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朱之文,很多人的第一印象,还是多年前那个穿着军大衣登台的普通农民。
2011年,他站上选秀舞台,一曲浑厚的《滚滚长江东逝水》惊艳全场。没有专业训练,凭着天生的好嗓子,一夜走红,大家亲切叫他大衣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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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名之后,他没有搬到大城市定居,依旧守着菏泽单县朱楼村的老家。种地、喂家禽,有空就外出演出。
十几年来,他的争议从来没有断过。家门口常年有人蹲守拍摄,邻里纠纷、借钱的传闻,一次次被推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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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拿着剪辑的视频造谣、网暴他。此前就有网暴者长期P图捏造谣言,最终被法院判刑,也是大家印象很深的一桩案子。
本以为吃过这么多风波,日子能慢慢安稳下来。没想到,从今年9月开始,一场新的麻烦,死死缠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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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个月时间,青岛、潍坊、济南、泰安、西安、郑州等地,十几场已经敲定的商业演出,接连取消。
其中不少场次,并不是提前很久通知。有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妥当,奔赴高铁站,临上车接到主办方电话,演出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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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济南的一场活动,他人已经抵达现场,做好登台准备,最后还是因为密集举报被叫停。来回奔波,路费、时间全部白费。
朱之文在采访里说,这些举报来自一批固定的人。他们建群互通消息,专门盯着他的公开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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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确定他在哪一座城市登台,就集中向当地部门和主办方投诉。举报的核心理由,是称朱之文为“劣迹艺人”。
可关键是,至今没有任何官方认定他属于劣迹艺人。支撑举报的素材,大多是掐头去尾剪辑出来的片段。
一句聊农业机械化、农民劳作变化的话,被单独截取,歪曲成“觉得种地不辛苦”,拿来反复当做举报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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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过分的是,骚扰不止线上。个别人员还会到演出场地附近制造动静,给主办方施压。
主办方其实也很为难。商业活动牵扯很多投入,一旦集中收到大量举报,担心引发舆情风险,很多主办方选择稳妥起见,直接取消演出。
有人会问,这些举报者和大衣哥有什么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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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之文自己的说法是,大部分人他并不认识,彼此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私人矛盾。
其中有一名举报人,多年前就曾经持续举报干扰他演出,当时经过法院调解,对方写下保证书,承诺不再骚扰。可消停一段时间之后,又重新加入举报队伍。
过去遇到类似情况,朱之文很多时候选择隐忍。被拍、被造谣,大多是口头澄清,不愿过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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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连续十几场演出泡汤,直接影响他正常的工作收入,也打乱了后续全部安排。他坦言心里压抑、委屈,不想再一味退让。
他对外明确表态,已经在一点点收集全部证据,准备走法律途径起诉维权。损失该核算核算,责任该追究追究,不接受对方简单的口头道歉。
如今他手上还有二十多场排好的演出,但是每一场,都悬着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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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都不敢提前对外透露演出地点,就怕行程提前流出,再次引来集中举报,辛苦筹备的演出再次落空。
这件事,也让很多网友展开了不同的讨论。
一部分网友替他抱不平。不喜欢一个歌手,可以选择不去现场、不看他的视频,但是不能捏造不实信息,用批量举报的方式,断别人谋生的路子。
也有网友保持理性,认为主办方谨慎风控本身无可厚非,但是核查环节,也应当区分正常监督和恶意诬告,不能只看举报数量,忽略事实本身。
大家也在讨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监督举报,本来是公众维护秩序的渠道。可一旦被人当成泄愤的工具,随意捏造事实反复投诉,性质就变了。
正当的监督,讲究拿实锤、讲证据。没有事实支撑的批量举报,不仅会侵害当事人权益,也会挤占正常的政务资源。
朱之文这件事,也给公众人物提了醒。身处舆论中心,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大,更要守住言行底线,坦然接受合理监督。
同时它也提醒所有人,举报权有边界,不是不受约束。随意编造信息诬告他人,一旦查实,也要承担对应的法律责任。
十几年走来,大衣哥从一个草根农民歌手,见识过掌声,也扛住了一轮又一轮的流言风波。
这一次,他选择不再忍气吞声,拿起法律武器保护自己。
后续能不能立案、证据能不能被采信、最终结果如何,目前还没有定论。
大家也都在等待,希望这件事能厘清边界,给大家一个清晰的答案:监督归监督,恶意滋扰,不能被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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