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矿之王:同苦容易,同甘太难(1/7)
世间夫妻,大多可以共苦,却很难同甘。无数人熬过了风雨飘摇的清贫岁月,最终却栽在了衣食无忧的安稳日子里。北沙采石场重启的这两年,彻底抹平了华阳前半生的债务与狼狈,将他从一个负债累累的窘迫生意人,变成了小有积蓄的踏实老板。日子蒸蒸日上,生活安稳富足,可陪着他白手起家、吃尽万般苦头的妻子小雨,却悄悄变了模样。
从前的小雨,是采石场里不输男儿的女强人。整日灰头土脸、里外操劳,陪着他栉风沐雨、共渡难关。她从不讲究穿戴,从不贪图享乐,满心满眼全是家里的产业和日常生计。可一朝家境殷实,她的性子彻底变了。她开始沉迷梳妆打扮,热衷应酬玩乐,褪去了往日的朴实勤恳,浑身多了几分浮华张扬的气息。
一点一滴的变化,在华阳心底层层堆积,慢慢滋生出无尽的疑虑与不安。两人共渡苦难的情分依旧还在,可安稳富贵里的人心,早已悄悄偏移。一场突如其来的性情转变,一段暗藏猜忌的婚姻,一桩牵扯人情、恩怨与纷争的风波,就此悄然拉开序幕。谁也不曾想到,这场始于婚姻猜忌的纠葛,最终会演变成一场硝烟四起、恩怨纠缠的激烈对峙。
北沙采石场重新运营两年多,华阳不仅还清了所有欠款,手里还攒下了一笔积蓄。
日子越来越好,华阳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妻子小雨从前一向朴实节俭,如今却整日精心收拾自己,天天踩着高跟鞋,打扮得花枝招展。创业初期,小雨跟着他在采石场日夜忙活,活脱脱一副女汉子模样,半点心思都不在打扮上。如今采石场早已不用她亲力亲为,可她依旧常常往厂里跑,而且每次出门前,都要花足足半个小时精心化妆。
这天,办公室里,华阳开口问道:“媳妇,你最近到底怎么了?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喷这么浓的香水?”
“老公,我以前就是太亏待自己了。天天跟着你在厂里忙活,到头来还背了一身债务。现在日子好不容易熬出头了,我难道不该好好对自己吗?我买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大牌,全都是打折款。你说说,你是承担不起,还是心疼钱了?”
“你这话说到哪儿去了?我不是嫌你花钱。但你想想,咱们都这个岁数了,总得注意点影响吧?你天天打扮得这么张扬,厂里的兄弟们看见了,心里会怎么想?”
“这有什么关系?过段时间我还要去整容呢,割个双眼皮,再做个面部拉皮。现在本来就流行贵妇、名媛风,你不懂欣赏,外面懂得欣赏的人多着呢。行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要出门逛街了。现在厂子效益稳定、运转正常,你和大柱多盯着点就行。”
小雨说完,直接开车离开了厂区。
没过多久,大柱过来找华阳对接工作。一进门就看见华阳脸色阴沉、满脸烦闷,随即开口问道:“怎么了阳哥,看着一脸不高兴的?”
“兄弟,我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大柱笑着宽慰道:“咱们生意现在这么红火,你这预感肯定不准,别瞎想。”
华阳面露尴尬,开口说道:“大柱,咱俩不是外人,你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什么问题?”
“你最近没留意你嫂子?”
大柱哈哈一笑:“阳哥,那是我嫂子,我哪能没事盯着看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没觉得她最近变得很奇怪吗?”
大柱笑着回道:“奇怪倒是没看出来,不过厂里兄弟们都在说,嫂子现在越来越会打扮,也越来越好看了。”
“你看,连兄弟们都看出来了。她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天天打扮得跟小姑娘一样,而且最近还经常晚上喝酒了才回家。”
“阳哥,你到底是啥意思?”
华阳语气凝重,带着一丝迟疑说道:“兄弟,你说她……不会是给我戴绿帽子了吧?”
