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二婚与军官成婚,江德华中年生下丁小样,葛美霞终身未曾生育,根源不在身体条件,而是她们手握的底牌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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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电视剧《父母爱情》(2014年孔笙执导,梅婷、郭涛、刘琳、刘奕君主演)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江德华抱着丁小样,坐在老丁家那把磨得发亮的旧藤椅上,低头给孩子喂米汤。

海岛上的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花白的发丝上,也落在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脸上。

德华咧着嘴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朵花,嘴里碎碎念着:“我的小乖乖哦,可算把你盼来了。”

她把孩子举起来,对着光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丁小样呀呀地哭,她立刻把脸贴上去,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哄着哄着,自己先红了眼眶。

老丁家三个儿子,都是她这个后娘一勺一勺喂大的,可眼前这个皱巴巴的小丫头,是她亲生的,是她四十好几了,拿命换来的。

同一个院子里,几步路之外的阳台边,还坐着另一个女人。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头发烫得一丝不苟,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她也不喝,就那么看着远处的海,看很久,不说一句话。

阳光落在她脸上,是那种读过书的人特有的沉静。她身边,空着一把椅子,一直空着。

这个女人叫葛美霞,岛上的小学音乐老师,会拉小提琴。她是岛上出了名的体面人,后来嫁给政委王振彪,也是二婚。

这顿米汤,这两杯茶,一冷一热,隔着一个院子的距离,也隔着两个女人半辈子的人生。

德华那边,是喝米汤的人咕咚咕咚地往下咽,是孩子的哭声、笑声、闹声混成一片的烟火气;葛美霞这边,是一杯凉透了的茶,是一把空着的椅子,是一个人望着海的安静。一个闹,一个静;一个满,一个空。

可你要真觉得,德华活得热闹、葛美霞活得冷清,那就又被表象骗了。

两个女人,一样的二婚,一样嫁了军官,一样在海岛上过了大半辈子。可她们的结局,差得很远。

一个四十好几了,还冒着天大的风险生下丁小样,把这丫头片子当命根子疼,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一个从嫁给王振彪起,到白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岛上的人嘴上不说,心里都在嘀咕:这葛美霞,怎么就不生孩子呢?是不是身子不行?

也有人替德华操心:这么大岁数了,还拼老命生一个,图什么?

这两句嘀咕,恰好问出了同一个谜题的两面:一个生了,众人不解;一个不生,众人也不解。

人人都只盯着她们的肚子看,却没人想过,这两个女人走到今天这一步,各自是怎么走过来的。

好多人把这些归结成两个字——命。德华命好,老丁疼她,儿女齐全,晚景热闹;葛美霞命薄,生不出来,这辈子孤零零的。

可命这东西,从来不会平白无故砸在谁头上。

两个女人前半生的路,几乎是从同一个岔路口分开的。她们走进第二段婚姻那扇门的时候,手里各自攥着的东西,从来就不是同一副。

只是这一点,岛上没人看得透,连她们自己,也可能没有认真想过。

等真把那些压在箱子底下的东西,一件一件翻出来看,才会明白:两个女人的后半生,早在她们嫁进门之前,就已经写好了不一样的开头。



【一】两个二婚女人,都是从“外人”走进来的

先把这两个女人的来路,一五一十摆清楚。

江德华,山东农村出来的妇女,是江德福的亲妹妹。她年轻时嫁过人,丈夫是当兵的,结婚没几天就跟着部队开拔,上前线去了,再没有回来。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确切的消息都没有。德华一个人在老家守着空屋子,守了好几年。

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对着油灯发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她才收拾了一个破包袱,千里迢迢跑到部队去找哥哥江德福。

这一找,就在哥哥家扎下了根。

那时候,江德福刚跟安杰成家,两口子正是孩子一个接一个往外冒的时候。德华一到,就成了这个家里干活最多的人。

洗衣、做饭、看孩子、打扫,里里外外全是她的。江家五个孩子——卫国、卫东、卫民、亚菲、亚宁——几乎都是德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哪个半夜发烧,是她背着往卫生所跑;哪个闹脾气不吃饭,是她端着碗追着喂。

可德华在这个家里的身份,一直有点说不清。

她是江德福的亲妹妹,可她干的又是保姆的活儿。安杰是女主人,她是个帮忙的。

吃饭的时候,她总是最后一个上桌;睡觉的地方,是阳台角落搭的一张窄床。她管这个家叫“我们家”,可这个家,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是真正属于她的。

