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年，两位伟人毛泽东和周恩来同时患重病，毛泽东问周恩来：江山靠谁守？

1975年，北京中南海，毛泽东与周恩来都已被病痛拖住脚步。两人的住所相隔并不遥远，却很难再像从前那样见面。标题中的“江山靠谁守”，常被用来概括他们晚年的忧思，但目前并没有充分可靠的公开档案，能够证明这句话就是两人当面说过的原话。

真正可以确认的，是那种彼此牵挂、又无法亲自照料对方的处境。革命年代，他们常在风雨和危急关头相互扶持；到了生命后段，却只能通过医务人员、秘书和病情报告了解对方。

1972年1月，毛泽东参加陈毅追悼会后，身体突然恶化，一度昏厥。周恩来接到消息，立即从西花厅赶往毛泽东住处。车停下后，他迟迟没有下车。医务人员已经展开抢救，可真正令他沉重的，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毛泽东一旦发生意外，国家工作将如何维持？

这一年，周恩来也出现便血症状。起初，相关人员没有把全部病情告诉他，但他很快察觉到身体变化。那时的周恩来仍然把大量时间放在工作上，会议、文件、外事安排一样不少。有人劝他全面检查，他只说：“先把这一段工作忙完。”

检查结果并没有给他留下多少回旋余地。1972年5月，周恩来被确诊为膀胱癌。毛泽东看到报告后，要求认真组织治疗，并多次劝周恩来减少工作。周恩来接受手术和治疗期间，毛泽东即使视力已经严重下降，也会让工作人员把病情报告读给自己听，连手术次数和每日失血情况都记得很清楚。

这种关心并不只是口头上的问候。有一次，工作人员为毛泽东制作了较高、较暖的坐便器，考虑到老人腿脚不便，使用时不易受凉。毛泽东听后想到周恩来，立即让人再准备一件送去。新做的沙发让他觉得舒适，他又想到周恩来身材消瘦、双脚容易悬空，便吩咐给总理也送一张。

有意思的是，两人的关心始终是相互的。毛泽东晚年患白内障，视力下降，接见外宾时很容易受到强光刺激。周恩来便安排医生会诊，并要求摄影灯使用时间严格控制。他还把自己戴过多年的眼镜送给毛泽东试用，叮嘱工作人员：“合适就戴，不合适再配。”

1974年，周恩来因病情加重接受治疗。检查发现，他的大肠内也有肿瘤。此前长期的工作负担，使他的身体承受了过重压力。即使如此，他仍然惦记国家事务，也关心毛泽东的身体。1975年8月，毛泽东接受白内障手术时，周恩来病情已经很重，却仍来到手术地点，在外面等候手术结束。

那时的周恩来已不能正常进食，生命主要依靠输液维持，身上插着多根管子。秘书和医护人员轮流向他报告国内外情况，他最常追问的，仍是毛泽东的身体。一次醒来后，他用微弱声音问：“主席身体怎么样了？”得到“没有大的变化”的回答后，他才慢慢安静下来。

两位老人住处之间，只隔着一段道路和一堵院墙。一个在中南海附近养病，一个在医院接受治疗，近在咫尺，却难再相见。不是没有牵挂，而是身体已经不允许他们像过去那样走到对方面前。

1976年1月8日，周恩来逝世。毛泽东听到消息后没有多说话。中央将追悼会安排和悼词送请审阅，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没有安排他出席。工作人员曾问是否参加，毛泽东拍了拍自己的腿，说：“我走不动了。”

他在悼词上用红铅笔圈出“主席”二字，随后观看了追悼会报道。那天晚上，身边工作人员看到他已经泪流满面。周恩来去世后，毛泽东仍坚持阅读文件，双手颤抖，便由工作人员替他托住书本。

这段关系并非一时的个人情谊。从1926年前后相识，到长征、抗战、解放战争，再到新中国成立后的共同工作，他们在重大关头形成了极深的信任。1976年9月9日，毛泽东也离开人世。两位相伴半个世纪的革命家，最终在同一年走完了各自的人生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