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簟秋》陶希礼把叶平君推入江水,玉佩拼合谜底浮现,他恍然明白,葬身江底的原来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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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电视剧《玉簟秋》(湖南卫视/芒果TV播出,丞磊、徐若晗、王丽坤、代云帆、张丰毅等主演)。剧情依据芒果TV官方分集剧情、今日头条影视号“鱼乐小美”深度解读及搜狐“小颂说剧”人物关系梳理整理。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夜,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锅。

江风卷着水汽扑上来,冷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颤。岸边站着几个黑影,手里的火把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火光映出一张铁青的脸。

那是通汇银行行长陶希礼。

他身后,两个打手抬着一条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里呜呜地响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挣扎,挣扎得越来越弱。

“沉了。”陶希礼背着手,声音不大,却冷得能结出冰来。

打手们应了一声,抬着麻袋就往江边跑。

就在这当口,陶希礼忽然抬手:“慢着。”

众人一愣,齐齐停住脚步。

他一步步走到麻袋跟前,盯着那条仍在微微颤抖的麻袋,看了很久。火光映着他皱紧的眉头,谁也猜不透这位行长心里在想什么。

半晌,他哑着嗓子问了一句:“装了石头吗?”

“回老爷,还没装。”

陶希礼沉默了好一会儿,喉咙里滚出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吩咐:“别装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陶希礼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商场上与人斗智斗勇,官场上与人周旋较量,刀口上舔过血,风浪里走过船。

可偏偏,那个在陶家仓库里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愣是咬碎牙也没吭一声的野丫头,那张倔强的脸,一遍遍在他眼前晃。

她跪都不肯跪,认都不肯认,眼睛瞪着他,像是要把他烧穿。

多少年了,没有人敢这样瞪着他。

“扔下去吧。”他挥了挥手,背过身去,不再看。

江面上“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很快又被黑暗吞没。

陶希礼负着手往回走,走了没几步,忽然又停住了。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片黑漆漆的江水,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一团湿棉絮,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这辈子做了那么多狠事,唯独这一回,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

他当然不会知道——他刚刚差点亲手淹死的,是他陶希礼的亲生骨肉。

他更不会知道,解开这个谜底的钥匙,就拴在他自己腰间。

那块他随身带了二十年、从不离身的半块碧玉上。



一、一块玉佩,两段人生

二十年前,义县。

那时的陶希礼,还不是如今这个跺一跺脚,宿京商界就要抖三抖的通汇银行行长。他不过是银行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文员,一个月薪水掰着手指头花,连件像样的长衫都舍不得做。

走在街上,谁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可年轻人,穷归穷,心气却高得很。

那年春天,他在县城的庙会上遇见了舒婉。姑娘站在人群里,穿一件月白的褂子,眉眼干净得像刚被雨水洗过的青石板路。

陶希礼只看了那么一眼,就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魂,都被她勾走了。

他厚着脸皮上前搭话,笨嘴拙舌地套近乎。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这样好上了。

都是年纪轻轻的,爱起来便不管不顾。

陶希礼攒了半年的月钱,又跟当铺的掌柜软磨硬泡,终于把一块祖上传下来的碧玉赎了出来。

那是一个月圆的晚上,他在义县老宅的小院里,当着舒婉的面,用一把小刀,把那块玉“咔”地一声,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你一半,我一半。”他握着舒婉的手,说得郑重,“玉在人在。这一辈子,我陶希礼非你不娶。”

那半块玉,外圈雕着云纹,内里刻着两片竹叶,断口处的毛茬还新。舒婉红着脸,用锦缎袋子把玉装好,贴身藏着,夜里睡觉都要摸一摸,心里甜得像抹了蜜。

她信他。

可她信错了人。

陶希礼这个人,骨子里装的是一团烧不灭的野心。他每天站在银行柜台后面,看着那些大人物进进出出,听他们谈笑间就是成千上万的钱银往来,心里那股不甘,一天比一天旺。

他不想一辈子当个小文员。

机会来得也巧。

唐家的小姐看上了他。唐家是宿京数得着的大户,金银铺地、仆从成群。娶了唐家小姐,他陶希礼就能从小文员一步登天,过上他做梦都想要的日子。

他动摇了。他给自己找了条退路——想着等自己在唐家站稳了脚跟,再回头把舒婉接回来,也不算负了她。

他甚至盘算过,两三年,只要两三年,他就能让舒婉过上好日子。

可他忘了,舒婉是个烈性子。

她看到报纸上那则扎眼的结婚启事——“银行新贵陶希礼,与唐家千金喜结连理”——的那一刻,什么都没有说,眼泪都没掉一滴。

她只是把那半块玉佩从锦缎袋子里摸出来,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久到指尖都发白。

她没有去闹,也没有去求。

她只在一个清晨,挺着微微显怀的肚子,悄悄离开了义县,躲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把女儿生了下来,取名叶平君。