大柱当即皱起眉头:“阳哥,你可别胡思乱想!你们俩都这个年纪了,怎么可能出这种事。你放心,嫂子绝对不是那种人。两口子过日子,最要紧的就是相互信任,信任是婚姻的根基,其次才谈得上日子和钱财。嫂子陪你风风雨雨二十多年,一路吃苦受累,你怎么反倒不信她了?嫂子打扮得漂亮体面,你脸上也有面子啊。”
大柱的开导,丝毫没能打消华阳的疑虑。他摇了摇头,语气执拗:“不对,你嫂子以前从来不在乎这些。以前从早到晚泡在厂区车间,天天弄得灰头土脸,半点心思都在打扮上。”
“行了,你就是太敏感、爱瞎猜。现在日子好过、有钱了,你也多拾掇拾掇自己,买几身好西装,再配块劳力士,好好经营下形象。”
“没用的,兄弟。你也清楚,当初我资金链断裂的时候,日子有多难熬。现在有钱了、日子稳了,我反倒舍不得花钱了。不说这些了,你今天找我,是有工作要谈?”
两人对接完工作,华阳便开车离开了厂区。路上,他拨通了手下兄弟小杰的电话。
小杰上车后,连忙问道:“阳哥,你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兄弟,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必须全程隐蔽,悄悄完成。”
“你尽管说阳哥,是什么事?”
北矿之王:同苦容易,同甘太难(2/7)
“你这几天要是没事,帮我盯着点你嫂子。看看她每天都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啊?”小杰满脸诧异,“阳哥,你是怀疑嫂子……”
“我只是心里有疑虑,不确定而已,这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华阳说完,还自嘲地开了句玩笑,“兄弟,你看我有没有当王八的潜质?”
小杰尴尬地干笑一声:“阳哥,我觉得你就是多想了,不信任嫂子。这事儿要是被嫂子发现,我肯定要跟着受牵连。”
“废话,你机灵点,别让她发现就行。总之,你帮我盯着,随时汇报情况。”华阳说着,拿出一沓钱递给了小杰。
小杰见状,只得点头应下:“阳哥,既然你交代了,我肯定给你办好。”
事情就此敲定,小杰随即开始暗中跟踪、监视小雨的一举一动。
一连五天,小杰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小雨日常无非就是逛逛商场、和闺蜜小聚,没有任何反常举动。
就在华阳和小杰都准备打消疑虑、放弃追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第六天晚上,小杰发现小雨约了两个年纪相仿的闺蜜见面。夜里十点多,三人结伴走进了一家名为“夜未央”的夜总会。
下车后的小雨精神饱满,虽已人到中年,却依旧风韵犹存。
小杰紧随其后跟进夜总会,看着三人径直走进一间包厢,便在不远处选了个卡座坐下,紧盯包厢门口的动静。
没过多久,小杰便察觉不对劲。常理来说,这种娱乐场所大多是男人光顾,很少有三名女性单独结伴前来玩乐。
唯一的可能,就是包厢里还有别的男人。
小杰蹲守观察了半个小时,再也沉不住气。他起身走出卡座,捂着半边脸,假装路过包厢门口。第一次路过,没能看清里面的情形;折返回来时,一幕刺眼的画面彻底映入眼帘——小雨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笑得身姿摇曳、满脸娇媚。
那个伸手搂着她腰的男人,看着年纪偏小,约莫三十七八岁。
包厢里的两人举止亲昵暧昧,时而共饮交杯酒,时而互相投喂葡萄、荔枝等水果,一副你侬我侬的模样。
眼前的画面,给了小杰巨大的冲击。看着平日里勤恳踏实的嫂子此刻这般模样,他后背阵阵发凉。
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小杰认为,自己的大哥必须知晓这件事的真相。
他立刻走出夜总会,坐进车里给华阳打去了电话。此时的华阳,正独自待在办公室,喝着闷酒排解烦闷。
手机铃声响起的瞬间,华阳心底骤然一沉。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肯定是出了不好的事。
他拿起电话,没有多余铺垫,直接开口问道:“老弟,怎么了?”
“阳哥,真出事了。”
华阳急声追问:“出什么事了?你嫂子是跟别人吃饭呢?”
