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本作人物关系与剧情走向改编自灵希同名小说及民国剧《玉簟秋》,情节依据剧集公开解说与分集剧情梳理推演,非剧集原文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要问这世上最讽刺的事情是什么,大概就是把一个人往死里整,整到头,才发现那人的来路,跟自己藏着一层说不清的天大干系。
一块温润如水的羊脂玉佩,被人生生掰成两半,一半系在富可敌国的陶老爷腰上,一半揣在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女学生怀里。
谁也没想到,这两块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碎玉,会在一个风高浪急的夜里,拼到一起,把一桩尘封二十年的旧账,连本带利地翻了个底朝天。
故事得从民国初年的乱世说起。
那会儿军阀混战,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昨天还在大帅府里吃香喝辣,今天就得卷铺盖跑路。
就在这么个兵荒马乱的当口,叶平君——一个念着洋学堂、住着漏雨茅屋、娘还病得起不了床的穷学生——偏偏一头扎进了一段连她自己都没看明白的姻缘里,也顺带一脚踩进了陶家那潭深不见底的浑水里。
咱们今天要聊的,就是这半块玉佩背后,一段尘封二十年的陈年旧账。
别急,这故事一环套一环,咱们慢慢拆。
话说回来,这一半玉佩配一半亲事,配来配去,配出一场天大的笑话。
也怪虞昶轩这少帅太霸道,也怪陶紫宜那小姐太娇气,更怪那陶老爷,眼里只认得钱和脸面,做事不留半分情面。
咱们这就从虞昶轩开的那一枪说起——不,先从他看见叶平君那一眼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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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乱世里的一场"不讲究"的相遇
先说虞昶轩。
这位爷是正经八百的少帅,军阀世家里捧出来的少爷,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锋利得像把刀,往那一站,不用说话,光那个气势就能让半个城的老百姓绕道走。
他这人有个毛病——霸道。
想要的东西,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三分;看不顺眼的人,一脚踹出八丈远,连个解释都懒得给。
就这么个主儿,偏偏在某一天,瞧上了叶平君。
那天叶平君正抱着一摞书从学堂门口出来,天上下着雨,她没带伞,只好把书护在怀里,缩着肩膀在屋檐下躲。
雨水顺着刘海往下淌,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
她家穷,衣裳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刚从河里捞上来的黑珍珠。
虞昶轩坐在车里,本来是要去办正事的。
结果车帘一掀,正撞上这姑娘那双眼。
他身边副官眼尖,赶紧凑上来:"大帅,这丫头……要不要?"虞昶轩没吭声,眯着眼看了半天,忽然说了句:"查查她的底。"
这一查,可就把叶平君后半辈子的路,给查岔了。
虞昶轩这人,要说也怪。
城里的名媛闺秀,排队等着他挑,他一个也瞧不上,偏偏对一个穷学生上了心。
有人背地里嘀咕,说少帅这是猎奇,图个新鲜。
虞昶轩听了也不恼,只冷笑一声——他要的人,轮得到外人嚼舌头?
他这人认死理,看中了就是看中了,天王老子都改不了。
叶平君这边,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哪个贵人惦记上了。
她娘叶太太常年病着,肺痨的底子,天一冷就咳得喘不上气,家里的开销全靠叶平君一个人撑着。
她白天上洋学堂,晚上给人抄书、做针线,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日子过得紧巴,可她从来不叫苦,咬着牙把家里那口破锅撑得稳稳当当。
要说这叶家,穷是真穷,可叶太太屋里头,却供着一件看起来相当值钱的物件——半块羊脂玉佩。
玉是好玉,温润透亮,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可惜只有一半,断口整整齐齐,像是被人故意掰开的。
叶平君问过娘,这东西哪来的。
叶太太眼神躲闪,含糊两句就给岔过去了,只说是个旧物件,留着是个念想。
叶平君也没多想,权当是家里传下来的老东西。
谁能想到,就是这半块不起眼的玉佩,日后成了要命的催命符。
虞昶轩查清了叶家的底,也不管人家姑娘愿不愿意,三下五除二,就把这桩亲事给"定"下来了。
说是定亲,其实跟抢亲差不多。
消息传出去,半个城都炸了锅——大名鼎鼎的少帅,娶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女学生?
这是唱的哪一出?
叶平君自然是不乐意的。
她好好的一个学生,凭什么就被这么个霸道军阀拎回去当媳妇?
可在那年头,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姑娘,面对一个手握兵权的少帅,哪有她说不的份儿?