她没告诉女儿她爹是谁。

她给女儿编了一个爹——叫叶兆和,一个老实巴交的木匠,没熬到女儿出生就走了。

她还郑重其事地立了个牌位,年年供奉,年年上香。

一个谎言,就这样瞒了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陶希礼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他娶了唐家小姐,在唐家的帮衬下平步青云,从小文员一路做到了通汇银行的行长,成了宿京商界响当当的人物。

出门前呼后拥,进门高朋满座,走到哪都有人捧着、敬着、巴结着。

而舒婉,一个人拉扯着女儿,起早贪黑地给人浆洗衣裳、做针线活。

寒冬腊月,手泡在冷水里冻得通红,皲裂出一道道口子;三伏天,顶着日头走街串巷,就为了多挣几个铜板。

叶平君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旧衫子,是舒婉省了半年的口粮,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她把自己活成了影子,活成了那个男人看不见的角落。

可血缘这东西,像一根扯不断的线。你越是想把它藏起来,它越会在你以为忘掉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冒出来扎你一下。

舒婉从没让叶平君见过那块玉,也没提过那个人。她以为,只要她不提,那一段往事,就会随她一起,烂在肚子里,带进黄土里。

可她没想到,玉会自己找上门来。



二、仇人之女

叶平君长到十八岁,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随了母亲的性子,眉眼清冷,骨子里却硬气得很。家里穷,她就去明德女校半工半读,白天上课,夜里帮人浆洗缝补,换几个铜板给娘抓药,成绩照样拔尖。

同学们背地里议论,说叶平君这人,冷得像块玉,谁也不巴结,谁也不怕。

她从小听着娘的话长大。娘说,做人要堂堂正正,不欠别人的,也不求别人的。娘还说,那个早死的木匠爹,是个好人。

娘没提过一个字,说她的亲爹是谁,也没提过那块藏在锦缎袋子里的玉。

叶平君只知道,家里那个牌位,娘年年擦,年年上香,一年都没落下过。

舒婉教她的,从来不是认命,而是硬气。她说,女人这一辈子,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所以叶平君就算穷得揭不开锅,也从不肯低三下四求人;就算被人堵在巷子里欺辱,也从来不肯弯一下膝盖。

这份硬气,随了舒婉,也隔山隔水,随了那个她素未谋面的亲爹。

可舒婉心里清楚,这份硬气,是把双刃剑。她一面为女儿骄傲,一面又隐隐担忧——这个丫头犟成这样,若是有朝一日撞上那人,怕是要吃大亏。

她以为,这一辈子,日子就是这样了——守着一个牌位,守着娘,安安静静地过。

她没料到,这一天,来得那样快。

变故,是从湘西会馆那场刺杀开始的。

那天夜里,会馆里人头攒动,宾客云集,丝竹管弦响成一片。叶平君本来是进去打零工,想挣几个铜板贴补家用。

谁知道,一声枪响,整个会馆像被捅翻的蜂窝,炸了锅——有人要刺杀南怀陆军少帅虞昶轩。

乱军之下,人人争相逃命,踩踏哭喊乱成一团。叶平君被人群裹挟着,手里不知被谁塞了一支钢笔,稀里糊涂就被当成了可疑人物,卷进了这场刺杀案。

虞昶轩这个人,是个铁血少帅,向来杀伐决断,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军部审讯室里,一盏孤灯悬在头顶,照得人影子拉得老长。换作旁人,只怕早就吓得腿软了。

可那天晚上,他看见那个蹲在雨地里、浑身狼狈却眼神倔强的小女学生,不知怎么的,心就莫名地软了一下。

他没为难她,反而跟她立了个十日之约——十日之内,查出真凶,还她一个清白。

这一查,两个人的命运,就绞在了一起。

十日之约,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叶平君白天在学校,夜里跟着虞昶轩的人查线索,把会馆当夜进出的宾客一个个捋了个遍。