“我的阳哥,这哪是吃饭这么简单!我都没法形容,你赶紧来‘夜未央’,自己亲眼看看就明白了!”
“是我让你见笑了,我马上过去。”华阳匆匆挂了电话,心底又气又慌,咬牙从厨房摸出一把菜刀,别在了腰间。
他本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从来做不出冲动莽撞、舞刀弄枪的过激举动。可几杯闷酒下肚,心绪翻涌,他强压着怒火,开车直奔“夜未央”夜总会。
抵达夜总会门口,小杰立刻上前接应,开口说道:“阳哥,你往那间包厢左边看,就全都清楚了。事情我带到这,我就先走了。”
“你别走。”华阳一把拽住小杰,“跟我一起进去。”
小杰满脸为难:“阳哥,这是你的家事,我跟着进去实在不合适吧?”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
“阳哥,那你的面子……?”
“我都落到这份上了,还要什么面子!”华阳语气又急又沉,带着几分窘迫和愤怒,“老弟,让你见笑了。帮人帮到底,陪我进去一趟!”说着,他微微侧身,露出了腰间的菜刀,“我都带着家伙来了,你陪我进去。”
小杰见状,无奈妥协:“行,哥,我陪你进去。”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铺垫,可亲眼撞见这一幕时,华阳的情绪还是彻底失控。他对着小杰沉声说道:“你看看,她一百四十来斤的身子,就这么坐在别的男人腿上!那小子也是饥不择食,真是什么人都不挑!”
“阳哥,你千万别冲动,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满腔血气瞬间冲上头顶,华阳攥着菜刀,直接冲进包厢,抬手打开室内灯光,厉声大喝:“李小雨!”
小雨浑身一僵,愣了足足两秒,才慌乱开口:“老华,你怎么来了?”
华阳握着刀,直指对方,怒声呵斥:“你还敢坐着?给我站起来!”
小雨慌忙起身,脸上满是尴尬难堪,低声恳求:“老华,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行不行?我闺蜜还在这儿,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脸面?”
“脸面?你现在还知道要脸面?既然要面子,当初为什么在外面做这种龌龊事?”
小雨辩解道:“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我到底怎么了?”
“你还敢在我面前装!我告诉你,我全都看见了!你直接坐在别的男人腿上,喂他吃荔枝!李小雨,你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要不要点脸面?现成的把柄都被我抓到了,你还想狡辩到底?我就算是当众戴绿帽、当活王八也认了,可孩子都快二十岁了,你就半点不考虑他的感受吗?”
北矿之王:同苦容易,同甘太难(3/7)
小雨被这番痛骂堵得哑口无言。就在这时,刚才搂着她的那个男人缓缓站起身,开口问道:“哎,哥们,你们俩是夫妻,对吧?”
“对,我们是两口子!”华阳抬手指着对方,怒声斥责,“你也好意思!她是有夫之妇,你非要勾搭她?外面那么多年轻小姑娘任你挑,你偏偏盯上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你安的什么心?你就这么不要脸吗?”
男人闻言嗤笑一声,淡淡开口:“哥们,话不能这么说。这种场合本就是风花雪月、男欢女爱,年龄从来都不是规矩。再说,我就偏爱你媳妇这款,中年女人成熟稳重、知情识趣,别有一番韵味。”
华阳死死盯着他,咬牙问道:“你说,今天这事怎么解决?”
男人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的反问:“还能怎么解决?难不成还能闹出什么花样?”
“你的意思是,这事就这么算了?明明是你给我戴了绿帽子!”
对方又是一声轻蔑的嗤笑:“哥们,我做这种事不是一次两次了,从来没人能把我怎么样。”
华阳气得浑身发抖,性子老实的他,只能指着对方,声色俱厉:“就凭你这句话,就该死!”
男人满脸挑衅,步步紧逼:“你也就只会嘴上说说!不过是在一起喝了几杯酒,你至于吗?你要是亲眼撞见我们做了出格的事,再来找我算账也算有理。你拿着一把小破刀闯进来,想干什么?我劝你有点脾气,就回家管好自己的媳妇,别来我面前找事。再胡搅蛮缠,我可对你不客气了。你不是说我绿了你吗?我今天就绿你了,你又能如何?”
