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聚会嘲我靠妻养,班长甩豪车钥匙讥笑,总裁娇妻推门他吓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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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云海山庄天字号包厢里,哄笑声几乎掀翻顶棚。

“没产业,天天靠老婆养着!”

赵志鹏笑得眼泪直流,手指重重敲打着转盘上的海神车钥匙,满脸讥讽,“陆宸,你可真给老连队长脸啊!”

我神色平淡地碾开手里的花生壳,身旁的孙德顺急得直扯我袖口,满桌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突然,厚重的雕花包厢门被人从外一把推开。

清脆的高跟鞋声瞬间踏碎了满室酒气。

赵志鹏狂放的笑声戛然而止,在看清门外那道高挑清冷身影的刹那,他手里的酒杯猛地一晃,整个人如同被冰水兜头浇下,当场僵死在了原地。

第01章

车钥匙砸在大理石转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海神三叉戟的银标在水晶吊灯底下晃着刺眼的光,边缘处磨掉了一小块漆,露出底下暗哑的底色。

“新提的吉博力,排量不大,也就百公里四个多,凑合时代步。”

赵志鹏扯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脖子上拇指粗的金链子,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靠,“现在的行情不好做,我那个劳务建筑公司挂牌才两年,底下也就养了百十号工人。开这玩意儿去工地,底盘嫌低,不去吧,见甲方又撑不住门面。”

坐在他右手边的钱伟立刻把满上的五粮液双手递过去,满脸堆着笑:“鹏哥太谦虚了!现在江城谁不知道你赵老板接的都是大活儿?这一脚油门下去,老家县城半套房就没了,兄弟们哪敢跟您比啊。”

包厢里跟着响起一阵附和声。

这是退伍第五年的初冬聚会,地点定在临湖的云海山庄。

整座山庄临水而建,雕梁画栋,哪怕只是最靠边的一间天字号包厢,单是最低消费就卡死了普通工薪阶层的门槛。

我坐在靠门的下首位置,没碰面前的白酒杯,只是伸手从瓷盘里抓起一颗带壳的熟花生。

拇指和食指稍一用力,薄脆的红衣花生壳“咔啪”一声裂开,两颗饱满的果仁滚进掌心。

“阿宸,喝点温的吧。”

坐在我身边的孙德顺悄悄把一杯热水推到我手边,声音压得很低,“你当年在老连队演习受的胃伤,现在到冬天还犯不犯?我这趟从老家带了两罐自家蜂场的野蜂蜜,等会儿散了你带回去冲水,那个养胃。”

我转过头,看着孙德顺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指,心头微微一暖。

这满桌人一进门都在比车、比表、比工程,只有孙德顺进门第一眼先看我脸色好不好。

他退伍后回了老家县城,守着个破旧的农机维修铺,身上的灰夹克洗得发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净的黑机油渍。



“早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落了点胃寒的毛病,平时家里那位管得严,不让沾生冷烟酒。”

我把剥好的花生仁扔进嘴里,嚼出淡淡的甜香,笑着对孙德顺低声道,“多谢了,顺子。”

话音未落,主位上的赵志鹏忽然挑起眉毛,端着酒杯的手凌空点了点我的方向。

“陆宸,你小子怎么还跟在连队时一样,闷不吭声的?”

赵志鹏翘起二郎腿,指间夹着软中华,皮笑肉不笑地扫视过来,“大家退役五年好不容易聚一次,天字号包厢我提前半个月找人托关系才定下来,你面前这杯酒从开席到现在动都没动,光顾着在那儿剥花生米?怎么,看不起当班长的,还是嫌这酒不够档次?”

钱伟在一旁立刻帮腔:“就是啊陆宸,鹏哥现在什么身份?江城建筑圈里响当当的人物,今天能坐一张桌子上是咱们的造化。你退伍后听说就没正经上过班吧?整天在家里缩着,出来见世面得懂规矩,快给鹏哥敬一个!”

几道复杂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看好戏的,有同情的,也有避之不及的冷淡。

五年前特战突击队那场跨国行动,我的脏腑受过重创,档案直接封存进入最高保密序列,退伍后便彻底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些年我深居简出,调养旧伤,从不在外人面前提及任何过往。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没有正经工作、退伍后便彻底废掉的无业游民。

孙德顺见气氛不对,连忙站起身端起自己的杯子:“班长,大伟,阿宸他是真喝不了酒。当年在边境冬天潜伏,他在雪地里趴了整整三天落下的老胃病,一沾烈酒就胃出血。这杯我代他喝,我干了,鹏哥您海涵。”

