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新中国银幕第一吻吗?当年那个惊艳了整整一代人的女演员张瑜,如今已经68岁,常年一个人在上海生活。有人说她巅峰远走美国负了丈夫,一辈子靠美貌换四段感情,最终落得孤身一人,到底这一切是她选对了还是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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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上海电影制片厂招演员,有个小姑娘是陪着朋友去凑数的,她自己压根没打算考,就站在边上等朋友考完走人。结果朋友没被选上,她反倒被考官一眼相中,这个陪考的小姑娘就是张瑜。
刚入行那几年张瑜一直跑龙套,演的都是没几个镜头的小角色,没人觉得她能爆,圈子里见多了熬不住走人的年轻人。她没走,就这么安安静静耗着,等一个属于自己的机会。
这一等就是七年,1980年《庐山恋》开机,导演黄祖模直接敲定张瑜演女主角。那时候刚从特殊年代走出来没几年,银幕上男女拉手都算大胆,这部戏里偏偏要有一场吻戏,全剧组都捏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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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拍摄当天,张瑜紧张得浑身发僵,本来设计好就是轻轻碰一下,结果男主角郭凯敏直接红透了脖子耳朵,这个意外的真实反应,反倒被导演直接留下。这一秒钟的镜头,后来成了公认的新中国银幕第一吻。
电影一上映直接炸了,全国人都挤去电影院看,累计观影人次破亿,一周票房就过亿。银幕上的张瑜换了43套时装,连衣裙风衣走马灯一样转,看得当时的女观众眼睛都直了,原来人还能这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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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张瑜火到什么地步?她去南京路买小笼包,摘了口罩被认出来,整条街直接堵得走不动,最后还是交警过来才把她救出去。影迷来信一麻袋一麻袋往厂里送,她出门得裹军大衣戴口罩,跟做贼似的,就怕被围堵。
同年她又演了风格完全不同的《巴山夜雨》,一部是阳光爱情,一部是沉郁伤痛,两种风格她都撑得恰到好处。1981年她直接拿了金鸡百花等四个影后大奖,那一年整个圈子都叫“张瑜年”,谁都比不过她的风头。
郭凯敏拍《庐山恋》的时候就对她动了心,戏里戏外都格外照顾,只不过张瑜对他没那种意思,两个人都心照不宣没戳破。郭凯敏也干脆,直接把自己北电的同学张建亚介绍给了张瑜,成人之美做得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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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出了一件全国皆知的乌龙,1981年男排明星汪嘉伟收到一封署名张瑜的情书,写得情真意切,汪嘉伟本来就喜欢张瑜,直接跟当时的女友分了手,还把祖传戒指寄了过去。聊了半年见面才发现,是两个小姑娘打赌玩的恶作剧,张瑜平白背了半天黑锅,最后当面说清楚才翻篇。
张建亚和张瑜靠写信聊出来感情,聊的都是电影剧本表演,一来二去就走到了一起。1984年两个人结婚,没有盛大婚礼,圈内都说是才子佳人的良配,谁也想不到才结婚一年,张瑜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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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正是最红的时候,片约堆得像山,她偏偏说自己不是科班出身,爆红太快心里发虚,要去美国留学学电影。张建亚极力反对也没用,她收拾好行李办了签证,说走就走,直接去了加州州立大学读书。
到了美国那影后光环一点用都没有,语言不通钱也不够,她租了个潮湿的地下室住,白天都暗得看不见,衣服晾好几天都不干。为了凑学费房租,她去当中文家教,去白人家庭当管家,擦桌子做饭带孩子什么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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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骑个旧自行车出门,风刮得脸疼都舍不得坐公交。有一次她在洛杉矶街头丢了10美元,直接蹲在路边哭了好久,那不是心疼十块钱,是那一瞬间所有的落差孤独都涌上来,在国内她是被全中国追捧的影后,在这里她就是个连十美元都丢不起的普通留学生。
她特意不往唐人街跑,躲着华人圈子,她说这里没人认识我,挺好,就是要彻底清零逼着自己从头来,不给自己留退路。就这么熬了好几年,终于慢慢跟上了课程,也摸透了不一样的电影逻辑。
1987年张建亚去美国看她,张瑜劝他留下一起发展,张建亚摇头说自己的根在中国,创作离不开这片土地。那一次见面两个人都懂了,他们要走的路早就不一样了,只不过都没说破,维持着名义上的婚姻又过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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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张瑜回国,在虹桥机场把离婚协议递给张建亚,转身就进了登机口没回头。六年婚姻,没有第三者没有撕扯,就败给了八千公里的距离,和南辕北辙的人生方向。张建亚最后签了字,祝福彼此都能过得好。
离开六年国内娱乐圈早就换了天地,新人一批接一批冒出来,没人在机场等她给她献花,一切都要重新来。她先去台湾拍了《一代名妓李师师》,播出直接创下收视纪录,站稳了脚跟告诉行业,她还能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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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她把自己在美国攒了六年的一千多万全部拿出来,一分不剩投了电影《太阳有耳》,找莫言写剧本,自己演女主角,孤注一掷赌这一把。结果电影上映票房惨淡,那时候市场都追商业流量,这种沉郁的文艺片根本没人看,一千多万赔了大半。
她没哭没闹,就安安静静坐着消化结果,没想到没多久消息传来,《太阳有耳》拿了柏林电影节国际电影评论协会奖,导演拿了银熊奖。有人说她赔了那么多钱就换个奖不值,她没解释,她自己知道这部戏是好的,市场认不认不重要,她自己认就够了。
后来她又当导演拍了好几部片子,票房都不算好,但她走得特别笃定,从来没迎合过市场。感情上回国之后还和张佩华有过一段,结果对方奉子成婚,这段感情戛然而止,她也没撕扯没纠缠,安安静静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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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谈过感情,一直一个人生活。现在她68岁,不混圈子不上综艺,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每天就是运动读书听歌剧,偶尔出门旅行,日子安静得像隐形。
有人说她晚景萧条,也有人说她当初不该做那样的选择,折腾一辈子孤身一人太亏。她自己说,都是自己选的,年轻时扑在事业上忽略了家庭,她认,从来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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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73年陪考意外入行,到现在整整五十年,当年那个要考的朋友没人记得了,张瑜的名字,还留在中国电影史上。她一辈子都在最热闹的时候选最难走的路,每一步都有人说她傻,可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选的,选了就认,从不回头。一个人能把自己选的人生全认下来,这一辈子就不算白活。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张瑜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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