她反抗过,闹过,甚至想过一跑了之,结果每次都被虞昶轩那帮训练有素的兵堵个正着。
那人也不发火,就站她面前,语气平平淡淡的:"嫁给我,你娘的病,我出钱治。你要是不嫁,你娘那病,怕等不到下个冬天。"
就这一句话,把叶平君给拿捏死了。
她娘是她这辈子的软肋。
为了娘,她再不甘心,也得咬着牙往这个火坑里跳。
可她不知道,她这一跳,可把另一家的女儿给得罪惨了。
【二】被退婚的妹妹,气红了眼
陶家,是这座城里数得上号的富户。
陶老爷陶希礼,早年做过一任官,后来下海经商,钱庄、绸缎庄、药铺,生意铺得满城都是。
这人精于算计,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是个笑里藏刀的主儿,在城里说话,那分量不亚于半拉衙门。
陶家有个女儿,叫陶紫宜,生得水灵,人也聪明,是陶希礼捧在手心里疼大的掌上明珠。
按说陶紫宜跟虞昶轩这门亲事,是早就议下的——两家门当户对,一个有权,一个有钱,结亲那就是强强联手,天作之合。
虞昶轩家里那头的老太爷,也早就有意跟陶家攀这门亲。
可偏偏,虞昶轩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叶平君给娶了回去。
这一下,陶家的脸面可挂不住了。
陶紫宜在家等这门亲事,等得黄花菜都快凉了,临了临了,等来一句"这亲不成了,虞家另娶了旁人"。
搁谁身上谁受得了?
陶紫宜气得摔了一屋子的花瓶,哭着喊着要去找叶平君拼命。
她爹陶希礼坐在堂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可那双眼睛里,已经蓄满了雷暴。
在陶希礼看来,这门亲事黄了,不怪虞昶轩,怪就怪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穷丫头叶平君。
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女学生,也配跟他陶家的千金抢男人?
这口气,他陶希礼咽不下去。
陶希礼打定了主意,要让这丫头知道知道,陶家的门楣不是好高攀的。
他倒没直接撕破脸,做生意的人讲究个笑里藏刀,面子上滴水不漏,背地里该怎么使绊子怎么使绊子。
他要让叶平君在虞家待不下去,让虞家老太爷看清,这穷丫头配不上他陶家给虞家挑的媳妇。
叶平君这边,日子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她嫁进了虞家,可虞家上下没几个正眼看她的。
下人们背地里嚼舌根,说她是麻雀飞上枝头,捡了天大的便宜。
陶家的人更是视她为眼中钉,明里暗里给她使绊子——她出门买个菜,陶家的下人能在菜市场堵着骂她半天;她去学堂念书,陶家放话要"整治整治"她。
叶平君再倔,也架不住这么软刀子割肉,一回两回还能忍,三回五回,她也憋了一肚子火。
偏偏这时候,她娘的病又重了。
叶太太咳得一口一口往外吐血,郎中看了直摇头,说要吃一味贵的补药吊着,那药贵得离谱,叶平君把嫁妆首饰全当了也不够。
她急得团团转,实在没了辙,想起了娘屋里那半块玉佩。
娘病成这样,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她寻思着,这玉佩看着值些钱,先当了应应急,回头再赎回来。
她翻箱倒柜,把玉佩翻了出来,攥在手里,正琢磨着去哪儿当个好价钱,一抬头,正撞见一个不该出现在虞家的身影——陶希礼。
原来虞昶轩那阵子忙军务,陶希礼借着"探亲访友"的名义登门,一来二去,竟跟虞家的老太爷攀上了交情。
老太爷念着旧日情分,留他多坐一会儿。
陶希礼腰上系的那块玉佩,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垂在腰间。
叶平君的眼睛,一下子钉在了那块玉佩上。
那玉的成色、那断口的形状、那温润的光泽……怎么这么眼熟?
跟她手里攥着的这半块,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心里"咯噔"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敲在了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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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那半块玉佩,像一根扎进心里的刺
叶平君再冲,也不至于蠢到当场扑上去抢陶希礼的玉佩。
她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低头退了出去。
可那半块玉佩的影像,却像根刺一样,深深扎进了她脑子里,拔都拔不出来。
当天晚上,她实在忍不住,拿着玉佩去问娘。
"娘,你跟我说实话,这玉佩到底哪来的?"
她把玉佩摊在手心里,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我今天在陶老爷腰上,看见了一模一样的一块。断口都一样!"
