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簟秋》虐心名场面:陶希礼为嫡女出气,下令沉江,险些害死亲生女儿叶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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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
灵希.《玉簟秋》原著小说
电视剧《玉簟秋》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引子

江水滔滔,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死死捂住了这座城市的口鼻。

江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岸边的芦苇在黑暗中沙沙作响,像是谁在低声呜咽。

一个粗重的麻袋被狠狠抛入冰冷的江水中,水花溅起,很快又被黑暗吞噬。

岸上,通汇银行行长陶希礼冷着脸,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水面恢复平静,仿佛刚刚扔掉的不过是一袋垃圾。

他绝不会想到,这袋子里装的,竟是他刚刚下令沉江的“贱种”,更是他这辈子都亏欠的亲生骨肉。

等到那块沾着泥水的玉佩在他手里严丝合缝地拼上,他才浑身发抖地明白:自己亲手把亲闺女,推向了鬼门关。

这出荒诞又惨烈的戏码,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步田地的? 江水从远处滚滚而来,带着上游雪山融水的寒气,拍打在岸边的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陶希礼站在江边,皮鞋踩在湿漉漉的泥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麻袋沉入水中之前的画面在反复回放——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水花溅起来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可那不可能,麻袋里装的是麻烦,怎么会出声?是他自己心虚了。

要说这事儿,还得从一块玉佩说起。

那块玉,碧绿色的,雕着竹叶花纹,一半被一个女人藏了二十年,另一半常年挂在陶希礼腰间。

谁能想到,就这么半块玉佩,像一把钥匙,缓缓打开了一扇尘封二十年的门,门后藏着一段无人知晓的往事,一场即将席卷陶家的风暴。

而那个险些被江水吞没的姑娘,叫叶平君。

她尚且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藏着惊天秘密,她不是旁人口中见不得光的外室孤女,她的血脉,和高高在上的陶家紧紧相连。

她更不知道,自己这条命,差点就断送在这片冰冷江水里。



【一】一场风流债,埋下二十年祸根

故事要从陶希礼年轻时候的一段旧情说起。

那时的陶希礼,还不是城里有名的银行行长,只是个头脑活络、相貌尚可的底层穷小子。

苦日子他过够了,心底憋着一股往上爬的野心,凭着察言观色的本事,在乱世之中艰难谋生。

彼时北洋政府早已无力管控各地,军阀混战不休,赋税繁重,百姓苦不堪言。

陶希礼没有家世靠山,只能靠着一张巧嘴,从银行小小的职员慢慢往上攀爬。

旁人说他精明圆滑,只有他自己清楚,拼命往上走,只是不想再任人践踏。

也就是在这段清贫的岁月里,他遇见了舒婉。

舒婉气质安静,自带书卷气,算不上艳绝倾城,却温柔干净,让人一见心生暖意。

她不嫌弃一穷二白的陶希礼,一心一意跟着他,洗衣操持,陪他熬过最难的日子。

二人日子清苦,却也曾有过一段温情时光。

后来舒婉怀了身孕,生下一个女儿。

陶希礼抱着襁褓里小小的婴孩,心底掠过片刻柔软,可这份温情,很快就被滔天野心覆盖。

在银行周旋久了,看多了豪门权贵的风光,陶希礼盯上了陶家大小姐。

陶家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富庶门第,产业庞大,若是能够入赘陶家,他便能一步踏入上流社会。

想要抓住这个机会,舒婉和刚出生的女儿,就成了他必须割舍的累赘。

他哄骗舒婉,许诺等自己在陶家站稳脚跟,就风风光光迎娶她进门。

舒婉性子刚烈,一眼看穿他的打算,不愿做见不得光的外室,当即痛斥他的凉薄,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决然离开。

此后舒婉隐姓埋名,对外改称叶舒婉,独自带着女儿远走他乡。

她告诉女儿,父亲名叫叶兆和,早已病故。

这个善意的谎言,护住了叶平君二十年安稳。

舒婉靠着做女红、浆洗缝补等粗活艰难维生,吃过旁人的白眼,受过生存的苦楚,却从未回头去找陶希礼,也从没有用孩子去讨要施舍。

她独自供女儿读书,教她清白做人,把所有的期盼都放在叶平君身上。

她不是放下了过往,只是不愿女儿困在这段不堪的纠葛里。

离开之前,陶希礼将随身佩戴的竹叶玉佩一劈两半,一半留给舒婉作为念想,一半留在自己身上。

他以为漫长岁月会抹平一切,舒婉会带着孩子远遁,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他的人生里。

