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公给我320万嫁妆,我转头全买了商铺。男友当场暴怒:那是我妈准备给我们换学区房的钱

分享至



许宁刚把缴款凭证放进合同袋,周恺就按住了袋口。他看了一眼凭证上的金额,声音陡然拔高:“那是我妈准备给我们换学区房的钱!”

许宁把袋子从他手下抽出来:“这是我外公给我的钱。你妈准备买哪套房,地址给我。”

“现在说地址有什么用?”周恺伸手指着她的手机,“马上联系卖方,说铺子不买了。违约要赔多少,我们再想办法。”

她把合同袋抱在怀里。三个小时前,她付清了铺面的成交款和交易税费;付款前,她看过产权资料、租金记录,还在不同的日子去过那条街。

周恺却连那套房在哪儿都说不出。许宁看着他:“是谁授权你妈安排这笔钱的?”

“我们下个月都要办婚事了,分这么清干什么?”他掏出手机,拨通母亲的电话,开了免提推到许宁面前。

电话一接通,周母便说:“许宁,别签任何补充文件。明早去售楼代理处,把退购的事办了。”

许宁没有接话。周母知道她买了铺子,却没有问她为什么买,也没有问合同签到了哪一步。

周恺替她回答:“她就在这儿,我正在劝。妈,你跟她说说买房的事。”

“房子总归要买的。”周母语气很稳,“你们以后有孩子,住哪儿、在哪儿上学,都得提前考虑。现在把钱压在铺子上,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您说的是哪套房?”许宁问,“地址、总价、看房时间,告诉我一样也行。”

电话里静了片刻。周母说:“具体的,明天见了人再谈。你先别把铺子的手续走死。”

“您刚才说退购。”许宁把手机往自己这边移了移,“是要我先退出这笔交易,再去谈一套还不知道在哪儿的房子?”

周恺伸手把手机拉回去:“你非得像审人一样吗?我妈是在替我们操心。”

许宁看着他的手。交往三年,他记得她喝热水的习惯,会在她加班时留饭。可一谈到两人以后怎么过,他就常常替她作答;她纠正过,他却笑着说是怕她费心。

这一次,她没跟着笑:“我问的是谁答应过用我的钱。”

周母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外公疼你,我们都知道。可结了婚,钱总要用在一家人身上。周恺那套老房子卖了,再添上这笔,正好一步到位。”

“两个月前,您说要卖现在的房子换婚后住处。”许宁说,“我问过三次什么时候看房,一次也没去成。今天倒是能确定,缺的就是我的三百二十万?”

周恺皱眉:“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谁说缺你的钱?那是两个人的生活。”

“外公转款时写得很清楚,只赠与我。”许宁说,“我拿这三百二十万买铺子,价款和税费都在里面,没有拿你们的钱。”

外公签赠与文件那天,把笔递到她手里,说以后买什么、存着还是留着,都让她自己选。他甚至没问她和周恺打算怎么花。

许宁为商铺跑了大半个月。她看中临街的门面,是因为周边几栋住宅已经入住,附近同类铺面的租金也能查到;她给自己留了接受空置的准备。

她原本打算今晚告诉周恺,听听他对招租的想法。现在他翻着合同页码,只在找哪一页能让她退出。

周母问:“钱已经全付了?”

“付了。”许宁说。

“那你明早更得去。越拖,人家越难说话。”周母停顿一下,“婚事请柬都发出去一批了,别因为你一时主意大,弄得两家不好看。”

许宁握紧合同袋。铺子是她跑了大半个月才买下的,可请柬也已经发出去一批。她一直怕婚事闹出动静,让带大她的外公被亲戚追着问;周母显然知道这一点。

“我不会答应退铺。”她说,“如果真有合适的房子,把资料拿来,我们一起看。我的铺子要不要卖,由我决定。”

周恺猛地抬头:“你还想着卖?今天就不该签。”

“你说要给我们换学区房,房子在哪里?”许宁没提高声音,“你妈让我们明早去代理处,是铺子的代理处,还是房子的中介?”

周恺张了张嘴,转头对电话说:“妈,先挂吧。我跟她谈。”

周母却没立刻挂断:“许宁,我把你当自家孩子才直说。现在补救还来得及,明天别让周恺一个人跑。”

“您要补救什么?”许宁问。

周母只说:“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电话断了,客厅里安静下来。

许宁把合同和付款凭证重新装好,拉上封口。周恺站在餐桌另一边,盯着她的动作。

“你买之前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他问。

“我告诉过你,我在看铺面。”许宁说,“上周给你看过位置,你说那天忙,等我看完再说。昨天我又说今天要签约,你回了一个‘知道了’。”

周恺想了一会儿,没否认:“我以为你只是看看。谁能想到你把钱全用上?”

