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十天后,老公在小青梅家打来:低个头我就回家!我淡定回复:婚房已经打包卖了,260万,你就在她家安心住下去吧!

分享至



冷战第十天,许宁跪在纸箱旁封装冬衣。手机贴在耳边,胶带刚拉出一截,她就听见林薇在那头说:“周远,水果切好了,先吃两口。”

周远像是特意等那句话说完,才开口:“低个头我就回家!”

许宁把胶带压平,回答:“婚房已经打包卖了,260万,你就在她家安心住下去吧!”

电话里静了一瞬。周远问她是不是拿卖房吓他,许宁没有争辩,挂断电话,走到窗边拆下母亲缝的那副厚窗帘。

两个月前,他们商量换一套大房子,她才把这套婚前买的房子挂出去。如今买方的260万元已进交易监管账户,交付只剩两天;换房的事,她已经取消了。

搬家师傅指着客厅问:“这把男式扶手椅装车吗?第一车还能放下。”椅背上搭着周远离家前穿的外套,十天没人碰过。

许宁的手机亮了。周远发来一句:停止交付,家里任何东西都不许动。紧接着又是一句:我现在过去。

“椅子先留着。”许宁让师傅把空纸箱推到墙边,“麻烦先搬样衣间的工作台,我把要走的东西指给您。”

师傅掀开门帘,看见两张打版桌并在一起,一侧还堆着林薇拍摄那天留下的背景板。许宁把板子竖到门后,露出工作台下自己贴的尺寸标记。

冷战前,周远答应林薇来拍一组服装照,连场地都替她定好了。许宁直到对方带着灯架上门,才知道自己赶样衣的房间要腾给摄影组。

那次争执,周远说:“不过借半天屋子。”许宁说:“客户明天要看成衣,腾了房间,我在哪儿赶?你不能替我答应。”

周远拖着行李去了林薇家,仍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把事情收拾妥当,再请他回来。

师傅刚把桌脚包好,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远推门进来,视线从空下来的书架扫到窗帘,最后落在工作台上。

“你真让他们搬?”他拦到门口,“当初说卖房是为了换房,谁让你一个人改主意的?”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出售手续已经办完,买方等着交付。”许宁示意师傅从另一侧走,“换房不换了。你要拿的东西,我们分开装。”

周远退回客厅,坐进那把扶手椅,两只手扣着扶手:“那先把我的椅子搬出去。你连我人带东西一起赶,是这个意思吧?”

许宁看了他一眼:“椅子是你买的,我会留给你。师傅,工作台先下楼。”

两名师傅抬着桌子从椅子旁经过。周远没有起身,只把腿伸进过道,师傅不得不停下。许宁走过去,指着墙边尚未封口的箱子。

“你的外套、书和茶具都在这里。桌子上周要交样,我今天得搬到能开工的地方。”她等周远收回腿,才让师傅继续走。

周远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放到茶几上,金属碰出一声响:“我钥匙还在。你跟买家说晚两天,这事我们慢慢谈。”

“钥匙交给谁,是交付的事。”许宁把茶几抽屉拉开,取出他的证件袋放进箱里,“你的证件先带走,省得再跑一趟。”

周远站起来,拿着钥匙挡在她面前:“你就这么缺地方住?这儿是我们的家,卖了你住哪儿?”

许宁将证件袋递给他:“我租了房,工作台能放进去。你过去十天住在哪里,也没问过我能不能继续用样衣间。”

周远没有接袋子。他盯着已经露出白墙的窗户,声音低了些:“我在林薇那儿,只是想让你冷静。你把房卖了,打算让我怎么回来?”

“你有地方住,也能自己找地方住。”许宁把袋子放回箱顶,“我会在交付前把你该拿的东西列清楚,今天先把第一车搬完。”

他伸手按住箱盖:“这椅子,还有电视,都是婚后买的。你不能一句话就分完。”

“电视没动,椅子也没动。其余有争议的先放着,等我们核对。”许宁把自己的尺子和剪刀装进工具袋,“现在要搬的是我做样衣用的东西。”

周远松开箱盖,转身看着师傅把工作台抬出门。楼下传来车门合上的声音,他拿着钥匙站了许久,终于拨通陈秀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抢先说:“妈,许宁把房子卖了,正在搬家。您劝劝她,别把六年的日子赌在一口气上。”许宁没有拦,只让师傅把第一车先开走。

