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6年,我发现房本上平白多了个陌生男人名字,妻子支支吾吾说是远房表哥,查出真相后我直接把协议甩她脸上

分享至

催收单贴在汽修店卷帘门上,白纸黑字,红印章。

曾梓睿,房本共有人,欠债。

我撕下来攥在手里,开车去房管局。

查册窗口递出房本复印件,第三页共有人一栏,赫然印着这个名字。

领证六年,我头一回见。

萧佳慧站在旁边,手指绞着包带,说那是远房表哥,挂个名,没别的。

她不敢看我。

我没吵,把房本揣进兜里,转身往家走。



01

催收单是早上贴的,用的那种便宜胶水,撕下来还粘着门板上的灰。

我蹲在卷帘门前看了半天,上面写着曾梓睿,身份证号后六位,欠款金额二十七万。

底下盖着个什么金融公司的红戳,边角已经卷起来了。

我拿手机拍了一张,发给了萧佳慧。

过了十分钟,她回过来电话。

声音有点紧,问我哪来的。

我说贴门上的,你知道这人是谁?

她那边安静了几秒,说,好像是老家那边一个远房表哥。

我问什么叫好像,她说就是表哥,远房的,好多年没走动了。

我说他名字怎么在咱们房本上。她那边又是一阵安静,然后说,可能是搞错了吧。

我没再问,把手机揣兜里,开着面包车去了房管局。

查册窗口的小姑娘接过身份证,噼里啪啦敲键盘。

打印机吐出一张纸,我翻到第三页,共有人一栏,萧佳慧,丁龙,曾梓睿。

三个名字排在一起,像一家人。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一会儿。

领证六年,这套房是婚后买的,首付我出的,贷款我还的。

房本一直在萧佳慧手里,她说她管这些细碎事,我也懒得操心。

平时谁看房本啊。

我给萧佳慧打电话,让她来一趟。她说在上班,走不开。我说那我去超市找你。

到超市门口,她已经在台阶上等着了。

穿着工装,手里还攥着个计算器。

看见我手里的查册单,脸色就不对了。

我把单子递过去,她看了一眼,没接。

我说曾梓睿到底是谁。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说,远房表哥。

我说那怎么加的,她说,就,加的时候加上了。

我说房本是你办的,加名得两个人到场,我六年没去过房管局。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看着她。她不敢看我,手指头绞着包带,越绞越紧。我说你先上班吧,这事回头再说。

回家路上,我给马立辉打了电话。

他是我初中同学,现在做律师。

我说房本上多了个陌生名字,什么情况。

他说你确定是陌生名字?

我说确定。

他说那问题不小,你明天来所里一趟。

晚上萧佳慧回来,买了菜,在厨房做饭。

切菜声比平时响,菜刀剁在砧板上,一下一下的。

我坐在客厅翻手机,翻到六年前的朋友圈。

那年我工伤住院,腿折了,躺了三个月。

房产证是萧佳慧办的,她说跑了好几趟,还找了熟人。

我当时没多想。现在想起来,她那时候总往外面跑,说是办手续,回来就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我问她办得怎么样,她就说快了快了。

饭桌上她给我夹菜,自己没怎么吃。

我扒了两口饭,问她,你那个表哥,全名叫什么。

她说曾梓睿。

我说跟你不是一个姓。

她说表哥嘛,姑妈家的。

我说你姑妈姓曾?

她筷子停了一下,说,嗯。

我没再说话。

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抖了一下,一只碗掉在地上,碎了。

她蹲下去捡,我看见她肩膀在抖。

我以为她在哭,走过去一看,没哭,就是蹲在那儿,一片一片地捡碎瓷。

我说放着吧,我来。

她没动,蹲在那儿说了一句,丁龙,我对不起你。

我以为她要说表哥的事,结果她说,当年买房的时候,首付差了点,我把我以前的小房子卖了,凑了十万。我没跟你说。

我愣了一下。我说那钱呢?她说,就,补进首付里了。我说你哪来的小房子?她说,婚前买的,一室一厅,卖了。

我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背影,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十万不是小数目,她瞒了六年。

