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后,我的症状好了一点儿。
宁宁的生日那天,我很早就睡了。
可半夜时,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脚步摇晃地跑了出来。
细雨丝丝。
我眼神空洞,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谢惊寒脸色骤变,立刻推门下车,一把将我抱进怀里。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我的长发,也打湿了男人的肩头。
我在他怀里睁开眼。
看清那张熟悉的脸后,我眼里的醉意瞬间变成了厌恶。
“放开我。”
“放开我!”
我挣扎着推他,声音里满是厌恶。
“谢惊寒,你听不懂人话吗?”
谢惊寒手臂收得很紧,却没有弄疼我。
我身上的睡裙早已经被雨水打湿,冰凉的布料贴在身上,整个人冷得不停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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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脱下外套,裹住我单薄的身体。
“你发烧了。”
“发烧也不用你管。”
我抬起头,雨水顺着我的发梢落下来,混着眼泪一起滑过脸颊。
“我的女儿都死了,你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谢惊寒的手骤然僵住。
“我没有装。”
“那你是什么?”
我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是来替宁宁收尸的好爸爸,还是来看看我有没有因为失去女儿疯掉?”
“舒然。”
“别叫我。”
我用力推他,整个人却因为酒意和寒冷站不稳,脚下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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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惊寒立刻扶住我的腰。
我像是被触怒,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滚。”
清脆的声音落在雨幕中。
谢惊寒偏过脸,脸颊很快浮起红痕。
他没有生气,只垂着眼看我。
“你想让我滚,可以。”他声音低沉,“但先让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
“你会生病。”
“生病又怎么样?”
我仰头看着他,眼睛红得厉害。
“我女儿已经没了,我就算死了,也没人会在意。”
谢惊寒胸口猛地一疼。
他伸手想去捂我的嘴,却在半途停住,最后只是低声道:“别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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