她在这个家最受欢迎的时候,是孩子生病、人手不够的时候;她最容易被想起的时候,是锅里的饭没人做、地上的孩子没人看的时候。

葛美霞,则是另一种来路。

她是岛上小学的音乐老师,会拉小提琴,说话细声细气,身上带着那种文艺女青年独有的气质。

她出身不好,成分有问题——在那个年代,这是一道很难跨过去的坎,比天堑还难跨。

她的第一任丈夫是个教书先生,两个人也算般配,可惜结婚没几年,丈夫就病死了,留下她一个人,连个孩子都没有。

葛美霞没有孩子,也没有再嫁的资本。她成分不好,在岛上,正经人家都不敢招惹她,生怕沾上麻烦。

她一个人在岛上过了好些年,白天教音乐,晚上在小院里拉琴,日子过得清冷,却也体面。

同样是二婚,两个人的起点,却是南辕北辙。

德华是农村出来的,大字不识一筐,身上没有一分钱,也没有一样手艺,更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本事。

她的全部家当,就是这一身的力气和一颗实心眼。

这样的女人,在那个年代满大街都是。

她们一辈子依附男人、依附家庭而活,娘家回不去,婆家靠不住,自己又没有立足的本事,命运就像一根浮在水面上的稻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飘。

葛美霞是读过书的人,有体面的工作,有固定的工资,有拉琴画画这些旁人羡慕的本事。

就算没有男人,她也能把自己养活得舒舒服服。她教过的学生,一茬又一茬地长大,逢年过节还惦记着她这个老师;她手里那把拉了一辈子的小提琴,是她压箱底的宝贝,也是她傍身的手艺。

一个身无长物,一个自带饭碗。

这份差别,年轻的时候看着没什么。可越到后来,越到两个人都老了、都要靠着什么才能活下去的时候,这份差别就会像一道分水岭,把两个人的路,彻底分开。

后来,这两个女人,先后走进了第二段婚姻。

德华嫁给老丁。老丁是江德福的老战友,海军军官,后来当上了参谋长。

老丁也是二婚,前面娶过一个农村媳妇,叫王秀娥,生了三个儿子,后来病死了,留下三个半大小子,跟老丁来到海岛。

葛美霞嫁给王振彪。王振彪是岛上的政委,老丁的顶头上司,掌着岛上的人事大权。

王振彪也是二婚,前妻没了,留下一个儿子,叫王海洋。

两段婚姻摆在一起,怎么看都像照镜子:都是二婚,都嫁军官,都是在岛上落地,都是给半大小子当后娘、后奶。

可往细里看,镜子里照出来的,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

一个结婚的时候快五十岁,一个四十出头;一个是被哥哥家“收留”了十几年的苦命妹妹,一个是岛上人人称羡的体面女老师;一个进门就急着站稳脚跟,一个进门先想着保住自己。

这两段婚姻,还有一个更耐人寻味的差别。

德华嫁给老丁,是老丁回过头来找的她,是老丁先松的口。德华是从“守了多少年”熬出来的,她进门那天,心里装的是“我终于有个家了”。

葛美霞嫁给王振彪,则是她权衡之后,主动接下的这桩婚事。

王振彪需要体面,她需要一个安稳的后半生,两个人一拍即合。她进门那天,心里装的是“这段日子,是拿什么换来的”。

一个熬来的,一个算来的。同样是走进二婚的门,进门那一刻的心境,已经注定了两个人日后的走法,不会一样。



【二】江德华:在江家当了十几年“寄人篱下”

要读懂德华后来那场“拼老命也要生孩子”的执拗,得先回到她在江家的那些年。

德华这个人,一辈子就围着“家”这个字打转。

小时候在娘家,她是江家的女儿;后来到了哥哥家,她是江家的妹妹兼保姆;再往后嫁给老丁,她是老丁的女人。

她这辈子,好像从来没有“自己”这一说,她的喜怒哀乐,全是围着别人的脸色转的。

在哥哥家那十几年,是德华最难的一段日子。

安杰出身好,是城里来的大小姐,嫁给江德福算是“下嫁”。两个人脾气、习惯、讲究都差着一大截,磕磕绊绊没少吵架。

德华夹在中间,两头受气。安杰脸色不好看,她得忍着;安杰说她两句,她得受着;安杰跟江德福吵架,她还得在中间打圆场,哄完这个哄那个。

她是这个家最勤快的人,也是最没分量的人。

德华的日子,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天不亮就起来生火做饭,一家人的饭端上桌,她还在厨房里忙活;等大家都吃完了,她才就着剩菜扒拉两口。

白天洗衣、拖地、照看孩子,一刻不得闲;晚上孩子们睡了,她还得纳鞋底、缝补衣裳,常常熬到半夜。

她的腰,早早就弯了;她的手,早早就糙了。可这个家,没有一个人觉得她辛苦,仿佛这一切都是她该做的。

德华也从没喊过苦。她不是不觉得苦,是苦得久了,早就不知道该跟谁说,也懒得说了。

她就这样把自己泡在这堆没完没了的家务里,一天天熬,一年年过,仿佛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德华不是没想过自己的后半生。

她一个农村妇女,没有文化,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离了哥哥家,她能去哪儿?回老家?