叶太太本来病恹恹地躺着,一听这话,脸色"唰"地就白了,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那半块玉佩,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许是看错了。这……这玉佩街上多的很,一样的成色、一样的样式,稀松平常,你莫要大惊小怪。"
她说着,一把把玉佩从叶平君手里夺过来,攥得死紧,像是怕它长翅膀飞了。
叶平君看着娘这副慌乱的样子,心里那股疑虑,不但没消,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娘越是遮掩,越说明这里面有鬼。
可娘病成这样,她也不敢逼得太紧,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另想法子。
打那天起,叶平君就留意上了陶希礼。
她发现,这个陶老爷看她的眼神,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有时候是厌恶,厌恶她抢了陶紫宜的未婚夫;可有时候,又像是藏着别的什么,打量她的时候,眉头会不自觉地皱起来,像是在辨认什么旧人。
叶平君越看越觉得蹊跷。
她私下里托人打听过陶家的事,得知陶希礼早年确实有过一段风流账,有个女人跟了他一场,后来不知怎的就失了踪,生没生孩子,外头的人也说不大清楚。
这条线索模模糊糊的,叶平君也不敢往深了想——说到底,那要是真的,她这个"抢了陶紫宜未婚夫"的人,跟陶家的关系,可就不是一句"结怨"能说清的了。
可偏偏,命运就爱跟人开玩笑。
有一回,叶平君的母亲病重,郎中开的补药里有一味主药,城里只有陶家那间药铺有。
叶平君没法子,硬着头皮上门去抓药。
药铺掌柜一看是她,脸就拉了下来,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虞家少奶奶吗?怎么,攀了高枝,还上咱们这穷地方抓药?"
叶平君忍着气,好话说尽,掌柜的才爱答不理地让人去抓药。
正等着,陶希礼从后堂踱了出来,一眼看见她,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半晌没说话。
叶平君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告辞,冷不丁听见陶希礼开了口:"你……你娘还好?"
就这么一句话,叶平君头皮都麻了。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富商老爷,凭什么关心她娘好不好?
这话里透出来的熟稔劲儿,像旧识,又像……别的什么。
叶平君心头狂跳,鬼使神差地,她接了一句:"陶老爷认得我娘?"
陶希礼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他很快别开眼,摆摆手,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不认识。随口问问。你这丫头,倒会多心。"
叶平君没再追问,可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她心里那点疑影,越滚越大。
她翻来覆去地琢磨,越想越觉得,娘年轻时八成是跟这个陶老爷有段过往。
可她一个晚辈,又不能当面去问陶希礼,只好偷偷翻娘的旧物,盼着能翻出点蛛丝马迹。
翻来翻去,除了那半块玉佩,什么也没翻出来,反倒把娘吓得不轻。
娘见她又在碰那玉佩,脸色都变了,拉着她的手直哆嗦,说这物件不吉利,让她趁早扔了。
她隐隐觉得,自己这半块玉佩,跟陶希礼腰间那半块,绝不只是"碰巧长得像"那么简单。
而那个答案,就藏在她娘欲言又止的眼神里,藏在那对严丝合缝的断口里,等着她去拼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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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江水滔滔,麻袋沉沉
说回陶紫宜。
陶紫宜被退婚这事,在她心里就跟一把火似的,天天烧着。
她不敢恨虞昶轩,那就只能恨叶平君。
偏巧叶平君还总在她眼皮底下晃悠——嫁进了虞家,成了虞少奶奶,穿金戴银(其实是虞家给置办的),走到哪儿都有人围着转。
陶紫宜越看越来气,气得牙根都痒痒。
她心里那股邪火憋不住,便想了个损招。
这损招也不是她想出来的,是她身边一个嘴碎的婆子出的主意。
婆子说了,虞少奶奶一个穷丫头,凭什么在城里抖威风?
把她名声搞臭了,看她还有脸出门。
陶紫宜一听,觉得有理,当即拍板,让婆子去办。
婆子办事利索,没几天就把风声放出去了,添油加醋,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亲眼撞见过似的。
偏巧那阵子虞昶轩奉命带兵去了前线,城里没人替叶平君撑腰。
她一个虞家新娶的少奶奶,又不得宠,下人们也懒得护她。
陶紫宜正是瞅准了这个空子,才敢肆无忌惮地出手。
她寻思着,等虞昶轩回来,木已成舟,那穷丫头的名声早就臭了,神仙也救不回来。
叶平君起初忍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这话越传越不像话,竟有人说她连肚子里的孩子都来路不明,还编排到虞昶轩头上。
叶平君忍无可忍,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却不容别人这么糟践虞家,更不容人往虞昶轩身上泼脏水。
她攥了攥拳,一咬牙,径直去了陶家——她要当面问个明白,谁放的这些风。
她让人放出口风,说叶平君当年是怎么"使手段"勾搭上虞昶轩的,又是怎么背着夫家跟外头的野男人不清不楚。
这种脏水泼出去,城里的太太小姐们最爱听,一传十十传百,没几天,叶平君就被编排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下作胚子。
叶平君听了这些闲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性子倔,认死理,最恨别人冤枉她。
她梗着脖子找上门去,要跟陶紫宜当面对质,问个清楚。
这一上门,可就捅了马蜂窝。
陶希礼正愁没处收拾这个丫头呢,一听她竟然敢跑到自家门口来撒野,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声令下,让人把叶平君给扣了下来。
叶平君挣扎着想跑,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好啊,"
陶希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刀子,"你抢了我女儿的未婚夫,我没跟你计较,你倒蹬鼻子上脸,跑我家门口来闹?虞家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
叶平君被按着,脸贴在地上,灰头土脸,可那双眼睛还是不服输地瞪着他:"我没错!那些话是陶紫宜编排的!是她先泼我脏水!"