“我他妈跟你拼了!今天我们三个谁也别想好过!”任何男人都忍不了这般极致的羞辱,暴怒的华阳攥着菜刀,径直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可那男人身手利落,只是轻轻侧身,便堪堪躲开了华阳劈来的菜刀。他单手精准扣住华阳的手腕,反手就空手夺下利刃,紧接着握着刀背,在华阳的头顶重重磕了三下。
显然对方是练家子,扔掉手里的菜刀后,一套利落的组合拳接连打出,瞬间就将华阳狠狠打倒在地。
小杰连忙上前扶起华阳,关切问道:“阳哥,你没事吧?”
华阳一手死死按着胸口,满脸痛楚,抬手指着小雨,声音沙哑又冰冷:“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愿意跟他鬼混了,原来是看中他身强体健,是吧?”
“老华,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还拿着菜刀闹过来。”小雨上前想伸手扶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行了,我送你去医院检查。”
“不用你假好心,我不配让你送!”华阳用力甩开小雨的手,转头看向那名男子,沉声问道:“哥们,敢不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双手抱胸,一脸桀骜、目中无人:“你给我听好了,老子叫侯连喜,风云武馆就是我开的。赶紧滚,不然我连你一起打!”
“好,好得很,我走!”华阳在小杰的搀扶下,狼狈地走出了夜总会。
从夜总会到医院的一路上,小雨一路跟在身后,华阳自始至终没有理她。躺在病床上输液时,华阳接到了大柱的电话。
“阳哥,矿上的兄弟跟我说,你刚才拎着菜刀,怒气冲冲地跑出去了。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出事了,出大事了!兄弟,你现在直接来医院!”
“啊?你怎么在医院?”
“我被人打了,你赶紧过来!”
“行,我马上就到!”
大柱立刻挂了电话,带着十几个兄弟火速赶往医院。
一旁的小雨看着刚挂完电话的华阳,眉头紧锁:“你叫大柱他们过来干什么?我们两口子的私事,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满城风雨吗?”
“你给我闭嘴!等会儿让我兄弟过来评评理!”华阳厉声呵斥。
二十分钟后,大柱一行人赶到病房,看着脸上青肿、狼狈不堪的华阳,满脸诧异。
大柱先开口打招呼:“嫂子也在啊。”
这话瞬间点燃了华阳的情绪,他激动地低吼:“别叫她嫂子!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你们的嫂子了!”
大柱只当是夫妻吵架闹别扭,连忙开口劝解:“阳哥,你先别冲动。这么多年,嫂子跟着你吃苦受累,也不容易。”
“我不冲动?我怎么可能不冲动!”华阳狠狠捶着床板,发出咚咚的声响,“兄弟,前几天我跟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我说她最近天天描眉画眼,打扮得花枝招展,像个小姑娘一样。每天晚上回来满身酒气,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算了,我嫌丢人,让小杰跟你们说!”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都猜出了大概。大柱转头看向小杰,沉声问道:“老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杰神色尴尬,压低声音说道:“嫂子跟一个男人好上了,那人叫侯连喜,三十八九岁,是个光头。我和阳哥刚才在夜总会包房里亲眼看见,嫂子坐在他腿上,还跟他喝交杯酒!”
大柱听完,瞬间明白事态严重,也不好再劝和,只能转头看向小雨,语气严肃:“嫂子,这事你做得太过分了。你们两口子现在日子安稳,孩子也长大了,做事怎么能这么糊涂?以后绝对不能再犯这种错。”
华阳直接摆手打断,态度决绝:“什么都别说了,这婚必须离!你是过错方,家里的财产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李小雨,你凭良心说,我华阳这二十多年,对你好不好?我打拼挣的钱,全都交给你保管,我从来没有半点对不起你!我一个男人都安分守己,你倒好,四十多岁的人,做出这种龌龊苟且的事!”
北矿之王:同苦容易,同甘太难(4/7)
大柱依旧耐着性子劝解:“嫂子,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赶紧给阳哥道个歉。要是阳哥哪里做得不对,我们兄弟帮你说理。”
华阳猛地坐起身,满脸涨得通红,死死盯着小雨,逼问道:“说!你到底为什么出轨?”
