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越来越不妙了！中国游客消失之后，日本的百货公司苦苦支撑

当东京银座的免税柜台不再排起长龙，当北海道的温泉旅馆空出大片房间，日本旅游业究竟还能撑多久？高市早苗在中国台湾问题上的挑衅言论，为何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把日本最后一根经济支柱推向摇摇欲坠的边缘？

在高市早苗就中国台湾问题公开发表挑衅言论之后，日本国内受到冲击最严重的行业就是旅游业——原本计划赴日旅游的中国游客数量立刻呈现断崖式下降。但日本方面并没有立即正视现实。

自中国发布赴日提醒之后，日本部分媒体先是对中国游客进行断章取义的采访，随后又捏造数据声称中国人照常前来，可这一套说辞很快被现实打了脸。日本媒体原本想在旅游热点随机采访那些留下的中国游客，结果几乎找不到人。

随后又出现了另一种声音：中国人不来，还有白人游客撑场。但相对于右翼的强硬表态，日本民间那些真正为生计发愁的从业者，反应完全不是一回事。

关于旅游业对日本的重要性，可能连不少日本人自己都认识不足。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日本仍然是能够生产汽车、飞机、轮船的制造业强国。

然而事实上，日本早已从这个位置上跌落下来。按照日本内阁府公布的数据，2024年日本产业结构中，服务业占到了69.8%，制造业仅占18%，其余部分为农业等其他产业。

日本早已经是以第三产业立国的国家。而在服务业当中，旅游业是极为重要的一环，日本将其称作"观光产业"。

据日本国家旅游局2025年1月15日公布的数据，2024年全年抵达日本的海外游客数量达到3687万人次，一举超过了2019年3190万人的历史最高纪录。

虽然有日元疲软的推动因素，但入境旅游仍然给日本贡献了近44.6万亿日元，占日本国内生产总值的7.5%，可以说这是日本的经济命脉之一。与此同时，中国游客人均消费约1.3万人民币，是日本旅游业最大的金主。

2015到2019年那几年，东京银座这样的商圈里，最常见的一幕就是中国游客排着队买电饭煲、抢马桶盖。"爆买"这个词，就是那段时间在日本流行起来的，几乎成了那一波消费狂潮的代名词。

那时候，日本百货公司的免税柜台里，中文导购和中文导示牌早已是标配，整条商街的生意都和这股人潮绑在了一起。

事实上，日本政府很早就意识到了制造业的衰落。小泉纯一郎执政时期就颁布过相关政策试图扶持旅游业；安倍前首相上台后推出了"Yokoso Japan"计划；岸田文雄前首相也推出过出游打折的活动。

可见日本政府对旅游业的重视非同一般，毕竟这是日本所剩不多的能够快速增加收入的途径。而根据日本国家旅游局的数据，中国大陆给日本旅游业贡献了最多的客流、最多的消费，尤其是人均消费最高，字面意义上就是日本旅游业的衣食父母。

值得一提的是，2024年日本国内新车销量约为440万辆，同比下降7.5%；在半导体行业，1988年日本在全球的市场占有率约为50.3%，现在已经大幅下滑至不到10%，至今未见复苏迹象。

在其他行业一片萧瑟的背景之下，旅游业不仅是日本经济的止血剂，更是救命符。2025年前三季度来日本的外国游客突破3165万人次，其中中国游客消费占比高达27.7%。

但与此同时，一个令人意外的现象正在发生——日本人自己却越来越不旅游了。按照日本媒体的报道，日本人连国内旅游都快去不起了，背后的原因很可能是没钱，毕竟连买米都越来越困难。

从2025年1月开始，日本国内消费已经出现连续下滑的信号。而中国游客的"消失"，并不像字面上听起来那么夸张，但也绝对足以让日本旅游业心惊肉跳。2025年11月和12月，中国大陆游客赴日人数同比下滑了35%到40%。

人还在来，只是比峰值少了一大截。偏偏少掉的那一部分，恰恰是整个访日客群里最舍得花钱的那一拨。这意味着人数下降的百分比，远远低于消费下降的百分比。

冷意，最先从免税柜台开始蔓延。日本百货店协会的统计显示，2025年1到11月，全国百货店的免税销售额约为4200亿日元，同比少了18%。

前三个季度，每季大概掉一成到一成半，到了第四季度，降幅一下子扩大到30%。百货店这种以中国客流为重要支柱的业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掉底盘。