老家的屋子早塌了,人也都不在了,回去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她只能在这个家里,一天一天地熬,熬到老,熬到死。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躺在阳台那张窄床上,睁着眼睛看黑漆漆的天花板,心里也慌过、怕过。

她怕自己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怕自己到死都是个没人要的、寄人篱下的老姑娘。

就在这时候,老丁走进了她的视线。

老丁是江德福的老战友,隔三差五来家里做客。这人性格直爽,说话糙,可心眼不坏,是个实诚人。

德华给他端茶倒水,他客客气气地道谢,偶尔还会夸一句“德华手真巧”。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德华心里就热乎起来,脸都红了。

她暗恋老丁,暗恋了好多年,谁都没告诉。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人家是军官,是参谋长,是体面的城里人,她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还是个守寡多年的二婚的。

她只敢在心里想,连说都不敢说出口。

后来,老丁的媳妇王秀娥病死了,留下三个半大小子。老丁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日子过得狼狈不堪。今天这个孩子哭,明天那个孩子闹,锅里的饭都顾不上做。

德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嘴上不说,手里却从没闲着。老丁家的衣服破了,她偷偷拿回来补;老丁没空管孩子,她帮着看;老丁家里乱成一团,她隔三差五去收拾。

她盼着老丁能看她一眼,能明白她这份心思。

可老丁那会儿,心里装的,是另一个人。

德华不是没看见老丁跟葛美霞走得近。她看见了,可她说不出什么,也没资格说什么。

她只能把那份酸涩咽下去,继续该干嘛干嘛,像个没事人一样。

那段日子,德华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一边盼着老丁能回头看她,一边又眼睁睁看着老丁的心扑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她不敢争,也不会争,更没有资本去争。她只能把这份心思,捂在胸口,捂得严严实实,谁都不让看见。

那几年,德华的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熬过来的。

熬得苦,也熬得稳——正是这份长年累月的“熬”,让她后来对那个好不容易挣来的家,格外地看重,格外地不敢松手。



【三】老丁与葛美霞:差一步就成的另一对

老丁相中的,是葛美霞。

老丁带着三个儿子到海岛,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就动了再娶的心思。

他想找个知冷知热的女人搭伙过日子,把三个孩子拉扯大,也让自己有个伴。

岛上的女人,老丁没看上几个。他眼高手低,心气高,总想找个有文化、上得了台面的。

逛来逛去,他一眼就看中了葛美霞——有文化,有气质,会拉小提琴,举手投足都跟那些围着锅台转的农村妇女不一样。

葛美霞对老丁,其实也有意思。

她一个人孤零零过了那么多年,成分的阴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也想找个靠得住的人,把自己从这种没着没落的日子里捞出来。

老丁虽然是粗人,可为人实在,能过日子,是个靠得住的。

两个人你来我往,眼看就要成了。

老丁请葛美霞吃饭,葛美霞给老丁的孩子们做小菜,三个儿子也渐渐跟这个温柔的后娘亲近起来。

岛上的人都觉得,这对要是成了,也挺好。

那段日子,老丁家里难得有了点烟火气。三个小子围着葛美霞喊“葛老师”,葛美霞笑着应,屋里头难得有了笑声。

老丁坐在一旁,看着这幅画面,心里头也松快了不少。他想,要是真能成,往后这日子,也算有着落了。

可事情偏偏卡在了葛美霞的成分上。

那几年,成分是道过不去的坎。王振彪作为政委,代表组织出面,坚决反对老丁跟葛美霞在一起——成分不好的人,不能进军官的家门,这是原则问题。

老丁要是娶了成分不好的媳妇,不光自己受影响,三个孩子的前途也得搭进去。

王振彪这话,说得义正词严,一顶顶帽子扣下来,压得老丁抬不起头。

他找老丁谈话,一谈就是一下午,翻来覆去就一个意思:组织上替你考虑,这桩婚事,不能成。

老丁扛不住压力,也顾虑重重。他一个人在屋里想了很久,最后咬牙打了退堂鼓。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他自己可以不管不顾,可三个孩子的将来,他不能不管。

葛美霞这边,心里也凉了半截。

她何尝不明白自己成分不好,在这座岛上,想嫁给体面人,比登天还难。

老丁是那阵子离她最近的一个,也是最有诚意的一个。可她没能抓住,硬生生让人给拦下了。

那一夜,葛美霞大概是把岛上的海风都听遍了。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可她一个成分不好的女人,拿什么去争?