第一车走后,陈秀给许宁打来电话。她已经答应晚上去林薇工作室附近的餐馆,听周远把话说清楚,也请女儿到场。

许宁说:“我会去。有件和他们合作有关的事,我也该当面讲明白。”陈秀沉默片刻,只提醒她先吃点东西,别空着肚子吵。

许宁留搬家师傅收拾余下的箱子,记下周远想带走的椅子和茶具。周远靠在门边看她写,问晚上见了母亲,她是不是还要坚持交房。

“交付照常。”许宁把纸条递给他,“你看看还有什么个人物品,今晚前告诉我。”周远没接,先走了。

傍晚,许宁到餐馆时,桌上摆着庆祝林薇工作室接到新项目的小蛋糕。原本约好的几位熟人没有来,座位只留了她、陈秀、周远和林薇。

林薇迎上来替她拉椅子:“我没想到阿远会把阿姨请来。大家先吃饭,今天别为了一间拍摄屋子伤和气。”

许宁坐在母亲身旁,看见陈秀面前那杯热水还没有动。周远把菜单推过来,像在家里招呼客人一样,问她要不要点常吃的那道鱼。

“菜你们点吧。”许宁说,“我想听听,今天除了劝我别交房,还有什么事。”

周远放下菜单:“林薇只是借样衣间拍摄,你偏要说我不尊重你。现在房也卖了,难道还不够解气?”

“拍摄那天,我已经说过客户要来验样衣。”许宁看着他,“你今晚想谈那件事,可以谈。我也想问一件新的:你答应林薇的展厅投资,准备用谁的钱?”

林薇正用公筷给周远夹菜,手停在半空:“阿远说你们本来要换房,先缓一缓,就能拿一笔钱周转展厅。我以为你们商量过。”

“我们没有商量过投展厅。”许宁说,“你们定了场地吗?”

林薇从包里拿出一张定金单,推到桌子中央。上面写着展厅铺位、付款日期和她工作室的名字;备注栏另写着,后续装修款待合作资金到位后支付。

“我付了定金,布景方案也发给阿远了。”林薇望向周远,“你跟我说的是,家里那边没问题。”

周远伸手把单子拉到自己面前:“我说先看场地,没叫你现在把钱全投进去。再说换房的预算本来就在,我们先用一段时间,后面还可以补。”

“换房预算不是现成放着给你用的钱。”许宁说,“房款进了监管账户,交付和结算有约定。我也没有答应参与你们的展厅。”

陈秀赶紧接话:“生意上的事先别在饭桌上定。小周,你没有问清许宁,就让林薇交定金,确实不妥。许宁,你也给他一点时间处理。”

林薇把筷子搁下:“阿姨,我是看他们夫妻准备换房,才敢按他说的找铺位。要是许宁从来不肯投,我得明天就跟房东谈。”

许宁点头:“你明天就去谈。我的钱不会进这个项目,也不会为那张单子作保证。”

周远皱起眉:“说得像我拿你的钱替别人花了。我开公司这么多年,投个展厅也能赚钱;你卖房的事却一句都没跟我商量。”

“卖的是我婚前的房子。”许宁说,“你要做项目,用公司的账和你自己的决定去做。你可以和林薇继续谈,但别再把我算进去。”

服务员端菜进来,桌上暂时安静。林薇把定金单收回包里,没有再替周远夹菜,只问他明天能否一起见房东。

周远说:“我会去。”他说完又转向许宁,“这件事先这样。房子那边,你今晚能不能把交付停下来?让妈也劝你一句。”

陈秀把手轻轻按在许宁拿手机的手背上:“宁宁,房子既然已经卖了,眼下先想想你们以后怎么过。六年夫妻,别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许宁低头看见母亲袖口的布边磨得发白,针脚却补得很密。中午母亲还说,等这阵忙完再买件新外套。

她把手机放回桌上,没有抽开手:“妈,他今晚有机会说。你也一直劝我别因为钱伤了夫妻感情,可有一笔钱的事,我一直没让你当着他的面说。”

陈秀抬眼看她,按着她的手慢慢松了。周远不耐烦地问:“又是什么账?公司以前借过你的钱,我有借条。”

“借条还在。”许宁说,“那笔钱从哪里来、现在由谁承担到期压力,你没有问过。我以前不说,是我的决定。今天我得把话讲全。”

陈秀看着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阻止。许宁打开手机里保存的还款通知,把屏幕转向桌子中央。

