比你亲弟弟的命都重要吗?”
“有事儿直接说,到底怎么了?”
“今天我当着几百人的面,可以说是颜面尽失。我虽然没有你混的好,但我毕竟是你的亲弟弟。打了我,是不是就和打你一样?我丢人了,是不是就代表咱们老金家全没脸了?”
“你别磨叽,直接说事儿!”
“唉,一伙开采石场的小子,今天在冰上芭蕾给我打了。我的后脑现在缝了两针,现在脑袋还嗡嗡响呢!我得到消息,这帮小子晚上去丽人夜总会玩,你看能不能让吴哥过去,给我找个场,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小力,你是不是又骚扰女孩,人家男朋友不干了?”
“不是她的男朋友,他们是......”金力感觉自己失言了,赶忙改口说:“不说这些了,你就说能不能帮我把这个场找回来吧!反正你要是不帮我,以后我也没脸在云南混了。我不管,你要不帮我的话,我就得抑郁,我能恨你一辈子。”
“行了,别废话了。”金胜不耐烦地说:“多大点儿事,还得让你吴哥去。我问你,对面几个人?”
“不多,也就六七个。”
“那这样吧,今天晚上我给你二十多个小孩,都是比较能打的,让他们陪你去。”
“哥,让他们都把家伙拿上。”
“放心吧,哪回出去办事不带家伙呀?一帮开采石场的也敢欺负我弟弟,真是疯了。你听我说,教训一顿之后,再扬扬言就行了,也别太过分。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差不多就行了。”
“我知道了,不过我得让他们跪下给我道歉。今天我的面子是怎么丢的,就得怎么找回来。”
“小力,你听我说,士可杀不可辱。他打你一下,你就打他两下。不能下手太狠,结下死仇。”
“好了,我知道了,你把人给我备好就行了。”
金胜挂了电话,身边的客户问:“金总,来电话的是你弟弟呀?”
“唉,可不是嘛!”金胜皱着眉说:“你说我们家这样的实力,什么样女孩找不到?他倒好,天天就去滑冰场找那些小太妹。因为这样的事情,我没少给他擦屁股。不过也没办法,爹妈走的早,我还就这一个弟弟。”
“行啊,年纪还小,不成熟。另外就算惹了点儿事儿,不是也能拿钱摆平嘛。等过几年长大了,也就不能这样了。”
“唉,让你见笑了。”
客户识趣地站了起来:“金总,你先忙,我过去喝会儿茶。等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再接着聊。”
“谢谢理解啊。”
这哥俩口中的吴哥,是金胜手下的头号大将,专门负责火拼、收账。他有一个绰号,叫“蜈蚣。”此人出手狠辣,在社会上名头也很响。
金胜没有把电话打给蜈蚣,而是打给了蜈蚣手下的一个小弟,这小子叫黄毛,也很能打。
“黄毛,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好的,胜哥。”
黄毛三十来岁,和他们的外号很相配的是,染着一头黄毛。到了办公室后,金胜吩咐:“一会儿你挑点儿身手好的兄弟,再拿上家伙,晚上出去办点儿事。”
“胜哥,晚上要办谁?”
“这不我弟弟嘛,今天下午在冰场让别人打了,你帮他报个仇。”
“胜哥,具体有什么要准备的?”
“你们拿上五把五连发,剩下的人拿着大砍就行。还有,不能低于二十人。另外,简单教训一下就行,别往死里打。我弟弟的意思,主要就是想要个面儿。”
“知道了,胜哥,今天我一定帮你弟弟把场找回来。”
“那行了,你安排人吧!人找齐了之后,给我弟弟打电话。”
黄毛找了二十四五号人后,把电话打给了金力:“力哥,我是黄毛。”
“啊,什么意思?我哥找你了?”
“对,胜哥安排我给你办事儿。”
“我说的是让吴哥过来呀?”
“力哥,今天吴哥陪着胜哥签合同,走不开。你放心,我的身手照着吴哥也差不了多少。我带了二十多号兄弟,而且还拿了五支响子,绝对够用了。”
“这还差不多,我才从医院回到家,现在脑袋还包着网兜呢,你过来接我吧!”