小雨紧紧咬着嘴唇,良久,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声道:“我……我这些年,实在熬不住,憋得慌……”
“够了,别说了!”华阳立刻抬手打断她,满脸嫌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此刻病房里的两名小护士忍不住捂住嘴偷笑,二蛋几人也死死憋着笑意,场面格外尴尬。
前些年,华阳事业跌入低谷,整日奔波,确实冷落了小雨。但这终究不是她背叛婚姻、出轨犯错的借口。
听到小雨的解释,华阳心中的怒火其实消散了几分,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年确实亏欠了对方。他立刻岔开话题,看向大柱,语气沉冷:“兄弟,打我的那个人,就在夜未央夜总会。我刚才特意留了他的名片,你现在就联系他。他不仅羞辱我、让我戴绿帽,还动手把我打成这样,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放心阳哥,我马上给他打电话。”大柱应声答应,随即转头对小雨说道,“嫂子,你先回去吧,阳哥这边有我们照顾,不用你操心。”
小雨身形一拧,态度坚决:“我不走。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哪里会照顾人?老华脾气倔、不好伺候,只能我来照看。”
“行吧。我先出去打电话处理事情,你们俩别再吵了,这里是医院,注意影响。”
一旁的二蛋也跟着劝解:“阳哥,你别太上火,凡事看开点。你和嫂子都这个年纪了,没必要闹得太僵。嫂子,你也别怪我多嘴,就算心里有委屈,也不能出去做这种出格的事。你这一出闹下来,搞得我这个没结婚的,都对婚姻和爱情没信心了。”
小雨白了他一眼,厉声呵斥:“二蛋,你少在这里风凉话,给我滚一边去!”
“你看你,还不让人说了。”二蛋无奈一笑,跟着大柱一同走出了病房。
夫妻闹出这种丑闻,终究是人家的家事,大柱一行人作为外人,本不好过多置喙。
可侯连喜公然打伤华阳,这是打了他们兄弟的脸面,是他们绝对无法容忍的。
走到走廊后,大柱直接拨通了侯连喜的电话。
侯连喜接起电话,语气散漫:“喂,哪位?”
大柱沉声发问:“你是侯连喜?”
“对,我是,你谁啊?”
“我叫王大柱,华阳的兄弟。我问你,刚才你在夜总会动手打了我哥?”
“啊?你想干什么?”
“你把我哥打成重伤,总得给个说法吧?”
“没什么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再说我和李小雨……”
“行了,不用多说。”大柱直接打断他,“你和李小雨的私事我们懒得管,但你动手打人,这事绝对没完。”
侯连喜语气带着嚣张与不屑:“哥们,就凭你?你还想找我麻烦?难不成还想过来闹一场?”
“你说得没错,我马上就过去找你。你不是开武馆的吗?我带人过去,跟你好好比划比划。”
“行,我就在武馆等着。我劝你多带点人,你们这属于上门踢馆。真要是动起手来,被我拿捏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往死里打。”
“呵呵,口气倒是不小。你别跑,我立刻就到。”
大柱挂了电话,把通话内容原原本本告诉了二蛋一行人。
一众兄弟听完,全都满脸不屑。在他们看来,开武馆的顶多就是身体素质好一点,根本扛不住热武器的威慑。
小宝率先开口请缨:“柱哥,我去会会他!”
“不用,你留在医院照顾阳哥。”大柱当即安排,“二蛋、孟军,你们俩带二十多个兄弟过去,把他的武馆砸了,再拿一笔赔偿,完事就回来。”
二蛋立刻应声:“收到柱哥,我们现在就带人过去。”
“都谨慎点,别轻敌。这人是开武馆的,身手肯定不一般。”
“放心柱哥,武馆的功夫都是花架子。等我把家伙亮出来,他们所有人都得怂。”
侯连喜的武馆规模不小,在本地名气极大,足足有三千多名门徒,他本人也有着“总教头”的响亮绰号。他常年混迹社会,只是行事向来低调,不轻易张扬。
二蛋和孟军带人推开武馆大门,一眼就看见场内站着几十号人,清一色光头,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根哨棍,气势汹汹。
为了壮大声势,二人直接掏出五连发,这才大步跨进武馆大厅。
可武馆里的众人眼神凛冽、满身杀气,没有一人露出丝毫惧色。
侯连喜迈着沉稳的方步,不慌不忙走到二人面前站定,气定神闲地开口:“哥们,什么意思?”
