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测试了所有人的忠诚，然后发现自己身边只剩下了马屁精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这个悖论，
刻在赵高的骨头上。
他是秦朝最有权势的太监，
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把“指鹿为马”写进正史的人。
他在秦二世面前牵了一头鹿，
说这是马。
秦二世笑了，
说：丞相错了，
这是鹿。
赵高转过头，
问满朝文武。
有人说鹿，
有人说马，
有人低着头不说话。
赵高记住了一个名字。
第二天，
所有说鹿的人，
全部被下狱。
从此以后，
朝堂上再也没有人说真话。
赵高以为他赢了。
他不知道，
他赢来的是一群马屁精。
三年后，
秦朝亡了。
赵高被他自己立的秦王子婴杀死，
夷三族。
他死之后，
他一手培植的那群马屁精，
没有一个替他收尸。

赵高

赵高是赵国人，
出身卑微。
他的母亲在秦国服刑，
他在宫里长大，
被阉割，
当了太监。
他懂法律，
写得一手好字，
被秦始皇看中，
当了中车府令，
掌管内廷的车马和诏令。
秦始皇出巡，
他跟着。
秦始皇批奏章，
他递笔。
秦始皇二十多个儿子，
他跟小儿子胡亥走得最近。
他教胡亥读法律，
教胡亥怎么写判决书。
胡亥把他当老师。
秦始皇死在沙丘，
赵高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一次机会来了。

他先把李斯拉下水，
然后伪造诏书，
逼死扶苏，
立胡亥为帝。
胡亥当了皇帝，
赵高当了郎中令，
后来又当了中丞相。
秦二世什么事都不管，
朝政全交给赵高。
赵高开始了他这辈子最疯狂的操作。
他杀扶苏，
杀蒙恬，
杀蒙毅，
杀秦始皇的十二个儿子，
杀十个公主。
他把秦朝宗室杀得几乎绝了后。
他把李斯腰斩，
夷三族。
他把冯去疾、冯劫逼得自杀。
秦朝的朝堂上，
能杀的人，
他全杀了。
剩下的人，
要么是他的党羽，
要么是不敢说话的哑巴。

◎赵高欲为乱，
恐群臣不听，
乃先设验，
持鹿献于二世，
曰：“马也。
”二世笑曰：“丞相误邪？谓鹿为马。
”问左右，
左右或默，
或言马以阿顺赵高。
或言鹿者，
高因阴中诸言鹿者以法。
后群臣皆畏高。
《史记·秦始皇本纪》

指鹿为马这件事，
发生在他杀光所有人的第三年。
他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权力的顶端，
他想看看，
还有没有人敢跟他对着干。
那头鹿被牵上来的时候，
满朝文武都知道这是鹿。
赵高也知道这是鹿。
赵高的问题不是他分不清鹿和马。
他的问题是，
他需要一群连鹿和马都分不清的人。
他需要一群在他面前没有判断力、没有骨气、没有底线的人。
他需要一群只认他、不认事实的人。
他把那群说鹿的人杀了之后，
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朝堂上再也没有人说真话了。

但赵高没有算到一件事：一群不说真话的人，
也办不成真事。
秦朝末年，
天下大乱。
陈胜的兵打到了函谷关，
刘邦的兵打到了武关，
项羽的兵在巨鹿把秦军主力打得全军覆没。
秦二世坐在宫里，
问赵高：怎么办？赵高说：陛下放心，
没事。
他骗了秦二世。
他不敢让秦二世知道外面的实情，
因为他怕秦二世追究他的责任。
他把所有的军报都压下来，
把所有的败仗都写成胜仗。
秦二世活在赵高编的梦里，
继续修阿房宫，
继续玩狗马，
继续以为天下太平。
赵高自己却知道，
天快塌了。

