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俄罗斯邀请黑龙江省代表团访问北方四岛(南千岛群岛),这令日本人气急败坏,因为日本人认为:北方四岛是日本的,是俄罗斯侵占了北方四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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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各地都有很多领土争议,5000平方公里的北方四岛(俄称南千岛群岛)的归属争议,是横亘在俄日两国之间长达近百年的核心矛盾。那么,北方四岛应该属于俄罗斯,还是日本?其实,谁占领谁说了算。
从历史上看,这地方应该属于日本,因为日本的核心法理支撑是1855年《日俄和亲通好条约》,当时两国明确以择捉岛与得抚岛为界,将择捉、国后、色丹、齿舞四岛划入日本版图,后续1875年的条约又进一步确认了日本对南千岛群岛的控制权。
但日本的主权也很虚。这片岛屿的实际活动主体是阿伊努原住民,日本只是较早完成地图标注,并未实现长期有效的全域行政管辖。
而俄罗斯的主权主张锚定二战战后秩序,依据《雅尔塔协定》和《波茨坦公告》,日本领土只允许保留日本四大岛和附属岛屿,据此,苏联作为二战战胜国,在1945年对日宣战后实际占领全部四岛,将其划入自身领土范围。这一安排本质是对日本军国主义侵略行径的战后清算。
不过俄方的法理漏洞在于,1951年《旧金山和约》仅模糊要求日本放弃千岛群岛权益,并未明确将四岛主权划归苏联,这也让日本后续有了持续主张主权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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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缘战略层面,北方四岛的价值很大,是俄罗斯掌控太平洋出海口的核心钥匙。俄罗斯牢牢控制这里,就能让远东舰队的战略核潜艇顺利前出太平洋,不受第一岛链的直接监控,相当于把鄂霍次克海变成自己的战略安全腹地。如果失去北方四岛,俄罗斯远东的出海口将被日本直接封堵,耗费数十年构建的战略核潜艇隐蔽发射区会彻底暴露在美日军事监控之下,整个远东的战略安全屏障会直接崩塌。
对日本而言,这片岛屿紧邻北海道本土,最近处距离日本海岸仅20多公里,控制这里就能直接把防御纵深向北推进数百公里,同时掌握世界三大渔场之一的核心渔业资源,这也是日本持续数十年推动归还运动的现实动力。
而从现实控制的角度看,俄罗斯对北方四岛的实际管辖已经持续近80年,形成了难以逆转的事实状态。1991年后,俄罗斯照旧在岛上派军驻守、修路建设,连港口、机场、民居都翻修好几轮了,常驻人口稳定在一两万人左右。国家元首多次登岛宣示主权,在俄罗斯国内舆论中,这片岛屿已经被塑造成“二战胜利的象征”,任何领导人在该问题上做出妥协,都等同于触碰民族尊严红线,直接面临国内政治的强烈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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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世纪初,由于经济困难,俄方曾提出归还色丹、齿舞两岛的可能性,需要日本出钱赎买,但无法满足日本“四岛全部归还”的核心要求,谈判始终没有实质性突破。由此,日本错过了最佳时机,如今俄罗斯在岛上的实际治理、资源开发和军事存在,已经让实际控制的事实不断强化,日本除了外交抗议和主权主张之外,没有任何改变现状的实际能力。
北方四岛的主权属于谁?不知道,但俄罗斯人实际控制。除非发动战争,日本没可能收回。在可预见的未来,俄罗斯的实际控制状态不会发生任何动摇,两国围绕这片岛屿的主权争议,仍将长期成为俄日矛盾的核心。
但作为中国人,如果能让日本人吃瘪,我愿意承认北方四岛属于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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