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大寨,大部分人第一反应就是陈永贵,还有当年响彻全国的大寨精神。可很少有人会提起,那个一辈子扎根大寨,始终站在陈永贵身后的女人宋玉林。2018年她离世下葬,大寨乡邻挤着来送行,整个现场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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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林是土生土长的大寨人,生在太行山下,长在梯田边,比陈永贵小了整整13岁。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她就是大寨的妇女主任,不是挂名混资历的闲职,实打实要冲在劳动一线的。
1963年那场连续暴雨,把大寨好不容易修起来的梯田冲得面目全非,全村人都扎进了重建的活儿里。那会儿没什么大型机械,全靠铁锹扁担人力堆,妇女们顶起了大半边天,宋玉林就是带着姐妹们干活的牵头人。
那时候农村妇女主任要管的事实在多。组织妇女参加集体生产,传达队里的安排,调解乡里乡亲家庭的矛盾,就连村里宣传、卫生这些杂活,都要搭把手。能当上这个位置,足以说明宋玉林的能干和认可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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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贵的第一任妻子李虎妮早逝,留下儿子陈明亮需要照顾。那时候陈永贵天天扑在全村的公事上,根本抽不出时间顾家里,方方面面都缺一个靠谱的人撑着。1965年,经地方干部撮合,陈永贵和宋玉林成了婚。
婚后宋玉林从没把自己当成特殊人物,说话做事还是跟原来一样朴素踏实。她本来就是大寨集体的一员,就算成了陈永贵的妻子,也没放下锄头,没离开村里的生活。
她很少在外露面,对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让陈永贵别操心家里,安心忙公家的事。那时候的支持可不只是嘴上说说,孩子的抚养、老人的赡养、亲友往来、衣食住行,全都是宋玉林一肩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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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陈永贵的舞台越来越大,从大寨村支书一路走到了国务院副总理的位置,全国上下都知道这位来自山村的农业干部。职务变了生活也变了,不少人劝宋玉林跟着去北京,当享清福的副总理夫人,可她一口就回绝了。
她早就习惯了大寨的黄土,习惯了每天日出而作的日子,不想去城里过那种完全陌生的生活。她也从没把丈夫的职务当成自己的光环,一直把自己当成普通的大寨村民。
那段时间陈永贵忙着全国的工作,常年在大寨、山西、北京之间跑,家里的大小事从来没让他操过心。宋玉林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大寨,守着家守着村子,偶尔去北京住一段,还是念着村里的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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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陈永贵辞去职务,后来定居北京,宋玉林也跟着搬到了北京和子女同住,但她和大寨的联系从来没断过。她这辈子的根早就扎在大寨的土里了,走多远都牵着想回去的心。
1986年陈永贵去世,宋玉林当时身体不好,还是撑着参加了悼念仪式。失去伴侣之后,她干脆又搬回了大寨生活,在这里度过了自己的余生。很多人只把她当成陈永贵的遗孀,其实忘了她本身就是大寨历史的参与者。
从洪灾重建到集体生产,她出过力流过汗,从妇女主任到家庭支柱,她每一步都走得踏踏实实。哪怕丈夫的名气让她被外界熟知,这段属于她自己的人生,从来都不该被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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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92岁的宋玉林在大寨走完了自己的一生。消息传开之后,大寨村还有周边的乡亲们都赶来了,不少听过大寨故事、和大寨打过交道的人也过来送最后一程。
当时大寨村党总支书记郭凤莲,亲自给宋玉林致了悼词。悼词没有只强调她陈永贵遗孀的身份,反而认认真真肯定了她一辈子为大寨、为家庭做出的贡献,给了她应有的认可。
葬礼现场气氛肃穆悲痛,来送别的人挤得满满当当,好多人都是自发过来的。不少老人跟宋玉林一起干过活,提起她都是赞不绝口,说她一辈子本分,从来不摆架子,也没借着丈夫的名头谋过半点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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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乡亲说的一句话特别戳人,她说宋玉林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大寨。这句话听着朴素,却精准概括了她的整个人生。她没当过什么显赫的领导,也没留下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迹,可她始终站在家庭和村庄的背后,撑着属于自己的那片天。
很多人聊大寨的历史,总习惯盯着几个台前的大人物翻来覆去说,可实际上任何一段历史都不是一个人写就的。当年大寨能从灾后废墟变成全国农业典型,靠的是全村男女老少一起干出来的,离不开无数像宋玉林这样默默付出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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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林留在公开史料里的篇幅不多,名字大多时候都跟着陈永贵才会被提起。可在大寨村民的心里,她有属于自己的位置,她的付出,所有人都记着。这场人山人海的送行,就是给她一生最好的交代。
参考资料:人民网 《陈永贵遗孀宋玉林葬礼在大寨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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