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博弈的谈判桌上,从来都不是站在场外大喊大叫就可以挤进去的。观察者网报道,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最近公开表示,乌克兰必须参加有关乌克兰问题的所有会议,特别是即将举行的中俄美三方会晤。
这样高调且急切的表态一出,就立刻引起外界的高度关注,并且也给这次潜在的高层互动增添了一些微妙的火药味。
泽连斯基突然跳出来表态,背后的目的其实很复杂,他有自己的小算盘。事情的起因可以追溯到特朗普之前所发表的意见。10月2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公开表示,愿意同俄罗斯总统普京、中国领导人举行三方会谈。正是由于这个消息传出之后,泽连斯基才迅速跳出来跟进发声。
紧随其后的反应并不是偶然的,而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政治抢位。在特朗普提出三方架构的想法之后,基辅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边缘化的危机感。泽连斯基想在各方正式就具体日程进行磋商之前,甚至是在这次会议完全成型之前就把乌克兰的名字塞进参会名单里,用一种先发制人的姿态强行上桌。
对于基辅来说,最可怕的噩梦就是大国之间在没有乌克兰参与的情况下达成协议,自己只成为执行者和承受者。
那么泽连斯基凭什么底气十足地使用“必须”这个词呢?仔细分析他的论据,其中的核心就是乌克兰执行结果的能力。泽连斯基的意思非常清楚,任何未来的停火协议,最终都要靠乌克兰军队在前线真正执行,没有前线官兵的停火命令,纸上谈兵的共识就是一张废纸。
前线停火之后,有关撤军、建立非军事区以及安全保障等具体条款的落实,都需要依靠乌克兰政府在行政上逐一实施。而且任何有关领土、主权或者国家长远发展的重要协议,在目前的乌克兰政治体制之下,都必须得到乌克兰最高拉达即议会的同意。因此,泽连斯基得出一个他认为很牢固的结论,没有得到乌克兰政府的同意和签字的大国之间达成的协议无法实施,所以乌克兰有否决权。
但是这套自圆其说的逻辑尽管听上去冠冕堂皇,却掩盖了一个最根本的地缘政治现实。泽连斯基所说的“必须”只是一种个人的政治主张和要求,并没有法律效力的国际约束。中俄美三者之间如果要进行战略层面的对话和交流,根本不需要得到基辅的同意,也不需要得到乌克兰的预先批准。
大国外交中残酷的规则,泽连斯基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明知不可为而高调强求,本质上就是故意胡搅蛮缠,用外交声势来绑架舆论、吸引国际社会的眼球,防止乌克兰危机被降级处理。
在此基础上,剖析泽连斯基这句“必须”的实际效果,会发现他的喊话其实是在同时对三方下注,有着极强的一石三鸟算计。
对华盛顿来说,这是一句充满焦虑的警告。泽连斯基给白宫敲警钟,告诫美国不要绕开盟友进行秘密交易,不能把乌克兰排除在涉及乌克兰核心利益的闭门磋商之外。由于美国大选的政治风向变化和援助疲劳症的蔓延,基辅对于美国战略撤退甚至私下妥协的恐惧越来越大。
对于莫斯科来说,这句话就是一次针锋相对的喊话。泽连斯基向普京表明态度,谈判可以继续,战争也可以停止,但是乌克兰不会接受被当作缺席的战利品来瓜分,基辅必须在场保护自己的利益。这样的态度并不是为了显示强硬,而是为了掩盖自己在前线承受巨大压力而显得很虚弱。
对于泽连斯基本人来说,这句话就是他必须要在国内打出的一剂强心针,用来抵消巨大的政治反噬风险。10月21日,泽连斯基在表态中已经释放出愿意接受现状并冻结战线的信号,这样的重大转变在乌克兰国内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并且还会被激进派指责为屈辱的让步和投降。
在民意和党内反对派的压力之下,泽连斯基必须要马上表现出强硬的态度。他高喊乌克兰“必须参与”,就是为了让国内民众和军队知道,国家最终的决定权并没有被外部势力所剥夺,自己仍然掌握着乌克兰命运的指挥棒,以此来巩固自己摇摇欲坠的国内执政合法性。
不管基辅怎么大喊要存在感,接下来的局势发展都不会受到泽连斯基个人意志的影响。未来的中俄美三方会议是否真的会召开,大国之间战略互信和接触条件是否能够促成这次会议,本身就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即使三方真的进行高级别的互动,乌克兰是否最终只被当作一个会后通报的被动接收对象,大国之间是否达成某种默契之后再听取传达,或者泽连斯基是否坚持要求以平等的身份参会,这些事情叠加在一起,才决定了接下来博弈的方向。
在牵动全球局势的大危机面前,中国的立场一直保持了大国应有的冷静和理智。对于外媒的有关炒作,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早已经给出了明确的回应,中方在乌克兰危机问题上的立场是不变的,我们将会继续积极地劝和促谈、推动危机的政治解决,对于所谓的三方元首会晤,中方目前没有可以提供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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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不是乌克兰危机的相关方,我们既不支持无休止的火上浇油和阵营对抗,也不允许任何破坏地区安全框架的行为发生。乌克兰危机真正的出路就是各方以安全不可分割的原则为基础,坐下来进行平等的谈判来建立一个均衡、有效、持久的欧洲安全体系。如果泽连斯基真的想要让乌克兰摆脱被支配的命运,那么他所要做的绝不是在国际舞台上大喊大叫地抢座位,而是要清醒地认识到西方的地缘政治游戏是多么的冷酷无情,并且回到务实求和的正确道路上来。
不管外界舆论如何渲染造势,大国博弈的底层逻辑始终不会改变,靠虚张声势是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全的,只有尊重各方合理的安全关切,才能找到和平真正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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