“所以你没问我看得怎么样。”许宁把袋子放进自己的包里,“你们说换房,我每次问进展,你也只说快了。”

他走到她面前,声音低下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替你做决定。可我妈已经四处打听,跑了那么久。你至少给她留点余地。”

许宁看着他:“如果她真在看房,给我看一条房源信息就行。你现在打开手机,我等。”

周恺摸出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他没有翻聊天记录,只说:“那些东西都在我妈那儿。”

“那让她发来。”

“已经这么晚了。”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明天当面问,行吗?”

许宁没有答应去退铺,只说:“明天我会向代理处问清楚,有没有人替我传过话。房子的事,等你们拿得出房子再谈。”

周恺拿起车钥匙,朝她晃了一下:“明早我陪你去处理。你别一个人把话说死。”

许宁看着钥匙,没有再争。等他进了卧室,她给卖方代理留下一条消息:凡是涉及她所购商铺的变更,请直接联系她本人。

次日上午,许宁提前到了代理处。接待她的工作人员刚查到合同编号,便说:“您家里人一早来过电话,说您想退购。”

“我没有这个意向。”许宁把证件放在桌上,“谁打的电话,具体说了什么?请在我面前核实。”

工作人员看了通话记录,报出周母的姓氏和手机号。周母称自己是准婆婆,说许宁昨晚后悔了,今天会来谈退款。

“她不是买受人,也没有我的委托。”许宁说,“现在请你确认,解约有没有办,合同后续事项还能不能按约推进。”

工作人员打开系统,核对后回答:“没有办解约。电话里我们也说明了,必须由您本人提出并按合同办理。”

许宁这才松开压在证件上的手。她请对方在登记页写明,昨晚至今她本人没有提出退购,并把自己的联系电话再次核对了一遍。

门口传来高跟鞋声。周母拎着包走进来,看见许宁,脸上的笑停了一瞬:“来得挺早。周恺呢?”

“我一个人来的。”许宁说。

周母坐到她身边,转向工作人员:“她刚接触这种事,容易患得患失。家里已经商量过,今天先把退的办法讲清楚。”

“我们没有商量过。”许宁把椅子挪开一点,“您昨晚要求我退,我当面拒绝了。”

工作人员看了看两人,朝许宁说:“合同是您签的。我们只接受您本人的意思。需要我继续说明后面的交接安排吗?”

“需要。”许宁说。

周母脸色沉下来:“许宁,我没说替你签字。问一问总可以吧?真要赔钱,最后还不是一家人想办法。”

“您可以问。”许宁说,“但您打来电话,说我想退。这句话不是我的意思,请现在向他们更正。”

周母看着工作人员,勉强笑了一下:“昨晚她情绪有点乱,我可能理解错了。”

工作人员在登记页补上一句,继续向许宁说明商铺的交接时间。周母几次想插话,见对方只等许宁回应,便把包带攥在手里。

手续讲完,许宁收好资料,问工作人员:“除了电话,还有谁以我的名义来过?”

“没有。”对方说,“卖方那边也没收到正式解约申请。后续有需要您确认的事项,我们只给您本人发通知。”

周母等工作人员离开,才压低声音:“你今天把我弄得下不来台,周恺知道了会怎么想?”

“他昨晚说要陪我来。”许宁看了一眼手机,“我告诉他我会自己处理,现在商铺的事处理完了。”

周母站起来:“你以为我急着退,是想占你的便宜?新房那边等着付钱,人家不会一直留给我们。”

“那正好。”许宁也起身,“我们现在去看。地址发给我,或者您带路。”

周母把包挎上肩:“看房要提前约,哪能说去就去?”

“把中介的电话给我,我来约。”许宁说,“今天约不上,约明天也行。”

周母翻了一阵通讯录,没拨出去:“联系房子的事一直是你周姨帮忙。她认识那一片的人。”

“周姨叫什么?我当面问她。”

“她是周恺的姨妈,你又不是没见过。”周母避开她的目光,“你现在先把铺子退了,等房子被别人定走,说什么都晚了。”

“房源还没核实,我不会为它退掉已经买下的铺子。”许宁说,“您说有人等付款,我就去找那个等的人。”

周母手机响了。她看见屏幕上的名字,走到门外才接。玻璃门关着,许宁听不清话,只看见她说了两句便挂断。

周母回来时,语气缓了些:“中午一起吃饭吧。咱们把误会讲开,别让周恺夹在中间。”

