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谎称加班取消酒席,我转头叫朋友开吃,他竟领全家破门来蹭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聚贤阁的红木大门“砰”的一声被狠狠撞开,包厢内刚上桌的清蒸东星斑热气腾腾,满室酒香瞬间被门外的冷风冲得一散。

周晨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对面的赵鹏也愕然转过头去。

门外乱哄哄涌进来大大小小几号人。

打头的许振宇满脸堆笑,一把扯开羽绒服拉链,踩着皮鞋大摇大摆直奔主位:“哎呀晨子,快叫服务员加碗筷!都是自己人,挤一挤就能坐下!”

周晨盯着眼前这位半小时前刚信誓旦旦发语音说要通宵加班的表哥,又看向门边鱼贯而入的一大家子,整个人猛地愣在原地。

第01章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重重一划,定金转账成功的绿色勾号跳了出来。

整整三千块钱,从我的银行账户直接划到了宴遇江南私房菜的对公账户里。

今天是周六。

上午十点刚过,表哥许振宇就打了三个连环夺命电话过来,语气急得像是火烧眉毛。

“晨子,你哥我刚升了建材公司的项目经理,这可是全公司骨干盯着的位置!今晚必须在宴遇江南摆一桌庆功宴,请我们部门的核心领导和骨干!你跟那里的陈经理熟,必须帮我把最大的‘聚贤阁’包厢拿下来。海鲜硬菜全往顶配点,八千八百块钱那个档次,少一样都撑不住我的场面!”

他在电话那头嗓门震天,唾沫星子仿佛能顺着听筒喷出来。

“定金要三千,饭店规定周末大包厢不退不换,你现在转给我,我替你交。”

我说。

“哎呀晨子,你跟陈宏达陈经理是铁哥们儿,你先帮哥垫上!我这头正跟大领导谈下半年的大项目呢,手里没空操作手机。晚上开席我当面连本带利转给你,咱亲表兄弟,你还怕哥赖账不成?”

话说到这份上,加上大姑周桂芬平时在家族群里天天念叨许振宇有大出息,我就没再推辞。

我和陈宏达确实认识多年,凭着我的面子,陈宏达才硬生生把今晚原本被人预订的聚贤阁调给了我,还特批了后厨早早备下八头鲍和东星斑。

定金交完,陈宏达很快发来一张手写的定金收条照片,上面盖着红艳艳的财务章,清清楚楚写着:聚贤阁包厢,周晨预订,预付定金三千元整,开席前撤单定金概不退还。

下午五点二十,我提前赶到宴遇江南。

聚贤阁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是红木大圆桌,雕花屏风,头顶的水晶吊灯把整个房间照得通透明亮。

服务员正在摆放纯银骨瓷餐具,陈宏达亲自站在后厨传菜口前盯着配菜。



“晨子,你哥这排场可真不小。”

陈宏达擦了擦手走过来,递给我一根烟,“八千八百的套餐,帝王蟹、东星斑全是活水现捞的,后厨四点半就开火煨汤了。六点准时开席,对吧?”

“对,六点准时,辛苦你了老陈。”

我笑着看了一眼时间。

五点三十五分,离预定的开席时间只剩二十五分钟。

我划开微信,给许振宇发了一条消息:哥,聚贤阁这边一切准备妥当,硬菜都在锅里了,你们到哪儿了?

消息发出去,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可等了足足三分钟,一个字都没弹出来。

我皱起眉头,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

响了七八声,对面才接通。

还没等我开口,听筒里猛地钻出许振宇急促又粗重的嗓门:“晨子!出大事了!我正要找你呢!”

“怎么了哥?客人们到了吗?”

“加什么班啊!公司突然接到紧急通知,城南那个工地的脚手架出了大问题,总监要求我们全体骨干通宵加班抢修!”

许振宇的声音拔得极高,透着一股近乎失真的亢奋,“今晚的庆功宴全黄了!谁也来不了了,赶紧取消!全额取消!”

