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白菜42块,日本人现在买棵白菜,得先掰掉四分之一才敢拿。
这不是段子,是10月13日日本媒体报出来的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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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说怪天气,可天气能解释一棵菜,解释不了日本人饭桌上这轮涨价的真正来路。
政府想摁住,手里的牌却越打越少,而这次外面没人打算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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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连一棵白菜都稳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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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价崩了,先别急着把锅甩给天气
先摆事实,按日本农林水产省10月10日的统计,东京都中央批发市场监控的15种蔬菜里,有11种价格高出过去5年的平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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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菜贵到往年的2.5倍,圆白菜、白菜差不多是往年的2倍。在东京、福冈县、石川县这些地方,超市一棵白菜普遍超过1000日元,折合人民币42.3元;单个球生菜也要500日元上下,差不多21.2元。
"叶菜太贵"已经冲上日本社交媒体的热搜,有人吐槽说去超市买菜看到标价吓一跳,豆芽这种平替被抢购一空,餐饮店主也叫苦,说食材成本涨得快撑不住了。
官方的解释很干脆:天气不好。持续降雨、光照不足,叶菜减产,短期价格难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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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说法没错,但小泱觉得只讲对了一半,天气是导火索,真正把菜价一路抬上去的,是后面那根又长又脆的成本链条。
日本叶菜产地集中,运输、仓储、冷链样样都贵,供给稍微一收缩,价格弹性就大得吓人。
可这里有个更扎心的问题:既然本地减产,为什么不靠进口补上缺口?答案不在菜市场,而在更上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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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口的饲料、化肥、农机全线变贵,进口菜的成本同样被顶得老高,所以这不只是"没菜卖"的问题,而是"种菜的、买菜的都变贵了"这个死结。
菜价只是浮在水面上的一角,真正在下面烧的火,藏在产业端,想看清这团火得先盯住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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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物价指数,是藏在菜价后面的那团火
10月13日,日本央行公布9月国内企业物价指数,初值135.7,同比涨了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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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涨幅是4个月来第一次降到7%以下,可数字依然烫手,企业端进货贵了,这团火不会自己熄灭,它会顺着供应链一路烧下去,最终烧到超市货架和老百姓的饭碗里。
在小泱看来,6.8%这个数字比菜价更能说明问题,菜价可能跟着天气起落,但企业物价是实打实的成本压力,不会因为雨停了就凭空消失。
进口能源、粮食、工业原材料全线涨价,日本的制造业、食品加工业等于每个月都在吃成本上涨的闷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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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成本是刚性支出,不会自己蒸发,只剩两条出路:要么转嫁给下游消费者,要么把企业压垮。
两条路哪条都不是好路,一个成熟经济体如果产业端持续高烧,那烧出来的,迟早是终端的通胀和上游的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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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端的火已经烧起来了,第一波被烧到的会是谁?顺着供应链往下看,答案很清楚,那些最没有话语权的中小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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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5373家关门,日元贬值是最狠的那根稻草
这一轮的背景,绕不开日元,美联储维持加息,美元走强,日元对美元持续走弱,进口成本被一路推高。
而又高度依赖进口的饲料、化肥、农机,钱越花越多,种出来的东西却越来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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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批中小企业撑不住了,半年之内5373家企业倒下,这些企业大多守着国内市场,没有海外对冲能力,成本涨、需求弱、融资紧,三头挤压,最先出局的永远是它们。
这里小泱要多说几句,大企业可以把涨价成本转嫁给消费者,中小企业议价能力弱,涨了怕丢客户,不涨就亏本,两头都是死局。
所以这一轮被出清的,几乎全是那些扛不住的小厂小店,但企业倒闭不是终点,它是个循环的起点,供给又少了一块,物价又被往上顶一截,物价越高,更多企业扛不住,这个环越转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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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价上涨和企业出清,就这么咬在一起,谁也松不了口,换句话说救企业就是间接救物价,可日本现在连救企业的余力都拿不出来。
政府眼睁睁看着这个环越转越紧,所有人都会问同一个问题:日本政府,你到底能不能摁住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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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政策被夹在中间,政府手里没几张牌
日本央行长期维持超宽松政策,面对美联储的加息周期,它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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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进去加息,会重创本来就脆弱的经济;不加息,日元继续贬值,输入性通胀越滚越大。
财政这边,刺激政策能短期缓解民生压力,但改不了日元贬值、企业出清、物价上涨这几个大趋势,顶多算个缓冲垫。
在小泱看来,这不是高市政府不努力,而是手里的牌真没几张,通胀和增长这两个目标,日本现在是要一个就得伤一个,怎么选都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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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这不是这一届政府的错,是几十年攒下来的老账:人口老龄化把劳动力抽干,内需常年低迷,出口优势在全球化竞争里一点点缩水,公共债务高得吓人。
这些病根扎得太深,不是一次加息或者一次发钱能拔出来的。
短期的镇痛针打下去,病根还在,火迟早还得再冒出来。高市现在就算后悔,也改不了日本过去几十年结构失衡这个基本盘,能做的只是给火烧得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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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腾挪不动,很多人就开始盼着外面拉一把,可外面的世界真的会伸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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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不救,别把希望押在别人身上
这一轮的外部环境,主要经济体都没有伸出援手的迹象,美国还在自己的加息周期里,它优先压的是自己的通胀,不会为了撑日元去调整自己的货币政策。
中美和日本之间虽然维持着经贸往来,但那是建立在产业互补和各自利益之上的交换,没有单方面救助日元、补贴日本物价的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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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有点冷,但现实就是这么个现实,小泱一直觉得,日本经济对外的敏感度实在太高了,汇率被美联储牵着走,进口成本被全球大宗商品价格摆布,自己手里几乎没有能自主稳住的抓手。
外部环境稍微一抖,它就只能被动挨打,更扎心的是,日元贬值本该是出口的利器,可日本的出口优势早被新兴产业竞争和制造业转移稀释得差不多了,那点出口赚回来的钱,根本填不上进口成本上涨这个大口子,指望别人伸手,不如指望自己硬撑。
所以绕了一圈,问题还是回到日本自己身上,老龄化、内需疲软、产业转型,这些硬骨头只能自己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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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短期民生要稳,长期结构要改,这两个目标摆在一起,几乎不可能两全,这剂苦药怎么喝、要喝多久,恐怕连日本自己都还在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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