但房本上的名字,她没提。

0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档案馆。

购房合同、贷款合同、各种申请表,厚厚一沓。

翻到加名申请那一页,上面有萧佳慧的签名,还有一份委托书。

委托书上写着“本人丁龙,因工伤住院,委托妻子萧佳慧代为办理房产加名手续”。

落款处是我的名字。

我盯着那个签名看了半天。不是我的字。笔画抖得厉害,收笔的地方还洇了一小团墨。

委托书日期是六年前的五月十二号。那年五月,我还在医院躺着,右腿打了钢板,翻身都费劲。

档案馆的工作人员说,这份委托书是加名材料里附的,原件在房管局。

我说能调原件吗,他说得走程序。

我把复印件拍了照,直接去了马立辉的律所。

马立辉看了材料,眉头拧成一团。

他说丁龙,这事麻烦了。

加名在法律上属于赠与,等于你把房子的一部分产权送给了曾梓睿。

我说我没送,签名是假的。

他说那就得证明签名是伪造的,还得证明萧佳慧没有代理权。

我说那要怎么办。他说你先做笔迹鉴定,再查查曾梓睿是什么人。要是这人身上有债务,房子可能被执行。

从律所出来,我坐在车里抽了根烟。六月的天,车里闷得慌,我把窗户摇下来,热气扑进来,又关上了。

我给萧佳慧打电话,问她晚上加不加班。她说加,我说那我去接你。她说不用。我说我去。

晚上八点半,她出了超市后门。看见我的车停在路边,脚步慢了一下,还是上了车。我把委托书复印件递给她。她看了一眼,没说话。

我说曾梓睿到底是谁。她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她说,我不是故意瞒你。

我说你现在也没打算说。

她又不说话了。

我靠边停车,熄了火。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外面偶尔过去的电动车喇叭声。

我说佳慧,六年了,你瞒我什么我都能忍。

但这个事不一样。

房本上多个人,这个人欠债,房子可能保不住。

你要是不说清楚,咱俩没法往下过。

她低着头,手指头抠着车门把手上的皮子,抠下来一小块。她说,他是我弟。

我说什么弟。

她说,同母异父的弟弟。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我说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

她说,一直都有。

我妈改嫁之后生的,比我小七岁。

我说那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她说,我妈不让我说。

我看着她,她终于抬头看我,眼睛红了。她说丁龙,我妈跪在我面前求我,我能怎么办?

我没说话。车窗外头有个卖烤红薯的推着车过去,喇叭里喊着热乎的烤红薯。声音拖得老长,拐过街角就没了。

我说回家吧。



03

那晚我没怎么睡。萧佳慧睡在床边上,背对着我,呼吸很轻,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过电影一样。

六年前我工伤住院,萧佳慧天天往医院跑。

她说办房产证需要夫妻到场,我腿动不了,她就找了熟人,说可以代办。

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她一个人跑前跑后不容易。

后来房本办下来,她拿给我看,我翻了翻,没细看。那时候腿还疼着,心思不在那上头。

现在想起来,那段时间她确实有点不对劲。有时候接电话背着我去阳台,回来眼睛红红的。我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没事,累了。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了曾梓睿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

户籍警查了一下,说曾梓睿户口挂在他母亲苏桂芝名下。

我说苏桂芝是不是还有个女儿叫萧佳慧?

他说对,萧佳慧也在同一本户口上,后来迁走了。

我说曾梓睿和苏桂芝什么关系?他说母子。

我站在派出所门口,太阳晒得人发晕。曾梓睿,苏桂芝的儿子,萧佳慧的弟弟。她妈改嫁之后生的,比她小七岁。萧佳慧三十五,曾梓睿二十八。

她从来没提过她妈改嫁的事。结婚的时候她跟我说,她爸走得早,她妈把她拉扯大,就她一个。

我坐在车里给马立辉打电话,说了情况。

他说,那你现在有两个问题。

第一,曾梓睿是你妻子的弟弟,加名这事她是有动机的。

第二,你得查查曾梓睿有没有外债,要是他被起诉,法院可以查封他名下的份额。

我说他欠了二十七万,催收单都贴我门上了。

马立辉那边顿了一下,说,那你得赶紧起诉,把加名撤销了。不然债主申请执行,房子就得拍卖。

挂了电话,我没回家,开车去了萧佳慧她妈那儿。

苏桂芝住在城西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我爬上去敲门,敲了好一会儿她才开。

她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一圈,脸色蜡黄,看见我愣了一下,说丁龙来了。

我说妈,我找你问点事。

她让我进去,屋里一股药味。客厅堆着纸箱子和旧报纸,沙发上铺着块洗得发白的毛巾被。她说你坐。我没坐,站着问她,曾梓睿的事你知不知道。

她脸一下白了。

我说佳慧都跟我说了。你儿子欠了债,名字在房本上,现在债主找上门了。

她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丁龙,是我让佳慧加的。你要怪就怪我。

我说为什么?

她说,梓睿没房子,欠了钱,我怕他以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就想着,先挂个名,等以后再说。

我说那委托书是谁签的?

她不说话了,手攥着毛巾被,攥得指节发白。

我说妈,伪造签名是犯法的。你要是为这个事让我跟佳慧离婚,你心里过得去?

