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之前全世界拼尽全力要守住的1.5℃升温红线,现在联合国直接把话挑明,至少暂时已经守不住了。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前不久刚发布年度《排放差距报告》,结论直白得让人有点慌,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会不会超1.5℃,是超多少、多久能拉回来。现在全球已经升温1.4℃,过去九年全是史上最热,去年更是第一次有单年破了1.5℃,节奏快得让人后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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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全球总排放约584亿吨二氧化碳当量,和2024年基本持平。清洁能源扩张的速度,至今还没抵消化石燃料需求的增长,现在就说全球排放已经达峰,真的为时过早。森林火灾排放下降也只是短期波动,算不上趋势逆转,所以报告直接把“超1.5℃”定成了定局,不是什么低概率的可能性。
报告也给出了最乐观的情景,本世纪中叶升温达到1.7到1.8℃的峰值之后慢慢回落,2100年之前回到1.5℃及以下的概率大概是一半。要实现这个目标,2030年排放要比现在降18%,2035年降45%,2040年降69%,算下来每年得减少近6%。这个幅度放在全球层面,难度真的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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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和目标的差距大到离谱,就算各国把现有气候计划全部落实,2030年排放也只能降5%到8%,2035年也就降11%到15%。按这个进度走,本世纪末升温大概会到2.6℃,要是只看当前已经在执行的政策,最终升温会达到2.8℃。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说,超调不是投降,我们还能想办法把超调的幅度压得尽可能小、时间缩得尽可能短。
想要把升温拉回1.5℃,得对全球能源结构动大手术。2035年之前煤炭占比要下降55%,石油降15%,天然气降5%,2040年之前基本淘汰燃煤发电。甲烷排放也要砍,2035年要比2025年降至少25%,2040年再降40%。除此之外,整个本世纪还要从大气中移除并封存约3200亿吨二氧化碳,差不多相当于全球整整8年的总排放量。
这么大规模的碳移除,正是报告中态度最谨慎的部分。现在能想到的方案包括植树造林、湿地修复、碳捕集还有直接空气捕集,但要达到这个规模,不管哪种方式都是成本高、风险大的事儿。报告的科学顾问和作者都警告,所有相关技术都存在不确定性,当下首要任务还是赶紧减排,别把全部希望押在未来还不成熟的技术上。说白了,躺着等技术救场不如现在动手减排,晚动不如早动。
这事也不是全都是坏消息,《巴黎协定》签订以来,太阳能的扩张速度比之前预期快了整整7倍。按照这个趋势走,可再生能源有望在2030年之前实现全球装机量三倍增长,这个速度已经超出很多人的预期。但没法回避的现实是,化石燃料至今还占全球能源供应的80%到86%,新兴经济体发展、电动车普及、全球数据中心扩张,还在不断推着能源需求往上走。想要把化石燃料的占比压到安全线以内,还有太多硬仗要打。
升温从来不是报告上一串冰冷的数字,它的影响实实在在落在每个人身上。每多升高零点几度,北极海冰就少消融一层,永久冻土多融化一块,珊瑚白化的范围也会更大一圈。干旱、山火、粮食减产甚至电价上涨,都会顺着全球供应链传导到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里。报告特别提醒,很多变化比如冰川消融,一旦发生就是不可逆的,根本没有后悔药可吃。
适应气候变化当然也很重要,但这份报告的核心还是落在减排上。如果先让升温大幅超调,再指望靠碳移除把温度拉回来,整体成本会高很多,风险也会更加集中。对各个国家来说,真正的考验从来不是承诺写得有多长多漂亮,是能不能在未来十年真刀真枪把化石燃料用量压下来。下个月在土耳其安塔利亚举行的COP31气候大会,各国要谈的不只是新承诺,更是谁先削减化石燃料、谁为碳移除技术买单,每多拖延一年,后续回落的难度和代价都会往上翻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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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1.5℃已经从当初必须守住的刚性目标,变成了“尽量少超、尽快回来”的止损线。能不能把损失控制在最小,全看接下来十年各国的实际行动。毕竟,地球是我们所有人唯一的家,没人能独善其身。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联合国发布《排放差距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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