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中国没干净厕所，白宫发言人上任5天被炒！毛宁：来中国看看

10月16日，在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有记者问及白宫新任新闻秘书扎卡里亚嘲讽中国“连像样的厕所都没有”的荒谬言论。发言人毛宁强忍笑意，只简简单单回应了一句：“我们欢迎她有机会多来中国看看。”

话音落下不到半天，大洋彼岸就传来消息：扎卡里亚被解雇了。她10月9日被特朗普任命，12日正式到岗履职，迄今刚好5天。

5天，仅约120个小时。一个白宫首席发言人，从上台到下台，比很多人度个年假的时间还短。而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可能就是她用来嘲讽中国的那句话。

别说五天了，第一天就成为全美笑柄

扎卡里亚的崩塌是从第一场记者会开始的。

10月13日，她首次主持白宫简报会。整场发布会持续了大约14分钟，她大部分时间埋头念稿，只点了三名记者提问。临近结束时，她在回答一个私人生活问题时口误，把“我的丈夫”说成了“我的总统”。

这个口误被反复播放，成为全美笑柄。其实也不是因为这事有多么好笑，而是因为它恰好暴露了一个问题：这个人似乎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站在什么位置上，该对谁负责。

紧接着是律师资格争议。《华尔街日报》以她婚前和婚后的姓氏检索加州、得州及华盛顿特区的持牌律师名单，均无记录。加州律师协会声明：“没有凯蒂·扎卡里亚获得在加州执业许可的记录。”她在15日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时承认，自己从未通过加州律师资格考试，也从未在美国获得律师执照。

特朗普在任命扎卡里亚时，将其称作律师。然而经核查，这项最基础的职业头衔无法得到有效证实，这样一个履历存疑的人，却被安置在白宫新闻秘书这一对公信力要求极高的岗位。5天，时间看起来很短，但我倒是觉得白宫够给她面子了。

白宫新闻秘书的职责不是让自己成为新闻，而是替总统传递信息。扎卡里亚在五天里做到的事情恰恰相反：她成了新闻本身，而且是最糟糕的那种负面新闻。

厕所论”的真正问题不在于认知偏差

扎卡里亚的“厕所论”是在10月15日接受右翼评论员波索比耶克采访时说的。她回忆2016年前后从中国回到美国时的感受：“我当时刚从中国回来，心想：中国怎么会是下一个崛起大国？他们连像样的厕所都没有。”

这番话在美国国内也遭到了猛烈批评。有美国网友评论：“典型的特朗普任命者，无知、满口胡言且傲慢。”还有人说：“中国在可再生能源方面遥遥领先，并且拥有现代化的电网。这位女士简直无能到令人绝望。”

扎卡里亚2011年至2013年在北京生活和工作，在中伦律师事务所的国际业务团队担任助理律师。她在中国住了两三年，走访过一些地方，然后得出了一个关于14亿人口国家命运的结论：厕所不行，所以无法崛起。

扎卡里亚这番回忆完全不是基于客观事实，而是纯属胡扯。2016年的中国，早已不是基础设施落后的发展中国家。那时中国高速公路、高铁里程稳居全球第一，30座城市开通地铁运营，全国地级市基本实现光网覆盖，建成了全球规模最大的4G网络，城市给排水、地下管廊、公共卫生设施全面升级，现代化城市基建体系已经成型。尤其是她曾经工作的北京等一线城市，市容配套、公共设施、卫生条件，早已达到甚至超越多数欧美城市标准。所谓“连像样的厕所都没有”，完全是刻意抹黑。

更值得深思的是，扎卡里亚的这种偏见，并不是个例，而是不少西方政客的通病。他们总拿着十几年前的老眼光看待中国，不愿意亲身感受中国当下的发展变化，也不愿正视中国日新月异的现代化成就。靠着根深蒂固的西方优越感，他们只盯着片面细节放大炒作，刻意无视客观全貌，甚至靠编造刻板偏见博取舆论关注。

这种滞后且偏执的认知缺陷，放在普通民众身上是无知，放在白宫发言人这种核心公职岗位上，就是致命的失职，更是对国际局势、外交工作的最大不负责。

她的奇葩言论，刚好撞上特朗普的敏感外交节点

扎卡里亚被解雇的真正原因，“厕所论”只是表面。

特朗普正在试图维持对华关系的稳定叙事。今年中美两国外交节奏较为密集，双边关系明显和缓，双方确认将相互支持对方办好11月的深圳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以及12月的迈阿密G20峰会，特朗普本人很可能在11月前往中国深圳。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他的新闻秘书竟然公开抹黑中国。

这不是一句失言的问题。白宫新闻秘书是总统对外发声的管道。当这个管道说出的话与总统正在推行的外交方向背道而驰时，换掉管道当然比修补管道更省事。特朗普16日对记者说，他建议扎卡里亚“重新考虑”这份工作，“也许这不适合她”。这句话直白说就是：你在这个位置上制造的麻烦，已经超过了你能提供的价值。

更深一层看，扎卡里亚的“厕所论”暴露了特朗普团队内部一种常见的错位：总统本人在外交层面做着交易和妥协，而他身边被安插的人却带着一套过时的、表演性的对华强硬姿态。这两套话语体系在同一个政府里并行，平时可以各说各话，一旦撞上具体的外交节点，就必须有人被牺牲。扎卡里亚自然就是那个牺牲品。

特朗普需要的是一个能替他向北京传递“我们想谈”信号的新闻秘书，而不是一个只会在公开场合，向中国展示傲慢、发表愚蠢言论的丑角。扎卡里亚短短5天的任期，恰恰说明了这件事：外交局势需要维持稳定的时候，制造对立噪音的人，注定无法留在岗位上，哪怕这个人原本就是总统亲自挑选的。

中期选举前夕，特朗普需要的是稳定的对华预期，扎卡里亚的蠢话不合时宜

当前距离中期选举仅剩十几天，国内通胀、高油价已经成为牵动选民情绪的头等大事。特朗普当下最核心的诉求，就是稳住外部环境，维持对华沟通的顺畅通道。

他追求的，并不是短短十几天里就能落地兑现的交易。而是要对外传递一个信号：他有能力和中国保持对话，管控分歧，在全球能源航道这类关键议题上争取协作，稳住市场预期。尤其是大豆、波音飞机，关乎美国中西部农业州与制造业的长远生计，是共和党必须守护的票仓基本盘。一旦双边氛围恶化，这些产业的前景就会蒙上阴影。

今年中美关系明显和缓。特朗普正全力对外塑造一种叙事：他可以和中国开展务实对话，为美国争取经贸与能源层面的长远利好。这套外交叙事，是他冲刺中期选举非常看重的外部加分项。

就在白宫小心翼翼维护这种缓和氛围，为后续大国会晤铺垫沟通空间的时候，扎卡里亚对外抛出了这番“厕所论”。这一论调打乱了白宫精心安排的外交节奏。

中期选举已经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保持对华沟通渠道畅通，对稳定市场预期至关重要。在这样一个敏感节点，这类恶意嘲讽不只是一句随口的闲话，它很容易放大双方舆论层面的摩擦，给特朗普苦心经营的外交布局凭空添堵。

张屹｜国际政治博士、世界经济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