她突然哭了,哭得没声音,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淌。她说丁龙,我没办法。梓睿是我儿子,我不能看着他死。

我看着她哭,心里说不出的堵。她重男轻女我知道,但没想到能到这个地步。为了儿子,把女儿的家往火坑里推。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在沙发上,佝偻着背,像个被抽空了气的皮囊。

我说妈,你好好养病。

下楼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屋里咳嗽,一声接一声,在楼道里回响。

04

从苏桂芝那儿回来,我直接去了超市。

萧佳慧在收银台后面,看见我来了,脸色变了一下。

我跟她主管说家里有事,请个假。

主管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点了头。

出了超市,我说去车上说。

上了车,我把手机掏出来,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我跟苏桂芝的对话,从“曾梓睿的事你知不知道”开始,到“你好好养病”结束。

萧佳慧听完,整个人靠在座椅上,眼睛盯着车顶。

我说佳慧,你妈都认了,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她没说话,眼泪从眼角往下滑,她也不擦,就那么淌着。

我说你弟欠了二十七万,名字在房本上,债主随时可能起诉。要是法院判了,这房子就得拍卖。咱俩住哪儿?孩子以后上学怎么办?

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她说,丁龙,我不是故意害你。我妈跪在我面前,她说就加个名,等梓睿缓过来就撤。我信了。

我说你信了六年。

她说后来我想撤,我妈又哭,说梓睿又赌了,撤了名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我一次次想跟你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我怕你跟我离婚。

我说所以你卖房凑首付那十万,也是你妈让你干的?

她说不是,那是我自己攒的,我就想帮你把房子买下来。我没敢跟你说,怕你觉得我拿婚前财产贴补你,你心里不舒服。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头超市门口人来人往。

有个老太太拎着两袋子菜,走得慢吞吞的,袋子底下可能漏了,一颗土豆滚出来,她弯腰去捡,半天才直起身。

我说佳慧,咱俩结婚六年,我有没有亏待过你。

她说没有。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信我。

你弟欠债,你跟我说,我能不帮?

你妈求我,我能不管?

可你偏偏选了最伤人的法子,偷偷摸摸加名,伪造委托书。

你把我当什么了?

她哭出了声,说丁龙我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说我原谅你,谁原谅我?房子要是没了,我半辈子就白干了。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住在汽修店。躺在办公室的旧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油渍,一根接一根抽烟。

第二天马立辉打电话来,说曾梓睿的债主已经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了。我说什么意思。他说,意思就是,房子可能要被冻结。

我说多久。

他说快的话,一个月。



05

岳母住院是三天后的事。

邻居打的120,说听见屋里有人喊救命。

救护车到的时候苏桂芝躺在客厅地板上,半边身子动不了,嘴歪着,话说不清楚。

萧佳慧接到电话就往医院跑。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去了。

病房里苏桂芝挂着吊瓶,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萧佳慧坐在床边,攥着她的手。

曾梓睿也在,蹲在墙角,头发油腻腻的,衣服皱得像咸菜。

他看了我一眼,没打招呼。

我站在床尾,看着苏桂芝。她看见我,嘴唇动了动,呜呜地想说话。萧佳慧把耳朵凑过去,听了半天,抬头看我,说,我妈说,对不起你。

我没说话。

曾梓睿突然站起来,说姐夫,这事都怪我,你别怪我姐。我说你闭嘴。他缩回去,又蹲下了。

医生进来查房,说苏桂芝是脑梗,右边身子偏瘫,以后得有人照顾。萧佳慧问能恢复吗,医生说看康复情况,快的话半年,慢的话不好说。

萧佳慧回头看我,眼睛里的意思我明白。她想让我说没事,一起扛。我没接话。

晚上从医院出来,萧佳慧跟着我走到停车场。风挺大,吹得她头发乱糟糟的。她说丁龙,我妈这样了,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提离婚。

我说我没提离婚,我提的是撤销加名。

她说梓睿现在没钱,撤了名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说他住哪儿关我什么事?他赌钱的时候想过你吗?他欠债的时候想过你吗?他名字在房本上,债主找的是我,不是他。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说佳慧,你妈病了,我同情。你弟没地方住,我也同情。但同情不能当饭吃。房子要是没了,咱俩连个窝都没有。

她靠在车门上,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停车场里的灯惨白惨白的,照得她整个人像纸糊的。

我说你回去吧,我明天去法院递材料。

她猛地抬头,说你要起诉梓睿?

我说我起诉的是撤销加名,不是他。

她说那不一样吗?撤了他的名,他就没房子了。

我说他本来就不该有。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