说完,孙德顺仰起脖子,把满满一杯烈酒猛灌了下去,呛得额头青筋暴起,连连咳嗽。

赵志鹏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甚至懒得碰一下杯子。

他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啪”地一声摔在玛莎拉蒂车钥匙旁,屏幕正好亮着。

那是微信的好友添加界面,头像是一个极其简约大气的深色剪影,备注赫然写着:盛凌控股苏总裁。

而在那条验证消息下方,红色的感叹号格外醒目,系统提示未通过。

赵志鹏迅速伸手按灭了屏幕,可脸上的傲慢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扬得更高,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狂热与遮掩不住的虚浮。

“顺子,你替他挡酒顶个屁用?在部队看枪法,在地方看身家。”

赵志鹏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烟圈直直朝我脸上喷过来,“实话跟你们交个底,盛凌控股知道吧?江城商界的天!他们手头那个新能源物流园的大项目,下个月就要敲定三千万的土方工程。我这几天天天跟盛凌的高层对接,只要这单合同一盖章,我名下的工程队立刻就能并入盛凌的战略供应商名册。”

全桌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

盛凌控股这四个字,在江城乃至整个东南商界,就是一尊高不可攀的庞然巨物。

哪怕只是从它指缝里漏出一点残渣,也足够一个包工头吃得脑满肠肥。

钱伟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疯狂给赵志鹏倒酒:“三千万!鹏哥,到时候工程开工,带兄弟一把,我带队给您死守工地!”

赵志鹏摆足了姿态,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视线最终落在我面前那一小堆剥散的花生壳上。

“阿宸啊,大家都是一个战壕爬出来的,别说当班长的不照顾你。”

赵志鹏居高临下地眯着眼,语气里全是施舍与戏谑,“听说你前两年结了婚,一直窝在家里,连份正经差事都没有。你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交代交代,你现在手头到底鼓捣什么产业呢?要是实在揭不开锅,跟我说句软话,等盛凌的土方合同一下来,我工地大门口还缺个看闸门的,一个月给你开三千二,管两顿饭,怎么样?”

包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几声心照不宣的嗤笑。

所有人的目光齐聚在我脸上,等着看我无地自容的窘态。

我没有动怒,只是抽出纸巾擦了擦指尖的花生碎屑,端起那杯早已微凉的温水,神情平静地迎上赵志鹏挑衅的视线。



第02章

我抿了一口温水,杯壁的热气早已散尽,胃里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沉坠感。

当年在边境执行潜伏任务落下的旧疾,受不得半点冷硬刺激,平日里饮食起居皆由若雪按时按点照料着,今天出来赴这场所谓的退伍战友聚会,出门匆忙,包里连常备的温热养胃汤剂都落在了玄关。

我把水杯轻轻放回玻璃转盘边,顺手从白瓷小碟里又拾起一颗干瘪的花生,两指微一用力,壳儿便脆生生地裂开。

“看闸门就算了,我这身子骨受不得江风严寒。”

我将剥出的两粒红皮花生仁丢进嘴里,细嚼慢咽后,神色平静地迎着赵志鹏居高临下的目光,“确实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产业。退伍这五年,我基本天天待在家里,一日三餐、穿衣用度,全靠我老婆养着。”

这话一落地,整间天字号包厢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哈哈哈哈!吃软饭!大伙儿听听,尖刀班当年的刺头骨干,现在理直气壮吃软饭!”

钱伟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廉价啤酒杯猛地顿在红木桌上,黄浊的酒水溅得四处都是,“阿宸,你当年在连队不是挺傲气的吗?体能大比武拿第一,立过二等功,逢人就说退役后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怎么一眨眼混成了个倒插门的小白脸?天天靠老婆养活,换做任何一个带把的男人,早找条地缝钻进去了,你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当面交代!”

赵志鹏更是笑出了眼泪,靠在那张覆着金丝锦缎的椅背上连连拍着大腿,满脸横肉随着笑声剧烈乱颤,脖子上那条粗劣的镀金链子在吊灯下晃得人眼花:“哎哟我的妈,笑得我肚子疼!我还当你在哪发大财藏着掖着呢!前几天我还听人嚼舌根,说你在江城买了豪宅开着豪车,合着全是他妈的传闻,本质就是个洗衣服做饭的家庭煮夫啊?你老婆一个月给你发几百块零花钱啊?买包劣质烟是不是还得跪着打申请报告?”