她比谁都清楚,这世道就是这样,有些门,她这辈子的身份,是迈不进去的。与其再去撞那个头破血流,不如认了。

她认了。从那以后,她再没跟老丁提过这桩事,见了面,还是客客气气叫一声“老丁”。

这段还没开始就夭折的感情,让三个人的日子都变了样。

老丁退缩之后,慢慢回过头来,看到了守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德华。

德华不漂亮,没文化,不会拉小提琴,可她真心实意对他好,对三个孩子好,是那种掏心窝子的好。

老丁想明白了:过日子,找个实在的,比找个体面的,安稳得多。

老丁跟德华提亲那天,德华整个人都懵了。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人,居然真的回过头来找她了。

她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点了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不是委屈,是高兴——守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守到了。

于是,老丁娶了德华。

而葛美霞,在那个成分压顶的年代里,等来等去,最终也嫁了人——她嫁给了王振彪。

没错,就是那个当初拦住她跟老丁的王振彪。

王振彪的前妻也没了,留下一个儿子王海洋,他一个大男人带着儿子,也需要有人给他撑起这个家,需要一个体面的夫人。

葛美霞有文化、有气质、长得也好看,正合适。于是,这对曾经被成分挡在门外的“准情侣”,一个成了老丁的妻,一个成了王振彪的妻。

命运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当年那顶压得老丁抬不起头的“成分”帽子,到了王振彪这儿,反倒不碍事了。

王振彪是政委,他说葛美霞成分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同样是成分,拦住了老丁,却成全了王振彪——这中间的差别,没人能说清,也没人敢说。

两段二婚,就这么尘埃落定。岛上的生活,重新归于平静。

婚是结了,日子却走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

老丁娶德华那年,德华都快五十岁了。在一个讲究“传宗接代”的年代,一个快五十岁才第一次有了自己丈夫的女人,心里在想什么?

她嫁过去的时候,安杰和江德福都替她捏着一把汗——这么大岁数了,可别再折腾出什么事来。

可德华偏偏让大家吃了一惊。

嫁给老丁的第二年,她硬是怀上了,后来又冒着天大的风险,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丁小样。

那是拿命在赌。快五十岁的高龄产妇,在那个医疗条件有限的海岛上,稍有不慎就是两条命。

德华怀丁小样的时候,孕吐得厉害,吃什么都吐,人瘦了一大圈。老丁和安杰都劝她,岁数大了,要不这孩子就别要了。

德华死活不同意,说什么也要生下来。

她赌赢了。

丁小样呱呱坠地的那天,德华抱着孩子,哭得稀里哗啦。从那天起,她走哪儿都抱着丁小样,逢人就显摆:“看,我闺女!”那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而葛美霞呢?她比德华还小上两三岁,身子骨也更好,是个坐办公室教书的、文文弱弱却比德华年轻的妇人。

论条件、论身体,她生孩子的本钱都比德华足。

嫁给王振彪的时候,葛美霞也四十出头,正是一个女人还能要孩子、也还能养孩子的年纪。

她自己又是老师,带过那么多孩子,论养孩子、教孩子,她比德华更有底子。

可葛美霞嫁给王振彪几十年,肚子始终平平的,一个孩子都没有。

岛上的人背地里议论开了:“你看,还是粗皮实肉的经折腾,德华那个岁数都能生,葛美霞年纪轻轻反倒生不出来,怕是身子有毛病。”

这话听着像那么回事,可真要把账一页一页翻开,才觉得没那么简单。

先说德华。她一个快五十岁的农村妇女,干了一辈子粗活,身子骨说不上多结实,还落下一身的病根——腰疼,腿疼,天一凉就犯。论身体,她生孩子的条件,实在算不上好。

再说葛美霞。她比德华年轻,是坐办公室教书的,虽然文弱,可底子没坏过,也从来没有过什么大病。论身体,她生孩子的本钱,实实在在比德华足得多。

可结果,偏偏反着来了。

德华拼了命也要生,生下来了;葛美霞明明有本钱,却不生。

德华不是身子骨多结实,葛美霞也不是身子骨多差劲。两个女人,一个冒着天大的风险也要生,一个明明有本钱却死活不生——这中间的差别,从来就不在她们的身体上。

而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谜的答案就藏在谁的身子好坏里时,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两段婚姻的门,是同一扇;可两个女人走进门时,手里攥着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同一副。

等到把那些压在箱子底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才会发现,那才是真正决定她们后半生的、谁也没看透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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