二蛋冷声说道:“你把我哥打成那样,不该给点赔偿?”
“哥们,是你哥先持刀砍我,我只是正当防卫。他技不如人、打不过我,能怪谁?况且我根本没下死手,已经手下留情了。”
“少废话,拿一百万出来,这事就此揭过。”
“哈哈。”侯连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你们主动上门踢馆,按我们道上的规矩,不说赔钱给你们,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根本别想走出这里!别以为拿着几把枪我就会怕,有本事你就开枪!”
“我去,你是练了金钟罩铁布衫不成?”二蛋直接举起五连发,瞄准了侯连喜。
北矿之王:同苦容易,同甘太难(5/7)
二蛋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今天没有直接抬手开枪。
侯连喜一言不发,猛地垫步上前,一把扣住二蛋的手腕。二蛋瞬间胳膊脱力,手里的五连发直接掉落在地。紧接着侯连喜一记下绊,二蛋重心一失,重重摔倒在地。
“我俏丽娃!”孟军刚要开枪,侯连喜故技重施,再度出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同一时间,孟军的枪响了。可终究还是慢了半步,子弹尽数打在了一旁的沙袋上。
侯连喜顺势一招空手夺白刃,抢下孟军手里的五连发,对着他的后脑接连狠狠砸了两下。
二人彻底被制服,侯连喜的一众弟子立刻一拥而上,将两人团团围住。
侯连喜抬手一挥:“给我使劲打!”
二蛋带来的二十来人,在对方的哨棍围攻下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短短不到一分钟,全员被打倒在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侯连喜缓步走上前,掏出一把左轮手枪,死死顶在二蛋的太阳穴上:“小伙儿,你说我这一枪能不能崩死你?我艹,就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上门踢馆?老子玩枪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二蛋毫不怯弱,硬气回怼:“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打死你?我犯不着。”侯连喜冷声说道,“我电话里早就跟你们说清楚了,你们要是能平平安安走出我的风云武馆,一切都好说。既然被我拿下了,别说赔偿,一分钱都别想拿,反倒你们全都得赔我钱。小兔崽子,我还治不了你们?”
他转头立刻吩咐手下:“把他们全都绑起来,扔去马棚关着!”
侯连喜这辈子有两大爱好,一是练武,二是骑马。
他一边轻抚着自己的爱马,一边嘲讽地上一众落败的人:“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敢混社会?也就现在世道不一样了,换做以前,我直接把你们绑起来,让马拖着你们跑二里地!”
二蛋瞪着他,咬牙放话:“你给我等着!等我柱哥过来,铁定把你两条腿都掐折!”
“哈哈,你倒是提醒我了。”侯连喜嗤笑一声,“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二蛋和孟军常年跟着王大柱打拼,南征北战,王大柱原本以为这次的事稳操胜券,不会出任何纰漏。可他万万没想到,手下人这次直接在家门口栽了大跟头,彻底丢尽了脸面。
侯连喜站在武馆院子里,姿态悠闲地拨通了王大柱的电话:“兄弟,你派来的这几块料也太不中用了!我还没热身,他们手里的家伙就被我全下了,现在二十多个人全都被我关在马棚里。你说说,踢馆输了,该怎么处置他们?你们之前口气倒是不小,一开口就找我要一百万,真当一百万是大风刮来的?王大柱我告诉你,今天你给我拿一百万过来了事!要是不服,尽管再派人过来较量,只不过希望你下次找点身手像样的,别再派这种软脚虾来,根本不够我收拾。你好好考虑!”
不等电话那头的王大柱开口,侯连喜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一通电话,气得王大柱怒火中烧。
小宝几人见大柱脸色阴沉、神色不善,立刻纷纷围了上来。
公鸡开口问道:“柱哥,什么情况?”
