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回收旧家具,废弃诊所的药瓶,让我撞破十年前失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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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题记:我是做旧货回收的,接到一单生意,去老城区一栋待拆小楼清理一间私人诊所。柜子深处翻出一整排密封药瓶,瓶身没有药品名称,只手写了人名。我以为只是旧药,直到我认出其中一个名字,是十年前消失的女病人。(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下午两点。初夏,闷得喘不过气。空气里飘着老墙潮湿发霉的味道。

我叫陈野,39 岁,做旧货回收八年。收旧家具、旧家电,收拾腾空老房子,拉去旧货市场转手。

电话是房屋中介打来的。

“陈师傅,老城西街 72 号,三楼。房子马上拆迁,以前是私人小诊所,东西全部不要,你上门清走,能卖的旧货归你。”

“诊所?里面有没有危险废料?”

我问。“早就关停十年了,房主出国,一直空置。没有针管危险品,就是旧桌椅、药柜一堆。你过来看看。” 中介说。

约定半小时后碰面。我开着小货车,戴上手套、美工刀、大号编织袋,赶到西街 72 号。

老楼房,红砖外墙,楼梯没有电梯。墙皮大块脱落,楼梯扶手锈迹斑斑。中介拿着一把铜钥匙,在三楼门口等我。

“里面全部清空,桌椅、药柜、旧文件,全部处理。” 中介推开大门。

门一开,一股混合灰尘、陈旧药味的气息涌出来。不大的房间,隔断分出问诊台、输液小隔间。一张褪色皮革诊疗椅靠墙摆放,墙面还残留着早已泛黄的健康宣传海报。实木中药柜占了半面墙,密密麻麻上百个小抽屉。

“原主人是张医生,很多年前在这开诊所。十年前突然关门,人直接走了。” 中介随口说道,“附近老街坊都说,生意不好,出国定居了。”

“有没有遗留药品?” 我打量房间。“少量,你看到直接扔掉就行,别碰。” 中介看了一眼手表,“我还有别的看房业务,你干完直接锁门,钥匙放一楼保安亭。有事电话联系。”

说完,中介转身下楼,脚步声慢慢消失。

屋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戴上橡胶手套,开始干活。先整理问诊台上的杂物。泛黄病历本,大部分纸张受潮粘连,钢笔字迹模糊。旧听诊器,橡胶管硬化开裂。血压计外壳生锈。

我把零散小件装进编织袋。走到靠墙的实木西药柜前。柜子两扇木门,锁扣锈蚀卡死。我拿出撬棍,轻轻撬动锁扣。

咔哒一声。柜门弹开。

柜子上层,放着空药盒、玻璃药瓶。大多是空的。我伸手清理,手探进柜子最里面的隔层,摸到一个木箱子。

木箱带盖子,用细铜丝捆着。我剪断铜丝,掀开木箱盖子。

箱子里面整齐码放十几个密封棕色玻璃药瓶。不是常见的药瓶标签。每一个瓶身,都用黑色记号笔,手写一个人名,后面跟着一串日期。没有药名,没有生产厂家。

我拿起最前面一瓶。瓶身:苏晓,2014.06.17。

我心里一动。苏晓。这个名字我记得。十年前本地新闻报道过,2014 年,一个叫苏晓的年轻女生,到这家私人诊所看病,之后离奇失踪。警方找了很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后定为失踪,悬案搁置。

我的指尖微微发抖。我拿起第二个瓶子:刘梅,2014.09.03。第三个:王佳,2015.01.12。

一共 11 个瓶子,11 个不同的人名。我快速回忆,这些名字,全是当年这一片陆续失踪的女性,当年警方调查时,线索全部指向这家诊所,可没有证据,案子一直没破。

瓶子里面,装着少量灰白色粉末。

我不敢打开瓶塞。拿出手机,对着木箱、药瓶连续拍照。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低声自语。

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

脚步很轻,慢慢靠近门口。

我猛地回头,举起手机,手电打开照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老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浅灰色短袖,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子。

老人眯起眼睛,挡住强光。“你是谁?在这干什么?”

“我是旧货回收的,中介叫我过来清空房子,马上拆迁。” 我盯着他,“大爷,您是?”

“我是隔壁住户,住在二楼。听见楼上有动静,上来看看。” 老人目光越过我,落在打开的木箱和一排药瓶上,瞳孔骤然一缩。“你动这个箱子干什么?”

“柜子里面翻出来的。” 我拿起标着苏晓的药瓶,“这上面写的苏晓,十年前在这家诊所失踪的那个女孩,您还记得吗?”