“好的,力哥,我一会儿就到。”
黄毛他们这二十多人,开着两辆普桑,几辆面包车,去力哥家里接上了黄毛。
晚上不到十点的时候,他们到了丽人夜总会。黄毛先是派人去里边踩了踩点儿,未发现异常,金力他们进来了。
金力找了一圈后,手一指,“黄毛,你看,就是那桌。”
黄毛仔细看了一下,二蛋他们算上杜娟,才八个人。他点点头后,“力哥,今天晚上是为你找场子,你走着在前面。”
“行!”金力答应一声后,带着二十来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指着二蛋他们大声骂道:“小吉娃,你们玩得挺好啊!兄弟们,给我上!”
二蛋当时反应挺快,拎着酒瓶子站了起来。不过对面率先向他放了响子。二蛋一闪身,蹲了下来。
在二蛋转移了对方视线的同时,公鸡把短把子掏出来,连开三下,打倒了两个。
对方的火力暂时被压制住,也给了二蛋机会,他掏出短把子,也是连开了三下。
黄毛这帮人没想到二蛋他们也有响器,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一下子分散开来。
二蛋和公鸡继续输出,暂时压制住了对面的火力。
这时候有一个小子绕到了另一边,猛地抓起了杜娟,用五连发顶住她的脑袋后,大声威胁二蛋他们:“都他妈别动啊!你再敢动,我直接让这个女孩脑袋开花。”
公鸡几人一看,放下了短把子。
黄毛看控制住了场面,对二蛋他们说:“快点把家伙放下!如果你们不放下,我现在就让兄弟把这个女孩整死。”
公鸡知道自己手里的短把子空了,顺从地扔在了茶几上。二蛋只剩下一粒花生米,却心有不甘,他用拿着短把子的手,死死摁自己的左肩膀。原来刚才,混战之中,他的肩胛骨位置,被打了一响子。
黄毛上前一步,“什么意思,没听见我说话吗?现在把家伙放下,听见没有?”
“我放下可以,但你得把我妹妹放开。现在我手里的短把子还有一粒花生米,你不希望打在你身上吧?”
黄毛和二蛋针锋相对:“你现在就打我的脑袋,千万别手下留情。今天你要是不敢打,我都瞧不起你。不过你这一粒花生打完之后,你没招了吧?你总不能张嘴咬我吧?”
公鸡眼睛很毒,看到对面这些人的手法和气度后,他猜测这些人应该和自己同行,全是护矿的。
然而公鸡不知道的是,这些人只是小弟,他们的老大蜈蚣还没出现呢?而蜈蚣的段位,是和公鸡二蛋一样的。
黄毛看二蛋不说话了,接着加刚:“来呀,你往我脑袋上打。你打完之后,你的这个妹妹,可就便宜我这十来个兄弟了。”
“好了。”二蛋放下了短把子问道:“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哈哈哈。”金力看到黄毛控制了场面后,闪身而出:“怎么,这回不嚣张了吧?”
二蛋和公鸡他们一看,彻底明白了,原来是白天滑冰场那小子来报复了。
黄毛说:“这是我们家的二公子,金力,金二哥。我听说今天在滑冰场,你们打了我们家二少爷。是谁动的手?”
公鸡上前一步,“我打的。”
“俏丽娃的!”黄毛打了公鸡一个嘴巴子。
被打了一个趔趄的公鸡一点儿没服,斜着眼睛看着黄毛。
黄毛指着地面,对他说:“还他妈不服,你给我蹲下!”
金力也跟着上前一步,抬手要打。不过他的手举了起来后,看到公鸡凌厉的眼神,又放了下来。
二蛋上前一步:“哥们,有话好说。”
公鸡听到二蛋这样说,知道他一定另有目的,起码不是单纯为了求饶。所以他也全神戒备起来,准备助攻。
公鸡看到二蛋和自己平行了,看了他一眼。而二蛋和他对视一下之后,又看了一眼公鸡脚下的高脚椅。
公鸡会意,用脚勾起了椅子。
黄毛看到椅子向自己面门飞了过来,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就在所有人都分神的时候,早有准备的二蛋掂步上前,从金力身后,搂住了他的脖子。接着用短把子顶着他脑袋上,大声说:“都他妈别动!”