我愣在包厢门口:“取消?哥,现在是五点四十,六点就要开席了。陈经理他们后厨四点半就开始杀鱼备菜,八千八的席面定金三千块,早就说好了规矩,临开席根本不能退……”

“退不退是你的事,跟我扯什么规矩!”

许振宇粗暴地打断我,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我是甲方!我们突发加班属于不可抗力懂不懂?你跟陈宏达关系那么铁,你让他把钱全退了不就完了?行了行了,领导叫我了,今晚各回各家,你找饭店扯皮去吧!”

“啪”的一声,电话被直接掐断。

包厢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头顶中央空调送出的微弱风声。

我站在聚贤阁那扇沉重的实木雕花大门前,胸口剧烈起伏。

我握紧手机,点开许振宇最后发来的那条七秒钟的语音备忘,把听筒死死贴在耳边。

他的大嗓门在耳边吼着“全体骨干通宵加班抢修”,可就在那句话的尾音落下、电话挂断的前一刹那,背景音里极清晰地滑过了一声脆响。

那不是工地上钢筋水泥的撞击声,也不是挖掘机的轰鸣。

那是塑料方块在硬木桌面上被猛力推开、混杂着洗牌碰撞的清脆麻将声。

甚至还有一个刻意压低的中年女人嗓音,带着笑意催促了一句:“该你摸牌了,赶紧碰啊。”

声音戛然而止。

后厨的方向,传菜生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大红托盘走了出来,第一道清蒸东星斑的葱油香气瞬间溢满了整条走廊。

陈宏达拿着点菜单快步朝我走来,手里还捏着那张盖了红章的三千元不可退收条。

第02章

陈宏达走到我跟前,脚步停在大理石地砖的交界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盖着鲜红印章的收条,又抬眼打量着我僵硬的脸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小晨,怎么了这是?”

陈宏达把点菜单往身侧收了收,压低声音问,“刚才听你在走廊里打电话,声挺大的。那边客人……有变动?”

我捏着发烫的手机,屏幕上许振宇的通话记录还停留在半分钟前。

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那一声刺耳的麻将撞击声,以及那个中年女人轻飘飘的催促。

“老陈,我表哥刚才来电话,说单位突发抢修,通宵加班。”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让我找饭店把这桌退了,定金也退回去。”

陈宏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发火,只是反手将点菜单翻到背面,手指重重地点在右下角那行加粗的小字上。

“小晨,咱们是老相识,平时你带朋友来照顾生意,我哪次没给足面子?”

陈宏达指着那行‘特选海鲜套餐概不退换定金’的条款,声音沉冷而坚决,“可今天这桌是八千八百元的规格。你看看后厨,两斤半的东星斑已经上汽蒸了,波士顿龙虾早剁成了段裹上面粉,连象拔蚌都切了刺身冰镇上了。这些活鲜全都是按你们的要求现杀现做,退回后厨谁要?你让我倒进泔水桶,还是让我自己掏腰包替你表哥垫这几千块的损耗?”

传菜通道的小门被推开,又一名传菜生端着热气腾腾的鲍汁扣花胶走了出来,浓郁醇厚的鲜香味扑鼻而来。

陈宏达把收条往我面前递了递,语气没有退让的余地:“三千块定金,饭店有明文规定,开炉备料概不退还。如果你们现在执意退席,这三千定金直接冲抵食材损耗,包厢我立刻清场锁门。剩下的菜,一口都出不了后厨。”

三千块钱,是我上午用自己的工资卡垫进去的。

许振宇在微信里说得轻巧,一句“你找饭店扯皮去”,就想把这笔真金白银的损失全扣在我头上。

他在茶楼里舒舒服服摸着麻将,却要我在这里替他收拾烂摊子、受尽白眼。

凭什么?

我盯着陈宏达手中的单据,胸口那团火猛地烧了起来。

“老陈,我不退了。”

我直接打断了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储蓄卡,稳稳递到他面前,“原预定单作废,定金不退,那剩下五千八百元的尾款,我现在全额补齐。”

陈宏达愣了一下,拿着卡的手悬在半空:“你补齐?你表哥不是说通宵加班不来了吗?”