虞昶轩嘴上说公事公办,可那几日,他车接车送,鞍前马后,伺候得比谁都周到。

旁人看了都咂舌:堂堂少帅,栽在一个穷女学生手里了。

十日后,真凶落网,叶平君清白得证。虞昶轩当着众人的面,把那条本来要送陶紫宜的项链,转手戴在了叶平君脖子上。满座哗然。

虞昶轩本来是有未婚妻的——通汇银行行长陶希礼的千金,陶紫宜。

陶紫宜是什么人?那是从小捧在蜜罐子里长大的金枝玉叶。出门有人撑伞,进门有人伺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全宿京都知道,她是少帅订了婚的人。

可虞昶轩偏偏对那个穷女学生上了心。

拍卖会上,他看中一条项链,转头就送给了叶平君;校场上,他替她捂耳朵、牵马、喂糖。为了她,他甚至挡过一刀,肩胛骨上留下了一道疤。

那一刀,血溅出来的时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些动作,落在谁眼里都明白——虞昶轩的心,已经不在陶紫宜身上了。

陶紫宜看在眼里,恨得牙根发痒。

她不是没试探过虞昶轩。她穿着新裁的洋装去找他,问他镯子上的流苏好不好看;她让人送点心、送花、送她亲手绣的帕子。

虞昶轩每次都客客气气地收下,可那双眼睛,从不为她停留。

那双眼睛,只会落在那个蹲在雨地里、捡银元的穷丫头身上。

她开始明里暗里收拾叶平君。宣传栏上叶平君的照片被涂得面目全非;玉春戏院里,她让人绑了叶平君的双手,推到台上淋着冷雨站着,自己在下面翘着腿冷笑;小巷里,她拿打火机凑到叶平君脸跟前,念着酸不拉几的诗句,想看她出丑。

她满心以为,叶平君就是个想攀高枝、抢她婚约的贱丫头。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个“不属于这个圈子”的人,清理出去。

她不是没被拦过。有相熟的小姐劝她:“紫宜,为一个穷丫头生气,不值当。”陶紫宜咬着银牙冷笑:“她抢我的人,让我在全校面前丢脸,这笔账,我不跟她算清楚,我陶紫宜三个字倒过来写。”

于是打火机凑到脸颊前、宣传栏涂花照片、戏院推上台淋雨,一招比一招狠。

可叶平君那个丫头,愣是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一次都没在虞昶轩面前告过状,一次都没掉过泪。

陶紫宜越看越恨——她恨的,不只是这个女人抢走了她的婚约,更是这个女人身上那股她学不来的、宁折不弯的劲儿。

可她哪里知道,她踩在脚下的这个人,跟她流着同一个男人的血。



三、仓库鞭打,沉江之令

陶希礼很早就知道了叶平君这个人的存在。

陶紫宜受了委屈,第一个找的就是她爹。她哭得梨花带雨,添油加醋地说那个穷女学生如何不知天高地厚,如何勾引她的未婚夫,如何让她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陶希礼护犊子,护到了极致。

他就陶紫宜这么一个名正言顺的女儿。从小到大,他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她。

如今,有人敢让他宝贝女儿受这样的气?那还了得?

他派人把叶平君绑了,关进了陶家仓库。

仓库里光线昏暗,尘埃在漏进来的光柱里翻滚。叶平君被绳子捆着手脚,扔在角落里,脸上没有半点惧色。

角落里堆着陈年的麻袋和旧木箱,散发着一股发霉的气味,可这姑娘像是闻不到,一双眼睛又清又亮,直直地瞪着门口。

“跪下,给紫宜认个错。”陶希礼踱到她面前,居高临下。

叶平君抬起头,眼睛亮得像刀:“我没错。”

“嘴硬。”陶希礼冷笑一声,一挥手,“给我打。”

马鞭抽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叶平君疼得浑身直抖,后背的衣衫被抽烂,渗出触目惊心的血痕。

可她就那么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睛始终瞪着他,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的脸,刻进骨头里。

陶希礼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他从没见过这么硬的骨头。

他让人把鞭子递到他手里,亲自走到叶平君面前。叶平君抬起脸,额角的血顺着鬓边往下淌,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还是冷的,还是直直地钉在他脸上。

“你跟紫宜抢男人,你还有理了?”陶希礼问。

“我没抢。”叶平君说,“虞昶轩要喜欢谁,是他的事。我没求过他,也没缠过他。”

“嘴还这么硬。”陶希礼手里鞭子一扬,又落下去。叶平君闷哼一声,把嘴唇咬出了血,硬是没让那声惨叫出口。

仓库里静得可怕,只有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和那个姑娘粗重的呼吸。陶希礼这些年杀伐决断惯了,可从没遇上过这么犟的主。

“只要跪在紫宜面前,诚恳地认个错,我可以饶了你这次。”他冷冷地说,“否则,我保证,你没有命再回去。”

叶平君嘴角渗着血,竟还笑了一下:“我不认。”

“你……”陶希礼气得脸都青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宿京待不下去!”

