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没人知道的纪录片,把伊丽莎白·霍姆斯入狱前最后一个月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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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9月初,A24在特柳赖德电影节安排了一场秘密放映。观众坐进影厅,却不知道要看什么。放的是《You Can See Everything》,一部此前从未公开的纪录片,导演是内森·菲尔德和兰斯·奥本海姆。奥本海姆同月还有另一部A24作品《Primetime》,由罗伯特·帕丁森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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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德和奥本海姆把这部纪录片捂得很严。他们在私密状态下拍摄,想尽办法避免内容外泄。两人进入霍姆斯的家中,秘密拍摄,记录下她大约一个月里的每一个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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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菲尔德是出镜的那个人,奥本海姆则待在镜头之外。菲尔德实际上充当了影片的主持者,跟着霍姆斯和她的家人,拍下她入狱前的那一个月——她即将面对十二年刑期。霍姆斯想向菲尔德证明自己的清白,但菲尔德从一开始就对这位企业家和她的说法抱着极大的怀疑。
纪录片前半段相对直白,主要是菲尔德与霍姆斯及其丈夫的互动。他问他们怎么看刑期,打算如何继续做生意,以及两个年幼的孩子怎么办。
但到了后面,《You Can See Everything》拐了个弯。影片进入了一片陌生的地带,不再像一部传统纪录片,而是引入了新的、独特的剧情元素,其中就包括一个重大反转。
影片第一次放映时,A24特别请求看过的人不要分享任何会剧透故事或走向的内容。菲尔德和奥本海姆费了很大力气保护这个项目,就是希望观众能一无所知地走进影院。
看过之后,他们这么做的理由就清楚多了。这个“反转”如果还能这么叫的话,对整部影片来说是个真正的改变者,也让《You Can See Everything》和其他纪录片区分开来。
反转就是:阿曼达·塞弗里德在片中有相当篇幅的配角戏份,并且在后半段持续出现。表面上看,这个安排有点随机,但这位女演员其实和伊丽莎白·霍姆斯的故事关系很深。
对不太了解霍姆斯的人来说,塞弗里德出现在纪录片里可能显得没头没尾。但影片第一幕就简短交代了:塞弗里德和霍姆斯有很深的关联——她曾在Hulu剧集《辍学者》中饰演霍姆斯。
塞弗里德凭这个角色获得了好评,但关键在于,霍姆斯对她塑造的形象感到愤怒。纪录片第一幕中,菲尔德给霍姆斯看了一集《辍学者》,她看了一会儿就受不了,决定把目光移开。
霍姆斯入狱后,她在片中基本消失了,而几乎就在这之后,塞弗里德第一次出现。她先是就霍姆斯的一个具体时刻,向菲尔德提供了一个旁观者的视角——霍姆斯声称自己在这部电影里没有任何金钱投入,这和她丈夫与A24达成的协议直接矛盾。
塞弗里德不只是来提供自己的看法。她还代表了菲尔德和奥本海姆在影片后半段深入的一个关键领域——虚构在人们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塞弗里德把她演的那个角色形容为《辍学者》里的“虚构人物”,暗指剧集创作者所做的创作自由处理。但霍姆斯和她的丈夫认为,这部剧对她的呈现不真实,给现实中的霍姆斯带来了严重的负面后果,她声称人们因此对她另眼相待。
有意思的是,塞弗里德还参与了某些场景的重演——这些场景要么没被镜头拍到,要么因法律原因无法呈现给观众。在《You Can See Everything》的这些段落里,和塞弗里德搭戏的是克里斯托弗·阿博特,他最近出演了Netflix的《伊甸之东》,并在今年夏天被选中在漫威电影宇宙中饰演X教授。
一部纪录片,把当事人、扮演她的人、以及“虚构”与“真实”的边界,全都摆到了同一张桌上。至于这个反转到底怎么收场,大概只有走进影院的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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