“我今天只要房源信息。”许宁说,“两个月前您第一次提换房,我就想看看。地址、报价、联系人,任何一样都可以。”

周母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我回去找。你先别再给周恺发那些质问的话,他昨晚一夜没睡。”

“我发给他的只有一句:明天我独自去代理处。”许宁说,“他若想说明白,也可以直接联系我。”

周母没再答,推门走了。许宁站在玻璃窗旁,看见她上车后没有立刻发动,低头打了很久的字。

许宁把工作人员登记页拍下来,发给周恺:代理确认没有解约,我也没有委托任何人提出退购。房源资料请发我。

周恺过了十几分钟才回:“你非要让我妈在外人面前难堪?她昨晚只是着急。”

许宁回:“她今天说新房等着付款。我想去看房,请发地址。”

这回没有回复。许宁走出代理处,拨了周姨的电话。之前两家吃饭时,周姨给过她号码,说有事可以直接找她。

周姨接得很快:“许宁?怎么了?”

“周阿姨说您在联系新房。”许宁问,“我想见一下中介,今天方便吗?”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新房?你先别在电话里说,我下午有空,到我店里来。”

“我带着周阿姨一起?”许宁问。

“先你一个人来。”周姨顿了顿,“把她说过的话记清楚,省得见了面又变样。”

许宁挂断电话,收到周母发来一条消息:房源的事我再问问,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她看着那个“再问问”,把去周姨店里的地址存进导航。

周姨经营着一家小布店。许宁到时,她正在给顾客裁布,示意许宁坐一会儿,手里的尺子却接连量错了两次。

顾客走后,周姨拉下半扇卷帘门:“你从头说。谁告诉你有新房等着付钱?”

许宁把昨晚电话里的话、今早代理处的对话说了一遍。她说到自己提出看房,周母称中介由周姨联系,周姨把尺子放下了。

“我帮她问过那一带的价格。”周姨说,“就问过一次,大概什么价位,什么户型好卖。没人带我看房,更没人给她留房。”

“是哪家中介?”许宁问。

周姨翻出联系人,拨过去,按了免提。对方认得她,听完问题便说:“您上个月问过片区均价,我当时发了几套公开挂牌的参考。您没约看房,我也没替您谈哪一套。”

“有人等我们付钱吗?”许宁问。

“没有。”中介回答,“若确定要买,可以先告诉我预算和需求,我再帮你们找。”

周姨说了声谢谢,挂断电话。许宁看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长,想起昨晚周母说房子不会一直留给他们。

“我姐让我劝你先等等。”周姨把手机放到柜台上,“她说你买铺子是一时兴起,家里要帮你把钱留给买房。她没告诉我你已经付清了,也没说她去了代理处。”

“她要您怎么劝?”许宁问。

“说房子还在谈,别把事情问得太细。”周姨皱着眉,“我以为她真看中了一套,只是谈不拢价。现在听你说,连中介都不知道是哪套。”

许宁抬起头:“她为什么这么急着让我退?”

周姨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她从抽屉里拿出老花镜,戴上后翻手机:“有件事,我得先让你看原话。”

屏幕上是一段她和周母的聊天。周姨催还一笔借款,说自己年底也要用钱,不能再等;周母答应尽快安排。

再往下,周母写着:“许宁外公给的嫁妆快到账了。我们先把房子的事办妥,你那边就有着落,时间按她收钱后算。”

许宁把那行字看了两遍:“我外公的钱,为什么会是还您的时间?”

“我也问过。”周姨往下翻。周母回她:“孩子们马上结婚,老人也点了头,这就是一家人的安排。”

“外公从没跟我提过。”许宁说。

“她跟我说的是你们两边都谈妥了。”周姨抿着嘴,“我才肯再宽限一阵。今天你说没看过房,我得弄清楚究竟谁答应了什么。”

许宁没有急着碰手机:“这笔借款是您借给周家的?”

