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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当记者问欧洲各国领导人是否欢迎英国重新加入欧盟时,现场出现了一个颇有意思的反差。有人谈欧洲团结,有人强调共同利益,还有人表示,欧洲的朋友都欢迎回来。
轮到捷克总理安德烈·巴比什,他却给出了一个格外直接的回答:“当然,英国很有钱,我们需要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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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反复强调欧洲共同体的价值,巴比什直接把话题落在了钱上。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却也戳中了欧盟面对英国回归时一个相当现实的问题:英国不仅是一个经济体量庞大的国家,过去还是欧盟预算的重要贡献者。
如果这样一个国家重新成为成员,欧盟能否从中获得新的经济和财政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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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6日,塞浦路斯媒体《塞浦路斯邮报》报道了欧洲领导人对英国可能重返欧盟的不同回应。
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立陶宛总统瑙塞达等人表达了积极态度,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也表示,朋友们都欢迎加入。巴比什则用一句“我们需要更多的钱”回应了这个问题。
几种回答摆在一起,差别相当明显。其他领导人谈的是政治立场和欧洲合作,巴比什却把一个宏大的欧洲议题,直接拉回了预算和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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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难理解。欧盟不是只靠共同理念运转的政治组织,它还有庞大的预算体系,需要为农业、地区发展、基础设施、科研以及各种共同项目安排资金。
成员国之间既要谈共同目标,也要谈各自出多少钱、能够获得多少资源。政治口号可以很漂亮,预算表却不会因为口号漂亮就自动填满。
英国的分量,恰恰在于它曾经是欧盟的重要经济体。英国拥有成熟的金融服务业、庞大的消费市场和广泛的国际贸易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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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脱欧之前,英国也是欧盟预算的净贡献国之一,也就是缴纳给欧盟预算的资金总体上多于从欧盟预算获得的资金。
因此,巴比什这句玩笑并非毫无现实依据。
假如英国未来真的重新加入欧盟,它就可能重新参与共同预算的出资安排。对于需要维持共同项目、协调成员国利益的欧盟来说,多一个经济实力雄厚的成员,当然具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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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脱欧之后,欧盟失去的不只是一个成员国的席位,也包括一个重要经济体在共同市场、财政安排和欧洲政治决策中的参与。
英国的经济体量、金融市场和服务业实力,使它在欧洲经济格局中一直占据重要位置。重新加入欧盟,理论上能够扩大欧盟整体市场规模,也可能增强欧盟在国际贸易和经济竞争中的分量。
英国若重新成为成员,也可能按照新谈定的规则向欧盟预算出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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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需要更多的钱”背后的现实逻辑。欧盟欢迎英国回归,除了政治和战略方面的考虑,也存在清晰的经济利益。
不过,英国不是一个只负责交钱、不需要获得任何权益的国家。重新加入欧盟意味着双方必须重新谈判成员资格、预算贡献、政策义务以及相应的资金安排。英国会考虑自己需要付出多少,也会关心重新加入后能获得什么。
所以,英国回归确实可能给欧盟带来新的财政资源,但这不等于欧盟必然可以净赚一大笔钱。最终结果取决于双方谈妥的条件,以及英国缴纳的资金与它获得的预算权益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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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影响巴比什那句话的现实意义。
一个经济大国如果重新进入欧盟,欧盟自然会计算它能带来多少经济价值、需要承担多少共同成本。所谓欧洲团结,落到具体政策上,同样离不开利益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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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重新加入欧盟的话题重新受到关注,与英国国内对脱欧后果的讨论有关。
英国首相安迪·伯纳姆此前重新提出,可以讨论英国与欧盟的长期关系,甚至不排除未来重新加入的可能性。这也让欧洲领导人再次面对一个问题:如果英国真的希望回来,欧盟应该如何回应?
对欧盟来说,英国回归可能意味着经济实力的增强,也可能意味着欧洲内部合作获得新的空间。但重新加入并不是一句“欢迎回来”就能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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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需要接受什么规则、是否承担与其他成员相应的义务、过去脱欧造成的制度差异如何处理,都将成为谈判的一部分。
对英国来说,问题同样现实。它必须衡量重新加入能够获得的市场和政治利益,以及重新承担欧盟共同规则和预算义务的代价。英国即便有意回归,也不意味着它愿意无条件接受所有安排。
而巴比什的回答之所以引人注意,正是因为他没有把这些复杂问题包装成一套漂亮的政治辞令。他用一句“我们需要更多的钱”,把欧盟内部经常需要面对的财政现实摆到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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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可以是玩笑,也可以是对欧盟预算压力的调侃,但它并没有改变一个基本事实:英国这样的经济大国如果重新加入欧盟,确实可能带来新的财政贡献和经济资源。欧盟有理由对此感兴趣,英国也有理由仔细计算回归的成本与收益。
欧洲政治当然需要团结与合作,但国家之间的关系从来不只有理念。预算怎么分、资金从哪里来、谁承担更多成本,这些问题同样决定着合作能走多远。
巴比什把别人绕着说的话直接说了出来。英国如果真的回来,欧盟欢迎它的理由不会只有情怀,经济实力和财政贡献也一定会进入账本。至于最后能给欧盟带来多少实际收益,那就得看谈判桌上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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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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