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岁的张艺谋则在这一年出任釜山国际电影节评委会主席,还在为儿子的新片站台。
一个在巴黎把日子过成松弛的传奇,一个在国内越老越稳,看着像两条再无交集的平行线。
可很多人没注意,张艺谋今天能在国际影坛站稳的那副好牌,最早正是和巩俐一起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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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张艺谋37岁,刚从摄影师转导演,在中戏走廊里一眼挑中了22岁的巩俐。那部《红高粱》拿了柏林金熊,华语片头一回捧回欧洲三大的最高奖,俩人也从合作搭伙变成了私下牵手。
接下来八年,他们拍了八部电影。《菊豆》进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大红灯笼高高挂》拿了威尼斯银狮,《秋菊打官司》巩俐直接封了威尼斯影后,《活着》又拿了戛纳评审团大奖。那几年的中国电影,说一半是这俩人撑起来的,不算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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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1995年拍完《摇啊摇,摇到外婆桥》,俩人分了。没有狗血撕逼,没有公开互骂,就是悄无声息地散了。
巩俐转头嫁了新加坡商人黄和祥,这段婚姻维持了十三年,没生孩子,2009年和平离婚。张艺谋后来跟陈婷成了家,生了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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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意思的是,分手归分手,俩人没成仇人。2014年张艺谋拍《归来》,女主角还是找的巩俐。时隔十九年再合作,片场该怎么拍怎么拍,一点不尴尬。这一点,放到今天的娱乐圈,还真没几对前任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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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的巩俐,路子越走越宽。她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主演电影拿齐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的华人演员——柏林金熊、威尼斯金狮、戛纳金棕榈,全齐了。这个纪录,到现在没人破。
她还当过戛纳的评委,是华人里头一个。柏林、威尼斯、东京三个电影节的评委会主席,她都坐过。
算上这一次,她已经第21回亮相戛纳了,红毯单独清场两分钟,整个亚洲女演员里找不出第二个有这待遇的。
法国人也认她。法国政府给她颁了荣誉军团勋章,这是法国的最高荣誉勋章,不是随便谁都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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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2016年认识,2019年在法国卢瓦尔河谷的一座15世纪城堡里办的婚礼,婚前就说好不要孩子,巩俐想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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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张艺谋这边。76岁了,还在拍电影,身体硬朗得很。但更让人注意的是,他的一双儿女都接了班。
大女儿张末,是跟前妻肖华生的,1983年的。哥大建筑系毕业,又经李安引荐去纽约大学读了电影导演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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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没直接挂名当导演,而是跟着她爸从剪辑、字幕、副导演干起,《三枪拍案惊奇》《山楂树之恋》《金陵十三钗》都有她的活儿。
2016年独立导了《28岁未成年》,2022年跟她爸联合导了《狙击手》,2023年又独立导了《拯救嫌疑人》,张小斐主演的,票房五个多亿,口碑也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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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子张壹男,是陈婷生的,2001年的,今年才25。
18岁那年拍了个微电影《那边》,在上海学生电影节一口气拿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音乐三个奖,后来又在亚洲国际青少年电影节拿了最佳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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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谋自己都感慨,说他38岁才拿到第一个导演奖,儿子18岁就拿了,这代人起点确实不一样。
张壹男后来去了南加大读电影,在《影》《满江红》《第二十条》剧组都待过,2026年刚官宣了自己的第一部长片《再来一次》,无限流题材,班底全是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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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回那"一副好牌"。巩俐没孩子,她在国际影坛攒了三十年的人脉、声望、话语权,自己用不完,也带不走。
而张艺谋的两个孩子,恰恰都是干导演的,恰恰都需要国际电影节的曝光和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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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末的片子要是想走威尼斯、戛纳,张壹男的新片要是想冲国际A类电影节,巩俐说一句话,比多少通稿都管用。
这不是说巩俐会直接去打招呼、走后门。没那么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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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价值在于,巩俐这些年在国际上建立起来的华语电影口碑,让西方电影节对"张艺谋+巩俐"这个组合有天然的信任和好感。这种信任,会自然地延伸到张艺谋的下一代身上。
电影节选片的人一看,这是张艺谋的儿子导的,他爸跟巩俐合作过那么多经典,那这片子至少得认真看看。这就够了,多少年轻导演挤破头都换不来一个"被认真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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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想,巩俐跟张艺谋分手这么多年还能合作《归来》,说明俩人之间是有体面的。这种体面,在讲究人情世故的电影圈,本身就是一种资源。
哪天张家孩子的片子需要一位国际级的演员撑场面,或者需要一个国际电影节的推荐名额,巩俐那边大概率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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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大了说,这其实是成年人世界里最聪明的一种活法。谈恋爱的时候认真谈,分手了不撕逼,各自把日子过好,回头还能互相搭把手。
比起那些分手就互泼脏水、老死不相往来的,这种格局不知道高到哪去了。现在很多年轻人一分手就删好友、拉黑、互踩,其实真没必要。人生长着呢,谁知道哪天谁能用得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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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巩俐没孩子,她的艺术生命和行业影响力,总得有个延续的方向。帮衬一下老搭档的后人,既不亏什么,又落个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而且说句实在话,张末和张壹男也不是没本事的人,人家自己有作品、有奖项、有科班背景,巩俐的人脉只是多一层助力,不是替他们干活。这就更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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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这种事其实不少见。很多老导演、老演员退下来之后,手里的资源和人脉都会慢慢流向行业里的后辈,有时候是自己的孩子,有时候是老搭档的孩子。
这不是什么暗箱操作,就是行业传承的一种方式。老一辈打下来的江山,总得有人接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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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中国电影想走出去,法国是进入欧洲市场的关键入口,巩俐就是那个入口上的自己人。张艺谋的孩子要是想搞合拍、想找欧洲的制片方,巩俐牵个线,事情就成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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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巩俐给张艺谋留的不是什么具体的东西,而是一条路。一条让张家孩子在国际影坛少走弯路的路。
这条路,是巩俐用三十年一部一部电影踩出来的,现在恰好能让老搭档的后人接着走。
这副牌,打得确实漂亮。而打出这副牌的,不是巩俐,也不是张艺谋,是时间。时间把当年的遗憾,熬成了今天的互相成全。人这一辈子,能有这么一个老搭档,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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