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一封邮件躺在收件箱里。
“恭喜!我们对你的申请印象深刻!这是正式邀请你以学生身份加入 Code in Plac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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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别、特别、特别兴奋。Code in Place 是斯坦福推出的免费编程入门课,我找了很久这样的东西。我在报名关闭前选好了每周的小组时间,开始刷课:if 语句、while 循环,一个叫 Secret Code 的程序,还有一个叫 Wholesome Machine。第一周的内容我大概过了四分之三。
今晚,就在第一次小组课的前一晚,我回了一封邮件。
“很遗憾,我无法参加这一期。有没有办法推迟到下一期,还是需要重新申请?”
我还没有得到答复。
这是我今年最想要的那个东西
今年我交付了不少东西,但代码不全是手写的。问题在于,我只能检查自己能读懂的部分,而我还没法读懂全部。我在《这次代码是我写的。如果答案是错的,还算数吗?》里写过这个缺口。
这个缺口我之前试着补过——在 DataCamp 上通过了 Python 基础。但课程可以让我跟着走,Code in Place 不一样,它每周有小组课,我必须展示自己学到了什么。那是问责机制,而问责,恰恰是我最难自己给自己的东西。
所以我挺沮丧的。不是那种“学到了宝贵一课”的沮丧,就是单纯的沮丧。
重量是一下子压上来的
今天,我第一次停下来,看了看自己盘子里所有的东西。
在这个基础上再学 Python,感觉既不负责,也不合理。
周五有一场演讲,讲的是法院一线工作人员如何主导 AI 工作。其中一页幻灯片叫“我会再做一次的事”,最后一条是“当证据说停的时候就停”。那是我为 AI 试点项目写的。今晚,这句话是对我自己说的。
不是每一个“不”都是我主动说的
今年早些时候,我被 UMass Amherst 伊森伯格管理学院的人工智能商业研究生证书项目录取了。我没拿到能支付学费的 AAUW 奖学金,没有它我读不了这个项目。被录取了,但去不了。
那个“不”来自钱。这一个来自我自己。这是我第一次必须由自己来说出这个字。
今年几乎所有东西都是免费的
回头看今年的帖子,你会看到很多我得以进入的房间。这里列了三个。
在每一个房间里,我付出的只有时间和路费,仅此而已。
那张表里的每一场活动都需要场地、人员和预算。对运营的人来说,这些都不是免费的。那是一大堆基础设施,总得有人签字买单。
我的锡箔帽说:这口井会干
我的怀疑是——先说清楚,这只是怀疑,锡箔帽戴好——公司现在花很多钱,是为了把好奇的参会者拉进有他们工具的房间里。我想,到了某个时候股东会问:这些投入换来了什么?如果真问了,我觉得免费的东西会变少。
那是一种感觉,不是预测。但它一直在驱动我说“好”。如果这口井可能会干,那就在它还在流的时候喝。我没有计算过,每一个“好”从我这里抽走了多少。
这让我问出一个几个月前就该问的问题: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我的猜测是,他们希望这些参会者选用他们的工具。我觉得这是一笔公平的交易。我来学习、实验、探索,每一次我都做到了。
Code in Place 是第一次算不过账来。黑客松只占一个周末,一门课要占每一周。
机会的价格没变。是我支付这个价格的能力变了。
免费仍然要花时间,而这周我一点时间都不剩了。
接下来怎么办
在事情平静下来之前,我不碰 Python 了。等周五的演讲结束,等 Scholars 项目在月底收尾,我会有更多脑力空间。我问了下一期的事。如果需要重新申请,我就重新申请。
如果你也曾对一个你想要的免费机会说了“不”,我想听听你是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
是这口井要干了,还是我只是累了?
也许两者都有。
本文在2026年10月由AI协助撰写。关于这口井的怀疑是我的,不是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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