还款通知上写着陈秀住房抵押贷款的到期日期,以及应归还的本金180万元。周远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借款人姓名,才抬头望向岳母。

“三年前给公司救急的180万,是拿您的房子抵押借的?”他问,“许宁当时说她能筹到,我以为是她手里的钱。”

陈秀说:“那时你们公司断了资金,她急得整夜睡不着。我同意拿房子办贷款,想着先帮你们过这一关。”

她顿了顿,手指捻着袖口:“利息这些年是我付的。去年暖气坏了,修起来要花一笔钱,我就取消了,冬天靠电暖器过的。”

周远把手机放下,先看许宁,后看陈秀:“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欠的是许宁,借条上也写得清清楚楚,你们瞒着我算什么?”

“瞒着资金来源,是我的错。”许宁把手机收回来,“当初怕你觉得欠了我妈,就说是我筹来的。后来每次想讲,总想着等公司宽裕了再说。”

“那你现在把房子卖了,是要替我还这笔钱?”周远问。

“我先还掉母亲房贷到期的本金,不能让她继续押着住处,等你的公司周转。”

许宁说,“可你写给我的180万借条还在。我卖房还她的贷款,不等于你还了欠我的钱。”

陈秀轻声说:“宁宁,利息我已经付了几年。房子卖了,你也得给自己留些钱住、留些钱做工。”

“成交价260万,归还180万本金后是80万,还要付交易费用和搬迁开支。”许宁看向母亲,“这些我算过。我已经租了能放工作台的地方。”

周远揉了揉额角:“我不是说不还。公司这阵正要接新单,展厅要是做起来,回款会快些。你先别把所有安排定死,给我半年把钱转开。”

林薇听到这里,脸色变了:“阿远,你没跟我说展厅的后续款要从许宁这边出,更没说阿姨的房贷要到期。我付定金,是按你说的资金安排做的。”

“你先别插话。”周远说,“我可以把公司设备押一押,也可以谈别的周转。许宁,只要你把交房往后放,我们就有时间把合作接上。”

许宁问:“往后放多久?买方的资金和交付日期已经定了。你要谈公司怎么周转,自己去谈,不能拿我妈的还款日期给你的展厅让路。”

“你总得替我们这个家留条路。”周远压低声音,“你拿走房子和钱,公司再缩下去,我们以后靠什么?”

“我没有答应过投展厅,也不再打算和你换房。”许宁说,“房子卖出去了,我会按期交付。你欠我的借款,按借条处理。”

周远看着陈秀:“妈,您劝劝她。贷款如果能再续一阵,我这边把合作做成,连利息一起补给您。现在硬还本金,大家都紧。”

陈秀的手从袖口上移开:“我已经替你们付过利息了。你说的这条路,还得让我把住的房子继续押着,是不是?”

周远没有立即回答。林薇想开口缓和,刚说出“阿姨,展厅也可以调整”,陈秀便打断她:“你们怎么做生意,自己商量。我的房子不再续押。”

许宁原本准备替母亲解释,听见这句,反而停住了。陈秀拿起女儿放在椅背上的包,递到她手里:“宁宁,饭不吃了,我们走。”

许宁站起来,向林薇说:“定金的事,你和周远按你们签的约谈。别再把我放进付款安排里。”

林薇握着那张单子,只答了声“知道了”。周远伸手想拦,陈秀已经先走到门边,他只得收回手。

出了餐馆,陈秀走得很慢。许宁陪她沿人行道往前,问明天要不要一起去银行核对到期手续。陈秀说自己带着资料,到时会来。

“我以前总叫你让一步,”陈秀看着路灯下的影子,“今天才听清楚,他说的那一步,还要我拿房子去垫。我不会再劝你这样过。”

许宁挽住她:“当年没让他知道贷款,也没让你知道我一直拖着没要回借款,是我处理错了。接下来房贷我按期还,他欠我的钱,我自己去要。”

母女走到路口,许宁的手机响了。周远发来消息:想谈离婚可以,但180万别催,也别影响公司接展厅;你先恢复同住,借款怎么还我们再谈。

许宁停在红灯前,把那条消息给母亲看。陈秀读完,将手机还给她:“你不用为这笔钱回去住。”

绿灯亮了,许宁扶着母亲过街。她没有回复同住的要求,只保存好周远的消息,给搬家师傅确认明早第二车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第二车搬家车停在楼下。许宁把自己的布料和工具交给师傅,留下电视、周远的扶手椅以及有争议的家用物品,约好交付前再来一趟。