围坐在赵志鹏身旁的几个战友也跟着哄笑起来,那一道道投射过来的目光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讥诮与幸灾乐祸。

当年在连队里,陆宸两个字是横压在所有人头顶的标杆,枪法第一、格斗第一、战术推演第一,如今沦落到在家靠女人赏饭吃,这种云泥之别的反差,疯狂满足了他们心底积压多年的自卑与阴暗。

赵志鹏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抬手理了理那件略显紧绷的藏青色西装领口,又煞有介事地整了整腕子上那块高仿名表。

随后,他从腋下的皮夹里抽出一份用透明磨砂文件袋装好的打印件,重重地拍在转盘正中央。

那是一份印着鲜红公章的文件,顶端“盛凌控股新能源智慧物流园项目分包意向函”几个烫金大字格外刺眼。

“阿宸,不是当班长的说话刻薄打击你,男人在这世道上立足,靠的是实力,靠的是人脉!靠女人能成什么气候?”

赵志鹏屈起指节,用力敲击着那份文件,下巴扬得几乎能戳破天花板,“看见没有?盛凌控股!江城甚至整个华东地区顶天立地的超级财团,资产数以百亿计。我赵志鹏能把这三千万的土方工程啃下来,靠的是手腕,是日夜托关系递条子喝出来的本事!我手底下的劳务工程队下周就要进场,而你,那点吃软饭的肚量,连盛凌控股大门外执勤的保安队长都配不上!”

赵志鹏一边狂傲地喷着唾沫,一边有意无意地将他那把玛莎拉蒂的车钥匙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他眼神深处其实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焦躁。

旁人不知底细,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为了撑起这个工程公司的空架子,为了买这辆二手翻新的事故吉博力,他借了上百万的高利贷,工人们上个月的工钱还在死死拖着,名下账户早已亮起红灯。

这份盛凌的土方合同,是他拆东墙补西墙、逃脱牢狱之灾的唯一稻草。

我扫了一眼那份所谓的意向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剥着手里的花生。

盛凌控股的法务合规章程是我亲自定下的,所有重大项目的意向文件必须使用带水印的专用水印纸,公章防伪码必须在右下角第三格对齐。

赵志鹏桌上这张,不仅是劣质打印纸,公章的倾斜弧度更是拙劣得一眼便能识破。

“鹏哥……差不多得了。阿宸身子受过重创,大伙儿五年没见,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情。”

一直闷头坐在最末位角落里的孙德顺终于忍不住了。

他放下了手中缺了口子的茶杯,局促地站起身来。

那张常年风吹日晒、布满沧桑皱纹的脸上满是焦急,粗糙干裂的大手在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裤上蹭了又蹭。

孙德顺小心翼翼地从脚边那个脏旧的编织袋里,捧出两个用粗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轻手轻脚地放在转盘边缘。

“阿宸早年胃部受损,受不得凉,我从老家农机店旁边的地里收来的纯正炒麦芽,还有亲手磨的山药粉,养胃顶顶灵验。”

孙德顺红着眼圈,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劣质二锅头,双手举过头顶,对着赵志鹏卑微地弯下腰,“鹏哥,当年在老山哨所遇险,阿宸冒着滚石把我从塌方区背出来,也替咱们全班殿过后……他人老实,不爱争名夺利。你要是心里有气,我替他喝了这杯,算我求你,工程和钱的事咱们不提了,大家安安稳稳叙叙旧,行不行?”

孙德顺在老家开着一家破旧不堪的农机修配铺,一年到头赚的都是一身机油味的血汗钱,身上那件旧夹克散发着刺鼻的柴油与泥土味,在这座每小时包厢费就抵得上他半个月收入的云海山庄天字号包厢里,显得如此卑微而突兀。



赵志鹏低头瞥了一眼转盘上带着泥土腥气的粗布包裹,眼神里的厌恶瞬间化作了暴怒。

他猛地一挥衣袖,啪的一声脆响,直接将孙德顺双手奉上的酒杯掀翻在地,酒水洒了孙德顺一裤腿,碎玻璃渣四处飞溅。

“孙德顺!这里他妈的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赵志鹏拍案而起,面色铁青地指着孙德顺的鼻子破口大骂,“满身一股穷酸恶臭的机油味,把这天字号包厢几万块一米的手工地毯都给熏臭了!陆宸要是个有种的男人,用得着你这个修破拖拉机的叫花子在这替他挡酒摇尾乞怜?还拿这地里刨出来的垃圾玩意儿丢人现眼,给我滚一边去!”

钱伟也立刻龇牙咧嘴地跳了出来,指着孙德顺冷笑:“顺子,你别给脸不要脸!鹏哥现在是身价千万的赵总,肯坐在这里跟你这泥腿子同桌,是看在过去那点可怜的编制份上!陆宸自己都承认是个窝囊废了,你非要给他当狗?你这破修配铺下半年还想不想在县里接农机活了?鹏哥一个电话就能让你那破烂铺子关门大吉!”

