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征服匈牙利后，对匈牙利姑娘垂涎三尺，她们的结局如何

文｜老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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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覆巢之下无完卵。这句话放到公元1241年的匈牙利平原上，一个字都不夸张。

后世有人爱问，蒙古人打下匈牙利，那些姑娘后来怎么样了？问的人心里想的，多半是一出艳情戏。可当年留下文字的人，写的是另一副面孔。

今天老达子就来跟大家聊聊，匈牙利的姑娘们到底去了哪里～

瓦拉德城的那场火

1241年春天，蒙古军队分几路杀进匈牙利。4月11日，赛约河边一仗，匈牙利主力被打垮，国王贝拉四世逃走。

另一路蒙古军在特兰西瓦尼亚一带推进，打到了大城瓦拉德，就是今天罗马尼亚的奥拉迪亚。

城里有位意大利来的教士，叫罗杰，在大教堂里当差。城破的时候，他在场。后来他把这段经历写成一封长信，这是整场灾难里最重要的亲历记录。

城里的人涌进教堂躲。蒙古人放火烧了其中一座，女人们都在里面。别的教堂里，蒙古人对女人做了什么，罗杰只写了一句：这些事，还是不说为好。

教堂外头，贵族、市民、兵士和教士被押到城外的野地里，一个个砍了头。

城里没剩下什么。尸体多了，臭得没法待，蒙古人这才撤走。

躲在附近树林里的人饿坏了，摸回城里，在碎石和尸体堆里翻吃的。就在这时，蒙古人突然折回来。碰上的活人，一个没留。

话得先说明白。网上流行的说法是，蒙古人打下匈牙利，姑娘们都被抢走了。可这位亲历者笔下，姑娘最常见的下场，是死在城里。

蒙古人挑人的规矩

那被挑走的，又是些什么人？

匈牙利学者拉斯洛夫斯基研究蒙古人的做法，给出的路径很清楚：一个地方被攻击，只有两条路。

不抵抗的，蒙古人会挑走对他们有用的人：手艺人，识字的，会几种语言的，能打仗的男人。他们也要奴隶，也要能给人做妾的女人，其余的人不动。

拿起武器抵抗的，结局就是屠杀，不分男女老幼。

在蒙古人的世界观里，天下所有的国家，本来就是大汗的产业，所有的人，本来就该替大汗效力。打仗，是把这个秩序变成现实。所以他们要快，要省力气，到处放出骇人的残暴，让下一个地方不敢动手。杀得越吓人，后面要杀的就越少。

考古挖出来的东西，跟这个说法对得上。匈牙利平原上有不少村子，居民在教堂边上垒起土围子，挖壕沟，拼到底。围子一破，老人孩子妇女都被杀，尸体扔进壕沟，或者就扔在原地。

切格莱德附近，挖出过一间半埋在地下的房子。屋角有个灶膛，灶膛里是两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一男一女，旁边是他们母亲的遗骨，只有上半身在灶膛里，两条腿露在外面。研究者推测，蒙古人袭来时，这一家人躲了进去，房子被烧塌，把他们埋在了里面。

布加克一带的一处修道院遗址，近年也挖出了成排被处死的孩子。蒙古人杀光了没有还手之力的妇女和孩子，转头把修道院当成了自己的据点，在里头住下。

所以姑娘的结局，先由她所在的村子定。抵抗，多半是死。不抵抗，才轮得上被挑。

被挑中的人，走到了哪里

被挑中，不见得是好事。

教皇派去蒙古的使者柏朗嘉宾，在报告里写过蒙古人的打法：俘虏被摆在队伍最前头当肉盾，不肯拼命的，当场杀掉。

可也有活着被带走的人，走得很远。

一个叫纪尧姆·布歇的巴黎银匠，1241年蒙古军杀进匈牙利的时候，成了俘虏。十三年后，法国国王派去的使者鲁布鲁克到了蒙古首都和林，发现这位银匠已经在大汗宫里干活，给大汗造那座有名的银树喷泉。

手艺好，命就留住了，还被带到了世界另一头。

鲁布鲁克在和林还碰上一个女人。她叫帕凯特，洛林梅斯人，在匈牙利被抓。

严格说，她不是匈牙利姑娘，是个来自西欧的女人，被抓的时候人在匈牙利。但她是史料里少有的、能看见被俘女子后来去了哪里的例子。

她在一位信基督教的蒙古贵妇的宫帐里。听说来了欧洲人，她找到鲁布鲁克一行，拿出她能拿出的最好的吃食。她还讲了自己被带到这座宫帐之前受过的苦，鲁布鲁克记下来的原话是，闻所未闻的苦。

从匈牙利平原到蒙古高原，隔着整个欧亚大陆的草原。她是怎么走过去的，路上又遇到了什么，史料没有一个字。

再看蒙古人自己的规矩。柏朗嘉宾1246年到了拔都的营地。拔都坐在高座上，身边坐着他的一位妻子。他用的亚麻大帐篷，据柏朗嘉宾说，原来是匈牙利国王的。

柏朗嘉宾还记了一条蒙古内部的规矩：大汗要谁家的女儿，那家必须立刻交人。大汗还常常把各地的处女收到身边，中意的自己留下，其余的赏给手下。

要说明的是，这写的是蒙古治下的臣民，并没有专门写匈牙利。但从这里能看出来，女人在这套体系里，本来就是可以调拨的。

军队撤走之后

1242年春天，蒙古军队撤出了匈牙利。

撤兵的原因，当时人的说法不一。柏朗嘉宾说，是窝阔台汗1241年12月去世，王公们要回去选新汗。后世学者还提出过别的原因：攻城打得又贵又没什么油水，钦察人在后方造反，还有树轮研究显示，1242年初匈牙利又冷又湿，大平原变成一片沼泽，战马没处吃草。

军队走了，罗杰才找到机会。他被抓以后，在蒙古人手里做了差不多一年的奴隶。趁着蒙古人撤退，他和几个同伴逃了出来。

他们在特兰西瓦尼亚走了一个星期，从一个村子走到另一个村子，一个人也没碰上。靠远处教堂的塔尖认方向，饿了就挖野菜吃，有韭葱、马齿苋、洋葱和大蒜。

蒙古人走了，饥荒接着来。

当时的记载里提到，有人吃人。学者长期觉得这是夸大，后来考古队在这一时期的遗址里，发现了被利器刮过肉的人骨，这话才没法再当夸张看。

至于死了多少人，学界的估计不一，常见的说法是匈牙利损失了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五的人口，也有人认为偏高。

老达子说

查下来，姑娘们的结局，主要由几样东西定：村子有没有墙，肯不肯抵抗，会不会一门蒙古人用得上的手艺。我读到的记载里，没有一条写到哪个姑娘因为长得漂亮被挑走。

那些没被挑中的，罗杰只留下一句：还是不说为好。

罗杰逃出来的那个星期，一个人也没碰上。他靠远处教堂的塔尖认路，走到一座，再找下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