“兄弟们被扣下了。”
“事情没办成?二蛋和孟军亲自过去都没用?”
“他们连枪都没开出来,就被人下了家伙,现在全员被关在马棚里。”
“柱哥,那咱们必须去救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兄弟被人拿捏!”公鸡顿了顿,压低声音又道,“本来阳哥的事就够丢人了,现在兄弟们又被扣押,咱们这次算是彻底颜面尽失了。”
“可不是丢人丢到家了。这口气,我必须出!”大柱说完,立刻拨通电话,“杨坤,你在哪?”
“我在麻将馆呢,柱哥,怎么了?”
“二蛋和孟军被人扣了,你现在立刻多带点兄弟,来医院找我。”
“好嘞柱哥,我马上到。”
挂断这通电话,大柱又立刻拨通第二个:“昆仑,二蛋他们被人扣押了,你带兄弟们来医院跟我汇合。”
“啊?好好的怎么有人扣二蛋他们?”
“具体情况见面再说。”
“行,我半小时之内赶到。”
三拨人马很快汇合,足足五十多号人。要是这么多人手还摆不平一个侯连喜,那他们这帮人也不用再混社会了。
侯连喜从刚才的通话里,听出王大柱不肯善罢甘休,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个王大柱到底是什么来头?
思虑至此,他立刻拨通熟人的电话询问:“老弟,你们采石场圈子里,有个叫王大柱的人,你认识吗?”
“王大柱?我知道这个人。”
“他实力怎么样?”
“你是问人品还是实力?”
侯连喜皱着眉道:“人品跟我没关系,我问的是他的底子和实力。”
“我们交集不多,没深交过,但圈子里都传,他是从东北过来的,来了不到两年就站稳了脚跟,混得风生水起,身价差不多有上千万,手底下的兄弟们也个个敢打敢拼,下手狠。”
“原来如此,看来这人确实不能小瞧。”侯连喜沉声说道。
“他是不是要来你风云武馆找麻烦?他第一批人手已经被我扣下了,他身边那个得力的二蛋,现在就在我手里。”
“我艹!你居然把二蛋扣了?那可是王大柱的左膀右臂,在圈子里都是有名有号的狠人!”
“再厉害也没用,我一个回合就下了他的家伙。行了,先不说了。”
侯连喜绝非只会练武的莽夫,心思极为缜密。挂完电话,他立刻开始部署防备。
北矿之王:同苦容易,同甘太难(6/7)
他安排十多名手下埋伏在武馆院外的房顶,一旦王大柱等人赶到,就能居高临下发起攻击,直接压制得他们不敢下车。
侯连喜的武馆坐落在一条胡同里,胡同不算狭窄,但宽度有限,刚好只能容纳两辆车并排通行。
没多久,王大柱一行人开着七八辆车抵达现场。房上埋伏的小弟立刻用对讲机向侯连喜汇报:“师傅,他们到了!正在从车后备箱往外拿家伙!”
大柱众人下车走到武馆门口,只见大门紧闭,悄无声息。
公鸡上前狠狠一脚踹在大门上,怒声吼道:“俏丽娃侯连喜!你他妈赶紧给我滚出来!”
侯连喜听着门外的叫骂,半点不恼怒,拿起对讲机冷声下令:“徒弟们,动手!”
就在大柱一行人踹门的瞬间,头顶骤然响起密集的枪声。
“我艹!上面怎么藏了人!”公鸡下意识抬臂格挡,肩膀还是被一名持微冲的小弟打中。
房顶埋伏的不止一把微冲,下一秒,密密麻麻的子弹呼啸而下。
大柱见状大惊,立刻嘶吼:“快上车!撤退!”