老人脸色瞬间沉下来,往前迈一步。“陈年旧药而已,早没用了。别乱碰,也别乱拍照。”“瓶上写的全是失踪人的名字,不是普通旧药。我打算报警。” 我把手机攥紧,手指放在拨号位置。



老人停下脚步,嘴角挤出一个平淡的笑。

“小伙子,没必要小题大做。张医生当年开药习惯,喜欢把病人名字写瓶子上。药早就失效了。当年失踪案,警察查了很久,什么都没查到。”

“那为什么药瓶锁在木箱,藏在柜子最深处?” 我追问。

“张医生习惯收藏,念旧。” 老人避开我的目光,“警察来过无数次这个屋子,这个柜子都查过,没发现任何问题。你别凭空猜测,惹麻烦。”

我盯着老人。我记得当年的案件笔录,有一个证人,是隔壁邻居,当年给警方做过口供,说案发当晚没有听见任何异常动静。就是二楼的住户。

“您当年,是不是跟警察说,当晚没听见动静?” 我问。

老人沉默几秒。“是我。这么多年了,还记得这个。”

“张医生,您认识?”

“认识,认识很多年。我们老朋友。” 老人缓缓开口,“他当年走得急,很多东西来不及收拾。”

“大家都说他出国定居了,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老人摇了摇头。“不清楚,一走就断了联系。” 他抬眼看向木箱,“这些东西,你直接当成医疗垃圾扔掉就行。没必要惊动警察。一旦报警,拆迁工程要停工,很多人受影响,对你也没好处。”

“人命案子,不能当作普通垃圾丢掉。” 我后退半步,和他拉开距离,“证据在这里,我必须报警。”

老人的笑容消失了。“小伙子,你非要这么做?”

“是。”

老人安静地看了我几秒。“行,我不拦你。我就是上来看看。你忙。”

他转身,慢慢走出房门,下楼。脚步声缓慢,消失在楼梯转角。

我没有放松警惕。这个老人反应太奇怪。看到药瓶的一瞬间,明显慌乱,却强行稳住。

我不敢继续留在房间里面独自取证。打算锁好柜门,下楼打电话报警。

我把木箱盖子盖回去,重新塞回柜子隔层,关上柜门。所有照片备份到云盘。

我拎起我的工具包,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低头准备锁门。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个人。

两个人,快步上楼。为首的,正是刚才二楼的老人。他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身材高大,手里攥着一根粗木棍。

我心头一紧,立刻后退,退回房间内,反手关门,抵上门栓。

砰!外面的人撞在门板上,门板剧烈晃动。

“开门!” 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凶狠。

我死死顶住门板。门栓老旧,撑不了多久。“你们想干什么!我已经拍好证据,随时报警!”

老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把手机里照片删掉,木箱放回原处。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不然,你走不出这栋楼。”

“十年前失踪的人,是不是跟张医生有关,你们知情?” 我大声问。

门外安静片刻。老人开口:“很多事情,不该由你来挖。”

“那些药瓶里的粉末,到底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

“咚咚!” 外面再次撞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开裂声。

我环顾房间,快速扫视四周。问诊台有一把金属医用剪刀。我侧身冲过去,一把抓在手里。

门栓 “咔嚓” 断裂。大门被猛地撞开。

两人冲进来。中年男人举木棍直接朝我挥过来。

我侧身躲开,木棍重重砸在诊疗椅上,皮革裂开。

“拦住他!” 老人大喊。

我握紧剪刀,背靠墙面。“别过来!再靠近我直接报警!”

老人冷笑一声。“手机,刚才你放在问诊台边上。”

我心里一沉。刚才拍照的时候,手机短暂放在台子上。

中年男人绕过诊疗台,伸手去拿手机。我冲过去阻拦,两人缠斗在一起。剪刀脱手,滑落在地面。

他一拳砸在我肩膀,剧痛蔓延开来。我用力抬脚踹在他膝盖上。男人痛呼一声,向后踉跄。

老人快步走到柜子前面,拉开柜门,伸手去拖那个木箱。

“不要动证据!” 我大喊。

我扑过去,想要拦住老人。中年男人从身后抓住我的胳膊,死死扣住。

老人抱着木箱,转身打算往外走。“把箱子毁掉,一切就回到原样。”

我拼命挣扎,视线扫到窗口。三楼窗户,外面是老旧雨棚。

“住手!楼下保安马上上来!” 我大喊,故意虚张声势。

老人动作一顿,朝窗外看了一眼。就这一秒空隙,我猛地发力,胳膊挣脱束缚,一把撞向中年男人。

男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我冲向门口,朝着楼梯狂奔。

老人抱着木箱,在身后追赶。“拦住他!别让他跑出去!”

我踩着老旧台阶,一步两级往下冲。楼梯灰尘飞扬。跑到二楼平台,我迎面撞见上楼的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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