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新华社报道,当地时间10月16日,欧盟秋季峰会在布鲁塞尔开幕,防务安全以及对乌克兰的支持依然是会议的主要议题。
但是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亲自来到布鲁塞尔会场,摆在桌面上的第一件大事,并不是之前一直想扭转战局的进攻性重武器。排在第一位的是能源供应保障、防空系统的紧急补充以及保证即将到来的冬天运转的资金问题,甚至破天荒地要求欧盟各方现在就提前准备2027年的财政和国防预算支持。
诉求清单的排列顺序也给整个峰会定下了非常压抑的气氛。外界对此已经看得很清楚了,这场名义上是“聚焦乌克兰防务”的高级别峰会,实际上已经悄悄给乌克兰重新定义了所谓的“成功”的标准。目前美欧各方考虑的主要问题已经不是帮助乌克兰赢得战争,而是怎样避免让乌克兰在目前的情况下迅速崩溃。
议程重心的完全改变,赤裸裸地暴露了前线战局的被动和各方心态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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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到了这次布鲁塞尔峰会的时候,桌面上反复拉锯和计算的核心问题,却是如何筹集过冬的供暖能源资金,以及怎样制定并填补2027年巨大的财政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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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陷入战火的国家把它的核心外交诉求从“前线打什么、怎么打胜”,被动降低到“后方还能撑多久、怎么熬过寒冬”,其实提出要求的一方在心里已经默认了一个残酷的事实。就是在目前外部支持和力量对比的情况下,今年已经看不到任何改变战场被动局面的可能。
更致命的一击,并不是来自欧洲层面的财政压力,而是战略和技术支柱本身的实质性削弱或者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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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基辅高层感到最痛心和恐惧的是,关键的防空系统和军用卫星通信服务在现实当中出现了断崖式的下降。
泽连斯基在一些场合下公开表示自己很震惊也很无助。当乌克兰方面紧急向美国求援,希望得到更多的防空武器来对抗空袭的时候,美国给出的答复却是大大减少了“星盾”卫星通信服务。泽连斯基还公开表示自己被美国总统特朗普代表的政治力量所背叛。
背叛不只停留在外交辞令的指责之中,在前线它已经变成了血淋淋的防御漏洞。
因为西方提供的“爱国者”防空导弹系统的拦截弹库存已经严重不足,所以很多战线都出现了明显的防空缺口。最近多次来袭的弹道导弹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几乎全部突破了防御网,并准确地击中了预定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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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药用尽的同时,底层指挥链路也出现了致命的卡顿。
美方提供的“星盾”通信终端被强行设置了严格的限制条件,移动速度上限被限制在每小时160公里以内。在实际作战调度中,有些高速突击部队,在车速达到每小时80公里的时候就会出现完全断联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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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技术的限制和切断,并不是偶然出现的系统故障,也不是无关紧要的情绪宣泄。这说明美国所设定的“只要不垮”的底线正在受到最直接的技术检验。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乌方只能被迫把谈判要求一步步后退,死守眼前过冬保命的资金了。
但是乌克兰目前非常需要的脱困工具,在现实中却一个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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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自己处处受到限制的基辅方面,非常急切地想要在欧洲大陆上找到一条出路。他们极力要求得到“美国制造的防空系统和卫星通信系统”的欧洲替代品,以此来摆脱被大洋彼岸随时关闭技术阀门的绝望局面。
但是欧洲给的答复却是很冷酷的。欧洲方面在此次峰会前后所能给出的全部回应就是“希望乌方参与相关技术研发”的口头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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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成熟的量产工业现货,没有明确具体的交货时间表,也没有任何具有约束力的保底协议。这条所谓的欧洲自主替代之路,从一开始就被冻结在了非常遥远的研发意向阶段,根本不能转化为可以阻挡导弹、维持战场通信的交付承诺。
更严重的是,欧洲自己的研发远水解不了近渴,目前的应急采购流程仍然要受制于美国的“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而所有的审核权都掌握在美国华盛顿手中。只要美国高层随便说一句话,整个采购通道就会立刻被叫停或者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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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期指望不上欧洲替代方案,而近期救命的采购清单又受到外部力量的扼杀。夹在中间的基辅当局除了把所有的外交精力都集中到求救过冬资金和下一年度基本运转预算上之外,别无他法。
种种迹象已经表明,大洋彼岸的操盘手一直把对外军事援助当作可以随意摆布局势、收放自如的政治工具。一旦战略重心发生改变或者国内政治形势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把最前面的代理人釜底抽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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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表面上信誓旦旦的欧洲各国,在内部经济困境和漫长的产业周期双重拖累之下,只能把支持停留在耗费很低的政治表态和空洞无凭的长期讨论上。
身处战火漩涡中的乌克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存需求,由当初豪迈的全面反攻,一步步被压缩到求得过冬煤电和2027年续命预算的惨淡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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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者各自盘算之后所采取的行为,最后都指向了同一种冷酷的结果。
布鲁塞尔峰会的公报和发言,越是不断地重复着“支持的连续性”,就越是在用苍白的政治辞令来掩盖一个既定的事实,即西方阵营内部已经默认,在目前的形势下无法改变战场的被动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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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着“星盾”限速所暴露出的美乌裂痕,撕裂的从来就不是牢不可破的盟友感情,而是对这场冲突所谓“成功”的定义被彻底改写。
乌克兰这笔与国家命运相关的国防账本,在西方盟友的冷酷算计之下,已经全面降格,并且被改签成了“勉强不垮”。被大国当作战略棋子任意摆布、随时可以被抽走梯子的悲惨命运,在这里迎来了最冷酷的结局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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