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作用多大，欧洲专家痛心疾首：若有汉字，欧洲或早已统一

近代百年，中国汉字遭遇两大危机，如今则是轻舟已过万重山。

其一，民国时期，因为繁体汉字繁琐，不利普及教育，这样就会与西方差距更大，故而鲁迅悲观的指出“汉字不灭，中国必亡”。此外，全盘西化派更主张废除汉字，采用拉丁字母。对此，中国采取的办法是简化汉字，新中国的教育实践证明，简体汉字能够迅速普及教育，实现批量培养产业工人。

其二，八十年代，个人电脑开始出现，但电脑和键盘为26个拉丁字母设计，常用汉字几千个，无法直接对应键盘，汉字无法在电脑上输入和显示。西方学界一度断言，中国不废除汉字、不走拼音化，就难以迈进信息时代。国内也有专家悲观地提出“电脑将是汉字的掘墓人”。但学者王永明发明五笔字型，证明汉字非常适应电脑时代。

新世纪后，随着中国逐渐崛起，汉字对中华文明的重要性已经越来越清晰，不仅承载中华文明，也是维护大一统的重要工具之一，而且似乎更能拥抱信息化时代，比如在人工智能上汉字系统就更具优势。

问题在于：近代以来，长期否定中国汉字的西方学者，如今如何看待中国汉字呢？不久之前，一位西方学者痛心疾首的指出：汉字有巨大的优点，如果我们有汉字，也许欧洲早就统一了，不会在罗马之后就四分五裂。那么，这个论断对不对呢？

按照西方历史记载，欧洲有过大一统的时代，那就是古罗马帝国，此后欧洲陷入四分五裂、小国林立的状况，查理大帝、拿破仑等都无法大一统，最终四分五裂一直延续至今。

相比之下，中国秦朝就进入大一统集权时代，在此之后虽有持续数百年的南北朝等分裂时代，甚至一度南北风俗差异较大，但中国最终总能走向大一统，并一直延续至今。

问题在于：为何欧洲始终四分五裂，中国却走向大一统之路，背后文明基因有何不同？对此，西方学者开始反思，其中一些学者的结论是文字，比如本文提到的这位西方学者，他认为汉字在横向和纵向上更利于大一统。

首先，在横向上：汉字作为表意文字体系，具有极强的稳定性和跨时空、跨地域沟通能力，这正是中国能够长期维持大一统格局的重要基础之一。

比如，粤语方言、吴语方言等等，与现代普通话差别较大，但因为用的都是表意汉字，因此虽然可能不太听得懂，却不妨碍彼此书面交流。下图，欧洲语言地图，欧洲近代通过书籍锁定读音后的结果，中世纪语言区就更为零碎。

中国各个区域信息沟通较为通畅，就是没有限制政令经贸往来的语言隔阂，显然利于维护国家统一。而欧洲属于表音文字，高度依赖语音，会随地域和时代变化而变化，最终会形成不同的语言系统（按照欧洲说法，千年下来，欧洲文字从一种裂变成了二十多种，如今互相之间已经看不懂），自然阻碍政令等信息沟通，进而阻碍大一统。

其实，中国方言差异可能比欧洲各国语言差异还要大，比如粤语与东北话，如果没有汉字，简直犹如两个国家的语言，但偏偏有了汉字，为两者搭起了沟通的桥梁。

其次，在纵向上：汉字几千年都看得懂，不会因为方言变化而变化，不会因为语音变化而变化，这样能保证政令统一，文明的持续性。

不同时代的中国人，能读懂前人留下的文书，能读懂政令变化原因等，但欧洲人却不行，因为读音会随地域和时代而变，导致后人很难真正读懂前人思想。更为重要的是，几个时代之后，不同区域就会形成本语言区，进而本地文化和民族，最终小国林立。

也就是说，汉字是中国历史连续传承的重要因素，而欧洲表音文字却没有这样的条件，导致文明上会出现断层，很多历史也就不清楚了，最终就会阻碍欧洲的再次大一统。

总之，由于欧洲使用表音文字，于是横向上容易形成各种大大小小的语言区，纵向上历史与现实会割裂，加剧各种语言区的形成，最终导致政治上的四分五裂。

除此之外，这位学者还认为：“中国有秦始皇，欧洲没有，所以到今天欧洲互联网做不大，多语言把市场切得稀碎。”欧洲互联网缺少统一大市场，缺少中美的市场和人口基础，但这一点显然与历史息息相关，比如美国是因为近代盎撒人崛起，而中国秦始皇就奠定了这一基础。

最后问题在于：欧洲如果真有类似的表意汉字，真能早已大一统，上述学者论断对不对呢？

其实，上述学者论断并不完全正确，更多的可能还是“强大之后，自有大儒来辨经”。因为，汉字只是中国大一统的其中一个重要因素，还有很多很多的配套工作。

西周时期，各国使用的文字还是汉字，但到战国时期，战国七雄文字已经出现很大差异。若继续演化下去，显然就会出现数种表意文字。因此，所谓“若有汉字，欧洲或早已统一”并不正确。下图，战国七雄“马”的写法。

更为重要的是，在大一统的问题上，不谈仰韶时代到夏商周的文化融合，单从战国说起，就知道大一统远不是有汉字就能实现的。

比如，战国版道德经中多次提到“平天下”，说明早已有大一统的政治理想；秦始皇是大一统理想的理想实践者，没有他这位实践者，以及推出的系列政策，中国大一统可能还要推迟很多年；汉朝接力大一统，推出擦举制，在郡县选拔人才，钱穆认为这就相当于选拔地方“议员”，还有延续秦朝政策将地方豪强迁到长安，限制地方势力做大或割据等；秦汉之后，历代华夏王朝都将大一统作为基本国策等。总之，中国能大一统，汉字只是其中之一，还要推出很多政策，以及历代不停的维护。

但对于这些，欧洲学者未必了解，只是如今中国强大了，于是就像我们曾经夸赞西方语言一样夸赞汉字，从过去批判汉字，变为发现汉字之伟大，甚至片面反思自身，认为欧洲不能统一在于缺少类似汉字。

总之，所谓“强大之后，自有大儒来辨经”，只要中国继续强大，那么欧洲学者将会不断发现中国文化中的“亮点”，甚至中国人认为的“糟粕”都会被当成“亮点”，并片面将之上升到欧洲文化的缺陷、乃至欧洲民族的劣根性，就像中国学者曾经那样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