众人反应再快,也来不及全身而退,当场还是有十多个兄弟挂彩受伤。
哪怕公鸡、杨坤一行人向来勇猛凶悍,面对这种居高临下的火力压制,也毫无办法。房顶的人干脆不露身形,只探出手臂,持续向下扫射。
漫天枪林弹雨之下,王大柱一行人狼狈逃回车上,一路折返,退回了北沙采石场。所有人身上,几乎都带着伤。
大柱刚坐稳,侯连喜的电话再度打了过来,语气满是戏谑:“哈哈,懵了吧?我徒弟说,你那辆奥迪的天窗都被打碎了,现在车里是不是四面透风?我之前是不是提醒过你,让你做好准备?现在听话了吧?老老实实拿一百万过来,我就放了你那二十多个废物兄弟。对了,你顺便转告李小雨,这事了结之后,我会亲自找她见面。就这样,挂了。”
电话被径直挂断,王大柱气得牙关紧咬,怒火滔天。可再生气也无济于事,眼下的烂摊子,必须想办法解决。
兄弟们聚在一起复盘,开始冷静总结这次惨败的教训。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没人提前发现房顶的埋伏。这种高空伏击的场面,是他们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的窘境。
就算小宝身怀飞檐走壁的本事,此刻也束手无策——只要他敢登高露头,瞬间就会被火力锁定压制。
所以当下的首要任务,就是先清除房顶的埋伏人手。
公鸡提议,这次不宜出动太多人,人多目标太大,容易暴露。最关键的,是让小宝先行上房,解决掉房顶的枪手。
小宝当即应声,主动揽下上房清人的任务。
众人商议妥当,最终只带了十七八个兄弟出发。这次的行动和上次截然不同,他们不仅带上了小香瓜,还特意化整为零,全员更换摩托车出行,隐蔽行踪。
路上,大柱主动拨通侯连喜的电话:“侯连喜,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你还来?有完没完了?”
“没完!今天要是再赢不了你,我王大柱也不用混了,直接不活了!”
“够硬气!兄弟,我真欣赏你的性子。”侯连喜语气挑衅,“这次你猜猜,我是居高临下打你,还是前后夹击你?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绝不会有第二次。第一次我手下留情,就是盼着你识趣带钱过来。既然你执意纠缠不休,那就别怪我下次绝不手软!”
“少废话,等着!看我这次能不能收拾你!”
所有人此刻都憋着一股怒火,彻底没了谈判的耐心。大柱当场吩咐众人,一旦冲进武馆,直接全部撂倒对手,绝不留情。
一行人抵达胡同口,停下摩托车,全员徒步往里推进。小宝脱离大部队,独自助跑发力,翻身跃上第一户人家的院墙。
他身形灵活,辗转腾挪、上下翻越,如同鬼魅一般,很快就摸到了武馆隔壁的院墙之上。房顶埋伏的十多名枪手,瞬间暴露在他眼前。
这十多人全都手持枪械,死死瞄准下方胡同,摆明了就等大柱一行人现身,就集体开火扫射。
小宝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低语:“柱哥,你们放慢脚步,等我解决完房顶的人,你们立刻破门强攻。”
大柱众人收到指令,立刻贴着墙根缓步推进,刚好避开房顶枪手的视野盲区。对方想要开枪袭击,就必须探出身体,彻底暴露身形。
走到武馆门口,大柱立刻通过对讲机下令:“小宝,动手!”
小宝看着近在眼前的一众活靶子,立刻精准点射,当场放倒五六人,随即迅速隐蔽起来。
房顶剩余的人手慌乱四处搜寻,却根本找不到偷袭的人。
小宝确认安全后,悄悄更换弹夹,再度探身点射,将房顶所有埋伏的枪手全部解决。
房顶威胁彻底清除,公鸡上前几枪打烂大门锁扣,紧接着一脚狠狠踹开院门。
院门大开,武馆院内的数十名弟子手持五连发,严阵以待。
终于到了正面交锋的时刻,大柱一行人不再克制,端起枪直接开火,展开强攻。
侯连喜见局势彻底失控,瞬间慌了神,立刻吩咐手下把扣押的二蛋一行人拖拽出来。他朝天鸣响一枪,厉声大喝:“王大柱!你再不停手,我立马对你兄弟下手!”
“所有人住手!”大柱闻声,立刻叫停众人的攻势。
二蛋毫无惧色,背着双手硬气喊话:“柱哥,别管我!直接往他光头上打!”
![]()