刹那间,好几把五连发瞄上了二蛋。
黄毛一看,顿时慌了。他指着二蛋说:“你快点儿把我们二少放了。”
他知道虽然胜哥天天训斥自己这个弟弟,但是血浓于水。如果金力有个三长两短,胜哥能扒了自己的皮。
二蛋看到黄毛着急,他反倒稳了下来,“你不用跟我喊,他是你的二少,可不是我的二少。今天你要不把我妹妹放了,现在我就把他的脑袋钻个眼儿。我就数三下啊,你可别后悔。”
公鸡看二蛋控制住了场面,马上从茶几上拿起了短把子。虽然已经没有了花生米,他还是假装摸向了后腰。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给对方一个错觉,让他们觉得自己弹药充足。
二蛋看黄毛不说话,继续施压:“我就数到三,如果你不放我妹妹,就等着给你家二少收尸吧!一!二!”
这下黄毛的心理防线,彻底溃败了。本身这么多兄弟受伤了,回去后就已经不好向大哥交代了。如果金力再出一点儿事,他也不用活了。
“好!我放你妹妹。”想到这儿,黄毛赶忙抬手示意。接着他马上吩咐兄弟:“把人放了。”
杜娟被放了之后,二蛋却没有放了金力。他对黄毛说:“把家伙全放下,你们出去!”
黄毛听完,指着二蛋说:“你小子敢耍我?我把你的人放了,你快点儿放了我们二少。”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判吗?”二蛋用完,用短把子狠狠敲了金力的脑袋两下。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金力脑袋吃痛,带着哭腔向黄毛嚷道:“让你们把家伙放下,没听见吗?”
“行行,你们到底是不是玩社会的,怎么一点儿不讲究诚信。”黄毛无奈之下,只能吩咐兄弟:“把响子全放下吧!”
二蛋看到他们把五连发放在了茶几上后,又接着说:“把兜里的花生米也掏出来,放下!”
黄毛这帮人听完,只能把花生米从兜里掏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等兄弟退回来的时候,黄毛咬着牙问:“这回可以把我们二少放了吧?”
被放开的金力,已经吓得迈不开步了。二蛋在他脚下放了一响子,大声骂道:“快他妈滚!”
“咱们来方长。”黄毛扶住金力后,一摆手:“咱们走。”
黄毛这次为金力报仇,可以是说是铩羽而归。因为来了二十多人,不但没有报仇,自己方却是反倒比人家受伤严重。而且最丢的是人,家伙还让人家没收了。
二蛋他们当然也受伤了,只不过是较轻一些。在医院缝合伤口的时候,公鸡问二蛋:“你知道姓金这小子什么背景吗?我看他找来的这帮人,挺敢干的。”
二蛋说:“这小子看这样子像个败家子,估计这帮人是家里派来的。”
他们在医院的时候,正赶上大柱回来了。他到了矿场一看,几个兄弟全不在,于是把电话打给了二蛋。
正在和公鸡琢磨金力背景的二蛋,接起了电话:“柱哥,怎么了?”
“我现在回来了,你们干什么去了?”
“柱哥,我们在医院呢!”
“在医院呢?怎么回事儿?”
“兄弟们受了点儿伤,正在处理伤口呢。”
“你们等我吧!”大柱挂了电话,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
金力和黄毛把受伤的兄弟送到医院后,直接去找了金胜。
金胜刚和客户签完合同,心情不错。正悠哉悠哉喝着茶的他,看到金力两人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回来了,脸沉了下来:“怎么回事儿?”
两人听完,都不敢说话。
金胜看到弟弟捂着后脑,便问道:“你的脑袋怎么了?又挨打了?”
没等金力回答,金胜又问道:“黄毛,你不是带了二十多人过去的吗?怎么就回来这几个?”
“胜哥,我对你不起你。”黄毛抬起头,心虚地说:“刚才我们没打过人家。”
“你们出手都没打赢?他们一共多少人?”
“一共八个人。”
“我艹。”金胜听完,嫌弃地骂了一句。
这时候,看不出眉眼高低的金力还补了一句:“还有一个是女的。”
“那咱们剩下的兄弟呢?”
“胜哥,有一大半受伤了,全让我送医院去了。对面有俩小子手里拿着短把子,我们有点儿轻敌了。”
“那家伙呢?”