多年之后,叶平君整理母亲的衣柜,翻出一只锦缎小袋,里面躺着这半块碧绿玉佩。

玉质温润,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

叶平君拿着玉佩询问来历,舒婉神色大变,慌忙把玉佩收起来,只说是生父留下的念想,叮嘱她好好收好,万万不可随意拿给外人看。

舒婉藏了一辈子的秘密,就装在这半块玉佩之中。

她不曾料到,这件她拼命封存的信物,终有一日会掀起巨浪,把她的女儿卷入漩涡。



【二】半块玉佩,暗流渐起

叶平君生得清秀白净,常穿素色旗袍,手捧书卷,安静又惹眼。

可她绝非弱不禁风的文弱姑娘,骨子里藏着一股韧劲,认定的道理,便不肯轻易退让。

跟着母亲在底层挣扎长大,她早早体会到生活的艰辛。

为筹措母亲治病的医药费,她去湘西会馆做工,上班第一天,就撞上了针对虞昶轩的刺杀风波。

虞昶轩是手握兵权、在城中极有分量的军阀少帅,杀伐果决。

这场刺杀突发之时,叶平君恰巧在场,被当成首要嫌疑人。

旁人遇上这种祸事,唯恐避之不及,可叶平君不愿平白蒙冤,执意要查清真相自证清白。

虞昶轩对这个不卑不亢、敢和自己对峙的姑娘生出兴趣,没有直接把她送交官府,和她定下十日查案的赌约,将她留在身边。

叶平君如同笼中之鸟,却从没有低眉顺眼。

她从容度日,该读书读书,遇事敢直言顶撞,这份与众不同的倔强,一点点打动了虞昶轩。

另一边,陶家深宅之内,风波早已在酝酿。

陶紫宜是陶希礼与陶夫人养大的女儿,从小锦衣玉食,是人人艳羡的陶家千金,早已和虞昶轩订下婚约。

这份婚约本是两家的利益联姻,虞昶轩心中从来没有她。

陶紫宜几次见到叶平君,看着这个寒门出身的姑娘慢慢占据虞昶轩的目光,心中妒意丛生。

她打心底轻视叶平君,觉得对方不配和自己相争,于是频频刁难、言语打压,处处给叶平君制造麻烦。

她不知道叶平君的身世,只当她是横插一脚的外人。

母亲病重,急需钱财,走投无路的叶平君想起了那半块玉佩。

她想着,若是玉佩能卖出价钱,便能凑齐药费,于是带着玉佩走进了陶家,想要找人问问玉佩的价值。

当陶希礼看见那半块竹叶玉佩的瞬间,手中茶杯险些脱手,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急切追问玉佩的来历,当听见舒婉这个名字,过往尘封二十年的回忆瞬间翻涌上来。

他死死盯着那半块玉,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一个不敢细想的猜想,在他脑海里慢慢成型。



【三】

玉能合缝,绳结解不开

陶希礼看着眼前的叶平君,心绪翻涌,一边是埋藏二十年的旧情与愧疚,一边是陶家的体面、多方势力的权衡。

没过多久,他拎着补品上门想要认亲,打算登报公布叶平君的身份,给她置办房产田地。

可叶平君一眼看透了他的算计,冷言回绝:“我再说一次,我没有你这种攀附权贵,抛妻弃女的爹。”

在她心里,那个素未谋面、温柔安稳的“叶兆和”才是她的父亲,陶希礼给了她血脉,却不曾给过她半分呵护。

陶夫人也早已看透陶希礼,平静地劝他:“你最好别出现。”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一辈子都在权衡利弊,就连认亲,也藏着算盘。

陶紫宜很快知晓了这件事,长久以来属于她的骄傲和安稳,瞬间摇摇欲坠。

她一直打压、轻视的寒门孤女,竟然和陶家有着脱不开的血缘羁绊。

加上虞昶轩和陶家退婚,父亲的重心慢慢偏向叶平君,爱情、亲情接连落空,陶紫宜彻底陷入崩溃。

江学廷,叶平君年少时的青梅竹马,一直对她执念深重。

看着叶平君一步步走向虞昶轩,他心底的恨意不断滋生。

他主动靠近失意的陶紫宜,二人各怀目的结成夫妻,一场交易式的婚姻就此开始。

陶紫宜想要报复虞昶轩,江学廷想要借助陶家的财力与人脉,可陶紫宜到后来才慢慢察觉,自己不过是江学廷棋局里一枚可以舍弃的棋子。

所有人都困在这盘乱世棋局里,人心纠葛,恩怨缠绕。

陶希礼始终没有办法放下心底那个猜想,他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另一半玉佩,两块玉佩缓缓靠近——

严丝合缝,花纹相合。

直到这一刻,真相彻底大白。

陶希礼浑身颤抖,巨大的悔恨席卷全身。

他终于确认,这个姑娘,是他失散二十年的亲生女儿。

可他不会想到,在不久之后的一场误会与混乱之中,他会亲手下达沉江的命令。

彼时的他只以为麻袋里是祸患,等真相摆在眼前,才惊觉,自己亲手把失而复得的亲生骨肉,送进了冰冷江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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