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最近为什么突然放软身段,一边敢跟特朗普唱反调,一边又对中国示好?她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这背后的原因并不难猜,日本国内的经济早就撑不住了。倒闭潮正在席卷整个列岛,破产企业数量创下了13年来的新高,高市早苗心里那本"经济账"已经算不下去了。
过去一周,高市早苗的表现确实让外界有点意外。她先是公开反对特朗普给人工智能"改名"的做法,紧接着又在施政演说中强调中国是"重要邻国",表示要加强日中之间的沟通。
这种连续性的表态,很难让人相信只是外交礼节上的客套,更像是在大国博弈中给自己留条后路。说白了,高市早苗想要的就是"回旋空间"。
中日之间每年的贸易额超过3000亿美元,这个数字对日本经贸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解释也能明白。
日本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倒闭潮已经蔓延开来,光是今年上半年,倒闭的企业就超过5300家,而且这些企业的负债都在1000万日元以上,是13年来最严重的一次。
从历史脉络看,日本自从签了"广场协议"之后,一共经历过四轮比较明显的倒闭潮,分别在上世纪80年代后半段、90年代、本世纪初,还有现在正在发生的这一轮。每一轮倒闭潮背后都对应着经济结构性问题的爆发,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有意思的是,2019年到2022年这段时间,日本的破产企业数量反而是在下滑的。但日本居然逆势减少了破产数量,这里面的玄机就在于东京当局进行了大规模的市场干预。
当时的做法说起来也简单粗暴,就是给企业提供近乎零利率的贷款,用低成本的资金把那些本来快撑不下去的企业继续"吊着"。
这种办法短期看是见效了,破产潮被硬压住了。但从2023年开始,日本企业的破产数量就一路飙升,到现在都看不到下滑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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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政府出手干预都压不住,日本经济的底子到底有多虚,可想而知。
从2026财年的数据看,日本平均每天就有大约29家企业倒闭,这个节奏只能用离谱来形容。更讽刺的是,高市早苗之前还曾经说过日元贬值"挺好的",结果事实狠狠打了脸。
作为典型的出口导向型经济体,日本2026年上半年的出口额不仅在持续下滑,甚至已经低于韩国,连中国广东一个省的出口额都比不上。日元贬值在这里起了很大的负面作用。
日本国内的原材料、能源、日用品几乎样样都靠进口,日元一贬值,采购成本直接水涨船高。更要命的是,日本的出口订单结算用的是美元,日元越贬,能换回来的日元虽然多了,但以美元计价的出口额却在缩水。
里外都受夹击,很多做外贸的中小企业根本扛不住这种冲击,一家接一家倒下。
除了外部的汇率问题,日本企业内部的"僵化"也是个老大难问题。这种僵化不光是思维层面上的保守,连企业内部的氛围、人事结构都一样老化。
新的想法进不来,新的人才留不住,整个组织的更新换代能力几乎丧失殆尽。这个问题对面向消费市场的企业来说简直是致命的。
消费者的喜好永远在变化,产品要跟得上市场的节奏才有活路。企业一旦陷入僵化,产品就会很快落伍,被市场淘汰只是时间问题。
日本很多企业心里其实清楚这个道理,但就是改不动,根子在于内部的既得利益者太多,大家关心的只是今天的位子保不保得住,至于几年后的事情,根本没人愿意负责任。高管们不会为了自己退休后才能看到的未来,去承担眼下必须付出的代价和责任。
这种心态在日本的大企业里相当普遍,于是整个产业生态就这么慢慢烂下去。索尼、松下、东芝这些曾经响当当的品牌,这些年的处境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就是最直观的例子。
就在高市早苗对华喊话之前,中国外交部在表态中已经直呼其名,省掉了"日本首相"这个前缀。日本政府对此还专门提出过抗议,说中方的做法"不够尊重"。
但稍微了解外交规则的人都知道,中方在重大场合的措辞从来不会出错,这种调整绝不是无心之举。拿掉称谓这个动作,实际上是在表明一个明确的态度:中方已经不再认可高市早苗具有对等对话的地位,没必要主动跟她本人以及她的内阁成员进行实质性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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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外交信号的分量,比任何直接的言辞都要重。
今年11月18日,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就要在中国深圳举办。高市早苗已经不止一次放出口风,说希望在这次峰会上跟中方进行面对面的会谈。
但以她一贯的外交风格看,这种期望恐怕很难如愿。高市早苗在国际场合的做派一向不太讲究礼节,经常会"蹭"镜头,强行往别国领导人身边凑,表情动作也特别夸张。
这种风格就连日本国内的媒体都看不下去,批评声从来没停过。中方在APEC之前就把称谓问题处理好,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做"提前准备",避免到了现场出现尴尬局面。
高市早苗想通过几句软话,就把中日关系的坚冰融化掉,给日本经济注入一针强心剂,这种想法未免太天真了。中日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靠一两次表态能够化解的,涉及到台海、历史认知、经济安全等一系列深层议题,哪一个都不是喊喊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更现实的是,日本眼下的经济困境,根子在它自己的产业结构和政策选择上。日元贬值的锅、企业僵化的锅、过度绑定美国战车的锅,这些都不是靠改善对华关系就能一笔勾销的。
高市早苗想在中美之间找个平衡点,想法可以理解,但操作空间已经被她自己之前的言行给压缩得差不多了。倒闭潮还在继续,日元还在波动,日本的出口数据还在下滑,这些才是摆在高市早苗面前的真问题。
喊话归喊话,账单归账单,经济的规律不会因为几句外交辞令就改变方向。接下来几个月的走势,才是真正检验这位日本政坛强硬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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