“借给我姐周转的。有借条,有转账记录。”周姨说,“我催的是这笔钱,没想过让你还,更没听你亲口答应过。”

许宁想起周恺昨晚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他说的是母亲准备拿她的钱换房,语气像在阻止她拿走已经归周家的东西。

“这些聊天,我能留一份吗?”许宁问。

周姨点头,选出催款和回复的几页:“你拍吧。我的借条先不发给你,那是我跟她的账;她把你的嫁妆写进还款时间,你该知道。”

许宁逐页拍清楚日期和发言人。周姨又往前翻了一条:“这里还有一句,是我当时没放在心上的。”

那是周姨问过“许宁本人知道吗”。周母回复:“周恺会跟她说,他最清楚她什么时候拿钱。”

许宁盯着周恺的名字。那句话只能证明周母把告知的事交给了他,不能证明他当时说过什么。可交往三年,昨晚他催她退铺时,连一句“你愿不愿意”都没问。

周姨拿起自己的手机:“我现在给我姐打电话,问清楚老人点头这句话是从哪儿来的。”

许宁拦了一下:“先给我外公打。我得知道她有没有找过他。”

电话接通时,外公正在院里收晾晒的东西。他听见许宁声音,先问她昨天买铺的手续顺不顺利。

“顺利。”许宁说,“外公,周家有人跟您谈过用那三百二十万买房,或者替他们周转吗?”

“没有。”外公回答得很快,“钱给了你,就是你决定。你问这个,是有人去找你了?”

周姨靠近手机:“叔,我是周恺的姨妈。我姐对我说,您已经答应拿这笔钱办他们家的事。这话是她跟我说的,我想亲自跟您核实。”

外公说:“我没答应过,也没人来问过我。许宁,钱的事你自己做主。若他们要谈,让他们当着你的面谈。”

许宁听见他放下簸箕的声音,便把昨天商铺付款、周家要求退购的事简要说了。

她没有把周姨的债细节塞进电话里,只告诉他,自己已经见到一段把赠款写成还款时间的聊天。

外公沉默片刻,说:“把你手上的事先办稳。你方便时回来,咱们再慢慢看。”

“好。”许宁说,“您不用替我打电话,我会自己问他们。”

挂断后,周姨摘下眼镜,捏着镜腿:“这事是我没核实。我听她说老人点头,又想着你们婚期近了,就当真了。”

“您肯让我看原话,我才能问到这里。”许宁说,“她那笔钱什么时候该还,是你们的事;我的钱没进入过那个安排。”

周姨点点头:“我会照借条跟她谈。要是她再拿你当还款理由,我不会收这个说法。”

她给中介回了一条消息,请对方把当初发送的公开挂牌信息留着。许宁看了一眼,几张参考房源的发布时间各不相同,连价格也还没谈过。

周恺的电话这时打进来。许宁走到店门边接起,听见他问:“你去找我姨了?”

“我问了房子。”许宁说,“她联系的中介只发过区域报价,没有给你们留房。”

周恺那边传来关门声:“我妈说你又去追着长辈问。你有什么事不能先跟我说?”

“昨晚我问你地址,你说资料在她那儿。”许宁说,“今天我问她,她让我找你姨。我照着你们给的路找了。”

他没有接这句话,只问:“铺子那边你真不退?”

“不退。”许宁说,“你妈跟周姨提过,等我拿到嫁妆就能还借款。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周恺呼吸一顿:“她们姐妹之间借钱,我怎么会知道每句聊天说了什么?”

“我问的是,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赠款被算进了还款安排。”许宁扶着半扇卷帘门,等他回答。

“电话里说不清。”周恺说,“周末两家不是要吃饭吗?到时候大家坐下讲。”

许宁看了一眼周姨。那场饭局原本要谈婚礼细节,如今周恺仍想让她带着疑问坐过去。

“饭局前,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她说,“否则我会带着这些聊天记录,当着大家的面问。”

周恺说了句“你别把事情闹大”,挂断了电话。许宁将手机放回包里,问周姨能否保留刚拍下的截图;周姨说可以,也会保存自己的原始聊天。

走出布店时,许宁给外公发了条消息,约他在饭局前见面。接着她打开与周恺的对话框,写下一个问题:你昨晚让我退铺时,是否已经知道没有谈妥的房源?

消息发出后,她继续往前走,没有停在路边等回复。

许宁走到路口,手机仍没有响。

周姨从布店追出来,手里拿着许宁落下的伞。她把伞递过去,没有马上松手:“你刚才问他借款的事,他怎么回答?”

“他说你们姐妹之间的聊天,他不可能每句都知道。”许宁接过伞,“我想问的是,他知不知道我的钱被排进了还款计划。”

“那就问他知不知道还款安排。”周姨看着她,“我催钱时也曾问过他。你就在旁边,听他自己回答,不用听我转述。”

两人回到布店。周姨关上半扇卷帘门,拨通周恺的电话,许宁坐在柜台旁,看着通话界面亮起。

周恺接得很快:“姨,我刚想找您。我妈说许宁到您那儿了,您别跟着她一起闹。”

周姨没有接他的责备:“我借给你妈的那笔钱,她说等许宁收到嫁妆就能还。你知道这句话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