她跟车到了租下的地方,把工作台摆稳,才发现装常用尺的工具袋里少了一把长钢尺。那把尺、几件客户留样和正在赶制的订单,还在周远公司。

许宁给周远发消息,列出要取的物品,问他何时方便。周远只回:公司今天忙,你先别来。

客户约了下午看修改后的样衣,许宁不能等。她给公司前台打电话,说明自己中午过去取个人工具和订单,让接待的人先帮她找出留样登记本。

前台小顾听出她的声音,笑着说:“宁姐,那件深蓝外套我给您放在柜子里了。老板说您最近休息,客户还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您。”

“我没有停工。”许宁说,“那件外套是客户直接委托我的。我到时把确认记录带过去,不让你为难。”

中午进公司时,几名员工正围着一件裁错袖口的样衣商量怎么补。见她来了,有人顺口问:“宁姐,您看看这里还能不能改?”

许宁走近看了一眼,指出袖山余量还够,改法写在桌边的纸上,却没有伸手去拆线。“这件是公司的单,具体工时请你们找周远确认。”

说话的员工愣了愣,低头看见纸上清楚的尺寸,又把样衣拿回自己桌前。小顾领许宁去存样柜,边走边问她以后是否不来帮忙了。

“我的客户有需要,我会做。”许宁说,“公司自己的单,你们该按岗位做。我以前在这里做过多少额外的活,不是你们欠我的。”

存样柜里,公司的版型和她接私单的留样混放着。许宁没有直接抱走,先拿出自己的登记本,按衣领内侧的红线标记,一件件找出来。

小顾翻到一件米色大衣:“这个也是红线,可送来时走的是公司门口。到底算哪边的?”

许宁找到客户发来的修改确认。对方约她量过肩宽,费用也是直接付给她的;借用公司试衣镜那天,她在登记本上写了日期。

“你拍一下记录,留给公司核对。”许宁把大衣放进自己的布袋,“如果周远有不同意见,让他找我。别让你夹在中间替我们作证。”

老版师陆师傅从里间出来,看到柜门敞着,问她是不是来把东西都搬走。他在公司待得久,许宁赶急单时常坐在他旁边画版,两人一眼就认得各自的线。

“只拿我自己的。”许宁给他看清单,“还有一件黑色西装的半成品,客户今天要验袖口,我做完会直接交给她。”

陆师傅把半成品从架上取下,摸到袖里那枚手缝的小标签,点了头。他叫来小顾,一起把余下几件对应好,免得回头公司找不到样。

走到墙边时,许宁停住了。那儿靠着她常用的移动工作台,上面还压着公司的裁剪纸;她原以为它早被当作公司的家具了。

陆师傅揭开纸,指着桌腿上的一道旧刻痕:“这是你结婚前那张桌子吧?搬进来时我替你换过轮子。轮子钱走的是公司的账,桌子是你带来的。”

许宁将换轮子的费用记在本上,准备与周远结算。陆师傅帮她把台面清空,叫人借来平板车,陪她将工作台推向电梯。

等电梯时,陆师傅说:“你这些年做的样衣,我一直觉得老板娘搭把手,不用单算工钱。今天翻了登记本才看见,有些单从量尺寸到交货都是你自己的。”

“我也没分清过。”许宁握着台面,等电梯门打开,“以后我的单我来交,公司的活按岗位做,不能再只算我搭把手。”

工作台刚推到公司门口,周远回来了。他看见她脚边的布袋和小顾手里的登记本,脸色立刻沉下去。

“我说了公司今天忙。”他伸手按住工作台,“你把客户留样都拿走,外面没有设备,也没人帮你打版,怎么交货?”

许宁让陆师傅先去忙,自己把取物清单递过去:“这些客户由我接单和收款。你可以对照记录,有异议的先留下核实,别让今天要验的衣服耽误。”

周远扫过清单:“你以前在样衣间做得好好的。我回去住,那间屋子照样给你用,公司这边的台子也留着。何必出去租地方折腾?”

“那间屋子已经要交给买家了。”许宁说,“我租的地方放得下工作台,今天下午能开工。客户等着验袖口,我得把台子和衣服带走。”

周远把清单拍回台面:“你以为离开这里就有稳定的单?这几年客户认识你,是因为认识我的公司。”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