“我知道。”叶平君看着他,“你是通汇银行行长,陶紫宜的爹。可那又怎么样?你让我认的错,我没有错,我认不了。”

陶希礼盯着她看了半晌。这个丫头,打不哭,吓不倒,骂不软,像是铁打的。

“好,好得很。”他脸色铁青,大手一挥,“给我沉了!”

这一声令下,叶平君被塞进麻袋,扛上了江边。

她挣扎着,可麻袋口子勒得死紧,只能听见外面风声水声混成一片,听见打手们粗重的脚步踩在砂石上。

她心里忽然安静下来。她想起娘,想起那个牌位,想起自己这一辈子,清清白白,没欠过谁的。

她想着,这一遭,怕是真要交代在这江里了。

她不知道,正是这身宁折不弯的硬气,让她活了下来,也让她往后的日子,生出了无穷无尽的纠葛。

那个下令把自己亲生女儿沉江的男人,此刻还浑然不知。



四、江边惊魂与那半块玉

顾瑞同带着人赶到江边的时候,正好撞见那惊险的一幕。

他是虞昶轩的心腹,一路追着叶平君的行踪过来。眼见麻袋就要被扔下江去,他来不及多想,一声暴喝,拔枪就射。

枪声在夜色里炸开,打手们慌作一团,丢下麻袋四散奔逃。

顾瑞同冲上去,割开麻袋,把那个已经晕过去的姑娘拦腰抱了出来。她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可好在,人还有气。

叶平君获救了。

消息传到虞昶轩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军部议事。

他霍地站起身,把手中的军帽往桌上一摔,脸色铁青:“陶希礼,你动我的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连夜让人把叶平君安顿在军医院,又亲自守了一夜。军医说,姑娘命大,再晚一步,人就没了。

虞昶轩听完,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两个字:“记着。”

这笔账,他记在了心里,也记在了陶家头上。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顾瑞同割开麻袋、救人的那一阵混乱里,叶平君贴身藏着的那只锦缎小袋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口子。

里面那半块碧绿的玉佩,悄悄滑了出来,“嗒”地一声掉在江边的泥地里,被乱糟糟的脚印,踩进了湿软的沙土里。

谁也没注意到这块玉。

陶希礼是第二天天没亮,独自一个人回到江边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

也许是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也许是那个丫头临被塞进麻袋时,看他的那一眼,像根刺一样扎在他脑子里,拔都拔不出来。

江风呜咽,芦苇沙沙地响。他负着手,沿着昨晚打斗过的痕迹,一步一步地走。

忽然,脚底下踢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蹲下身,把那东西从湿软的沙土里刨了出来。

晨光熹微。他捏着那块玉,翻过来,覆过去,看了又看。

那是一块碧绿的玉,半块,断口处还留着当年用刀劈开的毛茬。他再翻过来一看——外圈云纹,内刻竹叶。

陶希礼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那块玉上熟悉的纹路,盯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

这纹路,这竹叶,这断口……他太熟悉了。二十年前,就是在一个月圆的晚上,他亲手把这块玉劈成两半,一半给了舒婉,一半挂在自己腰间,从此再没摘下来过。

这半块,怎么会掉在这里?怎么会从那个叫叶平君的丫头身上掉下来?

他缓缓摸向自己腰间,把另一块同样碧绿的玉佩解下来,握在手心里。两块半玉,隔了二十年的光阴,此刻近在咫尺。

江风忽然停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胸腔里那颗心,擂鼓一样地狂跳。

那两块半玉,一左一右,躺在同一只手掌心里。纹路如出一辙,像冥冥之中,早有人替他安排好了这一场重逢。

陶希礼盯着它们,盯着盯着,竟忽然不敢再往一处凑了。

他这一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可此刻,他怕。

他怕拼上的,不只是一块玉。

他更怕的,是那个他二十年前亲手扔掉、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的答案。

而当他终于颤着手,把那半块玉,与腰间那半块玉,往一处凑近的刹那——

他并不知道,这个即将拼合的动作,会在接下来的一瞬,把他半生的荣光、半生的隐瞒,连同那个埋了二十年的惊天秘密,一同掀翻在地。

他更不知道,那个答案,正等着把他,钉上良心的审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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