东京方面并不慌，其他地方却慌成了一片。原因在于日本特有的国情：对多数外国游客而言，"东京等于日本"，流量来源更多元，短期失去部分中国客流可以被其他渠道部分补充。

在浅草、银座这些东京核心区，部分日本网民和右翼媒体甚至出现了欢迎中国游客减少的声音，有电台节目认为失去的那点收入，有时还比不上清洁费和临时运营成本。

但相比东京，北海道、冲绳、九州以及中部北陆地区，在人口老龄化和产业空心化的背景下，几乎把观光立国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中国游客对这些地方旅游经济的贡献率远远高于东京，他们是真的会"吃不上饭"。

例如富士山门户的静冈县和山梨县极度依赖中国团队游，对这些地方的温泉旅馆、特产店来说，中国游客的消失不是少赚点的问题，而是倒闭了也还不起贷款的生存危机。静冈县的铃木知事就公开表示，希望政府通过外交努力改善中日关系。

与此同时，年轻一代中国游客的心思也在悄悄发生变化。中国旅游研究院的数据显示，2019年Z世代里有45%把购物列为出境游的首要目的，到2025年，这个比例只剩下12%。

年轻人出国，更多是去看、去吃、去玩，拖着行李箱满世界扫货的身影越来越少。这意味着即便政治风波过去，日本百货公司想要复刻"爆买时代"也几乎没有可能，消费习惯的转向是结构性的，不是靠一两场促销就能逆转。

虽然日本政府内部争吵不休，但仍有人在自我安慰："中国人不来还有高素质的白人游客"。然而接下来的事情颇为讽刺。

在一条阅读量达700多万的社交媒体帖子中，日本人惊讶地发现，中国游客少了之后，白人游客的素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到处乱扔垃圾、随地便溺、满嘴脏话、大声喧哗，甚至粗暴地要求日本人用英语对话，不会说就直接辱骂。

日本人之前敢挑剔中国游客，是因为对方"真的听不懂"，而白人游客则不同。更讽刺的是，很多时候正是因为有中国游客在场，白人游客反倒不敢过于放肆。

同时，白人游客的消费能力也远远没有日本人想象的那么高。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颇具讽刺意味的事：中国台湾地区赖清德的政策顾问康宁祥在台南旅展上表示，要组一个二三百人的旅游团赴日，目的是不让日本酒店因中国大陆游客退订而空置，并声称是赖清德亲自指示。

但二三百人的旅游团，显然填不满数十万个空出来的床位，这个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际作用的"驰援"，在日本本地从业者眼里反而更像一种苦笑式的安慰。

需要注意的是，经济损失和衰退具有滞后性，不会立即显现，这也是为什么目前部分日本右翼仍然可以上蹿下跳的底气所在。

但一旦真的开始影响到普通国民的生活，就不是说"停止就可以停止"——哪怕高市早苗立刻改口、中国方面的经济压力停止，日本国民经济也不会瞬间恢复。

随着旅游业收入减少，日本政府财政势必进一步恶化，几个酒店、民宿、特产店倒闭并不是最糟的，财政问题最终会烧到政治问题上。到那个时候，日本右翼势力还有没有力气继续走下去，将是一个非常值得观察的问题。

回看这一轮风波，日本旅游业的困境其实早在制造业衰退时就已埋下伏笔，中国游客只是撑起了这最后一块遮羞布。

当政治挑衅撞上经济依赖，当"爆买时代"的红利散尽，日本百货公司的免税柜台成了第一道被击穿的防线，数字已经不会撒谎。

地方县市的温泉旅馆、特产小店首当其冲，东京的强硬和地方的哀嚎形成鲜明对比，所谓"白人游客替补"的幻想也在现实面前破碎。

更棘手的是，Z世代购物欲骤降让"复刻爆买"几乎无望，就算关系缓和，结构性的消费转向也不会给日本第二次机会。

旅游业的塌陷终将顺着财政链条烧向政坛，右翼今天的嘴硬能撑多久，答案其实已经写在那张逐月扩大的免税销售降幅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