“他不来,我来吃。”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斩钉截铁,“把之前许振宇的名字从预订系统里彻底划掉。这顿饭所有的消费权和所有权,全归我周晨一个人。发票抬头开我的名字,刷卡流水单立刻给我打印出来,尾款付清,合同就算我履行完毕,对不对?”



陈宏达看着我眼底的决绝,脸上的严肃终于松动,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他二话没说,转身快步走向收银台:“行,按规矩办!我亲自给你办手续!”

两分钟后,刷卡机吐出了长长的热敏纸小票。

陈宏达把发票和小票一起递给我。

发票抬头赫然印着我的全名“周晨”,下方的刷卡流水单号尾号清晰标注着“8819”,金额整整齐齐显示为全额八千八百元整。

原先那张三千元的定金收条当场被撕碎,丢进了废纸篓。

这一桌顶级的海鲜盛宴,在法律和消费权益上,已经和许振宇没有任何关系。

我收好发票,一边大步往聚贤阁包厢走,一边拨通了赵鹏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赵鹏那粗犷豪爽的声音从听筒里震出来:“晨子!大周末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工作室那边有急活儿?”

“没活儿,请你吃大餐。”

我推开聚贤阁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包厢里那张足足能坐十二人的红木圆桌气派非凡,正中央的转盘光洁如新,“宴遇江南,聚贤阁,八千八的顶级海鲜席,热菜马上出锅。带两个兄弟过来,二十分钟内必须到。”

赵鹏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聚贤阁?八千八?你小子发横财了?那不是你那个刚升职的项目经理表哥订的庆功宴吗?怎么轮到你请了?”

“别提他,他通宵加他的班,这桌饭现在归我。”

我冷冷一笑,“你不来,我一个人可吃不完两斤半的东星斑。”

“操,有硬菜不吃王八蛋!等着,我刚好在附近茶庄看茶叶,车后备箱还扔着两瓶正经飞天茅台,老子这就杀过来!”

六点十五分,包厢厚重的实木门被一把推开。

身形高大的赵鹏带着两个同在本地做设计的朋友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手里果然拎着一个沉甸甸的深红色礼品袋,里面装着两瓶飞天茅台。

“好家伙,这排场可以啊!”

赵鹏大笑着把酒往桌上一放,拉开主宾位的红木雕花椅坐下,“刚进大堂我就闻到味儿了,今晚不醉不归!”

陈宏达亲自带着两名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清蒸东星斑热气升腾,葱丝在滚油泼洒下滋滋作响;比手臂还粗的波士顿龙虾红亮诱人,蒜蓉粉丝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旁边还摆着冒着白气的葱姜炒珍宝蟹和两盘精致的冷切刺身。

整整一大桌硬菜,将巨大的红木转盘填得满满当当,热腾腾的白雾裹挟着浓郁的鲜香,在水晶吊灯下缓缓升腾。

赵鹏拆开茅台的红飘带,正准备起开瓶盖,聚贤阁那扇紧闭的厚重实木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极用力地推开了。



第03章

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重重撞在橡胶门吸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走廊里的暖气混着冷风倒灌进包厢,门外紧接着传来一阵杂乱高亢的脚步声,夹杂着尖锐的嬉笑与小孩刺耳的尖叫。

赵鹏手里的茅台酒瓶悬在半空,桌旁的两位设计圈朋友也停下了夹菜的筷子,齐刷刷皱着眉头扭头看过去。

站在最前方的男人穿着一身簇新的深灰色夹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领口没有半点褶皱,圆盘大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油腻笑容。

我看着本该在城南工地紧急抢修脚手架、带队通宵排险的项目经理许振宇,此时此刻正红光满面、神采奕奕地跨进门槛。

在他身后,大姑周桂芬脖子上挂着粗金项链,表嫂王丽琴怀里揣着大包小包,七八岁的大侄子像脱缰的野马般从许振宇腿边猛冲进来,鞋底踩得地板咚咚作响,伸手就直奔转盘上的大龙虾去抓龙须。