孙德顺僵立在当场,布满老茧的双手死死攥紧,又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脊梁骨,眼眶憋得猩红,嘴唇剧烈颤抖着,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脸上的云淡风轻在这一瞬间彻底敛去,漆黑的双眸底处,泛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寒芒。

我伸出手,一把拉住孙德顺颤抖的胳膊,将他稳稳按回椅子上。

随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神色郑重地将转盘上那两包带着泥土味的粗布包裹拿了下来,平整地收入自己的大衣内袋。

“顺子,这东西千金难买,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我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赵志鹏见我非但没有半分惶恐屈服,反而彻底无视了他的威严,胸中的虚火与被高利贷逼迫的狂躁顿时彻底爆发。

他冷笑着掏出自己的最新款折叠屏手机,狠狠点开微信通讯录,将屏幕直接推到了桌子正中央,疯狂地在全场战友面前划动炫耀。

“装!陆宸,你接着给我装深沉!”

赵志鹏指着屏幕上方那个黑金底色、清冷孤傲的专属商务头像,唾沫横飞地嘶吼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盛凌控股执行总裁苏若雪的私人微信!全江城身价最高的女人,手握几百亿商政资源的商界女王!老子托了天大的人情,找了盛凌项目总监的三层关系,才弄到了苏总的直通号!虽然好友申请还在排队审核,但只要我今晚把意向书送上去,明天苏若雪就得亲自批复我的分包合同!你老婆就算在外面摆地摊、开超市,在这等翻云覆雨的通天人物面前,连跪下擦鞋的资格都没有!”

包厢内的战友们看着那个代表着江城商界天花板的名字,再次爆发出阵阵抽气声,奉承谄媚的声浪此起彼伏:

“天啊,真是盛凌控股苏总裁的私人号!”

“鹏哥这何止是起飞,这是要直接踏入江城顶级名流圈啊!”

“阿宸,听班长一句劝,赶紧给鹏哥敬个酒赔罪吧,能给鹏哥看大门,都够你吃一辈子的了!”

整个天字号包厢的空气压抑到了极点,赵志鹏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眼中的狂妄与羞辱之色达到了顶峰,他甚至端起一整壶白酒,作势要从我头顶浇下来:“陆宸,今天你跪下把这壶酒喝了,再求求我,我或许还能——”话音未落。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极具压迫感的震响,天字号包厢那两扇厚重沉稳、雕着缠枝暗纹的实木大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冬夜凛冽的穿堂寒风呼啸而入,瞬间撕裂了包厢内浑浊不堪的酒气。

门口,一道高挑冷艳的身影裹挟着冰封万物的气场傲然伫立。

定制的黑色羊绒风衣衬托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段,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正静静拎着一只银色的常温恒温药剂保温杯,以及一把挂着双M浮雕标志的顶级迈巴赫齐柏林车钥匙。

那双清冷孤绝的凤眸只在屋内淡淡一扫,漫不经心的视线便瞬间冻结了全场所有人的呼吸。



第03章

赵志鹏悬在半空的手猛地一顿,酒液顺着壶嘴滴溅在他崭新的西裤上,他却连擦都顾不上擦。

天字号包厢里死一般寂静,连隔壁桌钱伟那声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讥笑,都生生噎死在喉咙深处。

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很轻,可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神经尖上。

苏若雪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赵志鹏半分,径直穿过浓重的烟酒气,一步步走到了我所坐的下首角落。

她身上带着外头初冬的微寒,以及一股我再熟悉不过的清淡冷香。

在满室死寂里,我听见赵志鹏手里那柄银色酒壶砸落在餐碟上的刺耳脆响,而苏若雪正微微俯下身,将那把挂着双M浮雕的迈巴赫车钥匙轻扣在我手边,语调是外人从未听过的温软:“老公,降温了,你的养胃药和备用车钥匙都落在玄关,我给你送过来。”

整个包厢仿佛被抽干了空气。

钱伟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桌子底下。

孙德顺原本攥紧的粗糙手掌慢慢松开,嘴唇微张,视线在我和苏若雪之间来回移了三次。

苏若雪顺势取下自己脖颈上那条厚实的黑色羊绒围巾,动作极其自然地绕在我的颈间,指尖轻柔地抚平褶皱。

她看见我面前堆着的几枚花生壳,秀眉微微蹙起,带着几分心疼与责备:“当年受的胃伤落了根子,空腹吃这些生冷坚硬的东西,今晚回去又要反酸难受。药剂刚好到常温,先把这杯温饮喝了。”

她拧开银色保温杯的盖子,将特制的温热调理饮双手递到我掌心里。

这一系列熟稔到极致的举动,像是一记无声的重锤,结结实实砸在赵志鹏的面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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