"你没错?"陶希礼冷笑一声,冲旁边使了个眼色,"行,嘴硬是吧?"
一个家丁拎着鞭子就上来了,照着叶平君的后背就是一鞭。
叶平君疼得闷哼一声,指甲抠进泥里,愣是没叫出声。
又一鞭,又一鞭。
她咬着牙,倔得像头小倔驴,硬是一声不吭。
陶希礼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盯着她:"现在知道错了没有?给我女儿磕头认个错,我就放了你。"
叶平君抬起头,脸上全是汗水和泥,眼睛却亮得吓人:"我没错!我凭什么认错!"
陶希礼被她这眼神一激,心头不知怎么地,猛地一紧。
他盯着这张脸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像谁。
像谁呢?
他心里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个影子,可那影子太旧了,一时竟想不起来。
就在这时候,叶平君挣扎间,衣襟里掉出一样东西——半块温润的玉佩,咕噜噜滚到了陶希礼脚边。
陶希礼低头一看,眼睛猛地瞪圆了。
那玉佩,那成色,那断口……跟他腰间这块,怎么一模一样?!
他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喊:不对,这东西他见过,二十年前,他曾亲手把另一半挂在一个姑娘脖子上。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冷笑:天下相像的玉多了去了,别自己吓自己。
他纠结了半晌,到底还是没敢往深里想——他不敢想,也懒得想。
一个穷丫头,死了就死了,犯不上为块玉坏了名声。
这个念头一起,他心里的火又蹿了上来,索性眼一闭,心一横,冲家丁们一挥手:"丢!"
叶平君也看见了他腰间那块玉佩,两相对照,一个念头像惊雷一样炸开:他的玉佩,跟娘的玉佩,真的是一对!
她刚要开口,陶希礼却已经恼羞成怒,一挥手:"把她给我拖出去!塞进麻袋,丢到江里去!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好好长长记性!"
家丁们一听,不由分说,拖着叶平君就往外走。
叶平君拼了命地挣扎,嘶哑着嗓子喊:"那块玉佩——你腰上那块玉佩——跟我娘的是一对——陶希礼——你就是——"
后面的话,被一只粗暴的大手捂了回去。
麻袋套了下来,眼前一黑。
叶平君被塞进麻袋里,扛到了江边。
那会儿天刚擦黑,江风呜呜地吹,吹得岸边枯草沙沙作响。
扛麻袋的家丁里,有个年纪轻的,手有点抖,低声问领头的:"哥,真要丢?这人可是一条命啊……"
领头的瞪他一眼:"老爷发的话,你敢不听?你是不想干了?"
年轻家丁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心里却直打鼓。
他总觉得这事办得不地道,可为了饭碗,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两个人就这么站了半晌,眼一闭,心一横,手一松。
扛着麻袋的家丁对视一眼,手一松,把那只装着人的麻袋,狠狠掼进了滔滔江水之中。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随即被滚滚江流吞没,再无声息。
江风呜咽,夜色如墨。
谁也没注意到,就在刚才那阵混乱里,叶平君衣襟里那半块玉佩,早已脱落,静静地躺在了岸边的草丛里,被月光照着,泛着幽幽的冷光。
而那条载着陶希礼命运的江船,正载着一个天大的、他此刻还浑然不觉的秘密,驶向一个他这辈子都想象不到的去处。
几小时后,当那块被遗落在草丛里的半块玉佩被人小心拾起、同另一块严丝合缝地拼合到一起时,玉佩背面那行被岁月磨得模糊的小字,会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开陶家这二十年来看似光鲜的表皮——
所有人都不会想到,那一夜被丢进江里的姑娘,身上竟藏着一桩能搅得天翻地覆的惊天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