小侄女则被王丽琴牵在手里,嘴里嚼着泡泡糖,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响声。

这一家子浑身上下干干净净,别说抢修脚手架该有的泥浆、机油和汗渍,连脚上的皮鞋都擦得锃光瓦亮,周桂芬身上的桂花香水味更是浓得呛鼻。

许振宇跨过聚贤阁包厢大门,三角眼迅速在圆桌上一扫,刹那间精光毕露。

泛着滚油葱香的清蒸东星斑、红亮扎实冒着热气的波士顿龙虾、铺满蒜蓉粉丝的珍宝蟹,还有转盘正中央端端正正立着的两瓶带红飘带的飞天茅台。

他的喉结狠狠上下滑动了一下,眼底贪婪的喜色根本掩饰不住。

“哎呀小晨,我就知道你办事最靠谱!”

许振宇扯着大嗓门喧嚷起来,大踏步走向桌边,仿佛完全忘了二十分钟前在微信语音里单方面毁约、勒令我去找饭店扯皮全额退款的丑态。

他伸手一把扯开主宾位的红木雕花椅,将腋下的手包重重摔在转盘边上,大刺刺地坐了下去。

周桂芬跟在后头挤进来,反手将包厢实木大门虚掩上,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振宇啊,我就说小晨打小就懂事,这么一大桌海鲜硬菜,定金都交了,怎么可能说退就退嘛!咱们一家人来吃,正好省得便宜外人!”

王丽琴把身上的长款羽绒服脱下来随手甩在椅背上,露出了臂弯里挎着的特大号黑色保温帆布包。

她动作极其熟练地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三四个大号多层扣盖保鲜盒,盒盖边缘还裹着厚厚的密封胶圈。

站在传菜台旁的饭店经理陈宏达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手里捏着刚换好的结算单,眼神惊疑不定地在许振宇和我之间打转。

赵鹏握着酒瓶的指节微微泛白,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冷冷地盯着这不速之客一家。

“表哥,你不是在城南工地带全公司骨干通宵抢修吗?”

我坐在副宾位上,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无波,“电话里火烧眉毛地说脚手架塌了,命令我赶紧撤单退定金,怎么转眼带全家来聚贤阁了?”

许振宇脸皮抽搐了一下,干笑两声,大大咧咧地摆手:“嗐!那不是刚开完抢修动员会嘛!方案定下来了,具体干活有下面民工顶着,我堂堂项目经理总得先带全家把肚子填饱。这不刚好赶上饭点,我就带你大姑他们过来替你兜底,免得你一个人吃不完浪费!”

说着,他抬手冲站在门口的服务员清脆地打了个响指,颐指气使地吆喝:“服务员!愣着干什么?没看我们家老人孩子都到了吗?赶紧加四副餐具,再拿两副儿童碗筷!另外,把那瓶茅台给老子开了,倒满醒酒!”

周桂芬更是倚老卖老,直接走到赵鹏身后,伸手用力拉扯赵鹏的椅背,居高临下地催促:“小伙子,没眼力见呢?赶紧往旁边偏桌挪挪!振宇现在是升官发财的大项目经理,这主位得空出来留给我大孙子坐。我们是一家人,挤一挤都是自己人,你们几个外人吃得差不多就撤了吧,别耽误我们一家人聚会!”

王丽琴早已啪嗒一声掀开第一个保鲜盒,拿着公筷就直奔那盘油泼东星斑的鱼腹肉戳去。

许振宇更是咧着嘴,右手大摇大摆地直接抓向转盘正中央的飞天茅台。

就在许振宇的指尖即将碰触到茅台红飘带的一瞬间,我霍然起身,手腕如铁钳般猛地探出,狠狠扣住了许振宇的手腕,借力往后骤然一拧!

“哎哟!疼疼疼!周晨你发什么疯!”

许振宇杀猪般惨叫起来,整个人被扭得半边身子悬空。

我顺势将两瓶飞天茅台往怀里一揽,单手扣在桌下,眼神冷冽如刀。

全场骤然死寂。

“周晨!你反了天了你!”

周桂芬尖叫着扑上来,“你敢对你表哥动手?他刚升了项目经理,是咱们老周家的门面!你当着外人的面打自家人,你懂不懂规矩!”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