◎高自知天弗与，
群臣弗许，
乃召二世，
以兵劫之，
二世自杀。
高乃与楚约，
分王关中。
楚不从。
高惧，
乃立子婴为秦王。
子婴即位，
称疾不行，
高自往请，
子婴遂刺杀高于斋宫，
三族高家以徇咸阳。
《史记·李斯列传》

赵高派自己的女婿阎乐带兵冲进宫，
逼秦二世自杀。
秦二世死前说：我愿意做个郡王。
阎乐说不行。
秦二世说：我愿意做个万户侯。
阎乐说不行。
秦二世说：我愿意跟老婆孩子当个老百姓。
阎乐说：丞相说了，
不行。
秦二世自杀了。
赵高摘下秦二世的玉玺，
挂在脖子上，
想自己当皇帝。
他走上大殿，
百官跪了一地，
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他。
他等了很久，
没有一个人喊万岁。
他明白了。
他杀光了所有敢说话的人，
但他没办法让一群不敢说话的人替他喊万岁。
他们低着头，
不是因为怕他，
是因为他们不认他。
赵高把玉玺摘下来，
立了子婴。
子婴说有病，
不能上朝。
赵高亲自去请。
子婴在斋宫里埋伏了刀斧手，
赵高一进门，
刀斧手冲出来，
把他砍了。
赵高死了之后，
子婴下令夷他三族。
赵高的尸体被扔在咸阳的街市上，
没有人收。
他养的那些马屁精，
在他死之前就已经跑光了。

赵高的悖论，
不在于他坏。
而在于他的坏，
是一种自我毁灭的坏。
他杀光了所有说真话的人，
然后发现自己听不到一句真话。
他杀光了所有能干的人，
然后发现自己没有一个人能用。
他杀光了所有有骨气的人，
然后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空荡荡的大殿里，
脖子上挂着玉玺，
没有一个人认他。
他用恐惧建立的权力，
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
连一声回响都没有。

更深的悖论是，
他这辈子最大的敌人，
不是刘邦，
不是项羽，
不是陈胜。
是他自己。
他一手制造的恐惧，
把所有可能帮他的人都吓跑了。
他一手建立的沉默，
把所有可能救秦朝的声音都堵住了。
他以为他在控制局面，
实际上他在挖坑。
他把坑挖得越深，
自己掉得越深。
他死的时候，
秦朝还剩最后一点气。
子婴当了四十六天秦王，
刘邦进了咸阳，
子婴出城投降。
秦朝亡了。
赵高到死都以为，
是天下人背叛了他。
他不知道，
是他先背叛了所有人。

今天的组织里，
也总有这么一种人。
他是老板身边最亲近的人，
也是那个专门替老板干脏活的人。
他替老板盯人，
替老板整人，
替老板把所有的反对声音都压下去。
他以为自己是老板的心腹，
老板离不开他。
他不知道，
老板用他，
只是因为他好用。
老板需要一个人去当刀，
他正好是一把刀。
等到刀用完了，
老板会把他扔了。
新老板上任，
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清理掉。
因为他知道得太多，
因为他杀的人太多，
因为他在公司里已经没有朋友了。
他走的时候，
没有人送他。
他的办公室被清空，
他的档案被删除，
他的名字被从公司的历史里抹掉。
他曾经让所有人害怕，
现在所有人都在庆祝。

赵高死后，
子婴把他的尸体挂在咸阳的城门上，
旁边贴了一张告示。
告示上写着他的罪状，
一条一条，
一共几十条。
路过的百姓看了，
有人骂，
有人哭，
有人往尸体上扔石头。
没有人替他说话。
他曾经是那个让所有人跪着的人。
现在他躺在地上，
被所有人踩着。
风从城门吹进来，
吹动了他身上的破衣服。
衣服底下，
是一具瘦小的、没有性别的身体。
他这辈子，
从赵国到秦国，
从太监到丞相，
从丞相到死人，
走了一圈，
回到了原点。
他死的时候，
咸阳的街上空荡荡的。
人都跑光了。
刘邦的军队，
已经过了武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