“让他们给没收了。”
“哎呀我艹。”金胜拍着桌子说:“黄毛,你也不是第一天混社会了,难道不知道家伙就是咱们的命根子吗?能随便就给别人吗?以前咱们大仗小仗没少打,什么时候让人缴械过?我让你替小力去出头,结果你让人把家伙下了?整个云南都知道你是我的兄弟,你让我还怎么混?你让我的脸还哪放?”
黄毛不敢说话,只能看向金力,希望这个二少能替自己说几句话。
金力会意,说道:“哥,你也别怪他们。”
“小力,你什么意思?”
“哥,一开始咱们打赢了。最算有兄弟受伤,但也基本控制住了场面。”
“那怎么还基本呢?到底怎么回事儿?”
“哥,对面一个小子把我拿手里了。黄毛担心我的安危,所以只能放下了家伙。”
“我的脸呀,都让你们丢尽了,那你咋样,受伤没?”
“哥,我没事儿。”
“唉,这点儿事儿都办不明白。”金胜向黄毛摆摆手:“把你们老大蜈蚣给我找来!”
不到五分钟,蜈蚣带着十来个兄弟上了楼。
金胜问道:“蜈蚣,我跟你打听一个人。”
“胜哥你说。”
“有俩小子叫什么公鸡二蛋,是开采石场的,你认识吗?”
“听说过,他们的采石场叫北沙采石场。”
“啊,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但他们的采石场在哪我知道。”
金胜指着黄毛和金力,对蜈蚣说:“你看看,让人家打成啥样了?我想就是几个小流氓,所以没让你去。结果你看咋样,派出去二十来人,有一大半被送到医院了。而且更丢人的是,让人家把家伙还给下了。”
蜈蚣听完,眯着眼睛看了看黄毛。
黄毛不敢和他对视,心虚地低下了头。
“你就别看他了,听我的。”金胜不耐烦地说:“蜈蚣,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把场子给我找回来。如果超过三天,那你也不用回来了。因为如果那样,我就得考虑重瓣换一批人,不能接着用你们这样的废物了。”
小弟没办明白事情,蜈蚣自己也是脸上无光,所以只能一脸尴尬地听着金胜的训斥。
金胜接着放缓了一些口气:“原来咱们出去打架,哪受过样的气?你们回来时,我的客户还没下楼呢,你说丢不丢人?蜈蚣,就给你三天,多一天没有。”
“胜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行了,下去吧!”
金力蜈蚣带着黄毛几人回到休息室后,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黄毛苦着脸回答:“吴哥,一看对面就是老手。对面有两个短把子,交上手之后,咱们就被放倒十来个人。”
蜈蚣点点头:“确实也不怪你们。当然,你们也是轻敌了。这帮东北人到了咱们这儿之后,一路南征北战,就像开了挂了一样。”
金力说:“这次我的脸算是丢尽了,一天让人家打了两回。”
蜈蚣说:“没事儿,虽然这帮小子挺能打,但咱们也不是吃素的。”
大柱到了医院,看到这帮受伤的兄弟后,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问二蛋:“到底怎么回事儿?”
二蛋把事情说了之后,大柱说:“不应该呀,咱们也来了挺长时间了,也没见过有这么能打的呀!”
公鸡说:“柱哥,那帮小子过来就打。得回兄弟们反应快,不然就得全军覆没了。”
大柱摇摇头:公鸡二蛋,咱们得找他。本来就是他们惹了咱们,结果还玩偷袭,这口气咱们可咽不上。知道对面那小子叫什么吗?”
“那小子叫金力,就开始就是他在滑冰场骚扰的咱杜娟妹子,而且还把二蛋和孟俊打倒了。”
大柱问:“二蛋,你和孟俊两个人都没打过他一个?”
二蛋解释道:“当时是冰面上,我俩都不会滑冰,所以才吃了亏。而且鸡哥当场就给我俩报仇了,用汽水瓶子狠狠敲了那小子脑袋一下。没想到那小子挺记仇,当天晚上带着二十多号人,去夜总会找了我们。”
“我艹,牛B。没事儿,我现在就找他。”大柱说完把电话拨了出去:“昆仑啊,你到家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